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輝不明所以的聳聳肩膀,也不知道頭兒是怎麼了,一听到他要進去就發這麼大的火,雖然好奇里面有什麼稀奇的東西,但迫于齊子睿的婬威,木輝還是搖搖頭再次走開了。
齊子睿忍住自己心中的悸動,強迫自己不要想歪,自己還有任務在身,這次的掃黃行動上級相當重視,不能辦砸了。
秦路歌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膝蓋,久久不肯抬起頭來,她現在只能憋屈的當只鴕鳥,想到剛剛自己叉腰站在齊子睿面前的畫面,她心里就一陣陣的羞怯,真是想鑽地洞的心都有了,剛剛那家伙盯著自己看了那麼久,真的是什麼都被看光了!
齊子睿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雖然他想要秦路歌想的要命,可他不願意強迫,他想要秦路歌心甘情願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做自己真真正正的女人。
感受到身上一暖,秦路歌才慢悠悠的抬頭,正見齊子睿將他的外套批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識的伸手去拉,想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包住。
齊子睿將蜷縮的秦路歌一把抱起,秦路歌條件反射的反抗,這一掙,令齊子睿偏離了原本要走的路線,撞到了床腳,一個站立不穩,與秦路歌二人,穩穩的栽倒在了床上。
秦路歌被齊子睿的重量壓的一聲輕咳,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就在剛剛倒下的時候滑落了。
四目相對,一時間居然都大腦停擺,來不及做出反應。
「秦姐,你怎麼都不鎖門啊,我給你把衣服送來了!」齊子郁本來是象征性的扭動門把手的,沒想到一扭居然就開了。秦路歌在開了房間之後就給齊子郁發了短信,所以齊子郁很容易就找到了秦路歌的房間。
可齊子郁沒想到的是,自己一進門見到的會是這麼香艷的畫面,要不是看到了秦路歌那張美人臉,她還真的要以為是她自己走錯了房間。
那個男人是誰?是哪個王八蛋敢動她哥哥的女人?
齊子郁二話不說,擼起袖子,「秦姐,別怕,我來救你!」
在齊子睿和秦路歌還沒有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之際,齊子郁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邊上了,一把扯過齊子睿,「啊?哥,是你啊?嘿嘿,那個,我,我就是來給秦姐送件衣服,沒,沒別的事兒,我,我先走了,你們,你們繼續……」
齊子郁放下衣服,一溜煙兒,就竄出了房門,還好心的將房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秦路歌隱約的還能听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子郁,你怎麼來了?」木輝一扭頭,就看見了眉開眼笑的齊子郁。
齊子郁賊兮兮的一把勾住木輝的肩膀,「給秦姐送衣服啊。」
「我怎麼好像看見你是從那個房間里面出來的?」木輝疑惑的指向那件齊子睿不讓他進去的房間。
齊子郁此時心里藏著秘密,正愁沒機會說呢,木輝這一問,她可就憋不住了,「是啊,秦姐在里面嘛!」
「啊?既然是秦姐,那頭兒怎麼就不許我進去了?」木輝這下是更加的疑惑了。
「哎呀,你過來這邊,我再跟你說。」齊子郁神秘兮兮的將齊子睿拉到拐角,「這事兒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木輝一見齊子郁這閃閃爍爍的眼神,就知道這里面八成有內幕,當即拍胸脯保證,「我保證,絕對不跟任何人說。」
「我剛剛跟秦姐準備去看電影,路上也不知道怎麼的,有人從樓頂潑了桶紅油漆,沒辦法,秦姐只好到這酒店洗洗干淨了,我剛剛去給秦姐買衣服送過來,哪成想,居然讓我撞見了不敢見的畫面,嘿嘿……」齊子郁一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內心就泛起邪惡的詭笑,上次的事情後,齊子郁見秦路歌與齊子睿沒什麼進展,還著急的要死呢,現在看來,倆人都滾到床上了……
「你別光顧著嘿嘿嘿啊,你倒是說啊,看到什麼了?」木輝見齊子郁一個人在這兒傻兮兮的笑,也沒說到重點,急的直跺腳。
「咳咳,就是,那個……滾床單!」齊子郁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這個事兒,她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形容。
木輝一頭霧水,「啥叫滾床單?」
齊子郁郁悶的皺眉,「你這笨蛋腦子,虧你還自喻說你自己是什麼時尚型男呢,連滾床單都不懂,耳朵伸過來!」
「噢……」木輝乖乖的將自己的耳朵向齊子郁湊過去。
齊子郁小聲的對著木輝的耳朵,「剛剛我進門,看見我哥把秦姐壓在床上,秦姐可是什麼都沒穿吶!」
木輝目瞪口呆,有點兒不敢相信,半晌才回過神,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怪不得頭兒不讓我們進去呢,原來是怕我們壞了他的好事啊!」
「所以你把你這幫弟兄們看好了,千萬別讓他們進秦姐的那間房,知道吧?」齊子郁眼楮賊溜溜的掃向那些正在盤查的警員。
木輝鄭重的點頭,「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對了,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啊?」齊子郁看著有的房間被揪出來的男男女女,掃黃好像不是專案組要干的事兒啊?
