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生氣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推開車門準備下車,不管怪不怪那人,但是看見人家跌倒了,上前查看一番卻是少不了的。
「喂,你沒事吧?」阿強看著艱難扶起車子站了起來的莫錦煙,看來他根本就沒認出面前的人就是莫錦煙,盡量平聲問道。
莫錦煙看著後面給撒了一地的花束,想起就要到手的三千塊就這樣沒有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起頭就吼道︰「有事!你個混蛋,開個洋車了不起啊!」
正準備在說什麼的時候,嘴巴卻瞬間成為O狀,指著阿強瞪著眼楮不可置信的喊道︰「為什麼是你?」
阿強在莫錦煙抬頭之後也認出了她,生氣的瞪了她一眼,上前幫她把車子弄好,回頭就上車準備離開。
「喂,你不能走!」莫錦煙看著阿強利落的一番動作後,趕緊在他上車的前一刻將他拽住喊道,見阿強蹙著眉頭轉過腦袋,趕緊撒手說道︰「你,你得賠我的損失!」
阿強一听這話一下子來氣了,本來看著面前的人是她的時候就已經怒火中燒了,為了不惹麻煩,硬是逼著自己沒有說話,可是她卻得寸進尺,竟然要求他賠償她的損失?這明顯是想胡攪蠻纏。
「你有沒有搞錯,是你自己騎車不小心撞了我的車,我沒找你的麻煩已經很不錯了,你居然還要求我賠償你的損失?」
莫錦煙被阿強這一嗆口,盡管知道這事都怪自己,可是想想那三千塊,面對開著豪車的阿強,她心里給自己使勁鼓足勇氣的想著,這次賴也要把他賴上,不然自己今天的收入管誰要去?
想到這里,莫錦煙眨了眨眼楮再次說道︰「誰看見是我汽車不小心了?明明是你自己開車打瞌睡,車子沒有開好還在這血口噴人,我不管,你賠我的損失,三千塊,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莫錦煙只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看見阿強那明顯沒有休息好的臉頰,一臉的倦容,肯定是沒休息好,所以就心口捏造了他打瞌睡話。
可是阿強剛才那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前面的狀況,怎麼可能由著莫錦煙這樣信口雌黃,掀開莫錦煙,迅速上車將車門鎖好,然後搖下車窗對著莫錦煙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莫小姐,踫瓷也要找對人,我阿強不吃這套!還有,一個姑娘家家的,最好能安分一點,別下次一不小心撞上別人,恐怕就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了!」
阿強說完,腳下一踩油門就開車走了,莫錦煙抓狂的追著他的車子跑了十來米,可是她的兩條腿又怎麼能跑得過前面的四個輪子呢,眼看著阿強就這樣揚長而去,生氣的從路邊撿起石頭朝前面的車影丟去。
「斤斤計較的臭男人,最好下次不要讓我撞到你,上次欺負我不夠,今天又欺負我!我詛咒你,詛咒你開車飛欄桿!」莫錦煙一邊生氣的往回走,一邊提著石頭嘴里碎碎念叨著。
走到電動車前,望著面目全非的花,哀嘆了一聲,不僅錢沒有了,信譽也沒有了,自己要怎麼跟人交差嘛!
莫錦煙手里推著車子,暗暗吐了下舌頭,感慨自己剛才怎麼那麼大膽子,居然想訛那個強悍的男人?
原來,上次歐陽昊就是將莫錦煙丟給了阿強,而阿強根本不管她說什麼,只強制的命令她不準出去亂說話,將那天和歐陽昊遇見的事情完全忘記,否則就會讓她在本市無立足之地,說完就將她丟到樓下。
莫錦煙不覺揉揉腦袋,自己是不是被衰神附體了?為什麼每次都能遇見這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幸好剛才他沒有生氣到發火。
「為什麼那個壞女人就那麼好運,身邊有一個那麼愛護體貼的好男人呢?」莫錦煙想起上次遇見季語菲被蘇涅擁著的場景,郁悶的想著,而她在葉墨墨的言傳身教下,自然的就將季語菲歸入了壞女人的行列。
阿強帶著人在市里找尋了好幾天,連半點線索都沒有,那天歐陽昊睡醒來後,雖然生氣阿強將他強制帶回去休息,但也沒怎麼發火,畢竟阿強也是因為不想看見他太累。
歐陽昊心不在焉的上樓朝辦公室走去,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卻還是找不到季語菲,那天醒來想起季語菲的手機還在自己身上,便趕快翻出通訊錄找出電話給季語軒打過去,然而季語軒在接通後只說了一句話就掛了︰「歐陽昊,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已經找到了你的未婚妻,既然如此,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們家語菲,我已經帶她回新加坡了!」
雖然他是這麼說的,可是歐陽昊卻根本查不到他們的登機信息,所以歐陽昊斷定季語軒這麼說是騙自己的,一邊讓阿強繼續尋找,一邊再一遍遍打電話過去,可是再打卻永遠都是標準的話務員腔調︰「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季語軒站在窗口,望著外面的海景,對著身後的阿柱輕輕說道︰「安排人快速進行,我要今年的企業聯盟年展會是歐陽家最後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阿柱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這幾天季語菲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已經偶爾會和他聊天了,甚至開始出現了笑容,所以阿柱相信,只要盡快讓歐陽昊失去所有,他也就不會再成為小姐和少爺之間橫著的那根刺,雖然自己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季語菲,但是想要她幸福的念頭卻從來沒有斷過。
而且從季語軒的語氣中阿柱判斷出,他這次是想要歐陽家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所以他才將季語菲禁錮了起來。
但是最讓阿柱擔心的是,歐陽昊已經向季語菲表達了心底的愛,說明他是在乎季語菲的,如果季語軒在萬不得已的時候用季語菲去要挾歐陽昊的話,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阿柱心里矛盾的想著,腳下的步子也漸漸遲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