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這是在怪我傷了他?」眼底閃過一抹殺意,雲劭潯眸光陰沉,那一副樣子絕非是在開玩笑。
「我怪你做什麼?」猛地挑眉,傾灕神色一變,從來沒有見過這人如此不冷靜,為什麼今日好像是吃錯了藥一般,沖動,弒殺,暗自感嘆一聲今日果然不是什麼好日子。
傾灕轉身,向著四下打量一番,便向著一方走去,她懶得跟人爭辯什麼,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閃人,以免惹得心煩。
冷風陣陣,寒意四起。
山崖上,月袍男子幾個閃身而上,最後飛身落下。
「殿下可有傷到?」
面前之人一身青衣,見到男子出現,頓時半跪在男子身前恭敬地問道。
「你認為你們能夠傷到本宮?」
衣袖一甩,男子回過神來掃了眼山崖下,伸出手臂,五指攤開,一塊瑩白玉佩現于其上。
「走吧。」冷聲散出,隨風飄散。
炎王府——傾灕今日沒有從後門翻牆回去,而是光明正大的走了前門。
腳步邁進,傾灕先是傻了眼四下,瞬間眼神一挑,今日的炎王府不對,平日里雖然也是安靜很,但是絕對不會像是今日這般,靜謐之中帶著絲絲的陰冷,如同能夠透過皮膚滲入骨髓。
「王妃您回來了。」傾灕走近,迎面的不見其他的奴僕侍衛,卻是只見到那王府管事向著自己走來,此時手上拖著一個包袱,看樣子正準備去哪里。
「管事,這是要去哪?」
「王爺交代了寫事情要去辦。」
「是麼,王爺現在在哪?」長孫墨炎叫他去辦事,這倒是沒什麼可奇怪的,只是這人手上的東西,眼神一撇,不知是那管事粗心,還是有意的,那包袱的一角竟是露出一條縫隙,在那縫隙之中可以清楚的而看到應該是一種暗紫色的布料。
眼神一亮,傾灕眸光一閃,那顏色她很熟悉,雲劭潯的衣服大多是那個顏色,而且布料精致,這個會是
「王爺在書房,不過吩咐了今晚任何人不見,所以王妃若是要找王爺,可能會讓王妃失望了。」似乎是發覺到了傾灕的眼神,那管事下意識的將手上的包袱向著自己的懷里收了收。
「王妃可還有事?」
「無事。」衣袖一甩,傾灕邁步離去,既然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又何必非要明著去看。
唇角一勾,腳下步伐更快,片刻之後,已然回到琉璃院中。
炎王府主院,書房中。
長孫墨炎一身黑色蟒袍,眉目間已然沒有了平日里的溫潤之氣,冷眸之中寒意四起,此時正緊盯著桌上的一張地形圖。
「主子,王妃已經回來了。」
驀地一道身影落下,而後快速的辦半跪到長孫墨炎身前說道。
半晌過去,張孫某眼竟是恍若未聞般,對于他剛才說的話好似根本沒有往心里去,低著頭,那暗衛不由得一驚,平日里,只要是跟王覅額有關的事情,主子向來都是很是在意,為何今日听到不但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就好像是與他無關一樣。
小心的將頭抬起,暗衛身形微微一顫,將頭揚起一絲弧度,「主子,王妃她已經回府了。」
這一次聲音很小,但是足以讓長孫墨炎听得清楚。
「下去吧。」不再保持沉默的王爺大人終于大發慈悲的開口,只是這一句出口,讓那滿心期待的暗衛又一次的欲哭無淚,主子這是要鬧哪樣?平時要是把關于王妃的消息報告的晚一點都會惹到主子不高興,今日他可是飛奔著回來的,沒i型哪個到哦啊竟然是這樣。
「還不走?」語氣一抬,長孫墨炎眼神一挑,一道冷光襲來,頓時讓那暗衛身形一顫,只是瞬間就消失在了書房內。
琉璃院——傾灕疾步走進房間,猛的坐下伸手模向腰間,卻是頓時一愣,不對,她的東西不見了?
那塊上次被小松撿回來的玉佩,她明明一直都放在身上的,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莫非是打斗的時候掉了?」模了模下巴,傾灕衣服若有所思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那個玉佩的主人一定和和上次宮宴上操控白虎的人有關。
只是她還沒有找到那人的下落,卻是把玉佩丟了,這事情倒是有些難辦。
呼出一口長氣,傾灕側身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