木輝撇撇嘴,「你不是看見了嗎?掃黃啊,搗婬窟。」
「你們啥時候還招攬這活兒干了?」齊子郁可不認為專案組有這閑工夫,破命案都忙的要死,還干這種吃力不討好得罪人的活兒。
木輝表示自己也很無奈,「沒辦法,上級的命令是這樣下的,咱們這些做下屬的,只能服從安排。」
「那你們好好干吧,我先走了,記住啊,不要讓人進那間房。」齊子郁揮揮手,揚長而去,嘴角的笑意愣是不肯消散。
木輝現在心情跟齊子郁一樣興奮,不光是知道了齊子睿跟秦路歌正在XXOO,更因為之前跟蘇耳的打賭,如今他知道了齊子睿喜歡的人是秦路歌,哈哈,蘇耳這小妮子,到時候就只能等著听他差遣了!
而房中的兩個當事人,從剛開始的愣神,到後來的驚悚,一氣呵成,很榮幸的,齊子睿的右臉又挨上了秦路歌的一耳光,這下可好了,左右平衡了。
「看你干的好事,現在好了,子郁肯定認為我跟你那個了!」秦路歌氣的要死,一腳直接把齊子睿踹下床,也不管酒店的被子是不是完全的干淨,就拉過來包裹住了自己。
齊子睿看著一副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秦路歌,實在是有些無奈,「我剛剛只是想把你抱到床上,讓你蓋上被子而已,是你自己想太多,不然也不會被子郁誤會。」
「這麼說,我被你佔了便宜,現在還反倒是成了你有理了?!」秦路歌的語氣更加的憤怒,被齊子睿壓了一下,她可以當作是被鬼壓了,可子郁這一誤會,她很可能名節不保,要是傳到洛陽一的耳朵里,她真的是有口難言了。
「……」齊子睿選擇沉默,反正面對現在盛怒的秦路歌,說什麼都是錯的。
秦路歌突然意識到,齊子睿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頓時又多了一分氣勢,「你居然私闖別人的房間,那門估計也踹壞了吧,到時候歸你賠!」
「你難道沒有听到敲門的聲音嗎,我們都是先敲門,等不到回應才踹門的。」齊子睿他們先讓人暗中在酒店的電閘做了手腳,斷電了一分鐘,等電閘再次開的時候,他們的人已經全部進入酒店了,那些人想跑都來不及了。
秦路歌咬牙,「照你這麼說,要是以後誰誰誰去你家,敲你的門,你不回應,別人就可以踹你的門了?」
「我們不是有提醒麼,說警察臨檢。」齊子睿很有耐心的解釋,他知道,若是不給秦路歌理清這些東西,這個女人肯定一直會揪著不放的。
警察臨檢?不對啊,專案組的人怎麼會突然來掃黃呢?不過剛剛听聲音,外面陣仗好像是挺大的,齊子睿不像是在撒謊,可這還是不能讓她接受,「你們臨檢踹門,那也得給人時間穿好衣服啊!」
「給時間了啊,敲了兩分鐘的門,足夠你找見浴袍或者是浴巾裹住自己了。」齊子睿繼續耐心的回答。
秦路歌這下可不干了,「黑乎乎的,看都看不見,你讓我怎麼找東西裹住自己呢?!」
齊子睿剛剛進門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在他進來之前,秦路歌的房間一直都是黑不隆冬的,「這個……我就不好斷定是什麼原因了,別的房間的燈是早就亮了的,好像就是你的房間……燈亮的好像稍稍遲了一點。」
秦路歌抱頭幾欲淚奔,為毛啊,這是為毛啊,她這兩天真的很倒霉有沒有!連燈都敢欺負她!
