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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齊子睿的春天

不對,不對,木輝再次想起齊子睿之前跟他去拆華蓉蓉房門上攝像頭時候說的話,齊子睿說攝像頭是他安裝上去的?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在華蓉蓉的房門上安裝攝像頭?

可是現在人多,木輝不敢多問,只能等到大家都散了,他才神經兮兮的竄到齊子睿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頭兒,我心中有一疑問,不解開吃不下飯,你要不要幫我解惑?」

「就你整天的問題多,有疑惑去找大師算算,抽個簽,說不準還有桃花運呢!」齊子睿眼楮追隨著秦路歌漸漸走遠的背影,心中開始暗暗盤算,該怎麼讓秦路歌的情緒高漲起來。

「這個困惑大師解決不了,頭兒,只有你能解答我的困惑了,你要想,我要是不解開這個謎團,我就吃不下飯,吃不下飯的話,我就沒有力氣工作,沒有力氣工作,那就沒有辦法幫你排憂解難……」木輝喋喋不休的在齊子睿的耳邊念經,纏人的功夫又見長了。

齊子睿掏掏自己的耳朵,陰郁的將目光轉向木輝,「行了,行了,你也別折磨我耳朵了,說正題OK?」

「嘿嘿,要不咱邊走邊說?」木輝看看四周,大家都已經走光了,他跟齊子睿倆大男人戳在這里,貌似不太合適。

齊子睿無語的走在前面,木輝屁顛屁顛的,歡歡喜喜的跟上去,最近他發現自己好像特別喜歡發掘齊子睿的小秘密。

「頭兒,你……該不會是因為擔心秦姐的安危,所以才偷偷模模的到華蓉蓉的房門上安裝攝像頭的吧?」案件告破,層層迷霧漸漸清晰,除了這個理由,木輝想不出有其他,除非齊子睿有預知能力,早就知道華小毛會死在華蓉蓉家,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齊子睿挑眉,也不否認,「怎麼,很奇怪嗎?」

「不不不,一點兒都不奇怪,很正常,很正常!」雖然齊子睿沒有正面回答木輝,但這種答案很顯然是已經默認了。

「行了,你的疑惑解開了,你也別在我眼前晃了,折騰了這麼久,你不想回去休息,我還困呢!」齊子睿真心覺得木輝這小子投錯胎了,要麼急選錯職業了,他要麼就投胎成女人,八卦別人的私事很正常,要麼就去當記者,對這種事情刨根問底是職業精神,可偏偏木輝是一個愛八卦的男警!

攝像頭的疑惑是解決了,可新的問題又來了,木輝的好奇心更甚了,「頭兒,你喜歡秦姐吧?」

「有意見嗎?」齊子睿不再隱瞞,是時候了,不能再讓秦路歌繼續逃避了。

「沒有,沒有!哎喲,頭兒,上次在集美酒店,你忽悠我呢,看來子郁說的是真的啊,你跟秦姐,你們倆當時真的那個那個了?」木輝笑的賊兮兮的,一點兒都不像是當警察的。

齊子睿瞬間滿頭黑線,木輝真實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天他不僅沒干什麼,還硬生生的挨了秦路歌一巴掌呢!

「都說是沒有的事了,你還敢亂說?我看你是皮癢了,要不到拳擊館,咱倆切磋切磋?」喜歡秦路歌這件事,齊子睿敢承認,可現在秦路歌並沒有要接受他的意思,他自然是不能毀了秦路歌的清白的。

木輝痞痞的臉再也笑不出來了,跟齊子睿切磋,那不是欠揍嗎?木輝自然不會傻傻的去挨揍的,「我錯了,頭兒,祝你好運啊,咱們可都等著喊秦姐一聲嫂子呢!」

「別貧了,回去休息一下吧,說不定下一刻就又有報案,到時候你想睡都睡不了了。」這兩天因為要結案,再加上之前連夜看錄像審問嫌犯,大家都已經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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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八卦的早晨,木輝早已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本來昨晚就打算秒殺蘇耳的,但有覺得蘇耳這女人可能會耍賴,應該等今天大家都上班了,再宣布那個天大的秘密,一定要讓蘇耳服服帖帖的接受打賭輸了的懲罰。

「我擦,木輝,你一大清早的腦門被門擠了啊?笑的這麼傻?」蘇耳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木輝傻啦吧唧的沖著自己笑,真心不是一般的二!

