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一晃過去三天.
在這三天里.王一橫每天跟竹簽子.都要進行「合作」,剛開始還偷偷模模.到了後來直接明目張膽的整.
最牛b的是.王一橫感覺這種運作模式太墨跡.最後靈機一動.下樓重新配了幾把鑰匙.扔給竹簽子四個人.讓人家沒事自己擰.然後直接找他結賬就行……
而大康沒事幾乎不進游戲廳.怕自己的出現.再讓王一橫想多了.認為自己不信任他.農村孩子自尊心強.要鬧出點不愉快.沒辦法跟木木解釋.
但大康萬萬沒想到.他這種陰差陽錯的舉動.更讓王一橫放心大膽的干了……
不過.就在大康以為王一橫正在十年磨一賤.發憤圖強的時候.在一次帶著天養.跟顧客吃飯的時候.終于知道了.王大哥.一天天都在干什麼……
「梁哥.吃塊魚頭.他這魚頭做的不錯.天養.愣著干啥呢.趕緊給梁哥倒酒」大康抬起手.拿著沒用過的勺子.給坐在旁邊的中年.舀了一塊魚頭.放在小食碟里.
旁邊天養站起來拿起五糧液的酒瓶子.給梁哥小斟了一杯.梁哥吃了魚頭.看著臉色有點發白.面容有點憔悴的大康.笑著問了一句︰「今兒.沒少喝吧」
「嗯.今兒場子里賺的多了點.剛才請不少人.吃了吃.玩了玩.再加上有點感冒.有點難受.」大康模了模鼻子.笑著說道.
「你們也不容易啊」梁哥嘆了口氣.緩緩說到.
「賺點辛苦錢.呵呵.」大康客氣的說了一句.
梁哥喝了口酒.臉色紅潤.點了點頭.籌措了一下.還是對著大康說到︰「你看昂.按理說我玩的小.一年輸贏都不到萬八千的.但你每回吃飯.肯定帶上我.過個節啥的.別的客人拿啥.我拿啥.說真的.我真挺不好意思的.全市放局的場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我就愛在你這玩.輸了也他媽踏實」
「梁哥.跟你我是通過錢認識.但往後是想交朋友.跟別人是交著交著朋友.就扯到了錢上.這感覺不一樣.真的」大康托著下巴.挺平靜的說了一句.
「話都到這個地方了.你拿心交我.我不能拿尿澆你.實話跟你說吧.我最近不他媽愛上電子了麼今兒我在游戲廳里.看見點事兒.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梁哥稍微有點多.說話瞪著眼楮.拍桌子.
「啥事兒啊.」大康隨口問了一句.
「你們游戲廳那個小孩.天天跟別人在一起整錢.一整好幾萬.我看手法.不像是一回.咱凱撒雖然有錢.但也經不起這麼整啊你都沒看到.那家伙.下樓拿錢都用袋子裝」梁哥一臉心疼的說到.
大康和天養一听頓時愣了一下.隨後大康笑著拍了怕梁哥的肩膀.緩緩說到︰「梁哥.你可能不知道.游戲廳那小孩.跟我是啥關系.」
「操.我要不知道.這話喝酒之前我早都說了.」梁哥打了個酒嗝.看著大康.說了一句.
大康听到這里.眉頭一皺.托著下巴.疑惑的說到︰「不能吧.一橫雖然有點憨厚.但也應該知道啥能干.啥不能干吧」
「你快拉倒吧.他就是在你們面前裝的跟人似的.這孩子才不老實呢.我以前返點不都是三千麼昨天我押了一手奔馳.正好輸了一萬.商量返點的時候.他愣是給了我一千五.大康.你說你粱哥上哪玩.他能給我這數但我知道他跟你的關系.我啥也沒說拿錢就走了.但別的賭客呢他們知道咋回事兒麼」梁哥拍著大康的肩膀.認真的問道.
「還有這事兒」大康眉頭都擰了疙瘩.
「大康.我都四十多歲了.我能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麼.」梁哥反問了一句.
大康和天養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飯吃完.天養扶著已經喝了第六頓的大康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大康一頭栽倒在路邊的花壇里.哇哇的開始吐.天養仔細一看.吐出的東西里面.啥都沒有.全是酒……
但就是這樣.趴在自己吐的髒污里面的大康.還迷迷糊糊的說到︰「千萬…別跟…木木說……!」
……
第二日晚上.剛上班.大康和天養.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走進了游戲廳.而屋內的王一橫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掃地.
「忙著呢哈.」大康拍了一下王一橫的肩膀.笑著說了一句.
「唰.」王一橫猛然回頭.愣了一下.也笑著說到︰「康哥.你咋來了.」
「呵呵.沒啥事兒.昨天你木哥跟我打了個招呼.各部門要往上收收錢.所以我過來看看帳」大康說著.就坐在了椅子上.
天養喘著粗氣看著王一橫.很想揍他.他這人比較直.看不過眼的事兒.那必須表現在臉上.因為這事兒.我和大康.沒少罵他.
王一橫听到大康的話.有點發懵.籌措了半天.才拿起賬本.有點磕巴的說到︰「哥…這幾天人少.沒賺啥錢……!」
大康听完接過賬本.笑著說了一句︰「哦.沒事兒.賺不著.不是也賠不著麼.」
「……能賠著……!」王一橫弱弱的說了一句.
「啥.」大康抬頭看向了他.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這幾天確實賠錢了…!」王一橫再次說了一句.
「賠錢了賠多少.」
「二十多萬.你放著的流動資金.都賠沒了.我還尋思今兒跟你打個招呼.讓你再放點呢.」王一橫心一橫的瞪著眼楮開始撒謊.
「呵呵.我真他媽服了全國.不對.全世界我他媽都沒听過哪家游戲廳有賠錢的那玩應有賠率的你知道麼機器是設定好的.這邊贏錢.那邊機器自動就找回去了.肯定就有輸的你就是清華電子系畢業的.你不把機器拆了.他也拿不走錢.你他媽告訴我.你把錢賠哪兒去了」天養終于忍受不了了.二十多萬啊康哥又他媽得喝多少啤酒天養不是心疼錢.他是在心疼他康哥
「那他就賠了.我也沒招啊……!」王一橫眼珠子一轉.比他媽劉胡蘭嘴還硬.咬死就是賠了.你能咋地吧
「天養.你出去溜達溜達」大康皺著眉頭說了一遍.
「康哥…!」
「出去」大康眼楮一瞪.咬牙說到.天養悶悶的看了一眼王一橫.轉身走了.
屋內就剩下.王一橫.大康.還有那個陌生的青年在.大康看了王一橫半天.強讓自己笑了一下.沖著王一橫問道︰「一橫.是不是缺錢花」
「……沒有啊我上次的工資還沒花完呢.你看.」王一橫愣了一下.頓時飛快的從兜里掏出了兩千多塊錢.
「嗯.花的挺省.不過你要沒錢了.跟你所有哥哥.哪個人說都好使.你在我們這拿錢.是給你.在別人那拿錢.是借.早晚都得還.明白麼.」大康意味深長拍著王一橫的肩膀說到.
「嗯…呃…我知道了.」
「你自己一個人太忙.我在西西那兒借了一個服務員幫你.他叫軒軒.沒事兒你們多聊聊」大康指了指陌生的青年.沖著王一橫.再次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