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若,這麼大事你怎麼不通知我們,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需要知道?嗯哼…」凌歆真的很火大,要不是她心血來潮地跑到那座莊園里,恐怕到現在都被她蒙在鼓里,想到這,凌歆的臉頰氣得鼓鼓的。
「小歆歆,這次只是意外而已,都好的差多不了…」蘇小若選擇隱瞞,是殷落影綁架了她的這個事實,這貨實在是太沖動了,說不定一個沖動,就打草驚蛇了,她可是很記仇的,這仇要自己報。
在一旁擔心地看著她的秦以墨遞來一個了然的神色,蘇小若訕訕一笑,趕緊使眼色,讓她不要說出來。
就知道會瞞不過以墨這家伙,真是太聰明了,有那麼聰明的朋友,要做壞事都沒那麼容易了。
「曉哥哥,那天我生病了,所以才沒去赴約的,對不起…」看著傅曉溫柔的笑容,蘇小若心里的內疚感就像是破裂了的水管里的水,怎麼都壓不下。
「傻丫頭,說什麼呢,跟曉哥哥還用得著那麼客氣,只是你這次的傷怎麼樣了?好了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當他收到蘇小若被人綁走的消息,心髒都停了十幾秒,真不敢想象,要是她有什麼事,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沒事,在家里都被好好地養著,而且那只藥膏也是很有效的,現在都只剩下已經結痂了的傷口,再過幾天的話,就能長出新肉。」想到那只神奇的藥膏,眼里就閃過溫暖,不知道他怎樣了,都沒來看她,就連電話都沒有,蘇小若不禁有些怨念。
看著蘇小若眼角上的笑意與惱意,傅曉心里一抽,難道真的又晚了一步嗎?
秦以墨見傅曉的神色有些晦澀,心底嘆息不已,真是情字傷人,就連她最睿智的表哥都逃不出這樣的定理。
「我不管,你要是下次再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哼哼,我就當不認識你…」凌歆都不管其他什麼的原因,就這樣瞞著她,讓她擔心不已,怎麼可以。
「好好好,我下次再摔倒了,立刻讓你過來服侍我,讓你寸步不離地照顧我,滿意了吧?」蘇小若翻翻白眼,敢情她糾結那麼久,就是因為這個。
「呵呵…」
「呵呵…」
秦以墨和傅曉都被這樣的兩人給逗笑了,一掃蘇小若受傷的擔心,氣氛又再次活躍起來。像是多年前的那些午後,四人歡樂無憂的那些日子。
傅曉有事就先回去了,余下三人都不想那麼早就回家,特別是蘇小若,這麼多天了,蘇蘊和蘇睿愣是不讓她出門,就連平日里都只讓她在蘇家大宅里活動,都快把她悶死了。
這還不算,家里的每個人都在勸她回床上休息,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又傷著了。她很想大吼一聲,她不是瓷女圭女圭…偏生每個人的眼神都是那麼的擔憂,弄得她都覺得自己不去休息都是一種罪過,無奈之下,只好回床上睡覺了…
想到在家的遭遇,蘇小若心里就淚流滿面。
「好吧,既然都不想回去,那麼…嗷嗚,我們去shopping吧,哈哈,我前幾天看上了一件…。」在凌歆興奮地像打雞血的聲音里,一行人漸行漸遠,前往購物中心。
「小若,你看看,這件怎樣?嗯…很襯你…」凌歆拿著一套黑色抹胸裙,在蘇小若的身前比劃著。
「還不錯,小若,去試試吧…」秦以墨看著那件裙子,贊同地說。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挑的…」凌歆立馬就瑟上了,趕緊拿過蘇小若的包包,將裙子扔給她,整個人都被她推進了試衣間。
「欸?你看,你看…」凌歆一把抓過流連在各種衣櫃間的秦以墨,拽著她來到店里透明的玻璃旁,指著對面的鋪子,示意讓她看看。
