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別拉著我,痛!」鄭大仕急忙從凌梓豪手里掙月兌出來,「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麼方法?怎麼通過翻我的監控錄像來證明我當晚不在?我這邊錄像可是已經都清空了,你要翻也翻不到了!」
「那沒辦法了,我們只能帶你去j ng察局看看了,反正j ng方手里還有當晚的錄像。」凌梓豪攤了攤手說道。
「對!」聶孟喬突然指著醫院門口的安全門說道,「你那天晚上的搭檔是潘峰吧?他前幾天對我說過他半夜的時候在各樓巡查。也就是監控里肯定會出現他在一些樓道巡查的畫面。然後我們只要看一下醫院門口的安全門,在連續兩三天之內,半夜里在監控中的影像。」
「然後呢?」鄭大仕問道。
「你如果晚上吃夜宵去,要是正好搭檔巡夜,那麼安全門你肯定是開著的,不然萬一有車子進來你就露餡了。除非你搭檔回來才會把門關上。本來麼我還想說監控里說不定還能拍到你晚上溜出去的圖像,不過仔細想來你作為保安,對醫院里監控安放的位置肯定很了解。溜出溜進都有自己的路線以避過攝像頭吧?」凌梓豪笑著對鄭大仕說道。
「你看你自己都說了,監控里沒有我溜出去的記錄,你憑什麼說我不在?我那天晚上就是懶得關安全門了,你能咋樣?」鄭大仕還想狡辯一番。
「那去了j ng局就有分曉了。你每天都去那個麻辣小龍蝦的店里的話,如果哪一天沒有去,那里的老板反而會留意到吧?」聶孟喬笑了笑,「讓j ng察詢問一下你和你那幫狐朋狗友去的那家夜宵店的老板就行了。」
鄭大仕听了頓時啞口無言。
「怎麼樣?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聶孟喬朝著鄭大仕笑道。
「同學一場,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啊!不然我飯碗肯定又被砸了!」鄭大仕突然臉上露出一副苦B相,貌似都快哭出來了。
「嘿嘿!你給我們點有用的情報,我們就不把這事說出去。反正你每次夜班都會溜,那麼也不太指望你能知道些什麼。」聶孟喬說道,「不過那天晚上肯定有不太尋常的事情發生吧?」
「這……」鄭大仕有點開始吞吞吐吐。不過聶孟喬頓時體內氣息又莫名地涌動了一番,很快他發現鄭大仕心中的霧霾正不斷散去,而自身好像有一股真氣入樹枝班直穿鄭大仕體內,好似沖破眼前的枷鎖這般。
「我說少峰啊,你是怎麼感覺到的?」鄭大仕疑惑地問著聶孟喬。
「我說是我的直覺,你信不信?」聶孟喬笑了笑。
「我不信!」鄭大仕歪著腦袋說道,「不過那天晚上我是發現有一件異常的事情發生。」
「你快說!」聶孟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什麼事情。
「其實也沒太特別的!」鄭大仕想了想說道,「就是晚飯之後,傅主任給了我一個信封說讓我給老潘!」
「老潘?就是你那個搭檔?」聶孟喬心想這潘峰雖然看上去比自己大一些但是還不至于叫「老」的地步吧!
