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心里酸溜溜的,心雨看到著一幕,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很不是滋味啊。
心雨將車窗關好,開著車離開了帝都,心里在不由自主的猜測著那個女人可能是誰?
為了再次見到寒翼談拆遷的事情,心雨一直住在碧野山莊。
這些天大家都在忙寒飛出國的事,所以都沒有好好休息。
今天,心雨沒有去上班,很早的回到了碧野山莊。一進門,就與夢影不期而遇。
夢影手里拿著幾張紙,好像也剛從外面回來。心雨瞅了他一眼,徑自將車停在了停車區,下車後,一甩手將車門關上,看也沒看夢影徑直向大廳走去,心雨的腦海里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閃現著寒翼挽著一位美女走過的身影。
「女乃女乃,媽,我回來了,如果沒事我先上樓了。」心雨沒有注意她們臉上的神色,說完轉身打算上樓。
「心雨,夢影懷孕的事你知道,是嗎?」婆婆魏黛欣突然的一句話,讓心雨有些措手不及,她突然的停在樓梯上。
她不能確定,婆婆到底知道些什麼,難道是夢影已經把什麼都告訴了婆婆和女乃女乃?
「什麼,夢影懷孕了?」心雨故作驚訝的回頭看時,夢影已經走進了大廳。
她看到心雨故意有些驚訝的表情,眼波燃氣絲絲蔑視和冷傲,然後腳步也向樓梯移動。
「夢影,告訴我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女乃女乃臉色慘白,嘴唇有些顫抖。
婆婆魏黛欣對夢影從來都是十分的喜愛,呵護有加,但是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惡狠狠的盯著夢影,眼楮有些發紅,儼然夢影已經做了讓他們很是不滿的事情。
心雨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們怎麼知道夢影懷孕的。
「不用你們管,我不會給喬家丟人,我這就搬走。」夢影也氣勢洶洶的已經走上了樓梯。
「先說明白了,在走,心雨,拉住她。」女乃女乃少有的命令式語氣,擲地有聲,好像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心雨根本沒有多想,只想執行女乃女乃的命令,緊走兩步,伸手去拉夢影,心雨只是稍微一用力,她便失去了平衡。
只听到「啊」的一聲,夢影已經跌跌撞撞的滾下來樓梯,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瞬間,夢影兩腿之間已經有大量鮮血流出,染紅了她白色的裙子。夢影捂著肚子嗷嗷的哀嚎著,「疼,疼死了。」
心雨沒想到會這樣,已經嚇得目瞪口呆。
「夢影,你怎麼樣了?」
寒羽突然進入大廳,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夢影,趕緊的俯身,抱起夢影的頭。
「寒羽,我們的孩子,是她想殺死我們的孩子.」夢影有氣無力的看著心雨,用染有鮮血的手指指著心雨。
「心雨,你到底對夢影做什麼了。」寒羽突然驚愕的看著心雨,像一頭憤怒的非洲雄獅。
說時遲那時快,如閃電般,心雨的臉上已經印上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心雨捂著臉,爭辯著︰「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沒有用力。」
在場的人只有心雨知道,自己到底有了幾分力量,夢影一個大活人怎麼就那麼輕易的摔了下去。況且樓梯還有扶手。
根本不是自己有力過猛,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夢影在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賭注,來博得喬家的同情和肯定。
魏黛欣和喬女乃女乃顯然也被剛才的事情驚呆了,
她們的確是親眼看到心雨從樓梯上將夢影拉下來,導致夢影直接摔下樓梯。
看著鮮血模糊的夢影,有看看氣急敗壞的寒羽,一時竟無語。
「女乃女乃,夢影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們為什麼非要逼她呢?」寒羽說完,抱著夢影轉身往外走,那一刻,只有心雨看到了夢影有些得意的笑容。
婆婆和女乃女乃面面相覷,然後一同將目光射向心雨,有些擔心的看著心雨。
心雨依舊捂著臉,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樓梯,緩緩的上樓,回到房間,將房門緊鎖,她靠在門上,慢慢的滑下去,隨意的坐在地上,一時緩不過神來。
她知道這一定有事夢影的陰謀,想到這個女人,心雨不覺有些後背發涼。
顯然,她就像一個劊子手,殺害了他們的孩子,無論是故意還是無意。
夢影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便回來了,當然孩子已經沒有了。
婆婆魏黛欣像做錯了事情一般,殷勤的照顧著夢影,一幅親人的模樣,百般的體貼。
還在不住的抱怨夢影為什麼不早說是寒羽的孩子,看著喬家的後代斷送在心雨的手里,婆婆魏黛欣很大的不滿。
「心雨,你早知道夢影懷了寒羽的孩子,是不是?「
魏黛欣嗔怒著,眼波是滿滿的不信任。
看來只要是有了喬家的後代,不管是誰,那都是功臣,而她這個好像正室的妻子,就應該責無旁貸的接受。
心雨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離婚的事一股腦的告訴她,但是想起那份協議,她還是欲言又止。
一切等寒羽自己說吧,夢影這樣做無疑是在逼迫寒羽早日把他們的事讓家人知道,我心雨在著其中有無意的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心雨淡淡的說完,沒有心情跟婆婆解釋這其中的緣由,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里,看來這里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終于肯走了?」夢影如幽靈一般飄進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