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一趟不容易,雖然李沁今天有些別扭,但她還是想去酒樓、茶肆體驗一下,也不枉穿越一回。
人家穿越都為了真愛,她都不知道自己為啥,既然沒目標,那就把好吃好喝好穿當做臨時計劃吧。
苑兒應該也不常出來,一問哪家酒樓既安靜又有特色菜,她茫然四顧的直撓頭。
戚媛回頭瞥了眼李沁,李沁立即做出望天狀。
有完沒完了?!
這人夠矯情的,不就是被女人拒絕了麼?不做情人能死啊!
「李沁,我餓了。」戚媛作為現代女性,決定大方點。
李沁繃著臉,故意裝作沒听到。
苑兒在男女之間的事上少根弦,見李沁不吭聲,直接走到跟前,脆生生的提醒,「李郎君,娘子與你說話呢。」
「沒听見。」李沁哼了聲,把臉撇開。
戚媛眼珠轉了轉,過去把苑兒拉到一邊,對著李沁先是微微笑了笑,然後無聲的掀唇,「哪家酒樓好一些啊?」
李沁的眼楮本來是錯過去的,可余光里卻一直盯著她,見她動嘴卻沒動靜,不由的轉過來一點。
戚媛還是微笑著動嘴不發聲,「能看懂唇語麼?哦,貌似看不懂呢,那我說了啊,你還小,根本不懂什麼是愛,對一個女人暫時的迷戀並不能代表什麼,你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遠,何必為了虛無縹緲的東西失去一個朋友呢?」說完故意嘆了一口氣。
李沁已經不自覺的直視她了,縴美的眉微微蹙起。
「關鍵時刻朋友能兩肋插刀,但愛人,是用來一起死的,你敢和我一起去死麼?」她歪著頭,笑的一臉燦爛,任誰也聯系不到這無聲的內容是這樣的殘酷。
李沁眼底的困惑更深,隱隱有光華掩在里面。
戚媛仰天一嘆,無聲道︰「你看女人多可怕,要你生要你死的,哪有友情來的純粹。」
李沁一直看著她,好像一個字也沒听到。
而苑兒已經被戚媛古怪的行為弄的腦袋都要歪掉了。
「算了,隨便找一家罷。」戚媛無聊的擺擺手,轉身走向最近的酒樓。
李沁在她身後駐足了很久,直到那抹嬌小的人影沒入酒樓的敞門,他才帶著兩個隨從神思恍惚跟進去。
戚媛佔了一個靠里的角落,難得的這家酒樓用的是高腿桌與胡床,不用跪坐,她舒口氣的坐下來,兩腿垂下的感覺真好。
李沁面無表情的挨著她坐下,苑兒卻說什麼也不同桌就餐,戚媛又不用她布菜,她便帶著幾個隨著去後面用飯。
桌上就他們兩個,瞧著李沁的別扭樣,戚媛只覺得呼吸都費勁。
好不容易菜擺上來,她才低頭吸溜一口面湯,突然就听小伙計熱情懇求的說話,「客人太多,桌子不夠用,您二位介不介意和其他客人拼個桌。」
李沁從雜亂的思緒中回神,戚媛嘴里還咬著面筋,兩人一起抬頭,頓時都愣住了。
不由都在心里驚詫,怎麼是他?
就在刑部侍郎被殺當晚,夜入紗園的黑衣人雖然蒙著面,可那雙深邃冰冷的眼楮卻給兩人留下極深的印象,戚媛看出來後,一半面筋卡在喉嚨里,嗆的直咳嗽。
「咳咳……」
李沁瞅了她一眼,一邊極自然的用手撫著她的後背,一邊很是嚴肅的道︰「她不習慣和陌生人同桌用餐,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