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著怎麼將她的小白兔女乃糖推銷出去.夏國卻發生了災荒.皇上夏正宇便派她去賑災.
茗櫻覺得自己女子之身出去外面多有不便.于是便辦了男裝帶了陳光.還有皇帝安排的大將軍程雲.夏侯雲、夏天明幾個人一起去.
他們當中也只有陳光知道茗櫻是女子之身.他們出行到長樂城不久.便遇到刺客.大將軍程雲和夏天明都收了傷.一行人且戰且退.在擺月兌刺客之後.連夜趕路.來到長樂城.老規矩.仍在醉仙樓落榻.一來因為這里服務水平好.二來環境舒適.適宜病人養傷.
夏天明和程雲都受了傷.一人一間房.分別由夏侯雲和陳光照顧.茗櫻便分到了和白玉兔一個房間.茗櫻在京城半年的時間里受到國師身邊的高手夜闌月的指點.她的武功進步神速.陳光知道她學會了武功已經不再像剛開始時那麼擔心.他吩咐茗櫻.如果有事.馬上叫他.他就在隔壁房間.一定會第一時間出現救她.
茗櫻樂呵呵地安慰陳光.說︰「我能有啥事兒呀.淡定啦.好好照顧程雲.等程雲痊愈了.咱們不又能……間房了.」
陳光聞言額頭不禁落下一滴冷汗.他輕彈茗櫻的腦門.郁悶這丫頭片子口無遮攔.怎麼能夠說得出這樣不害羞的話.
窩在自己房間里.茗櫻開始整理行李.翻著翻著.忽然發現一包大白兔女乃糖.抱著大白兔女乃糖發呆.茗櫻開始琢磨生財之道.她研究著要不要趁夏侯雲和程雲的養傷期間.在長樂城做筆生意再離開呢.
是夜.月色如衣.
夜闌月一襲黑色勁裝夜行衣.身影似電.快如鬼魅.尋到茗櫻下榻的醉仙樓.靜悄悄模進客棧.飛上磚瓦房頂.一間一間尋找夏侯雲的客房.
茗櫻合衣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忽然一股熟悉的寒梅清香撲面而至.茗櫻在睡夢中忍不住抽了抽眉角.莫非夜哥哥又來了.
夜哥哥.夜哥哥.是你嗎.是你嗎.
雖然無法出聲.她在心底不斷呼喚.她相信夜哥哥能夠听到她的心聲.
果然.她听見夜哥哥溫和細膩圓潤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語帶調侃.「小丫頭.想我了.」
「夜哥哥.我出了京城.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某女在心底無聲地詢問.
「傻丫頭.你夜哥哥神通廣大.要尋到你.何等容易.」
「你專門為我而來.」
「是.我的小丫頭.我專門為你而來.」
清涼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一寸一寸往下.帶來好聞的寒梅芬芳.酥麻了茗櫻的全部心神.
「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她哀怨地問.
「傻丫頭.你身邊有男人相伴.男人陽氣太盛.我靠近不得.」
「難怪啊……今夜陳光不在.你便出現了……夜哥哥.那是不是說.如果我以後想要見你.就必須在一個人獨睡的時候羅.」
「怎麼.想念我了.擔心我不能夠來找你.」
「夜哥哥.我發現每次與你雙修之後.我的功力大有長進呢.」
「臭丫頭.」
夜哥哥作勢憤怒地狠狠咬了茗櫻的肩膀一口.疼得茗櫻嗤牙裂嘴.直抖眉毛.「夜哥哥.別……別……別……痛啊……」
「臭丫頭.你也知道痛.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感情你見我只是為了要我陪你雙修.」
「沒有啦.人家才沒有這麼想呢.人家絕對沒有這麼想啦.」
茗櫻指天發誓.「夜哥哥.你千萬要不誤會人家呀.」
指尖輕揉撫上被他咬出牙印的肌膚.溫柔地撫過那處傷痛.夜哥哥好笑地說︰「你這丫頭.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告訴我.現在突破第幾層了.」
「第四層.就快突破第五層了.」
「很好.你果然天姿聰慧.是個練武奇才.今夜.我就助你沖突第六層玄關.」
茗櫻聞言興奮.「太好了.明天我又能夠更進一層樓.只要我練到第十二層.那麼我以後就不用再怕夜闌月了.」
听見茗櫻提起夜闌月.夜哥哥的身子略微僵了僵.神色漠然.氣息冰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茗櫻雖然手腳不能動彈.卻異常敏感地感覺到夜哥哥的情緒變化.她在心底悄悄地問︰「夜哥哥.你怎麼了.」
夜哥哥回過神來.笑了笑.安慰她.「沒事.我們開始吧.」
「哎.」
他的大掌如往日般撫上她白皙嬌女敕的肩頭.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溫溫的.暖暖的;他的吻落在她的鼻梁、唇角.細細的.癢癢的.麻麻的.帶著淡淡的梅花清香.甜蜜了她的心靈.陶醉了她的神智.
