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曾柳萱的初吻,甚至他慶幸,那個初吻給他,同樣的,他的初吻,初次,包括以後所有他不曾嘗試的第一次,都給了萱兒。
「萱兒?就是你的妻子嗎?」這是第一次听軒轅君岳這麼真切的講他妻子的過去。
軒轅君岳點點頭,「嗯,記得那次,萱兒中毒,可那個時候她還在生氣,本王不得已吻了她,以口吸毒,那是我和她之間的初吻,從那一次的接觸,本王知道,本王再也放不開她了,她,只能是本王的」,猶如宣誓一般,軒轅君岳講著那一次的情形。
這樣的畫面好像在他腦子里回放過無數次,經歷過無數次,所以才如此清晰,清晰到,一個動作,一個吻,一個掙扎,一個心跳,他都記得。
火兒站在一旁,認真听著他講著過去,心中卻沒有一絲吃醋的感覺,相反,卻是羨慕的多。
那個叫萱兒的女孩,何其有幸,能夠讓冥王這般寵愛著。
「是不是很煩本王講這些給你听?」軒轅君岳說了那麼多,見火兒坐在那里一聲不吭。
「不會,很感動,很悲傷,同時,也感到很幸福」,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回答冥王的話一樣。
「很幸福?」軒轅君岳皺著眉頭思考這個詞,這就叫幸福嗎?如果幸福,萱兒為什麼還要離開他?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當初萱兒為什麼要離開他,依慕白所說,她看到他懷中抱著別人,可是他記得在天界的一次,他只是趴在玉竹仙子的腿上,萱兒就生氣的沖進去詢問,那麼那次為什麼不拿出這樣的氣魄來,這樣他們也不至于錯失到現在。
「軒轅君岳,你很愛你的妻子,我很羨慕她」。
「呵…我當然很愛她」,世界上恐怕沒有人這般愛一個人了吧!
為了她,他情守千年,枯等千年,盼守千年。試問世間有誰能如他這般,痴等,苦守一千年,只為了心中那一絲溫暖的小火苗再次出現,燃燒。
只是…他不知道萱兒是否也跟他一樣,「只是到最後,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如我愛她一般愛我」。
「她一定是愛你的,非常愛,比之你的愛不差分毫」,火兒告訴他。
「既然她愛我,為什麼還要離開?」他始終相信,沒有那次離開,他們不會分開。
「軒轅君岳,若是我能幫你找到她,你何不親自問她」。
「你真的能幫本王找到她嗎?」其實對于火兒的承諾,他沒有放在心上的。
「能,一定能」,火兒走到他身邊,握著軒轅君岳的手給他希望。
「呵」,軒轅君岳苦笑,抽回自己的手站起來才說,「走吧」。
火兒跟在他後面問道,「去哪里?」
「下一站」,跟萱兒之間的回憶,他在心里默默的說。
火兒算是明白了,軒轅君岳今天帶著她是來感懷過去的,可面對一個感情正在受傷的人,她能拒絕嗎?答案是否認的,于是她只能乖乖跟在軒轅君岳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