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這一天都呆在里面,是在干嗎啊?」冰吟好奇的問道。
「沒看見這里是煉丹房嗎?」水瀲不客氣的白了她一眼,「當然是在煉丹了。」
「呃……」冰吟頓感無語。
「好了好了。」水瀲不耐煩的擺擺小手,冷然道︰「你先去燒桶水送到我房里,然後去御膳房給我弄點吃的來。」
在里面呆一天都沒什麼感覺,現在突然出來了,她就覺得肚子空空的,好餓。
冰吟笑盈盈的說道︰「熱水和飯菜,冰吟已經準備好了,公主快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冰吟這就去幫你把飯菜熱一下。」
說著,轉身先一步離去了。
水瀲滿意的點點頭,這冰吟平時雖然嗦了點,但有些時候,她還是很得懂她的心思的。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將那一身的藥味兒的全數洗去,然後大吃一頓,水瀲終于算是真正的活過來了。
見屋外正是夕陽西下的時辰,水瀲突地升起了看日落的念頭。
她記得這皇宮里有一個小湖泊,在那里看日落是再好不過了。
身隨心動,水瀲當即帶著冰吟,和已然正式步入新生活的冰風,朝著那個小湖泊進發。
碧色的湖泊水天相接,落日的余暉灑在水面,投射出一道道金燦燦的光芒,似天上繁星閃爍,似孩童眼楮純淨。
「對了,冰風。」對著這般美景,水瀲卻是問出了一個極不符合此情此景的問題,「你習過武嗎?」
想了想,冰風不確定的搖搖頭,「不清楚。」
皺皺眉,水瀲淡淡的說道︰「把你手伸過來。」
雖不知她意欲何為,冰風還是恭敬的將手伸了過去。
水瀲小手搭上他的手腕,而後閉上眼楮,把脈一般的探著他的脈搏。
倘若是習武之人,體內必定會有一股真氣存在,而那真氣,亦是可以由脈搏探出來的。
但水瀲卻無法從冰風的脈搏上探出一二,如此看來,他是從未習過武了,難怪當初,他不會從那奴隸市場老板的手中逃出來。
暗自沉吟半晌,水瀲沉聲開口,「冰風,你听著,本公主從來不會將一個廢人帶在身邊,所以,你應該知道,你要怎麼做吧。」
听出她話中的意思,冰風並未有過多的表情,「冰風明白。」
滿意的點點頭,水瀲也不打算再多說什麼。
懂你的人,即便你只說一句話,他都是會明白的,不懂你的人,即使你說破了嘴皮子,他始終都不會明白。
周圍又變的一片寂靜,靜的似乎都能听到清風拂過水面的聲音,讓人心懷舒暢。
只要,這樣的聲音不出現,一切,就都是完美的——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千葉的小神嬰,和碩公主呀。」
听著這明顯帶著不善口氣,水瀲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句話,還有眼前這個場景,她似乎曾經經歷過。
只見不遠處,一大群宮女、太監,簇擁著一個身穿大紅曳地長裙,肩披白色長紗的嬌艷女子,款款移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