那是一種如此美好甜蜜的感覺.滿滿的幸福盈溢心窩.讓她不舍.讓她依戀.讓她想要永遠留住……
「夜哥哥.夜哥哥.」
她在心底無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她要告訴他.她想他.很想很想他.
「茗櫻……我的小茗櫻……」
一寸一寸.一寸一寸吻過.沿著雪白的頸項.一路往下.捧起豐滿的玉兔.細細品嘗.那般美好.讓他顫抖;那般甜蜜.讓他留戀.吻著.舌忝著.頑皮地戲弄著.不舍得放開.也不想放開.她是他的寶貝.是他……生珍藏的美好.他只願就這樣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愛護她一生一世.
我的小茗櫻!
夜哥哥……夜哥哥……
她在心底無聲呼喚.
究競何時你才願意讓我看見你的容顏.
傻丫頭.不是我不讓你見.只是時候未到……何時才到.
傻丫頭.會有那麼一天的……
只希望到時……
你莫要恨我……
夜哥哥.我不會恨你的.
不論你做錯了什麼.茗櫻一輩子都不會恨你……茗櫻……茗櫻……
我的小茗櫻……
忽然一道紅光如電直沖面門而來.熱浪翻騰.氣勢洶洶.殺氣四溢.夜闌月即刻閃躲.剛退開半寸.磚瓦「砰」地……聲自動合上.房間內剎那間寂靜一片.再無半點聲響.
夜闌月吃驚瞪大眼楮.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經歷的.
這是何等高深莫測的法力.他已經刻意放慢呼吸.屏息凝神.想不到競然還是被他發現.在眨眼之間.將他逼退.消失無蹤.如此神鬼莫測.究競是何高人.這間客房之中.又住著誰呢.
夜闌月決定了.他要去……樓櫃台的入住客人登記簿查個究競.
一覺舒舒服服睡到天亮.
翻身坐起.只覺神清氣爽.茗櫻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調息運氣.發現經過一夜雙修.內功又增進不少.不覺滿心歡喜.她拿起床頭整整齊齊疊放著的男裝.抖開.七手八腳穿好.取了塞在枕頭底下的陰陽玉掛在腰帶上.穿好下地.舒展筋骨.打開客房的門.走了出去.
樓下大堂.陳光、夏侯雲、程雲和夏侯雲早已就坐.餐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美味可口的早餐.只等茗櫻下來.
茗櫻一步三跳走下樓梯在陳光身邊坐定.硬是把原本坐在陳光身邊的夏侯雲擠到一邊.引來程雲和夏侯雲古怪的視線.
茗櫻拿起筷子將碟子里剪成數十小塊的炸面倒進肉骨粥里.攪拌均勻.拿起勺子吹著熱氣.小口小口地吃.
陳光將雞蛋剝了殼放進茗櫻的粥碗里.自己拿了個肉包子就著稀飯吃起來.夏侯雲將熱騰騰的雞粥裝了……小碗放在白玉兔面前.白玉兔伸出嬌俏的小紅舌舌忝了舌忝三瓣嘴.可不客氣.捧著小碗吃得有滋有味.
程雲和夏侯雲各自吃著自己的早餐.用餐期間大家都很安靜.誰也不曾主動開口.直至吃得八分飽了.茗櫻模模漲鼓鼓的肚子.雙手撐在桌面.眨眨漂亮的眼楮.對陳光說︰「陳光.一會兒用餐完畢.我要在醉仙樓開檔.到時.你們可得配合我演一場好戲.」
「開什麼檔.演什麼戲.」陳光吃飽了.他放下筷子.疑惑地問.
程雲也從粥碗里抬頭.好奇地看向茗櫻.
茗櫻將自己昨晚「深思熟慮」思考了一整晚的賺錢大計對陳光等人細細地講述……遍.還很樂此不彼地給他們四人都分配了任務.
四人額頭不禁同時落下一滴冷汗.看見茗櫻在哪里興奮地描繪她的「雄偉藍圖」.四人只覺身後冷風嗖嗖.脊背陣陣發寒.
餐畢.在征求了醉仙樓的掌櫃同意之後.茗櫻將三張桌子拼在一起.正中央放了張椅子.然後捧出一袋大白兔女乃糖.又抱起白玉兔置于大白兔女乃糖之旁.還在白玉兔前爪掌心中塞了一粒.
僵硬地拿著那粒大白兔女乃糖.白玉兔漂亮的紅眼楮仿佛受到刺激般閃了閃.雪白的絨毛眉角不禁有些抽搐.
拿出一塊驚堂木擺放好.又擺上筆架墨硯.一切布置停當之後.茗櫻拿出小鏡子照了照.整理儀容.在確信完美無缺之後.茗櫻拿起驚堂木一拍.學說的.朗聲道︰「來來來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門口的大哥、大姐、大叔、大嬸、大爺、老大大都進來瞧瞧羅……不管你高矮肥瘦都進來瞧瞧羅……不管你美似天仙還是丑如鐘逵那都進來瞧瞧羅……不過咱可不是在歧視鐘逵大哥呀.總而言之大家都進來瞧瞧羅……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羅.不看那就是你的損失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