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媛又是無奈又是崩潰的哀嘆,「您就不能換個人?總在一只羊身上拔羊毛早晚會被看出問題的。」
男人眼都沒斜一下,冷冷的視線透過車簾子警惕的閃動著,周身迸發出的深冷使的車間頓感逼仄起來。
李沁盯了眼僵直了脊背的戚媛,沖著外面喊了聲,「出城。」
苑兒本想問一聲出城做什麼?一想剛才上的男人正是與九娘子一同在酒樓用餐的人,大約是相熟的,這是要送那男人出城吧?也就沒問,只轉達給車夫,「出城。」
車夫的馬鞭子一甩,車輪咕嚕嚕的在青板石路上碾出急促的聲響。
「喂。」冷氣太重,戚媛尋思說點啥緩和一下氣氛,畢竟是老熟人了,就道︰「人的神經不能總這樣高度緊繃,會有不良後遺癥的。」
男人對戚媛完全無視。
李沁倒是慢慢在嘴角緩和點笑意,因為擔心她,很多年不曾有過的僵硬著身子連思維都繃住的情況出現,要不是她出聲,他還繃的緊緊的。
戚媛似思索了一下,眼楮一亮,「不如玩個游戲?」然後對身側的冷面殺手道︰「借你匕首一用。」
李沁嘴角一抽,就見那男人果然沒反應。
戚媛卻不死心,磨墨似的不停道︰「借一下借一下借一下借一下借一下借一下……。」愧了她跟點了單曲循環似的磨了半天,男人終于動了,眼眸深冷的看過來,如此近的距離面對面,戚媛突然就住了嘴,不知哪根筋沒搭對,竟然覺得男人一瞬間有攝魂的動人之處。
俊挺的鼻翼下,薄厚適中的蜜桃色紅唇瑩潤嬌軟,凝白的猶如細瓷的肌膚水潤透澤,偶爾幾不可見的動一下眉梢,姿容生動時竟不比李沁遜色分毫。
而那雙冷冽幽深的眸子,恰恰在半垂時靜謐安詳,在撩起時卻又驚心動魄的冰冷徹骨。
多麼詭異的氣質,一靜一動間竟然是清艷與冷酷的相結合,那麼不可思議,卻又那麼和諧自然,仿佛天生就是這樣的冷艷絕煞!
男人冰冷深邃的目光掠過著迷的在自己臉上流連的戚媛,不自覺的繃了一下牙床,然後仍舊面無表情的看向晃動的車簾。
「阿媛。」李沁的聲音有些冷。
戚媛略一晃神,突然笑道︰「殺手都長這麼魅惑人麼?」不等旁人回答,便嘖嘖的近距離的上下掃射了一圈,「身材也很棒。」
李沁徹底黑了臉,「阿媛,別胡鬧!」
戚媛一直盯著男人看,雖然後背頂著自己的那把匕首紋絲未動,可男人的嘴角似乎輕輕抽了一下,她繼續挑.逗他,「咱們玩個真心話游戲唄?匕首放在幾上,轉動後匕首把沖著誰誰就要回答旁邊人的一個問題,必須是真話,如果不想回答,就月兌一件衣服。」
某女暗暗流口水,真想直接扒開看看,要是能在太陽底下給他擦點防曬油就更完美了。
李沁要不是看在戚媛在對方手里挾持,早一把拽過來,狠狠朝著她的來一下解解恨,這個小,每次見到這個男人明明怕的要命偏兩眼直放光。
「你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哦,李沁,放倒那個瓷瓶。」戚媛興致勃勃的指揮面色十分難看的李沁。
李沁瞪了她一眼,「匕首沒借到就用瓷瓶,你可真夠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