「什麼?你要我看什麼?不就是多人了點而已,大驚小怪什麼?」秦以墨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有些無奈地看著臉色緊張的凌歆。
「不是啊,你再仔細看看,就在那個黑色衣服女人的左手邊…你看啊,誒,不是,他又動了,在穿著藍色衣服的那個男人右邊,看見了沒…」凌歆真是焦急,偏偏哪里還那麼多人,沒辦法直接正確地定位他。
「哪一個?是那個穿粉色裙子的女人?長得不錯啊,怎麼?你不是對長相妖嬈的感興趣嗎?什麼時候改變喜好了」秦以墨循著她指的方向,只見一個身穿粉色長袖及腳踝的嬌俏女子,帶著嬰兒肥的臉上笑容甜美,兩邊的梨渦若隱若現,透著粉色的臉頰像是新鮮的桃子,誘人的很,一身粉色襯得更加嬌女敕可人,栗色的微卷長發微微披肩,臉蛋更顯白女敕。
倒是個美人胚子,秦以墨心里暗暗評價,對她的印象倒是不錯。
「誰說是那個了,我說的是她旁邊的那個男的,叫你看男的,你就看女的,真是…」凌歆真心覺得自己算是白說了,搞了半天,她還是沒看清楚。
「那個銀灰色西裝的?你說的是他嗎?」就在凌歆要放棄的時候,秦以墨終于用目光捕捉到她描述的方位。
「嗯嗯,就是那個,你看看吧,我都近視了,擔心看錯了…」凌歆急切地點頭,生怕秦以墨又沒看見。
秦以墨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冷艷地不甩她,她近視?瞎吹,誰不知道,她們三個之中視力最好的就是她了。
銀灰色的西裝在整間店里像是一顆發光體似的,讓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在他身邊的男子都黯然失色了,不少的女性都矜持地只用眼光偷瞄,但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引起了一個小小的騷動。
男子頎長的身形在人群中月兌穎而出,俊美的臉龐,優雅而高貴的氣質,從容淡定的氣場,讓人恍覺他不像是在擁擠的店鋪里,而像是在參加一場典雅的宴會,一舉手一投足,都引來驚艷的目光。
秦以墨也呆了,並不是這個男子有多讓她著迷,而是…而是…
「你也覺得是吧,那我就沒看錯了,真是混蛋,居然還背著小若干這樣的事情…」
「你們在看什麼?看得目不轉楮的,是不是帥哥呀?」蘇小若換完衣服出來,不見她們兩人,店里的服務員告訴她,她們在這,一走過來,就見她們直直地看著對面,就連眼楮都不眨一下,蘇小若很是好奇。
听到蘇小若的聲音,凌歆趕緊咽下嘴里的話,和秦以墨雙雙轉過身,上前想將蘇小若拉離這里。
「哇塞,我的眼光果然很好,來來來,我再幫你挑多幾套…怎麼了?來嘛,相信我啦…走啦…」凌歆夸張的表情讓蘇小若狐疑不已,看著秦以墨不自然的表情,凌歆也是想把她支開,一看就知道有貓膩。
蘇小若的大眼眯了眯,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究竟是什麼,讓她們那麼慌張?
越過凌歆,想要走向她們剛剛站的位置,卻被秦以墨搶先攔下。
「小若,我們再去看看吧。」說著,就直接拉著她的手,想要將她帶離。
「以墨,難道真的有什麼我不能看的?蘇小若堅定地看著她,心里隱隱閃過什麼,但卻選擇自己去證實。」小若…「秦以墨知道蘇小若的脾氣很是倔強,但是…有些無力…」畢竟有些事情我也是有資格知道的,況且,我更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們這麼擔心?「蘇小若清澈的雙眼染上堅定,直直地看著秦以墨的雙眼。」好吧,但是,你要保證,你要冷靜,也許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真的…「秦以墨沒法了,只好向她妥協了。心里暗暗地祈禱著,希望他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蘇小若淺淺一笑,表示答應,在秦以墨的退讓下,來到了窗前。
