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捉人
「不知道!」戢南天搖搖頭,緩緩回道︰「看意思,他們是來抓人的,」在他們簡短的對話之中,廖忠澤像是被雷劈中般的呆愣,他最先反應到是贏家動用官方勢力來打壓岐門,心里惱怒贏昌海不顧江湖規矩。
隨即見到林浩軒漫不經心的樣子,又由衷的嘆服,有底子有靠山的人就是不同,換成是他,早就翻窗戶走人了。
此時,外面傳來「砰」的槍響,還伴隨著悶哼。
廖忠澤裝成火怒三丈,對林浩軒說道︰「豈有此理,岐少,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這警察竟然敢沖著咱們來,多半是贏昌海打不贏咱們,所以就動用關系壓制咱們,混黑道混成他那樣也算丟盡江湖的臉了。」
不等林浩軒說話,門外已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還夾帶著喧雜吵鬧,接著,房門再次被人撞開,從外面闖進十幾名持槍的警察,走在前面的兩人最先落入林浩軒眼里,左側的是丁基業,右側是個女警官。
中間個握槍的年輕人,臉上趾高氣揚。
林浩軒的目光停留在年輕人身上,因為他看得出丁基業的無奈。
在警察的兩側還有幾十名岐門兄弟,他們扶著兩名肩膀中槍的雖然岐門兄弟沒有握著武器,但身上的殺氣和怒氣卻不輸給警察們,被沖鋒槍震懾的他們並無懼『色』,只要林浩軒下令擊殺,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
廖忠澤辨認出,受傷的兩人就是剛投靠的親信。
林浩軒揮手制止群情洶涌的岐門兄弟,然後環視著眼前的警察們吐字清晰的道︰「你們是什麼人?」
丁基業沒有說話,偏頭看著年輕人︰「張兄弟,你來處理吧!」
年輕人點點頭,冷著臉道︰「我是來抓人的。」
廖忠澤騰的站起來,面『色』陰冷反問︰「抓誰?」
年輕人的眼楮掃過幾遍,瞥向林浩軒哼道︰「林浩軒。」
廖忠澤雖然從丁基業的態度知道年輕人有來頭,但自古以來富貴險中求,于是踏前幾步昂首挺胸的道︰「憑什麼抓岐少?用你們警察的話來說,抓人要有證據,你們最好證據,否則老子絕不會讓岐少跟你們走的。」
年輕人抬起手中的短槍對著廖忠澤,冷哼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槍斃了你?」
旁邊的女警官按住他的手,喝止道︰,「玉鵬,不要隨便開槍!」
听到女警官的阻攔,年輕人不僅沒有絲毫放手,反而把槍口頂在廖忠澤腦袋上,意味深長的道︰「這些黑社會天天打家劫舍,死上幾個也是為民除害,而且有槍頂住他們的腦袋,就不敢囂張的跟我們說話了。」
廖忠澤心里巨震,但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林浩軒伸著懶腰站了起來,走到年輕人面前笑道︰「他是我兄弟,我林浩軒的兄弟,他所說的話就是我林浩軒說的話,你們竟然想要抓我,就要告訴我目的和證據,否則我不僅不會跟你們走,而且你們也走不了。」
年輕人掉轉槍口,哈哈長笑道︰「我早就听過林浩軒是個狂妄自大的小子,想不到今日之見當真如此,雖然我可以讓你死得不清不白,但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訴你,林浩軒,我是省公安廳的許玉鵬,專門來抓你的。」
林浩軒神情自若,淡淡問道︰「罪名!」
許玉鵬依舊端著槍,似乎很享受這種威懾的快感,冷冷的回應︰「罪名很大,大得沒有人可以保你,林浩軒,現在有人告你殘殺靈灣的觀光游客,死傷將近兩千人,現在必須把你帶回省廳調查,如敢反坑就地正法。」
林浩軒微微輕笑,眼里流『露』著不屑。
果然是贏昌海玩的把戲,也是何俊平口中噩夢。
在許玉鵬的話音落後,後面上來四名膀大腰圓的警察,手中拿著冰冷的手銬向林浩軒靠近,這些人都是直接從省廳跟著許玉鵬下來的,所以完全無視林浩軒的身份地位,而且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自己是省里的人。
林浩軒不等他們走近,伸手制止他們前行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總之我不會跟你們去省廳,而且你替我轉告贏昌海,別玩小孩子的游戲,自己打不贏就去找大人,那會降低我對他的好感,甚至恥之為伍。」
許玉鵬臉『色』微變,厲聲喝道︰「給我銬住他。」
四名警察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他們要逮捕林浩軒,岐門兄弟等人可不干了,先是戢南天踏前幾步,瞬間擋在林浩軒身前,並疾然出手撂翻最前面的兩名警察,然後亮出柳葉刀抵住他們的咽喉,殺氣隨之散發。
「不準動。」戢南天這一動手,可謂一石擊起千層浪,引起一系到的連鎖反應,先是警察齊刷刷舉起槍,接著,岐門兄弟也紛紛將手『模』向藏在衣下的家伙,雙方箭上弦,刀出鞘,混戰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丁基業暗中直叫苦,自己可是打醬油的啊!