「滾出去,我要穿衣服!」秦路歌的聲音幾乎暴走,這下完了,她都沒有勇氣再面對子郁了,她都能想象得到,齊子郁用那賊溜溜的眼神打量自己時的模樣。
「我在門外等你。」齊子睿知道自己待在房間里,只會讓秦路歌不自在,這女人,就是臉皮薄。
秦路歌用殺人的眼神回應齊子睿,直到齊子睿走出門外。
翻開齊子郁拿來的袋子,里面躺著一套休閑套裝,秦路歌倒還很喜歡的。
火速套好衣服,將自己染滿油漆的衣服裝進袋子里面,這衣服還是得帶走的,不然會嚇壞來收拾的人吧?要是別人以為是血跡的話,說不定還會報案呢!到時候又會是一番折騰。
秦路歌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留,當即提著袋子就往門外走,齊子睿果然就站在門外。
「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送你回去。」齊子睿見秦路歌出來,拉住她的手腕叮囑。
秦路歌一甩手,「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
「秦路歌!你不要任性!我不認為你今天遇到的事情是場意外,你最好在這里乖乖的等我,如果你不希望昨晚的事情再發生一次的話。」齊子睿這次叫了秦路歌的全名,不是他因為秦路歌的態度而生氣,而是不得不以這樣的語氣,讓秦路歌能夠認真的听自己講話。
很明顯,齊子睿的話起了效用,秦路歌沒有再往前走,卻還是沒有回頭,「我又不是警察,不會遭什麼人記恨吧?別人干嘛要這麼對我?你憑什麼說這不是意外?」
「因為我之前調查過華蓉蓉,所以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所以我才能夠及時的找到你,不然你以為真的會這麼神奇的,我一猜就能猜到華蓉蓉住在什麼地方?」齊子睿本來不想告訴秦路歌這些的,可現在這些東西跟秦路歌的安危比起來,孰輕孰重,可想而知。
秦路歌終于回身,疑惑的看著齊子睿,「這些跟華蓉蓉有什麼關系?你為什麼要調查她?」
「要不是因為你,你覺得我會無聊到去調查一個女明星?她接近你根本就是有目的的,只有你還傻乎乎的把她當好人!」齊子睿有點氣惱,可卻又無法真的生秦路歌的氣,若是一個人真心的害另一個人,她又怎麼會讓她知道自己的壞人呢?
如果不是自己撞破了華蓉蓉與洛陽一的奸情,恐怕也是不能看出華蓉蓉的偽裝的吧?齊子睿不敢確定,畢竟華蓉蓉可是專業的演員呢!百里挑一,自然是演技一流的。
齊子睿話讓秦路歌很是不解,她與華蓉蓉能有什麼仇恨呢,能讓一個大明星刻意的來接近自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洛陽一不像你想的那麼好,他就是個偽君子,華蓉蓉跟他在一起一年了,他們一直保持著**上的親密關系,正因為這樣,華蓉蓉才嫉恨你,怪你奪走了她的男人,才費盡心機的想要害你。」這個時候了,齊子睿也無法再隱瞞了,與其讓秦路歌的安危時時刻刻的受到威脅,還不如讓她心痛一陣子。
心痛還能夠愈合,要是人受到了傷害,那可是無法彌補的。
秦路歌不停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沒有證據,你少在這兒造謠!」
「想要看證據,就乖乖的在這里等我,我會讓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齊子睿冷冷的說完這句,都也不回的走向了木輝那邊。
木輝很顯然沒想到齊子睿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是在XXOO的嗎,怎麼會這麼快?頭兒看著這麼的英勇健壯,不應該是早泄的呀?
齊子睿一扭頭,正好看見木輝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不由皺眉,「你有話要跟我說?」
「啊?沒,沒有……不,不對,有,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木輝小心翼翼的看著齊子睿的臉色,又看看不遠處站著的臉色不好的秦路歌,難不成是因為欲求不滿,所以秦路歌不高興了?
齊子睿一個爆栗敲在木輝的腦門兒上,「既然這樣,那你就別問。」
「別別別啊!」木輝一臉說三個「別」,「我想問,那個……你跟秦姐親熱,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齊子睿瞬間滿臉黑線,他自然是懂木輝說的「親熱」的什麼意思的,敢情木輝這小子是在質疑他家老二的實力?