「我反正給了他就是了。他從里面拿出來張白紙,然後看了看就用打火機把它給燒了。具體里面寫了些什麼東西我就不知道了!」鄭大仕說道。
凌梓豪跟聶孟喬還想問鄭大仕點問題,突然門衛室里的另一個小保安跑了出來叫住了鄭大仕︰「小鄭,你快來看看,這監控上的時間又不對了!」
「嗯?你是不是亂按了什麼啊?」鄭大仕問道。
「我就把其中一個畫面放大,結果不知道點到了什麼地方,r 期就全跳掉變成五月一r 了。」小保安說道。
「那我去看看!你們等一下啊!」鄭大仕關照了聶孟喬和凌梓豪一下,然後徑直回到門衛室去了。不過聶孟喬跟凌梓豪倒是也一起跟了進去。
「唉!你肯定點放大的時候把邊上這個年月r 的區域點進去了,不過不要緊,先把你放大前的影像截斷。然後我先把r 期改回去,這樣到時候只要記住後面的文件其實是今天的影像就行啦!」鄭大仕輕松地把監控的時間給調整回來了,「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給我找麻煩真是的!」
原來,這個小保安是醫院新招來的,鄭大仕終于可以有稱前輩的機會了。
「我說這監控上面的時間你們可以隨便改的啊?」凌梓豪見狀連忙問道。
「是啊,鼠標點點就行了,這款監控系統是最新的版本,c o作很容易。」鄭大仕笑了笑。
「那我今天調成明天,明天調成今天也都一樣嘍?」凌梓豪問道,「是每個圖像能分別調還是需要一起調?」
「這是最新版本自然可以每塊監控區域的影像分別調整r 期!」鄭大仕回道。
「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心中有譜了。謝謝你的情報!」聶孟喬和鄭大仕握了握手後,招呼凌梓豪一起離開了醫院。
「鄭大仕這人一天到晚稀里糊涂的,不過今天確實幫了我們點大忙了!」回去的路上,凌梓豪調侃著這位老同學。
「是啊,我覺得有種真相快要慢慢被揭開的感覺,但是究竟還差點什麼呢?」聶孟喬一直在思考著。
回到事務所,聶孟喬忽然接到了邵仲康打來的電話。
「喂!少峰,我有個重要的情況要跟你講,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怎麼?」聶孟喬回道。
「那你馬上出來吧,到事務所樓下等我,我馬上就到!」邵仲康說完掐斷了電話。
邵仲康很快來到了天峰事務所,讓聶孟喬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把車子開到了一個人流比較少的小巷子里。
聶孟喬很是疑惑,邵仲康突然這麼著急地找自己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邵老哥啊!你這麼急匆匆地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啊?」他開口問道。
邵仲康對著他說道︰「關于那些襲擊你的殺手,我們終于調查出來他們的身份了。」
「什麼來頭?」
「據謝家的情報部門的撒網搜索,這兩次來滬江襲擊你的殺手都是台海七人眾的人!」
「還七人眾?怎麼不是七忍眾啊!」
「沒錯,他們這個組織一共就七個人,是台海著名的殺手集團。據說那邊有幾個議會政要都是被這個組織的人暗殺的。」
「我覺得他們身手也就一般般啊,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嘛!沒啥好怕的。」
「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不得不防啊!再說他們先過來的肯定是組織里實力相對較弱的。在滬江已經死了三個了,剩下的四個肯定也會來的,我們要小心!」
「哎呦我的媽呀!邵師傅你可別嚇我,再來四個,那我真要瘋了。」聶孟喬大呼。
「第一次被殺的那個人代號土狗,後面兩個代號白鼠和棕熊。他們組織的老大叫蝮蛇,其他還剩的三個手下分別叫鼴鼠、麋鹿、箭魚。你好好認認他們的樣子,這樣便于防範。」說著,邵仲康把自己調查出來的殺手情報及照片資料交到了聶孟喬手中。
聶孟喬看了看︰「這些照片是什麼時候的啊?太不清晰了!」
「你將就著看看吧,都是台海j ng方千辛萬苦地拍到的。j ng隊里也有死在這些殺手手上的人,所以我們一口氣干掉了他們中的三個,台海j ng方那邊感到很解氣,說會全力配合我們謝家的情報工作。」
「第一次來的那個家伙確實最弱一點,而且沒帶槍!後面兩個連槍都有,要不是湯震及時出現我早就玩完了!」聶孟喬想到自己第二次遇襲的情況還心有余悸,「不過為啥你們少爺會惹上這幫人啊?」
「至于少峰為何會被台海七人眾盯上,我目前還沒調查出緣由。不過殺手組織麼肯定就是受人錢財替人辦事的,所以真正要少峰命的肯定另有其人。我深深地懷疑他們和少峰在紐西蘭的意外失蹤有很大關聯。」邵仲康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他電腦里也沒留下什麼信息。上次你讓電腦高手解碼之後,我仔細看了看家里和事務所里的電腦沒啥重要內容。基本都是他以前辦得一些案子,然後除了有件案子因為被告越獄被擊斃不了了單獨放在桌面上之外,其余案子都放在了F盤的一個文件夾里。我估計可能因為這是他唯一一個沒有以勝訴而終結的案子,肯定心里有疙瘩還解不開專門放開來的。」
「台海七人眾其他三個人估計以謝家的力量也還能對付。就是他們的老大蝮蛇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啊,我也沒和他交過手。不過據台海那邊的j ng察說實力非常強。每次殺人都一擊斃命不留余地。」邵仲康提醒著聶孟喬。
聶孟喬听了感到脖子後面頓時涼颼颼的︰「那我以後不能單獨活動了?」
「哼!這次沒那麼簡單,我們謝家可不是好惹的。我爭取讓他們一到滬江,所有行動就完全落入我們掌握之中。」邵仲康神情嚴肅,朝著車窗遙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