見到戢南天的凶猛,許玉鵬心里止不住的震驚,冷汗隨之流下來,但見到林浩軒淡然的笑意後將心橫出,再次舉槍對著林浩軒,厲聲喝道︰「林浩軒是我們要遣捕的嫌疑犯,誰要是敢阻攔將以同罪論處全部帶走。」
有林浩軒明朗的對撫態度後,廖忠澤的腰板再次直了起來,右手按在腰間的短刀,盯著許玉鵬冷笑道︰「帶人走?只怕,你今天誰也帶不走,更不用說帶走岐少了,你能不能安全離開這里,還是個問題呢。」
廖忠澤的話,無疑火上澆油。
丁基業張張嘴,卻沒有說話。
許玉鵬被小小黑幫頭目如此松釁,頓時像是被激怒的公雞,但跟廖忠澤算帳又覺得掉價,于是把火氣轉移到林浩軒身上吼道︰「讓你的人全部退後,否則老子就開槍了,老子下來抓人可是有便宜之權!」
趁著他張狂導致槍口抖動的時候,林浩軒蓄足力氣的右腳就踹了出去,勢大力沉的踢中許玉鵬月復部,許玉鵬整個人雙腳離地飛出老遠,砸傷幾名警察之後才勉強停止滾動。
所有的警察愣了,這黑社會怎麼如此猖狂?
林浩軒臉上笑容不減,但雙眼卻變得幽深,漆黑的眼眸中閃出駭人的森光,在林浩軒迫人魂魄的注視下,想要沖上去教訓林浩軒的警察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打心眼里升起寒意,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後蹭了蹭。
丁基業再次臉『色』慘白,老子真走出來打醬油的啊。
女警官憤怒了掃過林浩軒,然後跑過去扶起許玉鵬,許玉鵬梧著肚子站起,但隨即撲的吐出兩口鮮血,他抹去嘴邊的血跡,從警察手中奪過沖鋒槍向林浩軒吼道︰「你找死,老子現在就槍斃了你。」
林浩軒的眼里『射』出殺機,手指間把玩著兩個硬幣。
女警官挺身擋在槍口前,死死抓住槍管不放︰「玉鵬,你瘋了嗎?就算林浩軒的罪責再嚴重,我們也沒有權利傷他!你這是在違法!
如果你開了槍,那就和林浩軒是同種人了,我絕不能讓你這樣做,哪怕就是死。」
許玉鵬推開女警官,歇斯底里的喊著︰「不行,老子要干掉他。」
「恐怕,你干不掉他。」宏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氣火攻心的許玉鵬,頭也不回的吼道︰「誰他說的干不掉?」
威嚴十足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你就干不掉!」
這對答實在太出人意料了,而且竟然敢頂撞火頭上的許玉鵬,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勁了,唯有林浩軒嘴角『露』出笑意,今天看來不用自己折騰了,有人會替自己消災彌禍,否則還真不知道要不要干掉許玉鵬呢。
至于息事寧人去省廳,林浩軒從來沒想過,他絕對相信離開據點就會被『亂』槍『射』死,然後被許玉鵬隨便弄個理由搪塞過去,比如自己搶槍襲警,被他開槍擊斃,或者他手里的短槍不小心走火了等等。
總之是必死無疑。
此時,門外說話的人已經走了進來,正是風塵僕僕的畢宇清,他身後跟隨著四五名首華特警隊員,他們的體格和精神就把滿房間的警察們比了下去,等丁基業他們掃視到衣服上的標志,就深深的吸了口涼氣,首華特警隊員怎麼跑來紗門?難道紗門又要起風雲了?
在他們心里,首華特警像是昔日的錦衣衛。
許玉鵬可能被廖忠澤氣暈了頭,見到畢宇清他們進來依舊沒醒悟過來,『操』著痛疼的肚子哼道︰「你們是什麼人?沒看見省警察廳的人在執法嗎?你們是否想要包庇罪大惡極的林浩軒?是的話連你們也帶走!」
林浩軒輕輕搖頭,許玉鵬死定了!
果然,畢宇清精光頓『射』,掌心瞬間亮槍。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許玉鵬撲通跪在地上,小腿的兩個彈孔昭示著他已中槍,嚎叫聲隨之響了起來,警察們還沒有作出任何反應,畢宇清已經走到他面前,陰森森的槍口頂在他面門上。
握槍的手穩如泰山。
瞬間,整個房間變得靜悄悄的,空氣仿佛都為之凝結壓在每個人的心頭上,壓得人喘不上氣來,警察們都望著丁基業,後者搖頭表示不要輕舉妄動,而且丁基業也暫時不想出來圓場。
畢竟事件還沒有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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