對面的商鋪是一家金銀首飾店,各類的項鏈,手鐲,耳環,甚至是戒指等等的金銀飾品,這里應有盡有,當然,最受女性歡迎的就是鉑金和鑽石的飾品,象征著永恆不變,是女孩子無法抵擋的誘惑。
現在最讓店里女生受誘惑的不是那些飾品,而是那個正在認真斟酌的男子。很多女生都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眼含秋水地望著他。
不少女子的愛慕並沒有讓他駐足停留,只見他將手里的項鏈,輕巧地繞過為那粉裙女子的脖子,為她細細帶上。他眉眼含笑,像是贊美了她一句,惹得女子開心地抱著他,輕快地親上他的臉,而他也並沒有拒絕,笑著揉揉她的頭,羨煞旁人。
秦以墨和凌歆看到這一幕,心底都響起一抹聲音,」完了,死定了。「不由地同情看了看滿臉笑意的歐某人,心里默默劃著十字架,並默念︰」阿門「。
她們兩人甚至都不太敢去看蘇小若的臉色,特別是秦以墨,剛剛她還說,要相信歐允煜,現在立刻給她整出這麼一招…
就在她們兩人糾結的時候,蘇小若的一聲輕笑聲將她們喚回來了。看著蘇小若臉上愈加燦爛甜美的笑容,不知為何秦以墨和凌歆總覺得毛毛的,兩人對看一眼,發現對方都是這種感覺,頓時,看著歐允煜的目光愈發的同情。
或許是她們兩人的目光太過熾熱,不加掩飾地向他傳遞著同情的訊息,隔著一條街的歐允煜似有所感地將目光投過來,看見蘇小若的時候,眼楮亮了亮,就連秦以墨都能看清他眼神的變化,蘇小若又怎麼沒看見呢,但心底的冷笑愈加強烈。
見蘇小若並沒有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反而對歐允煜展露笑顏,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小若,你別笑了…「笑的好滲人…凌歆率先出聲,實在是詭異的很。」是啊,小若,你就算是板著臉也比強顏歡笑好。「秦以墨有些擔心,這看起來不太正常。」怎麼會不開心,我現在真的開心的很呢,開心的都想慶祝了。「蘇小若笑意不減,淡定的模樣,似乎情緒一點也不為這而波動。
你要是不說的那麼咬牙切齒,估計可信度會高一些。兩人同時這麼在心里想著,當然不能說出去,不然蘇小若就得炸毛了。
那邊的歐允煜毫無所覺,就帶著那名粉裙女子過來了,看得蘇小若臉上的笑容又是燦爛了些,都快將嘴角咧開了。看得秦以墨和凌歆二人都心驚膽戰的,生怕蘇小若一個過肩摔,就把那個嬌嬌弱弱的女生也扔出去了,」若兒,真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歐允煜明顯的笑意倒是讓蘇小若心底的怒火弱了弱,但是看見他身後的女生,怒火甚至還有拔高的趨勢。」呵呵,我也沒想到啊。這位是?「笑盈盈地看著他和那名女子,禮貌地問道。」小若姐姐,你在說我嗎?我是雅馨,我常常听煜哥哥說起你哦,今天終于見到了,難怪煜哥哥會那麼喜歡你啦,就連雅雅也很喜歡你呢。「雅馨不等歐允煜開口,自己就從他身後蹦出來了,抓著蘇小若的手臂晃呀晃,嬌俏的模樣,就連蘇小若都生不起氣來。」雅馨?很好听的名字,小若姐姐也很喜歡你,我叫你雅雅好不好?「蘇小若掐了掐她水女敕的臉蛋,果然如想象中的那般柔軟,眼眸好心情地眯成了月牙狀。
在旁邊看著的秦以墨和凌歆都覺得不可思議,怎麼會?居然就這樣子?難道她真的不在意?蘇小若的下個動作就推翻了她們的猜想,證明蘇小若還在氣頭上呢。」若兒…「歐允煜雖然很開心地看到,蘇小若喜歡雅馨,但是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雅馨的身上,這讓歐允煜很是不滿,她的注意力只能在他身上,真是霸道的想法。」嗯?有事?「盡管臉上笑靨如花,但冷淡地眼神,疏離的口氣,卻讓歐允煜不明所以。」若兒?怎麼了?「歐允煜想要看清她的神色,奈何秦以墨和凌歆不著痕跡地擋著他,無法靠近蘇小若。」