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睿好笑的挑眉,「嗯,我就當你是在夸獎我好了。」
我了個去,秦路歌在心里吶喊,哪里來的妖孽!
這個男人居然賴皮到別人罵他無恥、流氓都覺得是夸獎,秦路歌徹底無語了。
「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好?」見秦路歌惡狠狠的瞪著自己,齊子睿好心的提醒,「要是待會兒再有哪個同時不小心進來,看到你衣衫不整的,露著這麼出色的事業線,估計會認為你是在勾引我。」
秦路歌神情扭曲的拽緊手中的襯衫,直至衣衫皺巴巴的,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憤慨,她會去勾引他?怎麼不直接說她要強上他啊!
雖然心里不爽齊子睿的話,但秦路歌還是背過身很快的穿上了自己的襯衫,在扣扣子的時候不經意的瞥到自己的身前,想起剛剛齊子睿說的「出色的事業線」,頓時滿臉黑線。
秦路歌以最快的速度扣好扣子,轉過身再次面對齊子睿,「你來這里難道就是為了非禮的嗎?」
「喲,瞧你這話說的,我一沒強吻你,二沒模你,怎麼就是非禮了?我有權保留追究你刑事責任的權利,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可要麻煩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了。」齊子睿見秦路歌窘迫的樣子,心情大好,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才不會覺得有壓力。
秦路歌內傷,「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
「我也沒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你剛剛又不是沒穿衣服。」齊子睿再次將目光投向秦路歌的胸部,「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抵抗力這麼低。」
秦路歌懊惱的揉揉眉心,她真的不該繼續這個話題的,「說吧,你到底來干什麼的!」
「Well,說正事,嫌犯的畫像呢?」齊子睿立馬回復嚴峻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痞痞的齊子睿是秦路歌的幻覺。
秦路歌被齊子睿剛剛那麼一鬧,差點兒就忘記正事了,「這里,跟之前設想的一樣,大約30歲的男人。」
「還等什麼,走吧。」齊子睿直接拉起秦路歌便準備往外走。
走什麼走?秦路歌憤憤的甩開齊子睿的走,「你又要干什麼?」
齊子睿揚揚手中的檔案,「你應該見到過嫌犯本人了吧?只有你最清楚他的長相,即使有畫像,也不及你親眼見到不是嗎?」
「你怎麼知道我見過嫌犯了?」秦路歌不記得自己有告訴過齊子睿在餐廳的事情啊,專案組到法醫科就幾分鐘的路程,齊子郁也不會這麼快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一遍的吧?
齊子睿輕扯嘴角,「你別忘了,我察言觀色加和合理的判斷是我的專長,不要懷疑我的專業能力。」
秦路歌暗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自大了,不過倒還真讓他說對了。
抽出被齊子睿握在掌心里的手,離等齊子睿出去了之後秦路歌才跟上去,她可不想讓外面辦公室的人看到自己跟齊子睿拉拉扯扯的。
「我跟齊督察出去找嫌犯,你們別偷懶啊!」秦路歌不想別人誤會,所以一出去便開口說明自己要出去的緣由。
法醫協助警察辦案是常有的事情,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點點頭也並沒有說什麼。
齊子睿出門後打電話讓木輝將畫像拿去復印,發給專案組的人去H區走訪排查,自己則帶了秦路歌去了另外的方向。
「不是去H區?」秦路歌發現自己自從重遇齊子睿之後就完全猜不透他想要干什麼,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實在是太令人討厭了。
「我剛剛突然覺得那嫌犯有些眼熟,雖然形象上有很大的差異,但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的。」齊子睿早前就特訓過,只要有照片在,不管形象怎麼變,怎麼化妝,他都能夠辨認出來是否是同一人,就好比海關人員驗證證件是否是本人的一樣敏銳。
「所以呢,跟你現在要去的地方有什麼關系?」秦路歌還是認為凶手是H區的某個男人,現在他們離H越來越遠,她實在是搞不懂了。
齊子睿想了想,還是應該跟秦路歌確認一下,「你踫到他的時候,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令你注意的?」
「他好像急著要去干什麼,不然我也不會被他撞到了。」秦路歌回想那個男人焦急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