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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今之計,只有他才能幫上若傾城。

思及此處,蕭丹青忽然道,「寒雲,你先回去,此事決不能透露半分,否則雲嬪性命危矣。瑞香,你帶著本宮的令牌從德勝門出去。若本宮沒有記錯,今夜值守的侍衛是南陵王的人,見到本宮的令牌會放你走。你便直接去找南陵王,此事除了他,再無第二人可以相助。」

兵分兩路,瑞香連夜出宮,直奔護國公府。寒雲則立刻轉回披香殿,佯裝若傾城安睡如常,毫無異樣。

一路飛馳的馬車,內部寬敞而外表簡易,將里頭遮得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縫隙。

媚零駕車,直奔館驛而去。

車內,若傾城安然沉睡,倒臥在慕容元楹的懷里。

指尖微顫著撫過她精致的輪廓,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心神震蕩。這樣的懷抱,他夢了多少年,想了多少年,今日卻在這樣的境況下得到。忍不住,低頭吻上她微涼的紅唇,心痛如絞。

睡夢中的若傾城微微蹙眉,發出輕微的嚶嚀。

慕容元楹越發將她摟緊,好似只要一松手,便會徹底失去。那一刻,他忘了自己曾經多恨她,而今只剩下愛的彌漫。

傾城,好想這樣一直抱著你,直到永遠。

唇,微顫著緊貼她的額頭,慕容元楹的眼底泛出璀璨的晶瑩。原來緊擁深愛的人,連靈魂都會顫抖。

馬蹄聲由急至緩,最後終于停下。

陡然回神,慕容元楹極度不舍的松開若傾城,斂了面色所有的表情。媚零隔著簾子低聲道,「王爺,到了。」

「帶她進去,本王在此等你消息。」慕容元楹口吻淡如清風,恍若方才的深情根本不復存在。

媚零掀開簾子,從慕容元楹的手里接過若傾城。

門口以及通往司馬逸房間的路上,沒有個守衛,想來都被司馬逸支開。遠遠的,媚零看見司馬逸的房間,燈火通明。司馬逸的人影,在門外都能看得清楚,來回不斷的走動。

推門而入,媚零在司馬逸的欣喜中,將若傾城放在床榻上。轉身沖司馬逸微微施禮,「王爺,人已送到,屬下告退。」

司馬逸喜從心來,揮手示意媚零快走。

待媚零出去,房門即刻合上。司馬逸直奔床榻,卻見若傾城雙眸緊閉,儼然沉睡之態。不覺心頭一驚,「傾城?傾城?」

幾聲呼喊,若傾城依舊不醒。

見狀,司馬逸便知若傾城被人下了迷香,速去拿來濕毛巾,為若傾城拭臉。一個激靈,若傾城陡然睜開眼眸,驚恐的坐起身子。昏迷前的一剎,她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依稀記得,自己嗅到了某種異樣的香氣,而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迎上司馬逸含笑的眼楮,若傾城頓時一怔,「是你?」掃一眼四周陌生的環境,若傾城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這是哪里?」

望著若傾城警惕的眼楮,司馬逸的眼神黯了一下,伸手想要攙她下床,卻被若傾城輕巧的避開。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司馬逸的五指微微蜷握,終于縮了回來。

「你到底想怎樣?」若傾城對于這樣的擄人行為十分嫌惡,對司馬逸,她原本就沒有好感。上次獻舞之後,司馬逸的霸道與糾纏,以及目睹她真容後的詫異之色,都令她反感。

司馬逸轉身,直面若傾城慍怒的神色。燭火不安的跳動,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從喜悅的巔峰筆直墜入冰冷的深淵。他看見若傾城眼里清冷的光,心里微微抽動,有點生疼,「本王只想在回國之前,見你一面。別無他意!」

「見面?本宮是皇妃,你是雲國來使,你我之間有何相見之理?何況,英王的相見方式,未免太強人所難。」若傾城怒氣不減,幾乎不看司馬逸一眼。

司馬逸的目光斂了一下,低頭痴痴笑著,「原是本王一廂情願,想不到造成你的困擾。」

若傾城的眉頭微微一簇,舉宮皆知英王司馬逸,狂傲不羈,縷縷出言挑釁君主。怎麼今日,這語氣、這口吻,絲毫沒有傲氣。相反,更多的是遷就……不由的心里生疑。若傾城終于抬眼看他,隱隱覺得今晚之事也許有些誤會。

「你……」若傾城頓了頓,忽然覺得不知該說些什麼。遲疑了許久,也沒說出只言片語。

見狀,司馬逸輕嘆一聲,「此處是館驛,你無需擔心,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

羽睫顫了顫,若傾城下唇微咬,舉目看向窗外。天黑月高,想來只要在天亮之前趕回皇宮,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心中雖是這樣想,但不知該如何跟司馬逸要求,送她回宮。

「從你跳那支舞開始,本王便認定你是本王命中的女人。可惜……」司馬逸淡淡的哀傷寫在臉上,足以讓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可惜不是本王先遇到你,否則,你一定會愛上本王。」

聞言,若傾城笑了笑,「王爺果真自信得很。」

司馬逸忽然抓住她的手,炙熱的手心溫度幾乎要將若傾城灼傷。若傾城一時忘了反應,呆呆的愣在那里。耳邊是司馬逸焦灼的聲音,「本王不管你是不是皇妃,也不管你什麼前朝公主的身份。本王只想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舍棄一切跟本王走?本王保證會善待于你,善待你月復中的孩子,絕不教你委屈。」

尷尬的抽回雙手,若傾城勉強的笑著,輕輕搖頭,「王爺找錯人了。」

望著她淡然輕笑的模樣,司馬逸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刺刺的疼。縮回空蕩蕩的手,司馬逸笑得淒涼,「到底……靖王是對的,本王帶不走你。因為你的心里,住了一個魔鬼。」

靖王?若傾城的眉頭陡然凝起,此事與楹哥哥有何關系?難道楹哥哥也有份參與?若是這樣,那麼……楹哥哥當真恨她到如此地步?甚至要將她送與別人?

「是。傾城此生,只能老死宮闈,再沒有第二條路可選。」若傾城的眼底漾開薄薄的霧氣,那是永生不得自由的禁固。注定了,她難逃慕容元策的手心。就像司馬逸說的,慕容元策是個魔鬼,愛上這個魔鬼,除了死亡,再也沒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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