要是往常,木輝肯定會跳起來反駁蘇耳,可是今天他心情好啊,他高興啊,他得瑟啊,「早啊,美女!」

「噗……」蘇耳差點兒被一口空氣嗆到,這木輝真的是中邪了?今兒個她說他腦袋被門擠了,他居然都不生氣的,還笑眯眯的跟自己問好,更離奇的是,他說她的美女,這可是頭一遭啊!

蘇耳像見了鬼似的,抖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本來應該打木輝的旁邊走過的,她愣是繞了一大圈,避開木輝回到自己的座位。

看著木輝依舊傻乎乎的站在門邊,蘇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啥時候開始,這木輝有做門童的愛好了?

直到高焱博和華青他們陸續的進來,木輝才神秘兮兮的拉著他們聚到一起,「還記得我跟蘇耳之間的賭約麼?」

「干嘛,不用你提醒,我不會忘記的。」蘇耳立馬出聲,這事兒她已經有眉目了,就差更有利的證據來證實她的猜測了。

「我記得啊,不是說誰輸了就得由贏的人支配做任何一件事情麼?怎麼,你們倆知道子睿喜歡的是誰了?」華青比蘇耳他們年長,經歷的風雨自然比他們多很多,有些事情,不需要很賣力的去探知,只需用心的觀察,依然能夠洞悉,齊子睿對待秦路歌的與眾不同,她又怎麼會看不出,只是不點破罷了。

華青如此一問,木輝就更來勁了,「當然當然,昨天頭兒親口承認的!」

「啥?怎麼可能!」蘇耳驚叫,齊子睿怎麼可能會跟木輝說這個?

高焱博與華青對視一眼,忍著笑意,靜默的看著面前的倆人,辦公室里面有這倆活寶,似乎也不賴。

木輝得意洋洋的一甩額前飄逸的劉海,要多神氣有多神氣,「就憑我跟頭兒的關系,他不跟我說跟誰說。」

「我呸!少得意,你倒是說說,老大看上誰家美女了,要是你敢瞎掰,看我不掰斷你鼻梁骨!」蘇耳鄙視的看著木輝,她才不相信木輝這笨腦子,能夠比她先知道老大的秘密。

木輝底氣十足,自然是不怕蘇耳的威脅,「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大可以去找頭兒證實的。」

「得得得,別廢話,說,到底是誰!」蘇耳板著臉,她現在只想知道結果。

「當然就是我們溫柔大方人見人愛的法醫科路歌美女是也!」木輝一時激動,說的音調高昂,饒是齊子睿在他自己的辦公室,也能听到這突然的一聲,只有無奈搖頭,繼續低頭工作。

秦路歌?蘇耳心里咯 一下,還真被木輝這小子給先發掘了?要是木輝說別人,蘇耳可能還不會相信,可若是說齊子睿喜歡秦路歌,她倒是一點兒都不反對的。她自己也猜到了啊,只不過不能確定罷了,不知道是不是職業病,沒有真憑實據的事情,她都不妄下定論的,卻沒想到被木輝這家伙撿了便宜!

「不說話了?我告訴你啊,別想耍賴啊!」木輝看著咬唇不語的蘇耳,心情越發的好了,終于贏了蘇耳一回了。

蘇耳氣鼓鼓的叉腰,「誰要耍賴了,願賭服輸,我還不至于輸不起,不過……你怎麼也會知道秦姐的?」

「也?你這意思,是你也知道了?」木輝听出蘇耳話里的意思,不由來了興趣。

「這些不重要,你說說,昨兒個老大是怎麼承認他喜歡秦姐的?」蘇耳還是對這個比較感興趣,老大那冰山一般的容顏,一張嘴密不透風,怎麼就會突然這麼大方的透露這等機密的事情給木輝了呢?