「誰告訴你我跟她在親熱的?」齊子睿有些無語,被誤會他跟秦路歌有什麼不打緊,反正他生是秦路歌的人,死是秦路歌的鬼,可老二的問題,關系到一個男人的尊嚴啊,必須維護!
木輝眼神兒一轉,想起齊子郁說過不許告訴別人的,可齊子睿是當事人,這應該不算吧,「子郁說看見你壓在秦姐身上的呀,還說秦姐沒穿衣服呢!那可不就是親熱嗎?」
齊子睿差點兒岔氣,那是意外,怎麼就被齊子郁抹黑成這樣了呢,攤上了這樣的妹妹,有時候也是件很頭疼的事情啊,「你秦姐不是被油漆潑到了嗎,弄眼楮里了,我幫她瞧瞧,僅此而已,子郁的話你也敢相信?」
「啊?只是這樣?」木輝將信將疑,畢竟齊子郁這丫頭有時候芝麻大點兒事也能夠吹噓成西瓜那麼大的,可木輝很先讓你對齊子睿的這個說法很失望,如果不是齊子郁說的那樣,那他豈不是又弄錯了?那還是沒辦法贏與蘇耳之間打的賭了?
「不然你以為呢?對了,你秦姐的這事兒,我看沒這麼簡單,這片區域沒听說過有人潑紅油漆的事兒,回頭還是得調查調查,免得還有人受害。」齊子睿這話說的偏向于公事公辦,倒是把木輝唬的一愣一愣的。
木輝呆愣的點點頭,「好,我會辦的。」
齊子睿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麼久以來,從沒听說過什麼潑紅油漆的事件,而且還是在這人流密集的地方,如果不加以防範,下次要是潑硫酸,或者是扔磚頭,那可就事態嚴重了。木輝自然是很清楚這一點的,所以越來越懷疑是齊子郁這丫頭說的玄乎,在夸大事實了。
齊子睿見木輝糾結的表情,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意,這小子,還挺好忽悠的嘛,要是換做華青或者是高焱博,只怕就不容易了。
「頭兒,所有的房間都已經排查過了,可疑的對象已經全部集中在大廳了,現在怎麼辦?」蘇耳拿著記錄的本子從另一邊走過來。
所有的人都出示過身份證件了,真正的房客都已經放行了,而有些是夫妻或者情侶的,也放行了,剩下的就只有在一起赤身露體的男女,卻不知道彼此姓名的男女,而且地上還有女人暴露的「工作服」和一些用來做「服務」用的電動小黃瓜、大量的杜蕾絲、KY、還有冰塊、果凍等等,五花八門,不用想,就可以斷定是**的了。
其他的就是一些相關的工作人員了,這些肯定是逃不了要被帶走進行盤問的,可是這麼多人,很顯然不適合被帶到專案組。
「通知本區的警局,讓他們過來帶人吧,剩下的就交給他們處理吧。」齊子睿不是喜歡邀功的人,今天的行動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把後面的交給本區警局,功勞自然不會再算到專案組的頭上,不過他也相信他的那些同時跟他一樣,不會介意這些的。
「好。」蘇耳爽快的答應,她可不想加班審問這麼多人,而且那些油光滿面的嫖客,她看見了就惡心,還有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他也清楚,有的不壞,只是被生活所迫,可有的卻吊兒郎當,拽的不行,對他們專案組的人蠻橫無理,她不願去踫釘子。
木輝也是怕麻煩的人,查案他拿手,審問人可是他最頭疼的一件事情,平常有齊子睿、高焱博他們在,他頂多就在旁邊做個輔助的,做做筆錄,現在這麼多人,要是真審起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華青與高焱博兩人很有主見的,已經將男人和女人全部分開,各佔一邊,制止全廳的人講話,以防止他們串供。
也不知怎的,居然還有嫖客的老婆知道了消息,趕到酒店,被專案組的人攔住,卻在門口哭天喊地,罵她的丈夫沒有良心,令周圍圍觀的人唏噓不已。
齊子睿皺眉,今天這次大掃蕩估計會是明天本地新聞報導的頭條了吧?
