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舞蹙眉想著天機老人的話,漸漸明白了什麼,但沒問出口,不是不願意面對,而是,不需要。
無論風無痕擁有幾重身份,他們之間的情緣,也不會因此而斷,這已經足夠了。
「天機老頭,我不想追問真相,我只希望真相不要和我想得背道而馳。」蕭輕舞輕聲說,「名字只是一個稱呼,即使風無痕不叫風無痕,他的靈魂依舊是我認識的那個就好,其他的,無關緊要。」
天機老人點點頭,說,「你能這樣想就好,接下來會很混亂,你要有心里準備,不要強求,順其自然。」
蕭輕舞輕輕放下風無痕,走到天機老人身前,說,「我知道,謝謝你,天機老頭。」
天機老頭拍了拍蕭輕舞的頭,說,「回去吧,風無痕很快就會出現在你面前,未來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你去做決定,記得,坦然面對。」
「嗯,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風無痕就麻煩你了。」
「去吧。」
蕭輕舞點點頭,朝尹霜和尹塵靈走去。
「靈,我回來了。」蕭輕舞擁住尹塵靈,低語說,「我知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但我會盡最大可能將你的容貌恢復。」
尹塵靈拍拍蕭輕舞的後背,說,「你沒事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輕舞姐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尹霜歡快的說,「今晚真是大起大落的一晚,幸好你和我姐都沒事,霜兒真是太開心了。」
松開尹塵靈,嫣然一笑,回頭深深看了眼風無痕,和尹霜和尹塵靈離開。
目送蕭輕舞她們離開,天機老人緩緩走向躺在地上的風無痕,「第一重身份就要現世了,你和輕舞的劫也過了一關,回歸的兩劫,還在等著你們。」
手一揮,天機老人和風無痕消失在原地。
酒吧
蕭輕舞疲憊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天機老人所說的話,下次相見,風無痕究竟會以什麼身份,未知的未來,究竟有什麼事情,在等著自己。
倏然,蕭輕舞起身,走到梳妝鏡前,拿起放在上面的白色短笛,走向陽台,抿了抿嘴,吹起了短笛。
兩曲落下,風傾歌卻沒和他說的一樣出現,蕭輕舞收起短笛,蹙眉沉思,倏然生出一個想法,難道?
蕭輕舞拿出自己的淚墜,對著淚墜喊著天機老頭的名字。
叫了幾聲,天機老頭出現在蕭輕舞面前,不高興的問,「大小姐,我在忙著呢,叫我什麼事啊?」
蕭輕舞咬唇看著天機老頭不滿的臉,說,「你能忙什麼,除了每天躲在淚墜里,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兩袖清風,你還能忙什麼,把剛才的話給我講明白了,風無痕還有什麼身份?」
「大小姐,你一出事,我不就出現了嗎?,沒良心。」天機老頭不滿的說,「沒見過比你更沒良心的了,我在想法救你的心上人,你卻說我兩袖清風,前世今生,都一樣沒良心。」
蕭輕舞黑線巨頂,「好吧,算我說錯了,你可否告訴我,蕭輕舞究竟還有什麼身份?」
「已經跟你說了,凡事順其自然。」天機老人輕聲說,「該說的剛剛都已經告訴你了,輕舞,有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無論是你或是風無痕,你們面對的事情,都不會那麼簡單,還是那句話,坦然面對。」
「廢話。」蕭輕舞氣憤的說,「你說話總是這麼模稜兩可的,誰知道背後的意思,坦然面對,能坦然的面對,會從你這個世外高人的口中說出來嗎?」
「丫頭,我算什麼世外高人,我只是某個人的守護者。」天機老人輕輕一笑,說,「輕舞,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安心等待吧。」
蕭輕舞還來不及咆哮,天機老頭已經自她眼中消失,蕭輕舞罵了幾句,轉身回屋。
翌日,風家別院
無影看著突然出現的風無痕,雖然還是同一個人,但眼前這個一身黑衣的風無痕給他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去膜拜,匍匐。
「無影,風家現在什麼狀況?」
無影頭一抬,說,「現在整頓的都差不多了,你失蹤那次死了近百人,每個職位上都有傷亡,都安頓好了,職位也都有人補上去了,四大長老現在還算穩定,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風憶微小姐最近也在處理家族的事情,別的沒什麼事了。」
「葉氏一族呢?」
「您上次提的條件他們算是妥協了,目前他們不會再出現了。」無影停頓的會,說,「少爺,您現在有什麼打算?」
「現在有什麼打算,也都是多余的了。」風無痕轉過身,眼神比過去更為犀利,透著攝人的冷,「馬上派暗衛尋找連顏夕。」
「是,少爺。」
風無痕走到門口,仰望著星空,說,「輕舞,再等等,一切都會重新開始的。」
酒吧里
蕭輕舞和尹霜討論怎麼恢復尹塵靈受傷的容貌,尹霜已經試著用尹家的恢復術恢復尹塵靈的容貌,但不知道修復不了尹塵靈的傷,不知道連顏夕在尹塵靈的傷口上動了什麼手腳。
尹塵靈認識很多奇人異士,也帶著尹塵靈去醫治,但都無功而返。
自風無痕發動所有人員尋找連顏夕開始,連顏夕就像從四度空間消失一樣,蕭輕舞和尹霜也不斷尋找,找不到她,尹塵靈就永遠不能恢復容貌。
「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恢復容貌的,一定會。」尹霜看著正在發呆的尹塵靈,白紗遮面,眼神空洞。
「霜兒,別為了姐姐費心了。」白紗下,尹塵靈的唇角微微勾起,說,「姐跟你說過,容貌就那麼一回事,不必在意。」
「我不能讓你一生都帶著面紗示人。」尹霜神情堅定的說,「我姐姐姐那麼善良美麗,我不會讓你一輩子都這樣帶著面紗。」
尹塵靈看著自己的妹妹,嘆了口氣,說,「我知道,這幾天你和輕舞在想辦法醫治我的容貌,別費心了,我了解連顏夕,她既然在我的傷口的上動了手腳,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說出來的,她針對的不是我,而是輕舞,如果醫好我的容貌,要輕舞付出什麼,我寧願永遠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