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吟,老頭呢?」
舉目張望著靈雪山頂上的一草一木,水瀲一邊欣賞著,一邊開口問道。
「呵呵,在看到你們出現的前一秒,無極前輩就像兔子似,一眨眼就不見了。」
一想到無極方才慌忙逃跑的模樣,冰吟就忍不住捂起嘴,「咯咯」直笑。
「哼——」青鳥冷哼一聲,高昂起她的小腦袋,嗤笑道︰「這老家伙,跑的還挺快。」
「嘿嘿……」露出一抹奸笑,水瀲轉頭看向青鳥,「青鳥姐姐,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他。」
「嗯,的確。」點點頭,青鳥很是贊同,朝水瀲眨眨眼,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了?」
伸手朝青鳥勾了勾食指頭,水瀲一臉神秘,「你湊近一點兒,我告訴你。」
見狀,青鳥十分好奇的將自己的鳥頭湊近了水瀲,想听听她到底是有何高招。
在她耳邊嘰里咕嚕說了好一會兒,水瀲眨了眨眼,詭異的一笑,「嘿嘿,怎麼樣?」
听完她的一整套計劃,青鳥忍不住揚了揚她的羽翅,其實,她是想對她豎大拇指的。
這丫頭,果然是越來越惡魔了。
她都可以預想到,那老頭未來悲慘的生活了。
夜幕很快降臨,繁星點點,高掛夜空之上,煞是流光溢彩。
靈雪山頂,處處積雪,月光灑在那片片白雪之上,反射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黑夜,讓夜晚,不再那麼黑暗。
在這里的第一個夜晚,水瀲失眠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管她怎麼強迫自己,終是無法入眠。
既然睡不著,索性也就不睡了。
睜開眼,一雙琉璃雙眸,直直的盯著頭頂上方的白色帳幔,水瀲的小腦袋里,竟是又不自覺的,浮起了千冷辰的面容。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分開一個多月了,從來到這片大陸開始,他們就一直呆在一塊兒,從來沒有分開過。
現在,突然分開了,她就覺得不適應了。
唉……
她的變化,真是越來越大了。
出來這麼久,她也沒有寫過一封信回去,不知道他會不會擔心呢?
嗯……
現在就寫好了。
身隨心動,水瀲掀開錦被,跳下床,穿上鞋子,打開門,跑向了隔壁的房,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月兌離帶水。
在桌後的軟椅上坐定,水瀲攤開一卷宣紙,而後提筆在上面「唰唰」的寫了起來。
不多時,一封信便已寫好,裝進信封,拿蠟油封上信口,待到一切完成,水瀲卻是糾結了。
這靈雪山,應該是與世隔絕了吧?
那她這封信,要怎麼送出去?
一雙黑白分明的琉璃水眸轉了轉,只听「叮咚——」一聲,哈哈,有主意了。
匆匆跑向離她房間,只有幾步之遙的小房間。
伸出小手,也不管這時候,青鳥是不是已經睡著了,水瀲猛拍著她的門扉,「青鳥姐姐,快開門,開門……」
「砰砰——」的撞擊聲,持續了好一會兒,門內才傳出了一絲絲的動靜。
接著,青鳥那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咕噥著響了起來,「誰啊?這麼晚,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