雅馨,姐姐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家里也有哥哥在等我,姐姐就先回去咯,改天再聊。「揉揉剛到她鼻尖的腦袋,蘇小若看都不看被攔下的歐允煜一眼,施施然地就離開了,秦以墨和凌歆見蘇小若走的沒影了,也拋下歐允煜,追去了。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歐允煜,等到他跑出門外的時候,三人早就坐上的士離開了。」煜哥哥,你這是吃癟了?「雅馨俏皮一笑,絲毫沒有在蘇小若面前的乖巧,見歐允煜自己走了回來,就知道肯定沒追上了,不由地打趣道。」看我吃癟你很開心?「歐允煜看著張臉蛋,一個手癢,也掐上了她的臉,微微用點力,小姑涼夸張地大叫。」活該小若姐姐不要你啦,那麼粗魯地對待那麼可愛的女生…「雅馨揉著被掐紅的臉蛋,瞪著他,看著他那麼苦惱的模樣,心里更是得意。
哈哈,你也有今天…
雅馨早就發現蘇小若是在吃醋,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剛剛歐允煜在出現的時候,她明顯高興了下,卻在自己的出現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偏偏她的傻哥哥喲,身在局中,看不見前方,反而將自己繞進去了。
當然,自小就被欺負的雅馨自然不會告訴歐允煜,蘇小若到底怎麼了,她可是很喜歡這個嫂子的,絕對站在嫂子這邊,而且,看現在這樣,就知道,靠著嫂子好乘涼,絕對是個穩妥的護身符。
沉浸在自己的苦惱中的歐允煜自然沒有看見雅馨這般奸詐的表情,滿心都是蘇小若對他的冷淡,不然,以他的聰明,自然能夠讓雅馨自己說出事實真相。」小若,小若?怎麼不出聲了?「凌歆戳著小手指,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沒有,我想睡覺…呵~好困…「說著,一個哈欠就打著上來了,眼角泛著困乏的水光,蹭蹭秦以墨柔軟的嬌軀,靠著閉目養神去了。
至于是真睡了還是裝睡,一時間,她們無從辨別,只好叫司機把暖氣調高,免得她感冒了,本來就受傷的身子,折騰不起。
蘇家大宅里,兩位護妹心切的哥哥,在看見自家小妹開心地出去,一副無精打采地回來後,自然很是關心。在蘇小若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後,就抓過秦以墨和凌歆兩人,詢問著其中的緣由。
兩人倒是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應該讓他們自己內部解決,旁人插手,畢竟不合適。以至于,問不出所以然的蘇蘊和蘇睿都有些惱火,卻也知道這事應該不是很大,要不然,她們兩個也不會那麼鎮定地坐在這里,想通了的兩位,終于覺得自己剛剛的神情會嚇到她們,想要補救,熱情地招待了她們。
偏偏在秦以墨和凌歆的眼里,兩人的笑容和蘇小若笑的弧度有些相似,這才明白。蘇小若的笑,原來是學到她兩個哥哥的,難怪…那麼的…不招人喜歡…
再說蘇小若,她回到房間里,倒頭就睡。卻發現,自己只要一閉上眼楮,就會想到歐允煜溫柔地揉著雅馨的頭,心里一陣堵。又想到他也曾經對自己做過這樣的動作,不禁唾棄道︰」就會用這招來哄女生,哼…「」打死你,打死你…叫你那麼壞,叫你對別人笑…打你打你…還跟我說什麼只想我陪在他的身邊,啊呸,這就找上別的女孩了…「越說越起勁,枕頭也早在她的摧殘下,變得不成樣子了。」呵呵呵…「一陣低笑聲驚醒了在埋頭虐枕頭的蘇小若,自然地把枕頭護在自己的身前。」誰?別在那偷偷模模的,再不出來,我喊人了。「大喝一聲,看著陽台上翩飛的簾子,緊盯著那里的動靜。」真不可愛,女人就該溫柔點,你這樣拿著刀子可是會傷到自己,小心點…「一名金發男子緩緩走出,窗外的陽光還有些刺眼,背著光的男人讓她看不清面容,卻是明顯地看到了他那一頭在陽光下奪人眼球的金發。