將抓獲的人交接給地方警局,齊子睿頓覺輕松了不少。
秦路歌與蘇耳站在一起,木輝跟他們講了秦路歌之所以會在這里的原因,大家也便沒有再問。
「今天大家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中午我做東,請大家吃飯。」專案組頭一次傾巢出動費這麼大的人力,齊子睿身為上司,自然是要慰問下屬的。
在眾人稀稀拉拉的離開之後,秦路歌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說的證據是什麼?」
「走吧,去吃飯,邊吃邊說。」齊子睿拉過秦路歌,走出酒店,之所以會不顧及被別人撞擊拉著她,是因為齊子睿對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心有余悸,只有把秦路歌拽在手里,他才覺得比較安心。
「我吃過了。」秦路歌現在滿腦子的都是齊子睿剛剛講過的話,心里煩躁的很,哪里還有心思吃東西。
齊子睿自然是知道秦路歌的心思,可他也不能讓秦路歌餓肚子啊,「可我還餓著呢,為了今天的行動,我飯都沒顧上吃一口。」
秦路歌看著一臉疲憊的齊子睿,不由的心軟了,「走吧。」
電影院周圍有很多小吃店,齊子睿記得大學的時候,秦路歌最愛拉著他去吃校門口的麻辣燙,越辣吃的越開心,那個時候,真的很好。
「就這家吧!」齊子睿把秦路歌拉進一家專門麻辣燙的店,「老板,先來兩份紅薯粉,兩份藕片,兩份豆皮,兩份海帶,兩份土豆,兩份……」
秦路歌靜靜的坐著,看著齊子睿點菜,想起曾經,鼻子有點發酸,以前的齊子睿也是這樣,什麼都要點兩份,都是她愛吃的,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他都還記得。
「我剛剛不是說了,我吃過了,你還點這麼多干什麼?」秦路歌雖然嘴上抱怨,可手上卻已經拿起筷子吃起來,自從工作以後,去的都是餐廳或者飯館,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種小店好嘗過麻辣燙了,個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齊子睿無視秦路歌的抱怨,還時不時的將自己碗里的菜往秦路歌的碗里夾,「你太瘦了,應該再胖一點兒。」
秦路歌無語,雖然比起大學那個時候,自己的確是瘦了一些,可哪個女人願意自己變胖的呀?
買麻辣燙的大娘笑眯眯的看著秦路歌與齊子睿,大娘的店面很小,只有一個圓桌,所以客人一般都去隔壁那家大的麻辣燙店了,鮮有人會進這家店。
但秦路歌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這家店,沒有隔壁的鬧哄哄,反而有種溫馨的感覺。
而齊子睿只要是看中這里安靜,而且大娘祥和的笑容給他莫名的好感,他相信秦路歌會喜歡這里。
「你們兩個慢慢吃,老婆子我身體不行啦,站的久了就累的慌,到那邊坐一會兒,你們要吃什麼自己拿。」老大娘倒是可親的很,把秦路歌他們當家人一般。
秦路歌不知怎麼,心中的陰霾漸漸消散,「大娘,您這腿有風濕吧?別老熬夜,尤其是這天越來越冷了,晚上露氣重,您要早些休息。」
「你這小丫頭,懂的倒還不少。」老大娘慢悠悠的走向櫃台的椅子邊坐下,「我老了,老伴兒兩年前去世了,兒子在外面難得回來看我一次,我覺得無聊,所以這店我就開的時間久一點,關門晚一點,這樣我寂寞的時間也就短一些。」
老大娘的話,讓秦路歌听著心里一陣陣的泛著酸楚,自己也很久沒有回過家了,或許自己的爸爸媽媽也跟這個老人一樣想念自己吧?
