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全身都是汗水.怒吼一聲.猛然坐起.壓著我肩膀的柳迪蓬的一聲.被我瞬間弓起的身體彈開
「蓬蓬蓬」
我雙拳 砸在柳迪的床上.手掌死死攥著全是鮮血的床單.高東壓著我的雙腿.福鑫左手拿著尖嘴鉗夾著酒精棉.右手用醫用剪刀.生生剪開腿上狹窄的血洞.然後用尖嘴鉗里外捅著.清洗著彈頭穿過的傷口.
「沒有麻醉劑.曲馬多吃完腦袋有後遺癥忍著點.快好了」福鑫比我他媽的還難受.眉頭緊鎖.腦袋跟剛洗過一樣.嘩嘩留著汗水.
「去醫院求求你去醫院吧.你看小飛都疼成什麼樣了」柳迪全身是血.急的啪啪流著眼淚.用胳膊死死掰著我的腦袋.不讓我看大腿上的傷口.
「呼呼呼呼」我意識有點迷糊.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下巴柱在柳迪的肩膀上.鬧到又迷糊.又清醒.
「當啷啷」
福鑫將手里的尖嘴鉗和醫用剪刀仍在茶盤里.隨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沖著高東說道︰「該你JB上了.我整不了繡花這活.你縫吧」
「你知道我.我一出手.最起碼是個清明上河圖」
「時間有點緊.清明上河圖就JB算了.整個鑫爺出恭圖就JB行了唄.哦.不帶茅房.要有草原.要有星星.我一直想在這種環境下拉屎」
「噗」柳迪抱著我.俏臉上掛著淚痕.噗的一聲.露出潔白的牙齒.被他倆逗笑了.我雖然很疼.但蒼白的臉上也掛著笑意說道︰「別他媽扯犢子了趕緊滴真疼兒子撒謊」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高東又將我的傷口縫合.我一點不撒謊.雖然他手粗了吧唧的.但針線活確實不錯.傷口里外縫了三層.最起碼表面很規整.
「飛.我倆走了.樓下保安還等著我送盒飯呢.」高東齜牙說了一句.
「自己能找到地方住麼.」柳迪用毛巾給我擦著臉上的汗水和血漬.我扭頭沖他問了一句.
「這事兒你不用操心了.打電話吧.」
「注意點.最近市區弄的太腥.這個節骨眼進去.不好整」我又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墨跡」福鑫點了根煙.沖我眨了眨眼楮.和高東連口熱飯都沒吃上.眼楮泛著紅血絲.擺了擺手.沖門外走去.
「 當.」高東打開房門.身體突兀的愣了下.回頭賤了吧唧的說道︰「哦.對了.傷口的位置在腿上.身體經常動.本來就不願意愈合.你晚上就消停點.別扯淡.要不很容易出血」
「死遠點」柳迪帶著膠皮手套.挽著頭發.拿著拖布.愣了半天.臉色一紅.直接開罵.
「呵呵.不能.今兒我也累了」我躺在床上.笑著回了一句.
「你也死遠點」
「哈哈.」
高東和福鑫.笑著推門走了出去
上海.華文東方酒店.旭哥套房.
「牌都出的差不多了.凱爾特.李.你感覺事兒能走到哪一步啊.」旭哥穿著睡袍.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正在跟寶寶姐發著短信.
「嗨王.確實整的挺唬人場面有了.但我感覺事兒有點虛.弄得太大.沒有腳踩到地的感覺.」李猛吹著幾乎沒有的頭發.隨口說了一句.
「維大隊.路子都你發揮的.你咋想的啊.」旭哥依舊隨意的問了一句.
「落套的老馬.想往套上鑽.年輕力強的馬干啥今晚有人會找他談談.最後刺激一下他你得讓他知道東西好.他才能搶」張維盤腿坐在旭哥的地毯上.玩著游戲機.
「誰去刺激.」李猛愣了一下.扭頭沖著張維問道.
「我大弟兒唄.」
「你啥時候又Jb收大弟兒了咋地.我和小旭表現的不好.你要拋棄我倆.」李猛挺Jb擔憂的問道.
「別Jb瞎吃醋.他比你們來的早.」
「你讓他去.不怕刺激大勁兒了.」旭哥嘴角掛著微笑.抬頭看了張維一眼.輕輕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啥都是假的.這個事兒就必須是真的.你維大隊心里有譜.你可以閉嘴了」維維煩躁的說了一句.繼續玩著游戲.
「呵呵.你看看咱維大隊出息的.咋那麼損呢.誰教他的.」旭哥笑呵呵的沖著李猛問道.
「你要說我騷.我還真不敢 嘴.但你要說損的事兒.我還真不敢跟你爭.」李猛拍了拍大肚皮.齜牙說完.穿上衣服.神神秘秘的沖著旭哥問道︰「我在微信里約個妹子.在錢櫃見面.你去不.」
「又地壟溝.是不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家三代小康.真他媽不會種地」旭哥崩潰了.
「別他媽提這事兒.行不」
「你去吧.我真不去」
「啪」
李猛一巴掌呼在旭哥的腦袋上.轉身就往門外跑.
「李老黑.你他媽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真他媽羞愧與你為伍.寶寶就那麼好發個短信.也能給你整gaochao了」李猛不解的搖頭.推門走了出去
「吱嘎」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某酒店門口.
「車停這兒.我上去一趟.」磊磊穿著阿瑪尼的風衣.帶著墨鏡.擋著臉上的疤痕.伸手推開門.走下了車.伸手兩根壯漢.沉默不語的跟在後面.
三個人走進酒店.隨後直接奔著電梯走去.轉眼間來到了9層套房區.900房間門口.磊磊點了根煙.指了指房門.淡淡的說道︰「敲門.」
「咚咚咚」
三聲悶響過後.里面傳出聲音喊道︰「等會」
「吱嘎.」
房門打開.里面一個中年人.披著浴巾.笑呵呵的打開門.但一看到磊磊.頓時錯愕的愣在原地.
「你們.在這等會.」磊磊面無表情的扭頭沖著兩個壯漢說了一句.也沒用中年人邀請.直接走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