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生氣,你就先生氣了?憑什麼啊?
許清若忍,看在陳墨言今天高燒40度,腦袋不清楚的狀況,她不跟他計較。
「許清若,你是不是跟別的男生也接過吻?」
許清若剛剛還在不停擦拭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臉色變紅的陳墨言,狠狠的等著他,你什麼意思?
「你是女生,以後聰明點,不要被騙了,人家說吻你,你還真讓吻啊!」陳墨言氣呼呼的吹鼻子。
許清若這種笨蛋,必須要跟她講清楚,要是今天發高燒的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她是不是也會讓人家吻啊?陳墨言擔心的是這個。
許清若氣呼呼的擼下自己的袖子,坐直了身子,不再理會陳墨言,你自生自滅吧。
她一個人坐著,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好心幫忙,怎麼現在他反倒數落起自己來了?
大半夜的,被困在路上,不能安心睡覺,還要擔心身邊這個家伙會不會病死,她的人生怎麼就這麼多事情呢?
眼淚 里啪啦跟外面的雨滴一樣,落了下來。
讓陳墨言慌了手腳,「你怎麼哭了!」
「陳墨言,你個大壞蛋,是你說吻吻高燒就會好的!」許清若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沖著陳墨言大吼。
「好好好,那你記住了,以後只能讓我一個人吻,不能讓的男生吻你,明白了嗎?」。陳墨言給許清若披上外套,一邊憐惜的給她擦眼淚。
這個笨蛋,怎麼就轉不過彎呢?
「憑什麼啊!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怎麼可以隨便接吻呢?」
「怎麼不是,我們分手了嗎?」。陳墨言反問,他好像沒有說過要分手的話。
「可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陳墨言,你想腳踏兩只船?」許清若瞪著大眼楮,看著陳墨言,他就是王八蛋。
「那只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你懂嗎!笨蛋!」陳墨言狠狠的刮了一下許清若的小鼻子,一不小心,沾了一手的鼻涕。
「哈哈哈,陳墨言,你遭報應了吧!」許清若看著陳墨言手忙腳亂的擦著手,破涕為笑。「不過,你說什麼權宜之計啊?」這听起來這麼深奧,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就是……大概……說了你也不懂!你啊,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陳墨言想起那天對應小柔說的那些話,思索再三,還是不要跟許清若說比較好。
「不說就算了,搞得神神秘秘的,不過,陳墨言,申明一點,我可不是你女朋友哦!我的夢中情人是圭賢啦,圭賢你知道嗎?好帥的!」許清若一想到那個崇拜的偶像,哇哦,口水都流出來了。
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干淨純白的男生呢?許清若揪著嘴唇,想著圭賢,色眯眯的笑著。
「圭賢是哪根蔥啊?」這個笨蛋是有多博愛啊,除了一個芮磊,怎麼還有個圭賢?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啊。到底是誰?
「切,你的應小柔才是哪根蔥捏!」許清若生氣了,敢抨擊她的圭賢,她絕對不會饒了他。
「許清若,你之前不是跟應小柔的關系很好嗎?怎麼現在這麼討厭她?」陳墨言眯著眼問她,終于不再打冷戰了,現在渾身冒著汗,模上去滾燙一片,但比剛剛好受多了。
不得不說,接吻治愈高燒的方法真的很有效,以後就這麼用!
「那是因為之前不知道她是個虛偽的人!」許清若沒好氣的回了陳墨言一句。
「哦,怎麼說?」
「自己慢慢了解去!」許清若翻了個白眼。
她不想說別人的壞話的,可是她討厭的人怎麼也沒辦法表現出喜歡啊!
「不過,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中,她應該是很完美的吧!」許清若瞌睡了,這上下眼皮直打架,跟陳墨言折騰了半天,這會兒是真的累了,她慢慢的閉上了眼楮。
什麼大雨,什麼生病,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丟到腦後去吧!
竟然睡著了,陳墨言還想听听許清若對應小柔的看法呢,她竟然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她是有多累啊?
衣服因為剛剛跑下去淋雨的緣故,還有點發潮,發梢上也是,小臉因為剛才的爭執緋紅緋紅的,眉心的痣安靜的睡著,小巧的鼻子微微的翹著,紅唇因為剛才他那麼用力的緣故,顯得有些紅腫……
陳墨言不由自主的模索著,在許清若的唇上面,輕輕的,疼惜的摩挲著,許清若,許清若,清澈如一汪泉水,她的父母一定是極其疼愛她的,給她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她會理解他的吧?
自從之前出事後,陳墨言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動不動就感冒是常有的事兒,許清若之前還取消他說,就像林黛玉一樣孱弱。
陳墨言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經常約霍震東他們去運動鍛煉,相比之前,相對來說已經好多了,只是昨天心思有些飄忽,所以忽略了,不小心給感冒了。
如果說,應小柔是陳墨言的一個夢,那麼,這個夢已經醒了。
他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對于喜歡一個人,他也是沒有定性的,但是對于應小柔,他喜歡了好久,也許就像人家說的,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得到了便索然無味。
現在的應小柔讓陳墨言覺得喘不氣來,他討厭別人的拘束,但是應小柔總會以他準女友的身份約束他做這個不行,做那個也不行!
如果不是有約在先,恐怕現在的應小柔早就不是他陳墨言的女友了。
許清若,你懂嗎?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就像你喜歡芮磊那樣嗎?
陳墨言將許清若身上的外套蓋好,看著她均勻平穩的呼吸,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不錯!就他們兩個人,每天出來給孩子們教教畫,上上課,然後回家煮飯看電視……有種夫妻過日子的感覺。
許清若,快點長大吧!長大我們就結婚!
結婚?陳墨言被自己腦海中突然閃現的這兩個字給嚇到了,他怎麼會想到結婚?跟許清若?
他是真的喜歡上這個笨蛋了嗎?
接吻的感覺……那麼甜,那麼甜,那麼甜……
「陳墨言,大壞蛋!」許清若吶吶自語。
原來是在做夢啊,這個笨蛋!陳墨言笑著,又往上拉了拉許清若身上的外套。
輕聲說︰我給你的印象還真差啊!陳墨言蜷著身子微笑著看著許清若,慢慢合上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