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不適應南方冬天的濕冷.同樣.南方人也不適應北方的干冷.
燕京算是地道的北方.雖然沒有東北那般寒冷.可是相比離江而言.氣溫要低得多.
張逸飛今天並沒有外出.也許是因為愧疚的心吧.張逸飛覺得自己應該陪邵凝蝶在燕京好好逛下.畢竟來了這麼多天.他還沒有真正的好好陪過邵凝蝶一天.
今天的邵凝蝶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那鮮亮的皮質衣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得緊緊的.胸口那高聳的玉女峰有點包裹不住.有一種掙月兌欲出的感覺.腳上穿著高高的皮靴.半截白皙的大腿在外面.修長緊繃.看上去非常的富有彈性.
張逸飛現在都懷疑邵凝蝶這樣穿冷不冷.
兩人並沒有看車出去.而是選擇了公交車.
「唔.老婆啊.你今天還去內衣店麼.」坐在公交車上.張逸飛將目光從路邊的風景收回.看了一眼邵凝蝶.發現邵凝蝶不像第一次和他逛街那般興致勃勃時.忍不住問道.
經張逸飛這麼一提醒.邵凝蝶腦海里不由浮現出和張逸飛一同進內衣店的一幕.粉女敕的臉蛋上頓時涌現出一絲緋紅.嬌羞地用粉拳捶著張逸飛罵道︰「混蛋.你再敢提那天的事情.我跟你沒完.」
「好.我不提.不過老婆啊.你打算買些什麼呢.」張逸飛笑著看向邵凝蝶問道.
听到張逸飛這麼一說.邵凝蝶若有所思地考慮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隨便看看吧.看到喜歡的買唄.」
「哦.」張逸飛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即將成為搬運工的一幕.
男人陪女人逛街.最怕的就是女人沒有任何的目的.這樣對于一個男性來說絕對是個折磨.
兩人這次來到了王府井商業街.上次的恐怖襲擊已經過去了一些日子.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已經把這件事情漸漸的給淡忘了.
王府井的曰用百貨、五金電料、服裝鞋帽、珠寶鑽石、金銀首飾等.琳瑯滿目.商品進銷量極大.是號稱「曰進斗金」的寸金之地.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張逸飛在知道邵凝蝶的公司落戶在王府井所驚訝的原因.
這條充滿現代氣息、高品位、高標準的國際化中心商業街.與法國的香榭麗舍大街結為友好姊妹街.使它的國際地位不斷提高.
兩人從南而入.一路上清晰地看到牌匾高懸.店鋪森然.人頭攢動.如流水一般.
邵凝蝶以前還真的沒有怎麼逛過王府井商業街.畢竟那個時候的他還有這很多的事情要做.逛街對于她來說還是有點奢侈的.
突然邵凝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挽起張逸飛的胳膊說道︰「跟我去前面的珠寶店看看.」
說罷.邵凝蝶不等張逸飛回話.直接拉著張逸飛走入了一家裝修得金碧輝煌的珠寶店.
女人愛珠寶.就像是天性一般.與生俱來.哪怕珠寶再多.女人也不會煩.
珠寶店總共分為兩層.一層大廳擺放著數十個展櫃.里面擺滿了五光十色的珠寶.大廳里.人滿為患.大多都是青年男女.服務員各個身材高挑.笑容優雅.服務態度堪稱一流.
「先生.您好.我們店一樓為大眾珠寶.二樓是為精英人士打造的.」張逸飛和邵凝蝶剛走進來.立刻就有一個服務員立刻走上前一臉微笑的對著張逸飛和邵凝蝶說道.
服務員看了看邵凝蝶身上的裝扮.立刻分辨出了.邵凝蝶身上的衣服.雙眼直冒金星.因為邵凝蝶今天穿得衣服是華宇集團最近新推出的.而且還是限量版的.
限量版三個字.就完全能夠說明他的價錢.
「我覺得您要給您女朋友買禮物的話.二樓是最佳選擇地.而且.我們這里到了一對非常珍貴、漂亮的紅寶石耳墜.出自英國皇室.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帶您去看看.」服務員建議說道.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張逸飛笑了笑.和邵凝蝶在一樓轉了一圈.才慢慢的走進二樓.
就當兩人上二樓的同時.一身阿瑪尼西裝的年輕人帶著一名長相迷人、身材高挑的女人走進了珠寶店.
大廳的經理在看到來人之後.一臉諂媚的走上前︰「趙少爺.感謝您光顧本店.您的到來一定會讓本店蓬蓽生輝.」
而門口的迎賓小姐則是對著二人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原來這個男人是趙家的子孫趙文軒.趙家老四趙斬風的公子.
趙斬風沒有沒有正眼看迎賓小姐.而是微笑著對身旁的女孩說︰「醉舞.我听人說.這家店弄到了一對紅寶石耳墜.是從英國皇室弄到的.價值不菲.我們去看看吧.」
听到趙文軒的話後.醉舞的臉上的臉上一喜.雙眼放光的說道︰「好.」
隨後.兩人在大廳經理恭敬的陪同下.仰著腦袋.帶著一副不可一世的驕橫.緩緩上了二樓.
相比一樓而言.二樓的客人要少得多.珠寶也相對要少一些.
珠寶雖少.可是總價值卻不比一樓大廳少.相反.要高出許多.
同樣的.二樓那些客人的身價加起來.要遠超一樓大廳的普通客人.
「趙少.沒有想到在這里能夠看到你.」趙文軒剛剛走上來.當下有一名衙內微笑著迎了上來.
那名衙內的話一出口.頓時引起了周圍一些客人的注意.其中有不少人都認識趙文軒的.紛紛上前套近乎.
面對這一切.趙文軒始終仰著腦袋.用一種俯視的目光望著身旁的人.眸子里的高人一等.根本無法掩飾.
他身旁.那個叫醉舞的女孩.听著周圍那些身著講究、氣度不凡的人.用一種討好地語氣和趙文軒交談.心中暗暗得意自己能夠和趙文軒在一起.是上對她最大的恩賜.
因為他的家族比起趙家來說.狗屁都不是.
隨後.就當那些紈褲不約而同告辭的時候.趙文軒的目光忽然投向了二樓中央的展櫃.
準確的說是投在了邵凝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