「大娘,你怎麼不跟你兒子一起住呢?」秦路歌覺得老人的目光很的悲涼,一個老人,沒了伴侶,孩子也不在身邊,害怕孤單,所以想把店門開的久一點……
老人的眼眶有些濕潤,「我兒媳婦不喜歡我,為了我的事,老跟我兒子吵架,所以我自己回來了,在這兒也好,至少我能感覺得到,我老伴兒還在。」
「怎麼可以這樣呢,贍養老人,本就是作為兒女的責任,你兒媳怎麼能這麼對你?」秦路歌再也沒有胃口吃東西了,不說讓老人住到一起,最起碼的,也應該常常回來看她老人家吧,父母拉拉扯扯的將孩子養大,多不容易,老了居然還找不到一個依靠。
齊子睿扯扯秦路歌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一個人真的傷心的時候,不是要別人來數落他人的不是,有的時候,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听眾,會更加的有用。
直到走出麻辣燙小店,秦路歌的心情依然不能夠平靜,最後,她終于吐出了一句話,「反正不管我以後嫁給誰,我一定要讓我爸媽跟我住在一起!」
「嗯,沒問題。」齊子睿直接接口,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秦路歌一胳膊肘擊在齊子睿的肚子上,「關你屁事!」
「嗯,說的有道理。」齊子睿不敢再惹秦路歌,這女人今天心情很糟糕,惹不得。
秦路歌頭一次見齊子睿這麼順著自己,不由的再次審視齊子睿,突然就想起了他們本來是要來干什麼的,頓時沉了臉色,「你說的證據呢?」
齊子睿沒想到這樣還能讓秦路歌想起「正事」,無奈的搖搖頭,「到車上吧,總不能站在路邊上吧?」
「走。」秦路歌直接拉著齊子睿就往停車場走。
關好車門,齊子睿才拿出自己的手機,「你確定你要看?我覺得有些東西你還是不要看的好,你相信我不會騙你就行了。」
「我要看!」秦路歌固執的瞪著齊子睿,不看她是不會輕易相信的,洛陽一那麼好,那麼陽光的一個人,怎麼就會是那種玩弄男人感情的公子呢?
齊子睿無奈的搖頭,最終還是打開了加密的文件,把手機遞給秦路歌,「你看歸看,千萬不能一時氣憤摔爛我的手機啊。」
秦路歌懶得在听齊子睿廢話,直接一把搶過齊子睿手中的手機,一開頭的畫面,已經讓她不忍直視。
畫面里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洛陽一和華蓉蓉,看著他們坐在車里,急不可耐的親吻,月兌衣的畫面,秦路歌只覺得腦子里面嗡嗡嗡的回響,她很想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這畫面這麼真實,由不得她不信。
秦路歌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平靜的看完整個錄像,那些污穢的畫面不停的在她腦子里面盤旋,「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
「在商場踫到你和洛陽一的頭一天。」齊子睿如實回答,秦路歌此時的平靜讓他覺得有些不安,他不知道秦路歌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因為太在乎而故作堅強。
秦路歌依舊是平心靜氣,「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現在又要選擇說出來?」
「我不告訴你是害怕你傷心,而現在看著你的安全受到威脅,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華蓉蓉暗中傷害你!」齊子睿可以忍受秦路歌不待見自己,可不能忍受她懷疑自己的用心。
「你口口聲聲說是華蓉蓉想要加害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干的?」秦路歌不想把人心看的那麼險惡,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多心理陰暗的人?
齊子睿克制自己,努力讓自己不要發怒,「我像是那種亂嚼人舌根的人嗎?沒有依據我會胡編亂造嗎?」
「好,那你說,你有什麼依據。」秦路歌發現自己越來越平靜了,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冷血。
齊子睿冷笑,「好,你要依據,我就一一的說給你听,那天我回酒店,在地下停車場停車,不巧,正好被我撞見洛陽一和華蓉蓉在車里面苟且,當然,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她叫華蓉蓉,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的,所以我才會調查她,我沒想到會在商場里面看到她,她在跟蹤你跟洛陽一,這難道還不夠別有用心嗎?昨天大家一起吃飯,她沒醉卻偏偏說她醉了,一個人要真的醉了,眼神不會是那樣的,或許你認為我說的只是我自己的猜測,但我們當警察的就是有這種判斷力,這點不需要我解釋你也應該清楚,偏偏那麼巧,你送完華蓉蓉就遇上的歹徒?再說今天的事情,子郁說你的票是華蓉蓉給的,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她明明不喜歡你,卻還送票給你,但有子郁陪著你,我也沒有多想,可是偏偏你又被潑了紅油漆,這不得不讓我懷疑,我有理由認為這一切都是華蓉蓉策劃的!」
齊子睿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秦路歌所不知道的,她不知道這背後還有這麼多的隱情,之前大家都為破案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他居然還要分心去調查華蓉蓉的事情,只是為了怕他受到傷害?
秦路歌突然就覺得自己傷心不起來,更多的是覺得自己被欺騙的那種悲憤感,再怎麼說,洛陽一都是她公開的男朋友,可他偏偏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廝混,偏偏這種關系還持續了一年之久,既然洛陽一有別的女人,那又為什麼還要跟自己在一起呢?
