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語菲說著委屈的眼淚已經滿滿的蓄上了眼眶,可是她卻努力睜大眼楮硬是給統統逼了回去,她不能掉眼淚,即使委屈也不能在此刻掉下眼淚,因為她再也不想在歐陽昊面前示弱。
心里悔恨自己來到這里這麼久,為什麼一直就和他之間的婚約糾結不定,原本以為最起碼他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的,這樣一來的話,婚約也就不會顯得那麼荒唐,可是現如今看來一直都只是她一人的一廂情願,好吧,即是如此,就將這件事作為他們之間最後的了斷,只要澄清自己沒有做酒會上的那件事,就立馬消失在歐陽昊的面前,永遠都不會再出現!
想到這里,季語菲站在那里掃視了一下他們三人,一字一頓的說︰「歐陽昊,你听好了,我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我不想蒙受不白之冤,酒會上的那個視頻是我拍的沒錯,但是不是我拿到這里來的,更不是我放出來的,那天我將它放進了你的房間的意思是想將它還給你,誰知道後來竟然出現在酒會上,你認為是我在陷害你,好,那你告訴我,我要陷害你什麼?」
歐陽昊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他一直固執的認為那晚的事情一直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所以這個視頻出現在酒會上唯一的解釋就是季語菲帶進來的,唯一忽略的就是季語菲現在說的這樣,是她將U盤放在了他的房間,照這麼說來,那麼應該就是說是那天自己讓白宇天幫他回家取資料的時候給拿錯的?
「你說的是真的?你那天將視頻存進U盤放進了我房間?」歐陽昊仍然有些懷疑的反問道,語言里盡是忐忑。
他們幾個一直陷入這個一度讓所有人陷入沉思的話題中,所以沒有人發現早就站在他們身後的葉墨墨。
葉墨墨狠狠瞪了一眼季語菲,不能讓他們之間的誤會消除,絕對不能!
「總裁!」葉墨墨說著就搖身走了過去和歐陽昊並肩站在一起,仿佛才看見季語菲一樣故作熱情的說︰「呀,語菲,你怎麼來了?」說著回頭望了一眼柳煙和阿強,眼光快速的將阿強掃了一遍,看來又添人手了?嘴里卻說著︰「怎麼都站在外面,去里面說吧!」
葉墨墨儼然將自己當作了主人,季語菲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葉墨墨一直要和自己敵對,打從一開始自己就那麼熱心的對她,可她卻……
季語菲從那晚開始一直處于流落中,所以根本還不知道歐陽昊那晚已經將自己的身份給了面前的葉墨墨,所以葉墨墨作為歐陽昊從小就定下的未婚妻說這樣的話也就是在情理之中了,只是季語菲她還不知道而已。
葉墨墨說完就挽上了歐陽昊的胳膊,歐陽昊被葉墨墨的這個動作瞬間一怔,抬眼對上季語菲充滿疑惑的眼楮,本來要抽離的胳膊一緊,帶著葉墨墨朝辦公室里面走去,葉墨墨還不忘回頭對著季語菲挑釁的一笑說︰「語菲,進來再說吧!」
季語菲站在那里腿上像是被灌進萬斤鉛般沉重,什麼事情要變成這樣?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酒會的時候他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嗎?他喜歡的就是葉墨墨!或者該說,他一直喜歡的就是葉墨墨那張臉,對于這樣一個男人,她還有什麼好傷心的?
歐陽昊挽著葉墨墨走了進去,柳煙撞了一下還在一邊石化的阿強,示意他可以走了,只有季語菲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真想就這樣撒手不管,可是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告訴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稀里糊涂的離開。
值得慶幸的是這時候白宇天也來了,雖然季語菲不知道中間的誤會是怎麼來的,但是當看見站在面前的白宇天,已經白宇天帶著熱度的問候︰「季小姐,你怎麼在這里?」
簡單的話但是季語菲卻能感覺到里面是可以讓她感到溫暖的關心,低頭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勉強笑笑說︰「是啊,我在這里!」
事情在白宇天到來後瞬間明朗,歐陽昊別扭的看了一眼季語菲,腦海中浮現出日前自己盛怒之下對她做的事,不由得愧意縱生,走到她面前沉吟了一下說︰「你,對不起!」
這一刻,季語菲一直堅持不讓流出的眼淚仿佛決堤的河水,泛濫成一片。
這種情況是葉墨墨最不願意看到的,但是此刻這麼多人都在,她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所以只能狠狠攥緊拳頭,只听見她手心里「砰」的一聲,原來是前天剛做的指甲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掐斷了。
在所有的事情明白後,歐陽昊和季語菲更是無法面對彼此,如果不是歐陽昊貪玩想嚇唬季語菲,季語菲也不會出此下策拍出他不可示于人前的畫面,如果不是季語菲惡作劇的拍下這個視頻,白宇天也不會拿錯U盤,那麼酒會自然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玉宮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這兩個又都是驕傲的人,現在各自心里雖然都覺得委屈,但還是一致決定先讓玉宮撐過這關再說。
在市中心的一座高級商務中心俱樂部的包廂里,季語軒手里正拿著一疊資料翻看著。
「這些就是玉宮新品的所有數據?」季語軒翻完最後一頁,手下一松文件夾就被阿柱接住然後穩穩放在一邊。
在季語軒的對面正襟危坐的正是玉宮新品研發小組的組長,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龍海天,只見他此刻正用袖子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子唯唯諾諾道︰「是的,這個就是新品的全部數據!」說到這里,龍海天正了正情緒,忐忑道︰「不知道先生之前答應我的事……」
龍海天說到這里話語一頓,卻依然不敢抬眼看向季語軒,低著頭不敢再說下去。
季語軒伸出左手挑起桌子上的高腳杯,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但就是不說話,這樣的空間壓迫使得龍海天額頭上的汗冒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