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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下女人緊皺的眉頭和慘白的臉色,那些痛意似乎並不是裝的。愛睍蓴璩本以為她的身體里很快便會流出潤/滑/液,卻不想他進去了這麼久,她那里依然又干又緊。

眸色寒了寒,喬曄寒又一個猛力的沖/刺,看著她溢出血絲的下唇,冷冷的嘲諷道︰「怎麼,愛/液在那個男人的身下流光了麼,真是蕩。」說完,架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肩上,更加用力的浸入她的身體。

他的話比任何刀子都要尖銳,刺得她的心鮮血橫流。

郁縴縴不再求他,只是咬著下唇苦苦的承受著他如野獸般瘋狂的掠奪。

空氣中漸漸彌漫著一股婬/靡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感覺到她的那里終于有些松弛,而且還有一絲粘稠感,喬曄寒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朝兩人結/合處看去,然而看到流出的不是渾濁的白色液體,而是猩紅的血絲。

縱然是鮮血也喚不回身上男人一絲一毫的憐惜。

喬曄寒伸手抓著她胸前的柔軟肆意的揉捏,冷笑道︰「還真是脆弱,這樣就流血了,那個男人對你很溫柔吧。」

說著,不顧她臉上的痛意,再一次狠狠的撞進她的身體。

縴瘦的背抵在冰冷的牆上,因為他的猛烈的進/攻而撞得生疼。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他整條的火/熱。

看著身上冷酷無情的男人,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那個少爺張揚邪肆的笑容。呵,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視線漸漸的模糊,身體一陣陣的抽/搐,郁縴縴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

冰冷從四肢百骸傳遍全身,冷得徹骨。

郁縴縴從昏迷中悠悠醒來,全身的痛意也跟著席卷而來,整副身子幾乎要散架。雙腿間更是火辣辣的灼痛。

郁縴縴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耀眼的燈光刺得她想流淚。

那個男人對她真的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他就那樣讓她不著寸縷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任她自生自滅。

「醒了?」

眼前的燈光驟然被一抹陰影遮擋,他就那樣背光而立的站在她的面前。雖然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然而他的聲音依然冷得徹骨。

「你殺了我吧。」郁縴縴直直的看著他陰暗的臉,虛弱的聲音听起來既蒼涼又悲哀。

「呵……」喬曄寒驟然冷笑一聲,緩緩的蹲下來,俊逸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郁縴縴,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完,拽起她的手臂往樓梯的方向拖去。

「喬曄寒,你要做什麼?」郁縴縴驚呼一聲,雙腿拼命的掙扎。然而此時滿身傷痕的她那些掙扎顯得多麼的無力。

看著她胡亂踢蹬的雙腿,喬曄寒冷笑一聲,拽著她的手臂不顧她滿身的傷,亦不顧她此時赤/果著身子,就那樣將她死命的往樓上拖。

傷痕累累的身子被樓梯坎磕得生疼,郁縴縴只覺得自己要死了,死在他的暴/力下,死在這冰冷的樓梯上。

身體已經痛到麻木,喬曄寒拖著她在她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本以為那地獄般的折磨會過去,卻不想他將她用力的甩在柔軟的床上,然後用他那健碩的身軀緊緊的壓著她。

郁縴縴絕望的閉上眼楮,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那個男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身體被他無情的貫穿,本就灼痛的下/體此時因為他粗/暴的進入而更加的痛,痛得她一陣窒息。

夜那麼漫長,他的腰身不停的起伏。而她單薄破碎的身子因為他的動作劇烈的搖擺。連著整張大床也跟著劇烈震動起來。

她以為她會死在他無情的折磨下,她以為她閉上眼楮後永遠也不會醒過來了。可是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子的時候,她知道,她還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身旁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身影,染在床單上那些凌亂的鮮血昭示著昨夜的慘烈。

郁縴縴躺在床上,視線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陽光。身子似乎已經動不了,仿佛只要稍稍動一下,雙腿間那抹徹骨的痛便會瞬間蘇醒。

昨夜是一個噩夢,是一個她永遠也不敢再回想的噩夢。

開門聲驟然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眼前的陽光突然被一抹高大的身影擋住,郁縴縴抬眼,只見一襲黑色風衣的喬曄寒端著一份早點靜靜的站在床邊。

他將早點擱在床頭,淡淡的開口︰「將那些吃了。」

郁縴縴看了一眼擱在床頭上的牛女乃和三明治,卻沒有任何動作,此時的她就好像是一個癱瘓的植物人。

喬曄寒皺了皺眉,坐到床上伸手一把將她撈起,隨即拿起擱在床頭櫃上的三明治,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她的嘴里塞去,動作粗魯而又暴/力。

