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身形高大,穿一件煙紫色長袍,雁潮不知是什麼布料,只覺得又軟又垂,裁剪的很是合適,將那人的健美體魄一寸一寸描摹出來。一頭黑發隨意的用同色的帶子系在腦後,一個花紋繁復的銀色軟面具將左臉半邊蓋住,這樣艷麗柔軟的打扮偏不顯一絲娘氣,越發顯得邪魅不羈。
男人被雁潮盯的似乎不好意思,笑著向前捏著他的臉說︰「小鬼,你再這樣看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雁潮後退幾步,嫌棄的打掉他的手︰「自以為是,我見過的人比你好看的不知有多少,只是第一次見鬼罷了,怎能不仔細看看?」
「見鬼?小鬼,你是鬼還是我是鬼?」男人哈哈大笑,整整齊齊的露出八顆牙齒。
「自然我們都是了,這是什麼地方呀?地獄還是天堂?」
「哈哈哈,小鬼,我快被你笑死了,你太可愛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吃你。」男人說著閃身就到了雁潮的身後,把他摟在懷里,大手隔著衣衫四處油走。
「你這小婦養的,干什麼,好癢,癢死小爺了。」雁潮讓他撮弄的難受,嘴里不干不淨起來。
「小寶貝兒別動,沒成想你看著灰頭土臉的,味道還蠻可口,來讓花爺好好疼疼你。」
雁潮扭著腰躲避著他伸進里衣的手,卻不想觸到了硬硬的一根,他立即明白過怎麼回事,和瀾清的那一幕轟的炸開在他大腦中,「我抄你大爺的老婬賊,對著小爺敢發情,小爺 死你。」他單手托住男人的手腕,雙腿躍起掃向男人下盤,竟然是要取對方性命的陰招。「
男人沒有想到綿軟的小貓下一刻就成了揚起爪子的小狼,飄身退後躲過他的攻擊,卻還是臉上含笑︰「小鬼,不願就不願,也不用如此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吧?」
「什麼救命恩人,我看你就是一個婬賊。」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人太出名了就是困擾多呀。」男人說著,整整衣襟抿抿頭發,就差有個銅鏡給描眉梳妝了。
「不要臉的婬賊。」雁潮被他先前的行徑激怒了,對瀾清的恨轉嫁到他身上,他急運真氣,手捏劍訣步步緊逼,足下橫踢男人的各處大穴,似要把男人即刻斬殺。
「小鬼,你來真的呀。」男人並不還手,一味的騰挪避閃,身形似風拂楊柳水展芙蓉,真如鬼魅一般飄忽不定。
雁潮遇到高手斗至興起,愈戰愈勇,似乎想把這一日來受的悶氣全部發泄出來。
「小鬼,功夫不錯嘛,不過你再不住手我可真打了,疼了可不準給我哭著找娘親,我可沒有女乃給你吃。」男人氣質看著倒也不差,出口的話語卻甚是下流。
「放屁,別像個娘們兒似的到處躲,有本事打我,使勁打。」
「小鬼,這可是你自找的。」男人此言一出,招式立馬改變,由守為攻,急如驚風密雨逼得雁潮節節後退。
「小鬼,求饒吧!」
「放屁,小爺寧可死,也不會像你這等婬賊求饒。」雁潮招式更為激狂,端的出手竟然是兩敗俱傷的招式。
男人見這個少年如此,心中暗暗叫苦,當時他從懸崖上墜下,為了救他自己被他下墜的沖力傷到,這救命的甜頭沒討回來,卻差點被他逼死,如果傳將出去,他這萬花叢中過的江湖第一婬賊還怎麼立足?
思忖到此他再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揚手五指如鉤,急抓雁潮下盤,手段下流,雁潮手忙腳亂護了這里護不了那里,眨眼之間命根子被男人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