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從十五歲開始,她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旁人的嗤之以鼻、鄰里的恥笑、同學的鄙夷,這一切的一切她不都挺過來了嗎?
一路走過來揮灑的淚水,一步一步跨過的絕望,還有比那更讓人痛苦的嗎?
這麼多痛苦,她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麼是她不行的?
記得媽媽在去世的前一晚,將艾凡雙摟在懷中溫柔的撫模著她黑亮而修長的發絲,柔聲說道︰「雙雙啊,要記得,在這個世界上有陽光的地方就不會太痛苦。所以,無論以後自己是不是一個人都要學會創造陽光,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只要堅強,就一定能幸福。」
那時的艾凡雙雖然對媽媽的話並不是特別明白,可經過了五年,她已經明白了,所以她一直很快樂,真的很快樂。
咬著牙,艾凡雙拼命的想要松動緊緊的綁著自己的繩索。
傷口與粗硬的繩索相互摩擦,讓艾凡良一步一步的靠近艾凡雙,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烈。
走進艾凡雙,良在目不轉楮的凝視了她幾眼之後,緩緩的伸出右手挑了挑她耳邊的長發。
「你說,你把我的臉給揍成這樣了,是不是應該賠償我啊?」
看著良莫名其妙的行為,在听听他這讓自己毛骨悚然的話,艾凡雙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你想干嘛?我告訴你呀,你可別亂來,不然等我朋友抓到你們,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緊張的看著良,艾凡雙不由的往後縮了縮頭,生怕良下一秒會對她不利。
听到艾凡雙的話,良玩味的看著,慢慢收回手對她說︰「切!放心吧,他們不會找到你的。」
「你說什麼?」艾凡雙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對上艾凡雙的眸子,良直接給她道明白︰「這麼說吧,如果你是綁匪,人質都將你看的清清楚楚了,你還會放他回去嗎?」。
「……」
徹底明白了良話中的意思,艾凡雙忍不住憤恨的對他吼了一句︰「你這個無賴!」
看著對自己咬牙切齒的艾凡雙,良不以為然的對她笑了笑,邊將手伸了過去,邊說︰「看在我在你臨死之前還能讓你爽一下的份上,你就感恩戴德吧。」
用刀緩緩割開艾凡雙胸前的領口,良眼露穢光的瞪著她逐漸暴露在自己眼底的兩座雪峰。
「混蛋,你快放了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抬起頭,良把刀子放在桌子上,將頭湊了過去狠狠的在艾凡雙的頸部印了一朵桃花。
下一秒,他直接粗暴的撕開了艾凡雙胸前僅有的還能遮蔽艾凡雙私密的布料。
艾凡雙的雪峰徹底的袒露在了良的眼底。
「饒不了我?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饒不了誰?」凶聲惡煞的對艾凡雙說完之後,良直接見手伸入了艾凡雙的衣內。
「啊——」
「混賬,你他媽在做什麼?」
話音一出,藍已經跑上來揪住良,直接朝他臉上狠狠的揮了一拳。
霎時間,原本剛剛才結疤的臉又破了,猩紅的血液順著良緩緩的流下。
不服氣的擦了擦臉上的血,良抓狂指著已經被嚇得雙眼通紅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艾凡雙對藍吼道︰「為什麼要因為這個臭娘們打我?」
被良的愚蠢被惹怒了,藍直接走上前揪著他的衣領朝他低吼道︰「你還說?我不知道那個死老頭究竟讓你去綁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總之我的直接告訴我們,如果我們在這樣陪這個女人玩一下去,那麼我們都玩完兒了。」
一愣,良看著面前愁眉不展的藍,頓時也跟著他一起不安了起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我看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地面,藍喃喃回答道。
轉頭看著良,問道︰「你知道道上有名的追命惡煞嗎?」。
點點頭,良直言︰「知道啊。」
見良回答了,藍點頭說道︰「嗯,這個人我見過。而今天他就在這四個人里面,而且好像還是其中一個人的跟班,那另一個人就應該是他的BOSS了。」
「什麼!不是吧?」沒想到他們綁的這個女人還有這樣的背景,良顯然有點不知所措。
「那、那我們要怎麼辦?」
沉思了一會兒,藍直接轉頭對他說道︰「不要傷了這個女人,不然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現在趁還來得及,我們拿錢走人吧。」
「可是,你不是說其中有兩個人是道上的惡煞嗎?他們會心甘情願的將錢交給我們嗎?」。
听到良的疑惑,藍一時暴躁,直接朝他吼了出來︰「廢話,這里離那個廢棄工廠還有一段距離呢,我們先跑吧,在路上再通知他們過來救人,然後我們從廢舊汽車廠後面的那個洞里爬進去把錢取出來不就行了。你總不能讓我們努力了這麼久,空手而歸吧?」
被藍吼的是一愣一愣的,良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只好悻悻的閉上了嘴。
望了一眼被綁在木樁上坦著胸口的艾凡雙,藍直接拉著良,說了一句︰「走吧,估計現在亦已經將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說完,兩人直接丟下艾凡雙,跑出了這個艾凡雙完全陌生的地方。
看著藍和良就這樣拋下自己走了,艾凡雙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們走了,那麼自己應該會有辦法出去了吧?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可不知道怎麼的,艾凡雙的心里產生的卻是越來越多的絕望。
臉上痛、眼楮痛、手臂痛、食指痛、被綁在一起的雙腳也痛,就連聞著空氣,艾凡雙都覺得痛的無法呼吸。
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一定要堅強,說什麼也要逃出去。
一直用這樣的信念鼓舞著自己,艾凡雙產生的卻是越來越多的失望。
他們真的會將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告訴季墨忻罵?
難道他們不會因為怕死而直接拋下自己什麼也不要就走了嗎?
萬一……自己無法松綁怎麼辦?
原本堅強的她,突然被眼前的寧靜逼的無所適從。
眼淚緩緩的順著眼角流下,滑到臉頰,在順著側臉的輪廓滑落到嘴角,慢慢的進入兩瓣唇中。
一滴淚水,讓她品嘗到的全部都是絕望和恐怖。
「喂,今晚我會早點兒回家,你要早點準備好晚餐,你做的。」
不知怎麼的,在離開之前季墨忻對自己的話在一瞬間掠過艾凡雙的大腦,讓她不由一愣,原本失去了色彩的雙眼瞬間又恢復了原有的光彩。
雙恨不得就這樣死掉。
可是,她不能!
繩索已經徹底被艾凡雙鮮亮的血給染紅了,艾凡雙仰起頭痛苦的在空氣中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