翌日
尸王的死不知被何人爆了出來,僵尸界一片愕然,僵尸王,何等的厲害,竟然就這麼死了,僵尸界引起一陣恐慌。
有的僵尸說,四度空間的末日要來臨了,僵尸王首當其沖。
有的僵尸說,僵尸王因為厭惡這個世界,要毀了這個世界。
關于僵尸王的死。僵尸界傳出了各種說法。
酒吧重新開業,以往的三人,現在只剩下尹塵靈一人,尹霜在和尹塵靈離開尹家之後,便和尹塵靈分開,她也沒說要去哪里。尹塵靈也沒有問,獨自回到酒吧。
尹塵靈來到二樓,蕭輕舞的房間,看著熟悉的房間,卻沒有熟悉的人,尹塵靈緩緩走到蕭輕舞的床邊,手在蕭輕舞的床邊,輕輕的劃過。
「輕舞,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尹塵靈喃喃的說,「你和尸王真實一對苦命鴛鴦,每次重逢不久,又面對分離。」
尹塵靈走到蕭輕舞的梳妝鏡前,坐下,輕輕觸踫著桌上蕭輕舞用過的東西。
睹物思人,這句話很適合現在的尹塵靈。
一棟臨海而建的房屋里,房間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桌椅,一個經年老人,滿臉無奈的看著床上昏迷的女孩。
即使昏迷,女孩的雙眸也緊緊的皺在一起,嘴里時不時的叫著一個人的名字。
「傻丫頭,逃避有什麼用呢,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經年老人輕聲說道,「快醒來吧,醒來走完你沒有走完的路。」
老人一拂袖,床上的女孩子,漸漸轉醒,看著陌生的地方,那些刺痛心得記憶,隨之涌出來。
蕭輕舞捂著頭,一遍遍的喊著風無痕的名字,似乎快要喊道絕望。
「輕舞,他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天機老頭握住蕭輕舞的手,說,「丫頭,面對現實,堅強一點。」
蕭輕舞怔怔的搖搖頭,「他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現在卻丟下我一個人,他怎麼忍心,讓我一個人,天機老頭,為什麼我們愛的這麼坎坷,你告訴我。」
天機老頭嘆了口氣,說,「這都是你們的劫數,輕舞,不要怨恨。」
「我不會怨恨,因為沒有意義。」蕭輕舞怔怔的說,「無痕他也不會離開我的,我要在這里等他,等到他回來找我的那天。」
「這又是何苦呢?」天機老人惆悵的說,「輕舞,我知道你愛他,他也愛你,但有時緣分的安排卻是與你自己所想的背道而馳,不要為了一個人,迷失了自己。」
「我不會,我不會迷失自己,我要等著他,永遠的等著他。」
天機老人拗不過執拗的蕭輕舞,便不再勸了,「那晚你失控,覆蓋尹家的結界被你震破,尹家所有的人都出來了,你要當心,尤其是尹世明,他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他不簡單,風無痕和我說過。」蕭輕舞輕聲說,「沒有了風無痕的守護,我更加要好好照顧自己,否則,我們就再也沒有相見之日了。」
天機老頭看著強裝歡笑的蕭輕舞,心里想著,借由一份信念活著,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蕭輕舞在天機老天這里待了兩天,便回去了,因為心中掛念的實在太多。
酒吧內,尹塵靈正在給服務員開會,蕭輕舞靠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瘦了很多的尹塵靈,輕輕吁了口氣。
尹塵靈說話間轉頭,驟然看見自己牽掛的那道身影,正倚在門口,望著她,「輕舞。」
尹塵靈驚呼一聲,快速走到蕭輕舞身前,拉著她的手,轉了圈,確定她沒事,才放心下來。
「我沒死。」蕭輕舞笑著說,「讓你擔心了,抱歉。」
「說什麼傻話,你沒事真實太好了。」尹塵靈擁住蕭輕舞,低聲抽泣。
蕭輕舞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說,「我命大著呢,閻王爺都不敢收我,怕我端了他的老窩。」
尹塵靈被蕭輕舞逗得輕輕一笑,緩緩松開蕭輕舞,平復自己的心情。
「霜兒呢?」蕭輕舞疑惑的問。
「她沒跟我回來,不知道去哪了,放心,不會有事的。」尹塵靈說著,拉著蕭輕舞坐到吧台前,問,「這到底怎麼回事?我親眼看著你墜下去的?」
「我墜到半空,被一個老人救了,所以沒事。」蕭輕舞淡淡的說,仿佛這一切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要等很久才會等到你,沒想到這麼快,真實太好了。」尹塵靈笑著說,這一刻被喜悅所包圍著。
蕭輕舞朝尹塵靈淺淺一笑,說,「靈,我震碎了覆蓋尹家的結界,可能會因此給四度空間帶來災難,無痕曾和我說過,尹世明身上有一股暗黑之氣,讓我小心點,當時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現在明白了,而且無痕還死在他手上,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晚所發生的事情,靈,若有一日,為了四度空間,為了風無痕,我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你別怪我。」
尹塵靈磕下眼簾,蕭輕舞的話,再明白不過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父親,而蕭輕舞要做的,就是殺了自己的父親,維護四度空間的秩序,和為風無痕報仇。
「不會,無論你做什麼,我相信,你都會將傷害減到最低,輕舞,不要考慮我,做自己的事情吧。」
蕭輕舞點點頭,心里對尹塵靈說了聲抱歉,即使知道尹世明對尹塵靈完全沒有親情可言,蕭輕舞還是說了聲對不起。
尹世明對尹塵靈沒有父女的感情,但不代表,尹塵靈對尹世明沒有,只有她才知道,尹塵靈多麼渴望家庭的溫暖,但是,生活在尹家那樣的家庭里,家庭的溫暖,離她很遙遠。
「我有點累了,先上去休息一會。」蕭輕舞輕輕的說,眉宇間,寫滿疲倦。
「嗯。」
尹塵靈望著蕭輕舞上樓的背影,雖然蕭輕舞還會笑,但是,卻從里到外的變了一個人,她比以前安靜,看事情比以前全面。
看來,風無痕得死,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
但是現在的蕭輕舞卻是在快速的成長,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該是時候褪去稚女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