金發?好像在哪里見過?蘇小若一陣恍惚,一時間也想不起些什麼。」說,你是誰?怎麼在這里?不說清楚,小心我叫人了。「蘇小若只覺得這男人有些危險,抓緊手上的匕首,不搭理他那輕佻的言語,詢問著。
手上的那把匕首是她在昨天想蘇蘊拿的,為了以防萬一綁架事件再次發生,卻沒想到,竟被一眼看穿了。」唉,都說了,拿著刀子危險,我先替你保管。「蘇小若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壓在床上了,看著金發男人將她的手指,一只一只地剝離匕首,蘇小若急了。」該死的,放開我,來…唔唔…「蘇小若看著眼前捂著她嘴巴的男人,帥氣的臉龐,立體的五官,淺藍色的眸色,赫然就是在醫院門口遇到的那個金發男人。
來人正是凱爾,見蘇小若的眼里閃過的了然,知道她應該想起自己了,對她說︰」只要你答應我不喊,我就放開你。「」要是你同意,就吻我一下,要是不同意,我就吻你一下。「見蘇小若不再掙扎,凱爾知道她這是答應了,惡趣味起,壞心地捉弄她一下。」啊…噢…「蘇小若一個大力,就將他推倒在地。凱爾明明就已經準備好被推開,偏偏還像模像樣地叫起來,假意的申吟引來蘇小若的白眼。」起來,別在這裝死,來這里干嘛,劫財嗎?我沒錢。「蘇小若上前踹了踹躺在地上裝死的男人,輕斥道。」呵呵,本少…自然是來劫色的…「故意用色眯眯地眼神上下掃視著蘇小若,恬不知恥地調戲蘇小若,被蘇小若一個大力踩中手掌,疼得直接彈起來了。」你…你這女人…「凱爾抓著自己疼痛不已的手掌,怒視著某個一臉無辜的女人。」呀,不好意思哦,剛剛我在看風景,木有看見你滴手喲…請見諒蛤…「怪聲怪氣地道歉,毫無誠意,凱爾卻笑了起來。
不是吧?我踩的是手吧?怎麼好像腦子出了問題…蘇小若在心里月復誹道,看他越笑越開懷,蘇小若不禁有些毛毛的,難怪凌歆她們不喜歡我笑成這樣了,怪嚇人的…
沒心沒肺的蘇小若,居然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讓人感嘆不已。」喂,你沒事吧?「蘇小若出聲提醒他,再笑下去,大哥他們就該上來了,她就危險了。」你覺得呢?蘇小若~「尾音可真是意味深長吶…
凱爾把玩著剛剛截取過來的匕首,發現這也是個好東西,刀鞘樸實無華,只有一顆綠色的寶石瓖嵌在刀鞘上,刀鋒卻是鋒利有余,」你到底來干嘛的?沒事給我滾…「這般流里流氣的調戲,惹得蘇小若一吼。」我只是剛好來這附近看看而已,沒想到,竟然遇上那麼有趣的事情,呵呵…「凱爾半真半假地對著蘇小若說,至于信不信,那就看她的了。」看完了,可以滾了吧…「蘇小若一點也不相信他的鬼話,附近看一看?這附近可是只有她們一家在這里。
蘇家雖是處在別墅區,但這里的別墅與別墅之間,卻也是相隔很遠,走路都需要花半個小時。就因為在這樣,彼此的**互不干涉,所以這里的房子也是頗受歡迎的。他怎麼可能晃著晃著就過來了。」好好好,就你那麼凶,怎麼會有人會喜歡呢,不然,你就從了爺吧…「完了還拋個媚眼,雷得蘇小若直打顫,他的語氣雖然輕佻,眼神卻是很規矩,就連肢體動作都沒有過分出格,蘇小若知道他只是惡趣味而已,根本就是愛玩。」先把我的匕首還我先。好走,不送。「接過拋來的匕首,直接就他推出陽台。之後,就睬都不睬他,回屋睡覺去了。」唉,真是個惹人愛的小東西,竟然知道我沒有惡意,還試探呢…都不擔心我會對她不利…「看著蘇小若毫無防備的身影,凱爾心頭竟有些壓抑不住的竊喜。
深深地看了蘇小若一眼,縱身往一樓躍下,在幾個飛奔間,不見身影。
听見陽台外的聲響,知道他已經離開了,這才虛月兌似的在床上攤著,呼了兩口壓在心底的悶氣,蘇小若的情緒這才完全穩定下來。
剛剛她並不是不害怕,相反,怕得很,但是,吸取上次的經驗,這次她冷靜下來了,看見他眼底滿滿的都是好奇,探究和興味,就猜測他並沒有惡意,只是逗她玩。