木輝添油加醋的將他跟齊子睿去拆攝像頭的經過再到後來從法院出來後的事情大肆渲染一番,儼然將他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絕頂聰明的偵探,從齊子睿的只言片語中挖掘到重要的信息,然後旁敲側擊,外加死纏爛打,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成功探知到驚天大秘密的這麼一個形象。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案子能夠這麼順利的偵破,完全是因為咱們老大對秦姐滿滿的愛意?若不是老大擔心秦姐被華蓉蓉背後使絆子,也不會偷偷模模的去華蓉蓉家門上安裝攝像頭了是吧?」蘇耳儼然已經從輸掉賭約的沮喪中順利爬出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啊,如果沒有那個攝像頭的幫忙,華小毛的案子很有可能會因為找不到任何的證據而變成懸案的呀。

「可以這麼說。」木輝贊同的點頭,多虧了這愛的攝像頭啊!

蘇耳無比羨慕的冒著星星眼,「咱們的老大果然是顆痴情的種子啊,只是不知道這顆痴情的種子啥時候才能發芽,你說,咱要不要幫幫老大啊?」

「怎麼幫?」木輝精神抖擻,能夠促成齊子睿與秦路歌之間的好事,他自然是樂于插手的。

蘇耳低眉沉思,轉而將目光投向華青,「青姐,你經驗多,你給出出主意唄!」

華青無辜的攤攤手,「這事兒,我無能為力啊!行了,你倆別瞎操心,免得弄巧成拙啊,要相信你老大,他這麼有魅力的男人,還怕搞不定他喜歡的人嗎?」

「這可不一定,雖然外面對老大想入非非的女人很多,可我從沒見秦姐對老大表示任何好感啊,要是老大單相思,那得多著急啊!」蘇耳一直都對齊子睿的魅力指數毫不懷疑,可是秦路歌的抵抗能力太強了,完全對齊子睿不感冒啊!

華青無奈撫額,「好吧,你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有了!我得去找找子郁,讓她好好的‘散播’一下咱們老大對秦姐的愛慕與痴心,我就不信秦姐的心是石頭做的。」蘇耳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間,已經踏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嗯,要是「散播」一下齊子睿的光榮事跡,能夠得到理想的效果,他們也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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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歌一走進衛生間,齊子郁和楊傲雪立馬鬼鬼祟祟的跟上。

看著秦路歌走進廁所,齊子郁與楊傲雪一對眼,唱起了雙簧。

「子郁,听說你哥對秦姐有意思啊?」楊傲雪看著秦路歌蹲坑的那扇門,笑的比花兒還燦爛。

齊子郁夸張的制止楊傲雪繼續說下去,「你小點兒聲啊,這事兒我哥不讓我說,怕讓秦姐覺得不自在。」

「哎呀,這衛生間就咱倆兩個人,怕什麼,你跟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楊傲雪憋著笑意,繼續說著早已經設定好的台詞。

「這個嘛……好吧,我也是最近才听我哥說的,他們倆以前都是醫大的學生,還處過對象呢,只是後來我家里發生了些意外,我哥才不得不做出殘忍的決定。」齊子郁一想到這里,就止不住為她哥哥心疼,當初齊子睿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秦路歌的呢?一邊是父母深仇,一邊是最愛的人,選哪邊,都是痛徹心扉。

「啊?你哥以前是學醫的?」楊傲雪之前還真不知道齊子睿曾經是醫大的,現在也只是听蘇耳說起齊子睿喜歡秦路歌,蘇耳還一度以為齊子睿是單戀秦路歌呢,沒想到齊子睿跟秦路歌當真是有過去的,這麼說來,這秘密蘇耳都不知道呢!若是告訴蘇耳,這丫頭肯定要樂翻了吧?

齊子郁暗暗低眉,「是啊,要不是因為我家的意外,說不定秦姐跟我哥現在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呢!」

楊傲雪興奮的拍手,「真難想象秦姐跟你哥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呢,好期待呀!」

秦路歌皺眉,跟齊子睿生孩子?這話題是不是太扯了,她跟齊子睿現在八竿子打不著,外面那倆丫頭就已經開始在腦子里面描繪她未來寶貝的長相了?

