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衛?
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會知道,她就是精衛?
水瀲凝眉沉思著,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精衛不是天神炎帝的女兒嗎?」千冷辰皺眉看向水瀲,滿是不解,「這個人為什麼會叫你精衛?」
看來,擎天還沒有告訴千冷辰他們全部的事情啊。
水瀲淡淡的勾唇一笑,「我也不知道啊,許是認錯人了吧。」
既然擎天不打算現在就告訴他們,那她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千冷辰退出了房間,「很晚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著,隨手幫水瀲帶上了房門。
眼楮承受著短暫的黑暗,須臾,水瀲才適應了屋內被月光照射著的光亮。
坐在床邊,水瀲思緒萬千。
知道她就是精衛,還想要除掉精衛,以絕後患的,除了魔界中人,水瀲就再想不出,還有誰,那麼想要除掉她了。
會是離洛嗎?
想到他,白天在金鑾殿上發生的種種,又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擎天和離洛絕對是認識的,可是,他們一個是千葉的大祭司,一個卻成了魔痕的天師,這又是為什麼?
而且,看離洛看見擎天時的反應,很復雜,雖然有恨,但也有其他情緒在里面,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水瀲的腦海,卻像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線團,無論她怎麼理,也始終理不出,它的線頭在哪里。
魔痕使者這幾天一直呆在千葉,直到親眼見證了千冷辰和夜靈的大婚,才啟程返回魔痕。
只是,這期間,千冷辰和水瀲卻再沒見過離洛身邊的那個黑衣男子,兩人猜測,那人知道自己已然暴露,所以應該是提前返回魔痕了。
說是大婚,即便對方是魔痕公主,但這畢竟不是迎娶正妃,所以儀式並未舉辦的太過隆重。
再加上,咱們的準新郎,從頭至尾,都是黑著一張臉,以至于參加婚禮的眾賓客,只能露出一臉的假笑,想真心道個喜,卻是比登天還難。
魔痕聯姻到此,就暫告一個段落,時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朝前走著,不會為了誰,駐足停留,也不會為了誰,回到過去。
就像我們,也是要向前看,才能看到,另一番,新的天地。
不知不覺,三年的時間,一晃眼,便過去了——
離洛等人離開千葉以後,水瀲就一頭扎進了自己的世界,擎天的天音閣,成了她每天唯一的去處。
說實話,自從認擎天做師父以後,水瀲就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說,制毒煉藥的功夫,更是厲害的不得了,以致她每天都學的不亦樂乎。
最讓她上心的,還是除魔靈咒。
雖說在現代看電視的時候,她能將里面的咒語都一字不落的念出來,可要真實際運用起來,卻並非那麼簡單。
不過,僅僅花了三年的時間,水瀲的修為就已然突飛猛進了。
雖說擎天說過,她是精衛的轉世,修煉迅速很正常,可當他親眼見識了她的修為,他也是忍不住連連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