郁縴縴被塞得滿嘴都是三明治,還沒來得及咽下去,他又接著塞第二塊。

他塞得又急又粗魯,郁縴縴突然被三明治噎到了,猛的咳嗽起來。

喬曄寒見狀,又拿起床頭櫃上的牛女乃猛的往她的嘴里灌去。

猛的灌進去的牛女乃不僅沒有幫她把那些三明治咽下去,反而讓她咳得更加的劇烈。

看著她咳得通紅的小臉,喬曄寒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最後猛的將她扔在床上,站起身,冷冷的吼道︰「郁縴縴,你最好給我噎死。」

郁縴縴側倒在床上,縴瘦的肩膀因為咳嗽而劇烈的顫抖起來。渾身的痛意瞬間席卷而來。

縴瘦的手指緊緊的捏著床單,郁縴縴一度的覺得自己會死,可是她那條賤命此時卻又是多麼的頑強。

猛烈的咳嗽了好一會,直到將那些三明治和牛女乃全部給咳了出來,她那副縴瘦的身子才緩緩的停止顫抖。

「喬曄寒……」郁縴縴虛弱的倒在床上,冷冷的開口,「既然那麼想要我死,為什麼不直接給我一槍。」

看著她虛弱狼狽的樣子,喬曄寒並沒有開口,只是伸手將她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

郁縴縴連一絲一毫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冷漠的盯著他陰冷的笑,蒼涼的笑道︰「喬曄寒……你又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我了……」

喬曄寒始終沉默不語,只一張俊臉冷得嚇人。

抱著她走進浴室,喬曄寒將她放進浴缸里,隨即打開熱水開關。

溫熱的水噴灑在身上,全身的痛意似乎緩解了不少。

郁縴縴怔怔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此時這般舉動又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是想將她淹死在浴缸里。

她還記得自己上次差點就淹死在浴缸里,這個男人又是怎樣焦急,又是怎樣氣急敗壞的責備她,如今想起來,只覺得鼻頭酸澀不已。

在眼淚即將奪眶而出的時候,郁縴縴急忙仰起頭努力的將眼淚給憋了回去。

看著他,郁縴縴低聲開口︰「喬曄寒,你想怎麼懲罰我盡管來吧。如今,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然而眼前的男人始終緊繃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徑自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放入手里打濕,緊接著便往她的額頭上撫去。動作竟有一絲的溫柔。

額頭上早已結痂的傷痕此時被他的熱毛巾一捂,又開始隱隱泛疼,然而疼過之後比一開始的感覺要好很多。

郁縴縴呆呆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他輕柔的動作。眼淚再也忍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滴落在水里,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看著她流出的眼淚,喬曄寒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然而一想起這個女人當著記者的面那樣的維護那個男人,他就嫉妒得發狂。他喬曄寒哪一點對她不好,她竟然幫著別的男人算計他。

想到這里,他的眼里立即凝結起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快速的將她的身子洗了一遍,喬曄寒便抱著她走出浴室,將她放到床上,隨即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雖然他的臉色依然很冷,眸色中沒有半點溫情,但是看著他此時的所作所為,郁縴縴心底有那麼一絲幻想,幻想這個男人已經原諒了自己。然而接下來的敲門聲卻無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進來。」喬曄寒對著門口淡淡的應了一句,臉上瞬間浮起一抹冷笑,笑得她的心一陣陣的發涼。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襲消瘦的身影快速的走了進來。

郁縴縴仔細看去,原來是陸揚。只見他手里提著一個紙袋子,然而臉上卻帶著一抹復雜的晴欲。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讓你買的東西買到了嗎?」

「買到了……」陸揚恭敬的應了一聲,有些遲疑的將手中的紙袋子遞給他,然後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郁縴縴,欲言又止的開口,「少爺……真的要這麼做麼?」

喬曄寒接過手中的紙袋子,冷聲道︰「出去。」1d7Uk。

陸揚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郁縴縴,眼中閃過一抹憐憫,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郁縴縴呆呆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他眼中的那抹憐憫又是什麼意思,他是知道些什麼。還是,喬曄寒想對她做些什麼。可是,還有怎樣的懲罰比昨夜還要可怕。經過昨晚,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將這個穿上。」