本來秦路歌只是小解一下,現在齊子郁和楊傲雪在外面高談闊論,她想出去都不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蹲坐在馬桶上,只希望齊子郁與楊傲雪談論的時間不要太長。

「我也想升級做小姨啊,可是我哥不給力,搞不定秦姐,真心急死我了。」齊子郁說這話可不是做戲,是發自內心的,知道齊子睿當初是不得已娶了瑞影,齊子郁已經很內疚了,這次是真的希望哥哥能夠與相愛的人結成伴侶。

「我覺得吧,你哥哥這樣只講付出,不求回報的男人,真的是世間罕有了,他為秦姐做了這麼多,從來都不炫耀,不張揚,不讓秦姐知道,可見他對秦姐真的是愛慘了的呀,羨慕死我了,要是有哪個男人這麼對我,我一定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楊傲雪十分夸張的張開雙臂,一把摟住齊子郁,似乎齊子郁就是她那個夢寐以求的男人。

齊子郁惡寒的推開像八爪魚一樣掛在她身上的楊傲雪,「拜托,我是正兒八經的女人!我哥當然是世間罕見的優質男啊,人品好,相貌好,工作好,找老公,就得找我哥這樣的!」

「這次能破案啊,你哥真的是大功臣啊,居然為了秦姐偷偷的在華蓉蓉的房門上安裝了針孔攝像頭誒,這種事情你哥平時在可能會做嗎?愛情的力量果然是不容小覷!」楊傲雪再次將目光投向秦路歌那邊,她真的很想看看秦路歌現在是什麼反應,可惜隔著一道門,她看不見。

齊子郁暗暗的對楊傲雪豎個大拇指,「我也不敢相信這是我哥干出來的事啊,可是前不久我哥送我回家的半道上,突然停車說去叫份外賣,可他回車上的時候手上啥都沒拿,我問過之後才知道他是給秦姐叫的外賣呢,他說秦姐太懶,不會做飯,擔心她餓肚子,他對我都沒這麼貼心過呢,當時我嫉妒的呀!」

秦路歌心里一震,一般下班洛陽一不來接她,她都直接回家了,可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送外賣到她家,她還一直納悶是誰,居然是齊子睿!

不會這麼巧齊子睿那麼神,知道她什麼時候跟洛陽一一起去吃晚飯,什麼時候沒有吃晚飯直接回家的,除非齊子睿每天下班後都有跟蹤她!

換作是以前,若是知道齊子睿跟蹤自己,秦路歌肯定會生氣的,可現在她只覺得自己的心正在一點點的被融化,一個男人,天天跟著她,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擔心她會餓肚子,她怎麼還會有氣呢?

後面齊子郁跟楊傲雪說了些什麼,秦路歌已經沒有心思再听下去了,她也沒想到那個攝像頭,是齊子睿因為擔心她的安危才會裝上去的,一向高傲的齊子睿,居然會為了她去裝攝像頭?

為什麼齊子睿要在在的生命中缺失了四年之久,再回來擾亂她的心呢?秦路歌的心驟然縮緊,窒息的緊閉雙眼,有些傷,痛過一次,記憶便是永恆,即使歲月流去,那種痛依然能夠侵襲她的神經,她再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如果再失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如當初那般覺醒,咬牙撐下來。

當初兩人何嘗不是真心相愛,可結果呢,還是抵不過形勢的變遷,「往往是形勢毀了一段愛情」當初秦路歌是愛極了這句話。

如果在未來,齊子睿再面臨一個兩難的決定,若是他依然不能夠選擇她,那秦路歌又該如何自處?是瀟灑的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暗自垂淚從此銷聲匿跡?

或許兩樣都不能……

秦路歌不敢冒險,她已經過了沖動冒險的年紀,無法再忍受自己的愛人再次在自己的世界消失。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去听我老媽的話去相親了。」楊傲雪覺得差不多了,見好就收。

齊子郁咯咯的笑出聲,「這是好事啊,你老媽要是知道你這想法,肯定得感謝我!」

「少來,這都是你哥的功勞,跟你有毛線的關系,你哥的偉大舉動讓我頓時覺得這世界充滿愛啊!」

……秦路歌听著兩人的腳步聲響起,說話的聲音漸漸消失,頓時大大的吐出一口氣,哀嘆一聲︰這倆磨人精可算是走了。

幽幽的走出衛生間,已經看不到齊子郁和楊傲雪的身影了。

可秦路歌一走到大辦公室,便能夠感受到齊齊子郁和楊傲雪投過來赤果果的目光,該死,齊子睿這個家伙,到底想干什麼,早不透露晚不透露,偏偏在她跟洛陽一完蛋之後就讓她跟他之間的舊事就浮出水面?

