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殷落影眼含憤怒,眼神陰狠地瞪著關門後,悠悠往回走的白曼,聲音冷厲。
「這不過是他們的離間計而已,你就傻傻的中招了…」白曼倚在窗邊,明媚的陽光灑在她秀美的臉蛋上,惹得殷落影又是一陣嫉妒。
眼神不自禁地看向一旁的小鏡子,上面倒影著一個神色有些癲狂的女人,整齊的發絲早就散亂著,沒有好好的打理,透著枯黃毛躁,甚至連光澤都黯淡了,抓起胸前的一束發梢,殷落影直盯盯地看了一會兒,竟輕笑出聲。一直笑著,漸漸地,那笑容帶上了瘋狂的意味。
「離間計?你真當我是傻的嗎?那你說,為什麼我們兩個都出現在那段視屏里,可是,電視上播出的就只有我的身影,甚至連只言片語都沒有提起你?」殷落影在白曼嫌棄的目光中停下大笑,指著電視上重復播著的視屏,里面全是殷落影猙獰可怕的臉蛋,以及那段「買凶」的對面也跟著循環著,久久沒有變換。
「這就是他們的計謀,你想,要是你倒了,我能有什麼好處?」白曼見她平靜下來,不急不緩地說道,伴著光線,細細地擺弄著自己新做的指甲,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的模樣。
「好處?那倒沒有,不過,就沒有人知道你的丑事了…」殷落影也冷靜下來了,就著枕頭靠在床頭,臉上掛著一抹淺笑,倒是讓那張慘白的臉稍微好看了那麼點點。
「呵~你不是摔倒腦袋了吧?我有丑事嗎?你在說笑吧?」白曼手上動作一頓,臉上神情微微一僵,卻也很快地恢復過來,轉而反問道。
「那你听听看,說不定,能想起些什麼來也說不定…」殷落影也不急著讓她承認,拿起手機,搗鼓兩下,一段錄音被放出來了。
「嗯…快點…啊…好棒…」
「白小姐,喜歡嗎?」
「快點,再快點…」
「那我和歐允煜相比,誰更厲害?嗯?」
「啊…輕點…輕點…」
「說啊…不是重一點嗎?你的腿可是纏的很緊…」
「別走別走,你厲害多了,他算什麼…」
而後的一段時間里,都是令人面紅耳赤的申吟嘶吼聲,伴隨著吱呀吱呀的床板聲,還有隱隱傳來的震耳的音樂聲和各種尖叫聲。
白曼維持的淡定優雅,早已經在對話的一開始,就崩塌了,整個人顯得瘋癲起來,雙眼染上紅血絲,沖到殷落影的床前,試圖搶過她的手機。
殷落影也沒有多去護著,直接就被她搶去了,一直看著白曼緊張兮兮地按著手機,直到她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殷落影這才再一次出聲。
「你刪了那份也是沒用的,這樣的錄音,我還有十幾份,而且,不僅僅是錄音,這里的視屏,呵呵…我也有…也只有我,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在哪…」殷落影笑得開懷,滿臉都是勝利的得意,諷刺地看著白曼僵在臉上的放松。
「你想怎麼樣?」白曼雖然心里驚恐交加,卻也還保留了幾分理智,明白殷落影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那這個來威脅她。
「你想要擺平這件事嗎?可以,但是,我要的,是…」看著殷落影沉思的神色,不等殷落影開口提要求,白曼就先一口應下。誰知…
「不,我要你幫我弄垮蘇小若,我要她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到時候,這些東西自然給你…」殷落影想到被歐允煜護在懷里的蘇小若,兩人之間的甜蜜和諧,心里就忍不住深深的妒忌了,更多的是,泛酸。蘇小若在楊衍劈腿之後卻能找到這樣的歸宿,而她,則是守著一副空殼…
現在,她甚至連空殼都快守不住了,楊衍愈發多的時間都在恍惚之中,而她,則是清楚地知道,每一次楊衍在望著她的肚子之時,都滿是悔恨欣喜的復雜神色,她知道,楊衍是在後悔了。
「我答應,但是,我的東西…」看見殷落影這般頤指氣使,白曼咬牙忍下心里的不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等事成之後自然給你,嘖嘖,真沒看出來,白小姐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這還有視屏呢,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白曼強忍著心下的沖動,不讓自己對她露出憤恨的眼光,冷冷地站在一旁。
「你身材真是不錯…」
「而且,夠浪的…」
「當然啦,我個人也沒有收藏的習慣,只要你幫我做好了這件事,自然會全部送回給你的…」殷落影把玩著胸前散落的發梢,粗糙的觸感令她不禁皺起眉頭。
「殷落影,你以為你就干淨嗎?不也是一樣的貨色,就不要既當婊子還掛著貞節牌坊,讓人覺得很虛偽,也只是徒增笑料而已…」殷落影接連的嘲諷譏笑令得白曼忍受不住,直接破口回擊,帶著更加重的鄙視與不屑,深深地刺激到殷落影。
「起碼比你干淨,別以為你的那點破事沒人知道,只是沒人拆穿你而已…」見殷落影依舊死撐著,白曼臉上的譏笑更甚,像是帶著巫婆般的惡笑,準備一層層地剝開她虛偽做作的偽裝,露出骯髒的面目。
