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酒吧的門.被很多看熱鬧的.和到場大哥堵住的時候.對面賓館外面.一個留著垂肩長發.用黑色皮筋梳在腦後的壯漢.穿著一身休閑裝.走進了賓館.
這個人就是鬼哥所說的「生子」.據說此人以前是個美院的藝術生.畫的蒙娜麗莎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但也他媽不知道跟誰生氣了.在一次學校組織的交流會上.喝著喝著.突然拿著牆上掛著的裝飾斧.一斧子剁在某教授的臉上.後來因為重傷害.被判年.實際執行九年零兩個月.進去的時候二十多歲.出來的時候三十出頭.
從今以後.可能成為「李奧納多.達芬奇」的生子.放下畫筆.改他媽玩片兒刀了.兩千年左右.也算是沈陽的風雲人物.弄出不少經典流傳的血案.據說當時風頭正勁的朱浩龍.就曾經讓他干過一槍……
生子到了賓館一樓大廳.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隨後坐在沙發上等了起來.過了不到十分鐘.鵬鵬.錐子.還有齊齊走了下來.至于滿臉疙瘩的青年.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生哥……快點從後門走吧」鵬鵬看著門外黑壓壓的人.嚇的腿肚子直抽筋.
「怕個Jb.別他媽獐頭鼠目的.」生子挺有文化的罵了一句.直接奔著賓館外走去.鵬鵬等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除了齊齊跟著生子走到了門口.錐子和鵬鵬都沒敢動.
生子回頭看了一眼.沖著齊齊點了點.催促的說了一句︰「走不走不走我他媽走了」
「外面有人認識我咋整」鵬鵬還是害怕的問了一句.
「你太JB拿自己當個人物了.誰Jb認識你是誰啊.」生子罵了一句.轉頭推門走了出去.鵬鵬.錐子沒辦法.只能撞著膽子.咬牙跟了出去.
果然.他們幾個出來.根本沒人注意.生子大搖大擺的帶著三個人.一邊看著熱鬧.一邊走到街道口.上車走了.
「鵬鵬.跟我走一趟.你們兩個去苗圃街的通達游戲廳等我」生子一邊啟動汽車.一邊說了一句.
「我也去……生哥.讓我去吧」錐子眼珠子一轉.祈求的說了一句.
齊齊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沖著錐子說到︰「生哥.說不讓去.你就別去了唄.下車吧.」
「你滾開生哥.你讓我去吧啥事我能幫幫忙不是.」錐子扒拉齊齊一下.繼續說了一句.
「你真要去.」生子皺眉問了一句.
「恩恩」錐子不停的點著頭.他生怕.生子帶著鵬鵬跑了.不管他們倆了.
而齊齊明顯想的跟他不一樣.自己不是主犯.而鵬鵬肯定是主犯.既然生子這群人想保鵬鵬沒事兒.那就不會傻逼逼的讓自己出事兒.所以人家說啥.就Jb干啥就完了.非得惹煩人家.那明顯有點缺心眼.
兩個人.兩種思維模式.自然也就兩種結局……
就這樣.齊齊下車走了.錐子和鵬鵬.坐在車上.親眼看著生子手機接到了一條短信.隨後開車走了……
……
小酒吧門口.王木木穿著一身孝服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沖著到場的人.點了點頭.
「人.我得帶走兩個」關宇全身顫抖.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但他不光是王木木的朋友.兄弟.他也是一名警察.
王木木沒說話.大康點了點頭.
「沒啥大事兒.槍就別藏了.得交上去」關宇再次小聲說了一句.
王木木看了一眼關宇.咬著牙.沖著凱撒的人怒吼著說道︰「凱撒的人都給我听著我王木木身上背著我弟弟的事兒還不能死也不能進去哪個兄弟能幫幫我」
一聲怒吼過後.全場一片肅靜.凱撒的十多個壯漢.毫不猶豫的走上前一步.統一喊著說到︰「我」
「刑警隊長問.剛才是誰開的槍」王木木再次皺眉喊道.
「我」十多個人再次向前一步.
「誰砍的那個保安」
「我」整齊的喊聲.讓所有在場大哥.一陣錯愕.
王木木回頭看了關宇一眼.面無表情說到︰「你看好哪個自己挑」
「木木……這事兒干的太招搖.」關宇皺眉說了一句.
「那不是你弟弟」王木木眼楮通紅的說到.
「我先走.晚上下班.找你.」關宇深深看了一眼王木木.隨便指了指.兩個最靠前的壯漢.沖著大案一隊的警員說到︰「給他倆帶上銬子.帶回局里」
「 」
兩個壯漢被帶上銬子.帶上了走了.王木木沖著二人.鞠了一躬.停了半分鐘.沖著大康說到︰「花多少錢.算我自己的.一個月工資一萬呆半年給半年的呆一年.就給一年的」
「嗯.」大康看著木木.想說啥.但還是沒張嘴.
「私藏槍支.當街開火.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回頭我在法院找找關系.看能不能踩著線判.三年以上緩刑夠嗆.但弄個五年以內沒啥問題」寶哥沖著大康和木木說了一句.
「那就謝謝了.但該做的事兒.咱肯定不能讓你為難.回頭該怎麼安排.寶哥.不用有顧慮」大康委婉的說了一句.
「呵呵.小事兒」寶哥點頭答應了一聲.沖著木木說到︰「今兒你有點激動.穩一穩.沒有過不去的坎.」
「嗯.」王木木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
「我就不送你了.」
「回頭私下聊吧.」寶哥說完.帶著司機.開車走了.
……
寶哥走了以後.大康去旁邊的糧油店里.買了兩個那種一米多高的大桶.隨後端端正正的擺在了小酒吧門口.
王木木拿著一摞摞的冥幣.點著.扔在了桶里……
炙熱燃燒的火苗.映在王木木蒼白的臉上.讓人看著無比心疼.在場的所有大哥.也都沉默不語.悶頭抽著煙.搖頭嘆氣.
「一橫.是哥沒照顧好你……帶你來了.一天好日子沒過上.你就走了……我對不起啊連你的尸首都找不到」王木木嘴角淌著鮮血.再次緊緊的捂著胸口.悲慟無比的呢喃著……
這一把火.不僅燃燒了冥幣.花圈.也燃燒破了沈陽.十幾年不曾出現的各種.大案要案.一批批有名有號的大混子.都牽連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