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海風比白天猛烈了起來,大開的窗戶里海風肆虐著灌了進來,將窗簾吹起老高,葉墨墨毫不畏懼的迎上季語軒瞪著自己的眼,里面是沖天的怒火和不甘。
季語軒滿意的看著她眼里的表情,就是有著這樣一股狠勁的女人才配成為他的合作伙伴。
季語軒慢慢踱著步子,身上的黑色風衣被風吹的鼓鼓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已經滿意了剛才的那股狠戾,將窗戶關上,回頭望著地上的葉墨墨,她下頜上自己剛才的掐痕還在,青紫色的兩道痕跡,怎麼看怎麼舉得舒心。
「陪我吃飯吧!」季語軒一邊朝餐桌走去一邊對著葉墨墨說道。
聞言葉墨墨冷笑了一聲,這算什麼?虐待完了再給飯吃,繼續虐待嗎?
「怎麼?還要我過來喂你嗎?」。季語軒扭頭看見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葉墨墨,聲音瞬間提高。
葉墨墨想起他手上莫錦煙的照片,狠狠瞪一眼他瀟灑暗沉的背影,不情願的沿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涅本來是想讓季語菲先住在自己家的,可是季語菲說什麼也不去,非得回酒店住,蘇涅拗不過她,只得又將她送回起先她來的那家也就是方杰管理的那家酒店。
眼看著離酒店不遠了,蘇涅突然覺得一向交通不怎麼好的城市今天怎麼就這麼順暢了呢?不過畢竟那家酒店勉強也算是自己的地盤,不然還真的不放心將她一個人放在這。
「語菲,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蘇涅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將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
季語菲自從醒來到現在,一直都是郁郁寡歡的,特別是在臨出病房的時候看見桌上的報紙,玉宮最晚的報道就在娛樂財經那里最醒目的位置,當她看見上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詞語,以及那個自己親手錄制的畫面,突然有些同情起歐陽昊來。
雖然他今天早上那麼無情的對她,可是她的心里就是覺得放不下,第一個動心的男人,叫她如何能輕易放棄,何況她也不想就這樣沒有擔當的離開他的視線。
可是自己又該怎麼挽回這一切呢?
坐在車上,眼楮瞅著外面早就已經入夜的城市,霓虹閃爍,行人如流,原來還不是很晚的時候,手下不僅觸了觸手機,是不是該給他打個電話呢?
不行!不能先給他打電話,畢竟那個視頻又不是她放出來的,對啊,想到這里季語菲突然很想不通她好好放在房間書桌上的視頻怎麼就在酒會現場給播了出來呢?
這中間還有什麼他們都不知道的嗎?
即使不知道,他歐陽昊也該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不是嗎?憑什麼一口斷定就是她存心為之的呢?自大狂!典型的唯心主義者!
季語菲想到這里,模上手機的手又縮了回來,這件事雖然她有責任,責任在于她不該錄那個是視頻,可是誰叫他先嚇唬她的呢?
蘇涅問完話一直在等著季語菲的回答,可是她就像是根本沒听見一樣,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的,一會憂郁一會又有些開心的,她心里到底藏著些什麼?
對于這樣的季語菲,蘇涅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似乎發掘她心里的秘密成了他最大的愛好。
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里,歐陽昊坐在里面燈光打不到的地方,獨自喝著悶酒,耳邊是音樂的嘈雜聲和男女們或尖銳或低迷的聲音,面前桌子上橫七豎八的酒瓶,看起來是喝了不少了,可是歐陽昊卻在心里嘆道,怎麼就醉不了呢?
人在失意的時候,買醉都成了件奢侈的事。
因為意識里不斷出現的都是季語菲誘白的酮體和凹凸有致的身體,歐陽昊不斷的搖晃著腦袋,想將那些畫面搖散,可是卻事與願違,無論他怎麼搖,季語菲帶淚的臉龐的誘人的身體都會在腦海里交替出現,伴著的還有她身上讓他總是沉迷的馨香。
怎麼會這樣?歐陽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難道是太久沒有動女人了嗎?所以才會對季語菲那樣的青澀妹紙產生**?
想到這里,歐陽昊搖晃著站起來,瞅著舞池里一個性感魅惑的女人走去,原來人早已醉了,只是心不醉罷了。
「妞,寂寞嗎?」。歐陽昊上前貼著那女人的身體吐一口熱氣說道。
如果是平時,歐陽昊自己都會唾棄這樣無良又沒品的搭訕,但是今晚他只想要弄明白,自己是不是因為太久沒踫女人,所以才會對和季語菲的那一場不能稱之為愛的事件念念不忘?
莫錦煙回頭望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好帥的一張臉,一張方臉上濃黑的眉毛,不大但深邃到可以透視靈魂的眼楮,英挺的鼻子下不薄不厚的唇瓣,此刻正朝她發出了誘惑的邀請。
莫錦煙平時在這家酒吧兼職做歌手,今晚一時興起畫了個濃妝,換了套性感的衣服,和朋友一起跳舞,誰知道跳的正熱火的時候出現個男人,還是個帥氣的足以讓她動心的男人。
怎麼辦?接不接受?莫錦煙咬唇在心里糾結著,即使是***,但是能和這麼帥的男人又那麼一次也不虧了自己一直沒有送出去的初夜!
就這麼辦!莫錦煙心底暗暗下定決心,扭著身子帶著意識並不怎麼模糊的歐陽昊滑到外邊。
「帥哥,我們走吧!」莫錦煙開心的扶著歐陽昊朝外面走去,心里不斷竊喜,自己以後再也不會被那幫姐妹嘲笑說她是唯一的處了,如果不是因為沒有看上眼的,估計她也不會將初夜保留到現在的,想著不僅再次扭頭瞅了瞅歐陽昊,心想這個還不錯,今晚就給自己行個華麗麗的成人禮!
扶著歐陽昊準備去路邊打車,但是對方卻不斷的扭著身子朝旁邊走去,莫錦煙只是個還沒有二十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一下子沒使上勁,兩人就一起掉到了地上。
「喂!你干嘛啊?」莫錦煙生氣的站起來,頭上戴著的彩色假發被這一跌飛出去好遠,一頭柔順的長發就那樣流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