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著電話里面的聲音.稍微愣了一下.笑著說到︰「當然記得麻哥.我還記得.我要去你的飯店.你得給我打折.呵呵.」
「小飛嘮嗑有水平你放心.咱們之間的關系.可能.也許.或者不僅僅是打折的關系.」麻臉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
「難道還能擦出點愛的火花」我皺著眉頭.模了模下巴.再次說了一句.
「廣島之戀行不」麻臉齜牙問道.
「哈哈.我最近還真缺幾個愛人.麻哥.我現在有事兒.要戀愛.咱回頭好好聊聊.行麼.」我琢磨了一下.以為麻臉是在外面听說了.凱撒要準備再弄幾個實體.將攤子鋪大.才會打電話要跟我談談啥項目.所以我才會推月兌他說以後聊聊的事兒.
麻臉听完我的話.開著汽車.轉了個彎.隨口說道︰「別去了.」
「別去了」我眉頭皺了個疙瘩.有些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嗯.別去了.」麻臉再次隨意的重復了一句.
「那我應該去哪兒呢.」我陰著臉.淡淡的問了一句.
「來.兒童公園吧.咱倆JB找找童年的感覺.」麻臉依舊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呵呵.麻哥.不會欺騙我的感情吧」我冷笑一聲問道.
「放心吧.和你聊的就是這事兒.外面挺JB冷.你來的時候別忘了帶點麻辣燙.炸串.還有啤酒過來昂」麻臉囑咐了一句.隨手將手機扔在了副駕駛里.
「嗖」
已經進入榆林鎮鎮內的路虎車還在高速行駛.我低頭托著下巴.直愣愣的看著手機.心里泛著無限的疑惑.這個麻臉.到底要他媽干什麼怎麼好像跟我很熟的樣子
「跟誰打電話呢.麻哥.那個麻哥.」大康迷茫的問了一句.顯然已經忘了.人間美味的老板叫麻臉.
而我琢磨了半天.心里越來越糾結.看了一眼大康.我開口淡淡的說到︰「康.停車.我要自己出去一趟」
「啥.都Jb到這了.回去.」大康驚訝的說了一句.
「去了也沒用.劉老九應該跑了.」我想起了麻臉的話.繼續沖著大康說了一句︰「你下車吧.我自己去.」
「那我們呢.」大康踩了一腳剎車.將路虎緩緩停在路邊.拉上手剎.沖我問了一句.
「先回凱撒吧.人別散.一會應該還有事兒.」我想了一下緩緩說到.
「要不我跟你去得了.」大康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人家他媽看不上你.長滴黑了吧唧的.」我走下汽車.沖著後門王木木的兩台車擺了擺手.隨後從駕駛室.給大康拽了下來.
「那你自己注意點昂.」大康再次囑咐了一句.
「呵呵.怕個JB.現在弄死我.得有多少人不樂意得有多少人失業.我他媽想自殺.可能都得有不少人抱我大腿吧」我聲音放佛是在調侃.但語氣中不難听出.一種無奈.
「是.你多牛逼啊.操.」大康磨磨唧唧的罵了一句.說了一句︰「打電話昂.我走了.」
「行了.你真不比個好老娘們.」我笑罵了一句.放下手剎車.直奔著沈陽兒童公園趕去.
跟大康他們分開以後.我獨自開著車.加速往市里趕.沉默的盯著.凹凸不平的土路.我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敲打著.想了半天.我突兀的拿起電話.翻找出一個號碼撥通了過去.
「喂.別jB找我喝酒了.我吐血了.飛哥.真喝不了了.你讓我緩緩.行麼.」電話剛接通.佔魁就帶死不活的苦苦哀求著.
「呵呵.魁哥.不牛逼啦不隔水桶往嘴里干啦.」我無語的問了一句.
「真干不了了.再喝真進小盒了……!」
「我今兒還真不是找你喝酒.想跟你打听個事兒.」我心里疑惑重重.沒時間跟他扯犢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
「嗯.你說.」
「認識人間美味的老板麼.」我認真的問了一句.
「你說的是剛開的那家啊.」佔魁反問了一句.
「嗯.」
「去哪吃過飯.跟那個麻臉喝過一回酒.沒啥對話.不太熟.」佔魁也同樣認真的回了一句.
「哦.這人是沈陽本地吧」我試探著再次問了一句.
「不可能.他那張臉太他媽的撒旦了.要是以前的老人.肯定見過.我和幾個哥們還談論過他.都沒人認識.就是最近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佔魁是沈陽市的活字典.混的年頭比趙國林還長.他說不是.那肯定就不是.
「哦.那沒事兒了.」我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句.
「咋滴.他把你的小心情惹的不美麗了.」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呵呵.沒啥事了.」
「嗯.你啥時候不吐血了.啥時候聚一聚吧.」
「還得緩緩……緩緩.」佔魁矜持的說了一句.
「哈哈.」
和佔魁聊了幾句.沒打听出關于這個麻臉的一點消息.這個人放佛憑空出現一般.而且從人間美味的豪華裝修來看.這人的經濟實力.應該挺JB上檔次.所以這樣一個背景.就讓我更加疑惑……
……
近一個小時以後.我將車停在了公園門口.手里拎著兩碗麻辣燙.還有一些炸串.罐啤之類的東西.走進了兒童公園.
這個兒童公園.白天是收門票的.但是晚上閉園的時候.就是開放性的公園.一般吃過晚飯的老頭老太太.都喜歡帶著自己家的小孩.來著滑旱冰.但此時已經是深夜.公園除了昏黃的路燈以外.根本連他媽個鬼影都看不到.
我進了大門.順著公園的大路.站在路燈下等了一會.沒看見啥人.就準備打個電話.但就在這時候.麻臉突然提著褲子.從樹林子里鑽了出來.我愣了一下.將電話揣進兜里.指了指前邊.笑呵呵的說道︰「哪兒有公廁」
「……那地方一個人沒有.也沒個燈.連他媽坑都看不見.萬一掉里淹死咋整」麻臉系山腰帶.一點沒客氣的從我手中.接過麻辣燙的塑料袋子.隨後用一次性的透明塑料婉.將麻辣燙放在了里面.然後坐在長椅上.看了看我.指了指旁邊的凳子.沖我說道︰「來.坐下喝點.」
「自己開飯店的.還吃這個.」我笑著問道.坐了下來.
「開飯店.那是忽悠人的.不是給自己吃的.」麻臉撕開小袋子.將麻醬倒在麻辣燙里.使勁一攪拌.用筷子撅了一大口.塞進了嘴里.
而我此時也有點餓了.所以也沒客氣.坐在路燈下的長凳子上.和他一起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