直到秦路歌的進入她自己的辦公室,楊傲雪與齊子郁才陰謀得逞般的擊掌,「子郁,我看秦姐的表情挺不對勁的,我覺得這事兒有戲。」

「那是,咱就等著看我哥與秦姐百年好合吧!」齊子郁喜滋滋的發微信告訴蘇耳自己這邊已經成功了。

蘇耳正處在興奮的狀態,得知計劃第一階段成功,變得更加的激昂了,要不是她五音不全,她肯定高歌一曲了。

齊子睿心知蘇耳木輝這倆人的嘴巴是關不住秘密的,秦路歌這回應該是想避都避不開了吧?

既然消息已經傳開了,就索性坐實了吧,追女人,有時候需要不溫不火,但是該出手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

齊子睿開始盤算,今晚該用什麼理由蹭進秦路歌的家呢?

「蘇耳,願賭服輸,你不會耍賴的是吧?」木輝趁著蘇耳高興,決定索要自己的戰利品。

「當然,姐姐我金口玉言,既然說了絕對不賴賬,今兒個姐姐高興,說吧,你要我干什麼,姐姐我成全你!」蘇耳豪氣的拍拍本來就不咋挺的胸脯,活月兌月兌女漢子。

木輝神秘兮兮的從衣兜里面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到蘇耳的面前,「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把這盒子里面的東西戴上吧!」

蘇耳警惕的盯著木輝手中的盒子,「什麼玩意兒?不會是丑掉牙的東西吧?你好毒啊,想讓我被別人笑話!」

「絕對是你們女人都喜歡的東西,你趕緊的,別磨蹭了!」木輝有點迫不及待,要是蘇耳真的戴上了盒子里的東西,那麼……嘿嘿……

「女人都喜歡的東西?」蘇耳疑惑的打開盒子,里面閃閃發亮的不是別的,正是一枚鑽戒,我擦,這是個什麼情況,「誒,你是不是拿錯了?」

木輝伸手彈掉腦門兒上的黑線,郁郁的開口,「沒有,就是這東西,你戴啊,不是說不會耍賴的嗎,我要你干嘛你就干嘛!」

鑽戒?的確是女人都喜歡的東西,可這算是懲罰嗎?怎麼好像自己還得了便宜呢?蘇耳抑郁的將戒指塞回木輝的手里,「搞什麼飛機啊,這不算,換個別的!」

「嘖嘖,看吧,我就知道你會耍賴,青姐,你快來評評理啊,蘇耳說話不算話啊!」

華青笑而不語,木輝這小子,居然用這種方法追女孩子,雖然說是奇葩了一點,但是卻很可愛啊!

「閉嘴!戴就戴,不過戴了就是我的了,你不能再要回去了!」蘇耳凶神惡煞的制止木輝鬼喊鬼叫。

木輝巴不得蘇耳一輩子戴著這戒指呢,卻故意裝成十分心痛的樣子,「我了個去,你居然公然在警局里面打劫啊,還有沒有天理了,這可是我不吃不喝花兩個月的工資買來的啊,你心太狠了……」

木輝話音還沒落,蘇耳已經將那枚鑽戒穩穩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還不忘臭美的自我欣賞,「哎呀呀,你看我這手,細皮女敕肉的,戴上這戒指真好看,這戒指,也就我能配得上了。」

木輝狡黠的目光定格在蘇耳戴著鑽戒的無名指上,興奮的情緒溢于言表。

「行了,這戒指是我的了,嗯哼,小子,多謝你兩個月的不吃不喝啊,今晚姐姐請你吃大餐報答你!」因為打賭輸了,居然意外收獲了一枚鑽戒,蘇耳的心情越發的美麗了,哪里還有功夫去注意木輝那陰謀得逞無比奸詐的表情。

「就一頓大餐你就想把我打發了啊?我這戒指可是買給我女朋友的,你這麼急不可耐的戴上佔為己有,那我也沒辦法,只好勉為其難吃點小虧,做你男朋友了。」木輝一口氣說出自己編制了好久的台詞,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髒突突突的跳的好厲害,不知道蘇耳這神經大條的女人能不能體會到在玩笑背後的認真呢?

