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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想過,她會有此一問,一時之間,無極竟是愣在了原地。

水瀲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那些千萬年前的事情,即便是一個修煉得道的人類,也是不可能知道那麼多的。

更何況,那些還都是上從未提過的,他又是從何得知的?

還有,本應該已經死了的青鳥,又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想來想去,水瀲深覺,他絕對不只是一個修煉得道的普通人類。

「呵呵——」正想著,一聲低笑,在這靜逸一片的黑夜中,緩緩響起。

隨即,輕輕的腳步聲,伴隨著無極那似霧非霧的縹緲聲音,隨風傳進了水瀲的耳畔,「我只是一個,同你一樣,被宿命鉗住了自由的,可憐人罷了……」

那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最後,遍尋不見。

待到周圍又恢復成了最初的平靜,水瀲仰頭,看著那片烏雲遮蔽了半邊夜空,自嘲一笑。

是啊,他們都不過是,被宿命鉗住自由的,可憐人罷了。

翌日,溫暖的晨曦,照耀在靈雪山頂,為那白色的雪,披上了一層黃色的輕紗。

靈雪山上,冰雪未融,靈雪山下,亦是秋末漸入冬。

一顆參天古樹旁,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馬車前面和側面的窗,已掛上厚厚的簾,且圈著野獸毛皮的邊。

馬車前,一位年方四十的中年馬車夫,正手撫著馬背,給它喂食。

車內鋪著厚厚的毛毯,幾個暖爐吊在車頂,將整個車廂,烘烤的暖如春天。

厚厚的羽被下,躺著一個白衣少年,雙眸微睜,似睡未睡,似是累極,將要夢鄉。

旁邊坐著一個藍衣女子,二十多歲,容貌清秀,黑亮的雙眸中,透著一股伶俐。

她時不時微笑著,幫白衣男子掩掩肩上的錦被,臉上的神情,甚是滿足。

突然,一陣打斗聲,生生打破了車內,這難得的安逸氛圍。

藍衣女子顰眉,正想掀簾出去一探究竟,一只僅有手掌大小的青鳥,自羽被下,鑽了出來。

用小嘴兒理了理身上的羽毛,接著,一道清脆如鈴的女聲,自那小嘴兒中,冒了出來,「冰吟,外面怎麼了?怎麼這麼吵?」

說著,還似模似樣的打了個哈欠,「都把我的瞌睡給吵醒了。」

「我正要出去看看呢。」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藍衣女子掩嘴一笑,掀簾探出了頭。

「姑娘……」

頭才剛探出去,本在給馬兒喂食的車夫,一臉驚慌的跑了過來,「前面有一幫黑衣人在打斗,我們……要不要繞道走?」

藍衣女子剛想點頭,一道清脆婉轉的空靈女聲,自車內傳出,「不用了,繼續趕路吧。」

女子回頭,這才看見,原是白衣少年,不知在何時醒了。

「可是,公主,萬一那些人不小心傷了您,這可如何是好?」女子隱隱有些擔憂。

「你看我像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嗎?」懶懶的白了她一眼,白衣少年皺眉叮囑,「還有,我現在不是公主,是少爺,少爺……」

「是,少爺。」女子乖巧的應了聲,卻又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

「哎喲,瀲兒說不用就不用了嘛,還是讓車夫快點趕路吧。」不待她說完,一旁的小青鳥,倒是有些不耐煩了。

無奈的點了點頭,女子再度掀簾探出頭,朝等候在外的車夫吩咐道︰「不用繞道了,繼續趕路吧。」

不多時,只听馬兒的一聲嘶鳴,那華麗的馬車,便載著車內的兩人一鳥,緩慢的朝前行進著。

這兩人一鳥,不是別人,正是一大早,就從靈雪山下來,女扮男裝的水瀲、冰吟,以及為了方便跟在她們身後,而特意將自己變小的青鳥。

車輪每滾一圈,那兵器交加的打斗聲,就清晰一分。

當那打斗聲,似是就在馬車邊時,水瀲粉唇親啟,慵懶的吐出了兩個字,「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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