喬曄寒低沉的嗓音驟然響在身旁,郁縴縴心底一顫,轉過頭看去,卻不知這個男人何時已走到了床邊。

只見他將陸揚給他的紙袋子扔到她的身上,眸色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郁縴縴擁著被子坐起身,拿起紙袋子打開一看,里面竟是一套黑色的衣服。

抬眼疑惑的看著站在床邊上的男人,郁縴縴低聲開口︰「喬曄寒,你想做什麼?」

「你穿上就知道了。」喬曄寒冷冷的應了一句,轉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臉上帶著一抹化不開的冷然。

猜不透這個男人心中所想,郁縴縴拿出里面的衣服徑自的穿上。

然而當那套衣服完全展現在自己的眼前時,郁縴縴一下子愣住了。

只見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黑色的蕾絲短裙,上半身還是鏤空的,即便還有一個蕾絲的短外套,然而穿在身上也難以遮擋胸前的惷光。

紙袋子里還有一套黑色的內衣,卻是一套異常性/感的情/趣內衣,那短褲完全是丁字形。

除了這些,還有一條黑色絲襪。

乍看這些裝備,完全是性/感到她不敢穿出去的衣服。

抬眼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郁縴縴沉聲開口︰「這些我穿不了。」

「如果你想讓你媽媽平安無事,最好听我的話穿上它們。」喬曄寒淡淡的開口。聲音冷到極致。

郁縴縴心底猛的一顫,原來她還有所在乎的人,原來她不是什麼都不怕。

顫抖的拿起那些衣服,郁縴縴一件一件的穿上,當著他的面穿上那些性/感得撩人的衣服。卻不知他的用意為何。

穿戴整齊,喬曄寒定定的看著一身黑色蕾絲的她,眸色沉了沉,半響,轉身從衣櫃里拿出一件黑色大衣扔給她,冷聲道︰「把這個穿上。」

看著扔在面前的黑色大衣,郁縴縴的心里悄然劃過一抹暖流。也許,他還是心疼她的,不是嗎。

和喬曄寒一起下樓,陸揚似乎在客廳似乎等了很久,一看見他們下來,便迎了上來。

「少爺……」

陸揚開口,看了一眼被大衣裹得緊緊的郁縴縴,復雜的臉色里摻雜著一抹讓她不解的憐憫。

「地方找好了吧。」喬曄寒看著他淡淡的開口。

「是,少爺。」頓了頓,陸揚表情復雜的看著一臉冷然的喬曄寒,有些遲疑的開口,「少爺,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現在就去。」喬曄寒沉聲低吼了一句,攬著郁縴縴就往屋外走。

佟姨疑惑的看著表情怪異的三人,卻最終什麼也沒有問,她一個下人又能管多少。

陸揚開著車,郁縴縴和喬曄寒坐在後座上。

側眼看了看身旁的男人,郁縴縴低聲開口︰「喬曄寒,我們這是要去哪?」

陸揚的心顫了顫,臉上瞬間閃過一抹不忍。他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女人,但是此時這個女人低沉的嗓音听起來卻是那麼的可憐和無辜。她應該還不知道危險已靠近吧。

見身旁的男人沉默不語,那層化不開的寒冰仍然漂浮在他俊逸的臉上。郁縴縴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將視線轉向窗外。

不知為何。今日的景致在她眼里看著異常的蕭條和淒涼。

車子在一個偏僻的巷子里停了下來。

喬曄寒率先打開車門走下車,不明白其用意的郁縴縴也跟著下了車。

「少爺……」陸揚指著面前一扇裝修得還算豪華的大門,開口道,「就是這里,我已經和里面的老板大好招呼了。」

「嗯……」喬曄寒低低的應了一聲,拽著郁縴縴的胳膊就往那扇大門走去。

看著那兩襲人影走進大門,陸揚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串座機號碼,心里祈禱著會是那個男人接听。著白皺喬似。

「喂?」

電話里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男音。陸揚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幸好他知道徐氏總經理辦公室里的座機號碼。

對著手機,陸揚朝大門看了一眼,沉聲開口︰「想救郁縴縴,就到XXXXX來。」說完,快速的掛掉了電話,疾步朝著那扇盡是男人進出的大門走去。

徐宇辰放下電話,幾乎沒有片刻的遲疑,拿起衣服瘋了一般的奔了出去。

不管給他打電話的是誰,也不管這是不是一個陷阱,他只知道,他不可以讓她出事。

被喬曄寒拽著往屋子里面走,郁縴縴抬眼四處看了看,發現這里很像一個KTV,有很多獨立的小包間。

然而當那些小包間里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婬/蕩的尖叫聲,郁縴縴的心徹底的慌亂起來,看著眼前高大的背影,顫聲開口︰「喬曄寒……這里是什麼地方?」