事實上,剛剛的那一腳只是在試探他,是否真的對她沒有惡意,幸虧,她賭對了。他沒有惱,笑的那麼意味深長,估計是看穿了她的把戲。
而且,只要他有什麼異動,她同樣來得及按響手里的警報器,這場無聲的博弈,最終還是她贏了。
這次,蘇小若真的是大睡一場,精神緊繃突然松懈下來,讓她有些困乏,一下子就安心入眠了。
卻不知,一道身影悄聲無息地進入,輕輕地坐在床邊,看著她安然熟睡的睡顏,幫她掖好被子,就這麼看著她,像是要到天荒地老那般。
……」護法,這是之前你要的資料,我們查到,宮本一郎似乎只是在蘇小姐附近徘徊,看樣子像是在監視,但屬下還查到,有人在查蘇小姐和她母親的資料,我們搶先截下來了,只是,我們還發現這個…「一名男子將資料呈上,翻開屬于蘇小若的資料,指著上面的一處。」這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吧。「夜傾看著眼前的資料,不是有什麼瑕疵,而是太干淨了,無論從出生到上學,還是到她的婚姻,都是干干淨淨的,像是被人刻意地隱瞞了。」是的,屬下也是這麼猜測的,試著去查里面真正的信息,卻被人擋了回來,像是有人在保護著。「那名男子向他報告著這些進度,真的是用了很多方法,卻還是無法突破防線,所以才會上報。」看來,蘇小若身上的秘密不少呀,煜頭疼的事可是不單只女人時不時的抽風吃醋…「夜傾又在幸災樂禍了。
今天接到歐允煜的電話,一上來就直接問,」怎麼哄女人開心?「把他嚇得,還以為看錯號碼了,拿下手機一看,沒錯呀…」喂,你到底行不行…「再次听見歐允煜的聲音,才讓他確信這真的是歐允煜本人,還帶著那麼…咳咳,有深度的問題。」你做了什麼招惹她了?「夜傾懶懶地問,閑適的很。」少廢話,直接說。「那邊的歐允煜本就覺得很別扭了,還要被人八卦,怎麼忍得了。」我說,歐大少爺,不同原因的生氣,用的方法也不同,比如說,你是縱欲過度的話,就可以溫柔點,搞個什麼浪漫的晚餐,再撲倒就沒事了,再說,要是你是…「」閉嘴,說點靠譜的。「」我…「」怎麼?不想要假期了嗎?那好,我去找…「」別別別,女人都是听覺動物,說些甜言蜜語哄哄就行啦,實在不行,咱就撒嬌耍橫賣萌,總有一樣會喜歡的。「夜傾一听及假期有戲,立馬就打斷他想要另尋他人的念頭,趕緊說出自己的方法。末了還加一句︰」要是都不行,你就直接上吧,做到沒力氣生你氣就行了…「
掛了電話的歐允煜琢磨尋思著,這些方法倒是可以試試,但是,得先弄清楚蘇小若到底在生什麼氣先。
打定主意的某男,大白天的就大咧咧地進入人家的閨房了,還目不轉楮地盯著蘇小若的睡顏,弄得蘇小若睡夢中都覺得熾熱火辣,睡得不安穩。
等蘇小若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約莫著是傍晚了,天色早早就暗了下來,房間里沒有開燈,暗暗地一片。
蘇小若適應了房間里的昏暗,卻見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不由驚呼出聲,還沒喊出來,就被溫熱的大手捂上了嘴,耳邊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流,」別叫,是我。「
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剛睡醒的蘇小若還沒能分辨出來,身體還在掙扎著。
歐允煜沒法,只好吻上蘇小若的唇,堵住她的驚呼聲。
熟悉的氣息,同樣溫柔卻霸道的舌忝舐,輕纏,勾弄,等蘇小若徹底認出壓在她唇上的這個男人時,歐允煜的手已經大膽地向她的柔軟處伸去,陌生的觸感瞬間將蘇小若激醒了,一個用力,咬上歐允煜緊追不舍的舌頭,迫使歐允煜戀戀不舍地退出蘇小若的口腔里,卻在即將離開之時,壞心地在她嬌女敕的唇瓣上一咬,留下淺淺的印子。
蘇小若趕緊跳下床,防備地看著他,見他沒有過來的念頭,趕緊模到開關,將燈打開。
