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怎樣?」季墨忻冷冷的看著雲若瑄,問道。
「我想怎樣?」
季墨忻冷淡的態度無疑是在雲若瑄正燒的的旺盛的爐火上澆了一桶油,只見雲若瑄憤怒的指著他身後的艾凡雙,問道︰「墨忻哥,我跟你在一起七年的情分還比不過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嗎?」。
听到雲若瑄十分掉價的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季墨忻的眼神更加冷了。
「我就不明白這個野丫頭究竟有什麼本事可以讓你這樣為她神魂顛倒,誰不知道她纏著你,就是為了你錢包里的錢!」
「你夠了!」季墨忻听著雲若瑄對艾凡雙無休止的侮辱,不由緊攢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警告雲若瑄不要再說下去了。
畢竟也是跟了季墨忻七年的人,見季墨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淡,雲若瑄不由開始膽怯。
咽了咽口水,雲若瑄看著渾身散發著冷氣的季墨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原本準備好的一切想讓艾凡雙那個狐狸精當眾出丑的台詞,在這一瞬間都變成了空白。
就在雲若瑄愣神的時候,艾凡雙一臉受驚的扯了扯季墨忻的衣角,往他身後縮了縮,怯怯的指了指雲若瑄,問道︰「哥,這個女人不就是上一次被嫂子趕出家門的那個狐狸精嗎?她怎麼又來了?」
艾凡雙的話一出,不懂真相的圍觀人群頓時又炸開了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哎呀,估計那個打人的女人是小三吧?」
「嘖嘖,我看那女的是不是精神上有一點兒問題啊?」
一句又一句猜測的話不斷的傳入雲若瑄和艾凡雙的耳朵里,就在雲若瑄氣急敗壞的想反駁時,艾凡雙又緩緩的開了口。
「哥,她是不是病又犯了?要不要把她帶回去在找張醫生幫她檢查檢查?」
听到艾凡雙的這句話之後,大家頓時都「明白」了「真相」。
瞬間,圍觀人群中再次像炸開了鍋一般熱鬧,有的人更是夸張的笑出了聲。
「哦,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瘋子啊?不過這瘋子也挺漂亮的啊?」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話音一落,霎時間餐館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哈哈哈……」
哄笑一出,雲若瑄立刻紅了臉,氣急敗壞的指著艾凡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到旁邊桌子上裝滿茶的水杯,她直接拿起來朝艾凡雙潑了過去。
「啊!」
本想潑艾凡雙的,可是卻被季墨忻給當了下來,雲若瑄看著滿身茶水的季墨忻,一驚,茶杯掉在了地上。
愣愣的站在原地,雲若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倒是艾凡雙看到一臉茶水的季墨忻,不由有些擔心。
「哎呀,墨忻,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到?」慌忙從身上抽出手帕,艾凡雙幫季墨忻擦拭著他臉上的水漬。
接過艾凡雙手中的手帕,季墨忻朝她微微一笑,說︰「沒事。」
雖然季墨忻對她報以微笑,說沒事,可艾凡雙還是被氣壞了。
該死的,這個瘋女人居然敢這樣對待她的季墨忻。
本想走上去給雲若瑄一個側踢的,就在她準備上前的時候,季墨忻拉住了她的手。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幫艾凡雙披在身上,從包里抽出餐費放在桌上,季墨忻牽著艾凡雙的手,十指緊扣的走到雲若瑄面前,停了下來。
「墨、墨忻哥,我不是故意……」
「本想我還想和你好好談談的,但是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似乎也沒什麼好談的,我們就此打住吧。」沒有給雲若瑄任何解釋的機會,季墨忻冷睨著她,說道。
拉著艾凡雙朝飯店門口走了幾步之後,季墨忻似乎想到什麼,又立刻停住了腳步。
轉過頭,季墨忻看著此時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的雲若瑄,冷冷說道︰「在我踏出這個餐館之後,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不應該做的事情,我都會忘記。
不過,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我可不想挺見別人說我旗下的高層管理人員是一些沒有素質的市井流氓。」說完之後,季墨忻直接拖著艾凡雙大步走出了餐館。
走著走著,季墨忻才反應過來身後的艾凡雙。
有些擔心艾凡雙此刻會不開心,轉過頭來想看看艾凡雙現在怎麼樣了,但是讓他無語的是,他抱著緊張心情看到的卻是艾凡雙瞪大了黝黑雙眼中閃爍的崇拜光芒。
看著艾凡雙崇拜的表情,季墨忻有些疑惑,不由問道︰「你沒事吧?」
「季墨忻……」
「嗯?」
听到艾凡雙低聲的叫喚,季墨忻突然有些不安。就在他蹙緊了雙眉想听艾凡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誰知道艾凡雙直接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後抬起另一只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大哥,你剛剛太帥了,我太愛你了。」
「噗嗤。」季墨忻一听,立刻笑噴了。
「喂,你這個女人……」
拜托,他可是抱著很緊張的心態在關心她啊,她怎麼可以跟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呢?
只見艾凡雙雙手環胸,一撇一撇的笑看著季墨忻,二不跨五的說道︰「哼哼,我這個女人可是很萌的。」
再次被艾凡雙給逗笑了,季墨忻攬在艾凡雙的腰,對她說了一句︰「看不出。」
「切,你說什麼呢?」艾凡雙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要回去了嗎?」。
「好呀!」
在一問一答之後,季墨忻帶著艾凡雙甜蜜的朝停車場走去。
就在他們陷入甜蜜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一個沒有光照的漆黑角落里,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真目不轉楮的盯著他們。
回到家,艾凡雙在洗浴間里哼著歡快的小曲兒洗完澡之後,坐在電腦前準備听會兒歌的時候,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
疑惑的轉動了一下眼楮,艾凡雙跑過去打開門,看見季墨忻站在門口。
「嗯?不是說早點休息嗎?」。艾凡雙不解問道。
難道還有事情?
季墨忻並沒有回答艾凡雙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她用浴巾包裹著的頭發,一瞬間,暗眸的黯色化為一江溫柔的春水。
「我來幫你吹頭發吧?」
「啊?」艾凡雙一听,立刻驚訝的鼓圓了眼楮。
「什麼?」
再次驚訝的月兌口而出之後,艾凡雙像是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東西,立刻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瞪著季墨忻,說道︰「喂,你不會是想找什麼借口來吃我豆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