秦路歌覺得自己就是個跳梁小丑,被一個男人耍的團團轉,難道在感情的這條道路上,注定走的不太順暢?
秦路歌此時真的很想跟老天爺說一句︰草泥馬,瞎了你的狗眼!
「我隱瞞你是我不對,要殺要剮隨你便。」齊子睿見秦路歌一直低著頭不吭聲,不免有些擔心,不管怎樣,只要她肯開口說話,那也是好的。
秦路歌幽幽的抬頭,「那是要你站在街上跳月兌衣舞你干嗎?」
「咳咳,能不能換一個?我要是在大街上跳月兌衣舞,一定會被我的同行帶走的。」齊子睿心里松了一口氣,能說出這樣的話,想必秦路歌應該沒有大礙吧?
秦路歌低頭沉思,不一會兒又抬起了頭,「那你到商場門口唱忐忑吧!或者跳騎馬舞?」
「你能不能想個正常點的?」齊子睿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是萬千少女心目中崇拜的偶像,要偶像干這事兒,就跟要剃他頭發一樣讓人難受。
秦路歌挑眉,「不是說要殺要剮隨我便的麼,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沒反悔啊,那你是要殺了我呢,還是要剮了我呢?」齊子睿開始賣弄起文字功夫來,嘿嘿,他只是任由秦路歌殺,或者是剮,可沒說過要干別的。
秦路歌鄙夷的掃向齊子睿,「那你下車,我在馬路邊上剮了你。」
齊子睿發誓,這是他長這麼大听過的最驚悚的一句話了,開什麼玩笑,在大馬路上剮了他,會被人當成了露體狂的吧?到時候要是來個圍觀的,拍張照留個紀念,那絕對風靡網絡啊!
「我求求你了,饒了行吧?」齊子睿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憋屈的時候,偏偏這個時候他還就得憋屈著,誰叫秦路歌現在是尊大佛,他得小心翼翼的供著養著呢?
秦路歌突然發現,知道了洛陽一與別的女人有染,除了心里有不平之外,她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難不成,一直以來與洛陽一在一起,無形中給自己增添了一些負擔?
齊子睿見秦路歌又不說話了,不由聳拉下臉,「好吧,你要剮就剮吧,不過別在大馬路上了,就在車里行不?我不想浪費警力資源,勞煩那些同事深更半夜的跑來抓我這個露體狂。」
「切,在車里剮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秦路歌嗤之以鼻。
齊子睿這下急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見我爸媽。」秦路歌突然就變得正經了,不僅因為自己受了傷,想要尋求避風港,更因為之前麻辣燙小店老人的那番話,人生匆匆幾十載,本來相聚的時間就很少,如果還不懂得珍惜,到了真正失去的時候,後悔又能挽回什麼呢?
「好,我帶你去。」齊子睿見秦路歌不像是在開玩笑,自己也便正正經經的坐回了駕駛座。
「我家離這里要開兩個小時的車呢!」兩個小時,秦路歌心里默念,貌似也不算遠,怎麼自己都四五個月沒有回去過了呢?
齊子睿溫柔的笑笑,「別說是兩個小時了,就算了兩天兩夜,只要你發一句話,我也得鞍前馬後的服從不是?」
「那你知道我家住哪?」秦路歌無視齊子睿獻殷勤的話語,她現在可沒心情理會這些。
齊子睿一副你笨的表情,「你知道啊,你指路唄!」
「往前開。」秦路歌一聲令下,齊子睿的車子已經開動……
而另一邊一起離開的蘇耳一行人,在吃完飯準備作別的時候,卻突然听到蘇耳懊惱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你神神叨叨的說些什麼呢?」木輝按按蘇耳的腦袋,個兒高就是有個好處,可以一伸手,就按到蘇耳的腦袋。
蘇耳掏出自己兜里的小本子,「這個,忘了給北區警局的人了。」
「什麼東西啊?」木輝拿過蘇耳手里的小本子,打開,開始念起來,「苟富貴、李春光、趙曉琴、洛陽一、華蓉蓉—……誒?華蓉蓉?跟那個大明星是同一個人嗎?」
「哎呀,你不說這個我還差點兒忘記了,當時查房的時候,我見到她了,正好跟一個帥氣的男人那個啥呢!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們倆都只裹著浴巾!」蘇耳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語氣十分的興奮,專案組的人除了齊子睿,其他人都沒有見過洛陽一,自然是不知道他就是秦路歌的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