「白曼,你要是再胡說八道,那麼明早的新聞頭條就會是‘白氏千金廁所吸粉玩high’,你要不試試看?」殷落影臉帶猙獰,白曼胸有成竹的模樣令她驚慌不已,就像是把自己最骯髒的一面都打開在她的面前,全無隱蔽。
「小巷里,酒吧旁…」滿意地看見殷落影瞬間失了血色的臉,陰陰地笑了起來,「還用我再說嗎?殷,落,影,小,姐…」白曼全然冷靜下來了,她手上也有著殷落影見不得人的把柄,本來是用來壓制她的最後手段,卻被逼的提前使用了。
「你到底是誰?」殷落影雙眼里滿是驚恐,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她,也就剩下了利息額以及那名神秘的男子,其他的人都已經被她親手送進地獄了。
「我是誰?殷落影,你不是瘋了吧?我還能是誰?」白曼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殷落影,全然以為她在裝傻,嗤笑一聲,冷笑回答她。
「不對,你不是白曼,不是白曼…不是,不是…」殷落影的神情瞬間變得驚恐起來,環著身子,不斷地後退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隨著白曼的靠近,顫抖的頻率甚至還在增大。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嗚嗚嗚…楊衍…救我…滾開…」殷落影有些甚至不清地說著,整個身子都已經貼在牆邊上,卻依舊還是拼命往後退,那副驚懼額模樣,就像是遇見了鬼似的。
「殷落影,殷落影,你沒事吧?啊…你放開,給我放開…」白曼上前唔,本想查看殷落影的情況,卻不想,剛伸出去的右手背殷落影忽的咬上了,她尖銳的指尖也跟著附上來,狠狠地刺進白曼細女敕的手臂上,生生地刮出一層皮,更是血液漫流出來了。
「殷落影,你松嘴…」白曼用力拼命地拍打著殷落影的腦袋,試圖讓她松開她的手臂,哪知道,殷落影不但沒松開,反而咬的更緊了,五個深深的指甲印逐漸滲出更多的血液,白曼的臉早已被這樣的變故弄的扭曲了。
「別怪我了…」
「 」白曼在慌忙之間不知模到什麼,一股腦兒的就往殷落影的後腦勺上狂打著,察覺到手上的嘴巴似乎松開了些,白曼繼續狠厲地敲打著,全然不顧殷落影已經出血的後腦勺。
「你…」殷落影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吃驚地看著白曼手上拿著的那個花瓶,腦後的疼痛感瞬間傳入腦皮層,引起陣陣的抽痛,殷落影伸手捂去,就察覺到黏糊糊的,熱熱的,拿下手掌一看,就見滿手的血腥,更是驚得理智全失,滿心都是想著白曼攻擊她的事實。
「殷落影,你先冷靜下來,你听我說…」白曼伸出自己被咬的鮮血淋灕的右手,手腳比劃著,試圖讓殷落影明白,剛剛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事件,只是,當她觸及到殷落影看著她手陰霾的目光,這才察覺到自己受=手上依舊拿著那個染血的花瓶。
「你到底是誰?」殷落影雙眼里滿是驚恐,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她,也就剩下了利息額以及那名神秘的男子,其他的人都已經被她親手送進地獄了。
「我是誰?殷落影,你不是瘋了吧?我還能是誰?」白曼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殷落影,全然以為她在裝傻,嗤笑一聲,冷笑回答她。
「不對,你不是白曼,不是白曼…不是,不是…」殷落影的神情瞬間變得驚恐起來,環著身子,不斷地後退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隨著白曼的靠近,顫抖的頻率甚至還在增大。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嗚嗚嗚…楊衍…救我…滾開…」殷落影有些甚至不清地說著,整個身子都已經貼在牆邊上,卻依舊還是拼命往後退,那副驚懼額模樣,就像是遇見了鬼似的。
「殷落影,殷落影,你沒事吧?啊…你放開,給我放開…」白曼上前唔,本想查看殷落影的情況,卻不想,剛伸出去的右手背殷落影忽的咬上了,她尖銳的指尖也跟著附上來,狠狠地刺進白曼細女敕的手臂上,生生地刮出一層皮,更是血液漫流出來了。
「殷落影,你松嘴…」白曼用力拼命地拍打著殷落影的腦袋,試圖讓她松開她的手臂,哪知道,殷落影不但沒松開,反而咬的更緊了,五個深深的指甲印逐漸滲出更多的血液,白曼的臉早已被這樣的變故弄的扭曲了。
「別怪我了…」
「 」白曼在慌忙之間不知模到什麼,一股腦兒的就往殷落影的後腦勺上狂打著,察覺到手上的嘴巴似乎松開了些,白曼繼續狠厲地敲打著,全然不顧殷落影已經出血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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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哈哈~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