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奠基儀式上自己不小心倒在了寒翼的懷里。
記者拍的是正面,寒翼的手不偏不倚,正放在心雨的胸前凸起的部位,心雨的衣衫不整,但線條分明的揉碎在寒翼的懷抱里。
兩個人四目相對,好像是深情款款,只從這張圖看,肯定知道這是一張極其曖昧的圖片。
旁邊還配有一個醒目的標題︰不為人知的秘密——跨國總裁情系喬家揭秘。
小字的解釋便更加的不堪入目。
心雨不覺很是佩服記者捕風捉影的能事,將一瞬間本來很意外的發生的鏡頭,竟能洗白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丑陋。心雨也已經不記得當時,寒翼的手是不是就在自己那個讓別人匪夷所思的位置,但這件事在場的人都知道,報紙的子虛烏有,純屬無稽之談。
況且心扉明明就在身邊,好像並沒有懷疑什麼,池鳳儀看來是要拿她說事了。
「阿,阿姨,這只是個誤會,當時爸爸和寒羽都在場,心扉也在場,我們沒有什麼的。」
心雨一邊解釋,一邊偷偷的看著里屋的門,她多麼希望寒翼會飛走就好了,千萬別在給她惹事生非了。
「誤會?」池鳳儀重重的重復一遍,反問的語氣,顯然不相信心雨敷衍了事的解釋。
「在心扉的訂婚宴上我就看你不正常,你故意攪亂了心扉的訂婚宴,不就是想引起寒翼的注意嗎?你故意的接近寒翼,還順利的成為了喬氏的當家人,你這樣利用寒翼抬高自己,究竟是想怎麼樣,難道還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池鳳儀可謂咬牙切齒,怒目而視,好像真的看穿了心雨一樣,她的手已經在明顯的抖了抖,心雨有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好像是在躲閃她不知道會什麼時候又會突然發起的進攻。
「我沒有想怎麼樣,我也沒有故意接近寒翼。他是寒羽是叔叔,我們怎麼可以怎麼樣——」心雨有些氣急了眼,大聲的喊著,池鳳儀明顯是在侮辱,誹謗她,讓她有些激動,也不由的拔高的聲音。
「你還知道他是我叔叔?」一聲冷冷的有帶有蔑視的口氣,是喬寒羽特有的聲音。
心雨驚恐的轉身,看著寒羽像走了水印一般凝重的表情。
「既然知道他是叔叔,就應該知道和他保持距離,而不是出雙入對,別忘了,我還是你的丈夫。」寒羽簡直像吃了槍藥一般,火藥味十足。
心雨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麼時候喬寒羽在意自己在外面跟誰交往了,什麼時候竟然意識到他是她的丈夫了,心雨抬頭看看天,今天怎麼了,難道明天的太陽打算從西邊升起來?
「就是嘛,你這麼做,讓寒羽情何以堪?你不就是想報復我嗎?有本事沖我來,最好別拿心扉的幸福開玩笑,你知道,這樣做,你爸爸也絕不會放過你。」
池鳳儀說著,已經走進了心雨一步,將手在胸前一拍,大有跟心雨武力決絕的架勢。
這是哪跟哪啊,什麼報復啊,什麼不會放過她啊。她從來沒想過這麼多,不就是一張報紙嗎,至于嗎?
心雨很自然的向後在退一步,她知道自己從認識池鳳儀就只有挨打的份。
「誰想報復你了,好像一直都是你在報復我,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
心雨也有些生氣了,她對寒翼避之唯恐不及,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誰。
說她沒心沒肺也好,說她宰相肚里能撐船也好,她從來都是受傷的主,從來沒有學會主動的去傷害別人。
這一點,池鳳儀不會不知道啊。
可見心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太重要了,她不允許心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和威脅。作為市長夫人,她不會不知道這些八卦新聞是否具有真實性。
她之所以如此的發飆,甚至有些失態,無非是擔心心雨威脅到心扉的幸福。而且不僅僅是一張報紙的原因,自從心雨成為喬氏總裁的那一天,池鳳儀就已經覺得事情好像有些蹊蹺了。
今天找心雨興師問罪,已經是蓄意已久了。
「沒這樣想最好,希望你記得自己的身份,離菲兒和寒翼遠點。」池鳳儀就是來警告心雨的,說完這話,向門口邁動腳步,看樣子要離開了。
然而就在此時,里屋突然「 當」一聲,明顯的有什麼聲響,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鎖定在里屋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