小鹿亂撞,心跳加速,臉如火燒?蘇耳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為了不讓木輝發現自己對他的情愫,她一直都讓自己跟哥們兒一樣的與木輝相處,可今天,木輝說他要做自己的男朋友?

「行了,蘇耳,人家木輝都主動開口了,你給個表示唄,順便給你家老大做個表率,讓他抓緊步伐,早日把你們嫂子追到手!」華青突然覺得自己也並沒有老,至少在看到這對冤家要修成正果的時候,心里還是會覺得開心,同時也會心酸,證明她依然覺得這個世界有愛。

「就是,瞎矯情什麼啊,平時你罵我的時候怎麼不見這麼溫吞啊?」木輝對華青投去一記感謝的眼神,說出來的話不盡好听,卻依舊是透著滿心的甜蜜。

齊子睿的掌聲恰到好處的響起,「不錯啊,我很開明的,不反對辦公室戀情,放心,到時候你們要婚假、度蜜月、產假,我肯定不會吝嗇的!」

「老大,說什麼呢!還產假?不理你們了,下班下班了,我走了!」蘇耳覺得自己的耳根子已經燙的不行了,都是木輝害的!

「還不趕緊去追?」齊子睿一聲提醒,木輝早已跑的沒了影蹤。

——分割線——

齊子睿再次到了秦路歌家附近的那家餐館,可這次不是點餐,而是借衣服。

小店的老板已經跟齊子睿很熟絡了,也知道齊子睿是警察,齊子睿來借衣服,他只以為是齊子睿要查什麼特殊的案子,自然是積極配合的。

喬裝打扮一番,不看齊子睿的臉,倒還真會以為他只是個送外賣的小伙子。

秦路歌听到門鈴聲,還是愣了一下的,自從洛陽一落網,她家的門鈴就再也沒響過了。

透過貓眼,秦路歌看到了那身熟悉的工作服,齊子睿又給自己叫了外賣嗎?也好,趁這個機會,跟這個外賣小伙子說一聲,讓他不要再送東西過來了。

可打開門,外賣小伙沒有如往常一樣說那句一成不變的開場白,「秦小姐,您的外賣。」

秦路歌還沒看清對方的臉,他已經竄進了她的屋里,這點不由讓秦路歌生氣了,可語氣還是盡力的維持著風度,「不好意思,外賣我不要了,可以麻煩你跟那個點外賣的人說,以後不要再點了嗎?」

「……」回答秦路歌的是一片靜默,這不由得讓秦路歌覺得納悶了,往常這小伙子話挺多的,今兒哥怎麼這麼沉默?

「這位兄弟,麻煩你出去好嗎,我要休息了。」秦路歌覺得送外賣的也不容易,整天風里來雨里去的,也不忍對他惡言相向。

齊子睿藏著鴨舌帽下的臉上寂靜無波,並未有要走的意思,壓低嗓門兒,「不行,客人交待了,說必須得看到你吃完了我才能走。」

秦路歌無語,怎麼送外賣的現在還身負這樣的職責了麼,要看到別人吃完了才能走?

「我說了,這外賣我不要,隨便你怎麼處理,請你出去!」秦路歌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她實在無法忍受一個陌生人呆在自己的家里,居然還揚言說要看自己把飯吃完!

「這事情我要辦不好,會失業的,我還想下個月給我女朋友買枚鑽戒求婚呢,我不能沒工作的。」齊子睿瞎掰著,他就不信秦路歌會這麼沒同情心。

如果是單純的失業,秦路歌可能還是不會妥協,可齊子睿的那句「下個月要給女朋友買鑽戒求婚」卻讓她動了惻隱之心,「那東西你留下吧,回頭你就跟那人說我吃完了。」

「不行,這不是撒謊嗎,我可做不出來騙人的事情。」齊子睿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嗯,堅決不行!

秦路歌無語,可又不得不佩服「外賣小哥」淳樸的高尚品質,不得不再次讓步,「好吧,我晚上吃不了太多,我吃幾口了你回去交差吧!」

YES!齊子睿戰術第一回合,勝利!

打開那些餐盒的時候,秦路歌瞬間石化了,我的媽呀,全是生的啊,你說這青菜嘛,生的拌沙拉倒是能吃,可這肉,咋個吃啊?

