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剛剛看你身手不錯,要不要跟我學功夫?」
注意力被水瀲的笑聲吸引,老頭側目望去,隨即眼前一亮,而後像是看到什麼好吃的一般,眼巴巴的看著水瀲,「就當是抵了那塊兒雞腿,怎麼樣?」
斜眼瞅著那老頭,水瀲不以為意,「老頭,想做我師父,可沒那麼簡單的。」
「不簡單嗎?」伸手撓了撓他那髒兮兮的頭發,白胡老頭滿是不解,「只需要一個拜師儀式,能有多難?」
聞言,水瀲也忍不住抽搐了。
這老頭是在和她裝瘋賣傻嗎?
「老頭,我們沒工夫陪你瘋,雞腿你也吃了,趕緊走吧。」
水瀲有些頭痛的擺擺手,而後朝冰風使了個眼色。
他點點頭,側轉過身子,給那白胡老頭讓出了一條路。
「不,我不走了,我要教你學功夫。」不曾想,那白胡老頭竟是使起了小性子,最後干脆一坐到了地上。
見狀,水瀲瞬時明白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無賴。
滿臉黑線的走上前,她伸手推了推他髒亂的身體,「喂,老頭,你不要胡鬧了,該回哪兒回哪兒去,別在這兒打擾了我們的興致。」
白胡老頭很不可給面子的斜睨了一眼水瀲,而後扭過頭,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哼——」
「誒,你這老頭怎麼回事兒,我們公主都說不跟你學了,你還死賴著干嗎?還不趕緊走?」
冰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怒目圓睜,打算采取強硬措施。
抬手扶額,水瀲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隨他去吧。」
說著,轉身徑直朝山下走去。
「瀲兒,你去哪兒?」見她兀自離開,千冷辰趕忙跟上她的腳步。
「回宮。」水瀲頭也不回的丟來兩個字。
這老頭既然硬要待在這兒,那就讓他繼續待著好了,她就不信,他還能跟著她去皇宮不成。
「喂喂,你等等老頭我呀。」
出乎水瀲預料,那白胡老頭听到回宮兩個字,不僅沒有一絲怯意,反而還亦步亦趨的繼續跟著她。
水瀲懶得再理他,繼續朝山下走著。
一路上,白胡老頭時不時的就會在水瀲身邊上躥下跳,而後唧唧喳喳的在她耳邊說個不停。
他說的內容,無非就是他的功夫如何如何厲害,他的修為如何如何厲害。
她如果願意跟他學的話,出師後,她絕對會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誰也不是對手。
老頭說了一路,水瀲不情願的听了一路,一直到宮門口,才停止了他的喋喋不休。
水瀲幾人順利進宮了,理所當然的,白胡老頭被那守宮門的侍衛給攔住了。
「什麼人?」
離宮門最近的左右兩個門神似的侍衛,伸直長矛,交叉的阻攔住了老頭的去路,「皇宮重地,閑雜人等,不得擅自入內。」
白胡老頭當即不滿的對著那兩人,吹胡子瞪眼,「誰是閑雜人等了,老頭我可是你們公主的師父。」
「師父?」那倆侍衛面面相覷,隨即,不僅是他們兩個,連其余的侍衛,都一起大笑出了聲兒,「哈哈——」
眾人哄笑一片,那笑容里,滿含嘲諷的意味。
那笑容傳進了已然走出幾步遠的,水瀲幾人耳里。
她停下腳步,轉身,饒有興致的看著被侍衛們嘲笑,卻依然沒有打算退縮的白胡老頭。
她倒要看看,那老頭還想玩兒什麼把戲。
「哼,你這老叫花子如果都能做咱們公主的師父,那老子都能做公主的兄長了,去去去,要飯到別處去,這兒是皇宮,不是你這種人該待的地方。」
「誰、誰是叫花子了,老頭我有的是金子。」說著,再次從他那破爛的包袱里,掏出了一錠金子。
在那倆侍衛眼前晃動著手里的金子,白胡老頭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想要嗎?」
小小的侍衛,難得會看到如此金光閃閃的黃金,雙眼瞬時冒出了人類最原始的**。
听到白胡老頭的詢問,那兩人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想要的話,就讓老頭我進去吧。」那老頭繼續引誘著。
「這……」兩個侍衛終究還是有一點點的責任之心,遂,並沒有繼續點頭,而是遲疑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