「男人尋找樂子的地方……」喬曄寒冷冷的應了一句,回過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冷笑道,「也是讓男人欲/仙/欲/死的地方。」

听著他冰冷的嗓音,看著他臉上沒有溫度的笑容,郁縴縴的心一寸一寸的收緊,連帶著聲音也顫抖得不成樣子︰「那……你帶我來這里……做……做什麼……」

「做/雞啊。」

眼前的男人雲淡風輕的回答著,卻讓她瞬間如遭雷擊。

你這樣沒有心肝的女人就應該被賣去做/雞。

昨天晚上他說過的話瞬間浮現在腦海,是呢,他說過要將她賣去做/雞的。可是她沒有當真,她心里始終還殘留著一絲幻想,幻想他對自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溫情。

她始終不敢相信他會那樣的對待自己,即便是他真的已經對她沒有興趣了,他也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她。可是,她錯了,錯得離譜,這個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

「郁縴縴,我說過要讓你下地獄的。」喬曄寒冷笑一聲,推開一扇門,拉著她就走了進去。

郁縴縴呆呆的看著眼前妝容艷麗的中年女人。一顆心早已因為那個男人的話而鮮血淋灕。

「您就是喬先生吧。」女人嬌笑著迎了上來,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郁縴縴,咯咯的笑道,「喲……好一個清麗月兌俗的美人,雖然額頭上有點傷,但還是標致得很呢。」

喬曄寒一把將郁縴縴推到女人的懷里,冷笑道︰「這個女人值多少錢。」

「這個……得看這個女人的表現。」女人笑著,拉起郁縴縴的手臂,笑道,「那我現在就帶她下去準備準備。」說完,拉著已經失了魂的郁縴縴往屋外走。

「等等……」喬曄寒驟然出聲,郁縴縴的心底顫了顫,以為他會改變注意,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連幻想的資格都沒有。

「我今天就要看到她接/客。」他冷笑著開口,看著她的眼里沒有一絲情感。

「沒問題,喬先生。」女人嬌笑著,拉著郁縴縴就往外走。

正在這時,陸揚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被女人拽著的郁縴縴,臉上卻沒有了一開始的憐憫。

「都準備好了嗎?」

喬曄寒低聲開口,眼里卻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傷痛。或許,當著那個女人的面,他可以冷酷無情,可是當無人的時候,那樣的傷痛卻是藏都藏不住。

當看到他眼中一閃即逝的傷痛時,陸揚第一次覺得自己做對了一件事,那便是通知了徐宇辰前來。

他敢保證,若是那個女人今天真的接了客,那麼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會後悔終生,人在氣頭上,難免會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其實他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當清醒過來的時候,便追悔莫及。

「都準備好了。」陸揚恭敬的開口,「昨天我便已經和那個女人說好了,郁小姐接/客的房間一定要安有攝像頭。」

「好,帶我去吧。」

郁縴縴,我想過對你好的,也想過和你結婚相守一輩子的,是你自己毀了這一切。

**********

「你們要給我喝什麼,放開我。」

郁縴縴驚恐的看著女人手里的東西,身體不停的掙扎,無奈手臂被兩外兩個男人緊緊的按住。

「這個東西可是好東西。」女人嫵媚的笑著,打開瓶蓋子走近她繼續說道,「這個可是會讓你飄飄/欲/仙的東西,有了它,你才會服服帖帖的伺候客人。」

「不要……我不要喝……」郁縴縴驚恐的搖著頭,從女人的話里,她已經猜到了那東西是什麼。在這種地方,有什麼是和那些骯髒的東西不沾邊的。

女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正準備將那東西給她灌進去。不想她忽然抬起腳一陣亂踢。硬是將她的肚子給踹了一腳。

女人皺了皺凶悍的眉,對著身旁的兩個男人吼道︰「你們還不快按住她的手和腳。」

郁縴縴的手腳瞬間被兩個男人死死的按住。

女人捏著她的下巴,笑道︰「其實我也不想用這種方法讓你去接待客人,畢竟這東西是很貴的。可是,沒辦法,喬先生發話了,非要在今天看到你接/客,你性子這麼烈,不用這種方法還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女人說完,將小瓷瓶里的液體盡數倒進了她的嘴里。

郁縴縴絕望的閉上眼楮,滾燙的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那個男人,他真的忍心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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