秦路歌憂郁的看向「外賣小哥」,「你打包的時候,是不是裝錯了?這些全是生的,怎麼吃啊?」

「沒錯啊,是生的,炒炒就熟了。」齊子睿想要在這兒待的久一點,當然不能帶現成的了。

秦路歌狂汗,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居然有餐館送外賣,送生的,讓顧客自己炒熟的?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是她不會切菜,更不會炒菜啊!

「我們餐館一條龍服務,既然送了這些菜,肯定也有配送大廚的。」齊子睿摘下自己的鴨舌帽,嘴角清揚,魅惑至極。

秦路歌只覺自己的嘴角抽動,半晌反射不出來自己的情緒。

齊子睿月兌掉套在外面的「工作服」,伸手將秦路歌拉到自己的身邊,快回魂,看到我也用不著連魂都丟了吧?「」你!滾出去!「秦路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音調,該死,這家伙不當間諜真的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滾進來了,沒力氣再滾了。「齊子睿說著邪邪的將自己的腦袋依靠到秦路歌的肩上,嬌嗔著呢!

秦路歌咬牙,伸手去推齊子睿的腦袋,卻不料齊子睿這流氓伸出舌頭舌忝她的手,濕答答的,讓秦路歌心里發毛,」你想怎樣?「」不想怎樣,就想賴著你。「齊子睿決定今晚就做個無賴了,打死不走。

秦路歌炸毛,這樣的齊子睿,實在是讓她有點不能接受,關鍵是,齊子睿怎樣她都能應對,唯獨他耍賴犯渾,她是一點招兒都沒有,」我說,咱倆不可能了,你別再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了好嗎?!「」蘇耳和木輝這倆哥們兒都在一起了,我覺得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齊子睿雖然察覺到木輝與蘇耳之間的情愫,可也沒想到木輝動作會這麼快,這也間接性的促發了齊子睿的戰斗力激增。

蘇耳和木輝?秦路歌還真沒想過,她不是專案組的人,雖然與他們熟悉,卻也不是時常接觸,自然是不了解那些事情的,可是別人是別人,她是她,她總不能因為別人成雙成對了,自己就必須跟齊子睿好吧?」就算沒了洛陽一,我也不可能吃回頭草,四年前的我喜歡你,不代表我現在還喜歡你,別以為你見過我爸媽就真拿你自己當我們家女婿了!「秦路歌真後悔,那天居然讓齊子睿送她會老家,她爸媽看齊子睿那眼神,瞎子都知道是個啥意思。」你爸媽喜歡我,這個很重要,但是,再重要也不能掩蓋你的想法不是,你看我這不是正常征求你同意嗎,你要同意了,我就是你們家女婿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等著做你們家女婿唄!「齊子睿之所以不直接亮相來敲秦路歌的門,就是因為他太了解秦路歌了。

這個女人冷靜的時候,你跟她說啥都沒用,所以齊子睿扮成送外賣的,然後等秦路歌沒耐心了再現出真身,讓她炸毛,她一著急,腦子就不太靈活了,就比較好忽悠了。」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秦路歌連喊三聲,一聲比一聲音調高,齊子睿這個男人真是有夠沒皮沒臉的,在上班的地方到處放風聲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跑到她家里來,美其名曰是征求她的同意,可這明擺著就是威逼利誘啊!

齊子睿幽幽的嘆氣,」哦……那我就等著做你們家的女婿好了。「」……「秦路歌無語,儼然此時才發現自己上當了,被齊子睿帶進了溝里!」路歌,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我發誓,過去那樣的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想要的只有你,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我放棄你,就算是你不要我,我還是會死死的纏著你,如果你要是不想一輩子單身的話,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因為從今天起,誰敢跟我搶你,我明天就讓他死……心。「齊子睿深情並茂的注視著秦路歌,如果人的一生難免會犯錯,那麼他敢保證,之前的那一次,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

一個女人,面對一個優秀男人的深情表白,難免都會動容,更何況齊子睿是秦路歌第一個深愛的男人,可是,真的要再賭上一次嗎?秦路歌猶豫了,她在心動,可同時也在抗拒,」我……「

秦路歌的話還未說出口,齊子睿飽含深情的吻已經附上她的唇,千言萬語,都被淹沒在這充滿愧疚、希望與祈求的深吻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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