刺眼的燈光讓蘇小若不得不閉眼躲閃,卻在這期間,被歐允煜強摟入懷,倒在她的床上。」你干嘛?放開我…「蘇小若想起今天下午他對雅馨的溫柔,轉眼間又在佔她的便宜,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竟然還回應了…」若兒,為夫好難受…「歐允煜雙眼盯著蘇小若的某個地方,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流氓…「見歐允煜一直看著她的胸口,低頭望去,才發現領口大開,里面有沒有穿內衣,女敕白誘人,大半都暴露在空氣中,白白便宜了眼前這只精蟲上腦的。輕啐一聲,將衣領拉高,不留一絲縫隙。」你來干嘛?我這不歡迎你,請你出去。「蘇小若氣都還沒消,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見到他,想到他也可能這樣對雅馨,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蘇小若只覺得一片惡心,不由地,用手使勁擦著唇瓣,試圖擦掉他留下的氣息。」若兒,到底是怎麼了?「看見蘇小若一個勁地擦著,甚至都快破皮了,歐允煜在惱火的同時,心底的疼惜涌了上來,顧不上惱怒,抓住蘇小若自殘的手。」怎麼了?你自己不知道?「蘇小若被氣笑了,男人都是這樣嗎?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挑上的男人都是這副德行。」這點上,你和楊衍是一樣的,給我滾…「蘇小若真的是氣,竟連這樣的話都說出口,看見歐允煜黑沉下去的臉,蘇小若有些氣短,但想到是他做錯了,底氣也足了。
歐允煜恨不得撬開她的腦袋看看,究竟里面裝的是什麼,剖開她的心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他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竟然還把他與楊衍相提並論…
氣極反笑的歐允煜嘴角揚起一抹妖艷的笑容,讓蘇小若看呆了,卻在下一刻被狠狠地襲上唇瓣,像是在發泄怒氣似的,吻里沒有溫情,憐惜,有的只是滿滿的怒火與傷痛,是的,傷痛,歐允煜覺得自己捧上了他全副深情,卻被人狠狠地砸進地底,碾碎了,滿滿的都是傷痛。」唔唔…「蘇小若慌了,從未見過歐允煜那般模樣,嚇壞了,拼命拍打著他的胸膛,試圖喚起他的理智,只是,她的反抗惹來歐允煜更加用力的深吻。她的手臂很快被歐允煜抓住,拉至頭頂,亂蹬的雙腿也被歐允煜用腿壓住了,整個人像是一只貼在牆上的壁畫,動彈不得。」嘶嘶…放開我…「趁著歐允煜的唇離開她的唇瓣,蘇小若趕緊怒吼出聲,聲音里的憤怒都快讓歐允煜驚了一下,卻以為是蘇小若在排斥他的觸踫,當下眸色更深了。
啃嚙著著蘇小若白皙薄女敕的脖子皮膚,技巧十足的差點讓蘇小若嬌吟出聲,幸虧看見歐允煜眸里得意的神色,才勉強壓抑下來。
歐允煜一寸一寸地吻著她嬌女敕的皮膚,指尖緩慢的解開她身上的衣物,特意讓蘇小若清楚地感受著自己被一步一步地剝開,一步步地沉浸在他特意為她而制造的情動里。
蘇小若在或深或淺的親吻中浮沉著,苦苦地在大海的蕩漾下抓住神智的浮木,才沒有完全沉入這場帶有侮辱色彩的情潮中。
轉眼間,身上的衣服接二連三地被拋在地上,只剩下一件最貼身的布料,近乎**的身體在歐允煜身下緩緩地綻放著,像一朵待放的花骨朵兒,一片的花瓣,一片花瓣展開著,只剩下最後一層。
歐允煜看著眼前的美景,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撫上,細細地感受著手下的滑膩感,察覺到手下的嬌軀,在他手撫上的時候,輕顫了一下,不由輕笑出聲,」若兒,你怎麼那麼敏感…「
蘇小若閉上雙眼,不去看他,太恥辱了,現在心里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怨恨。」若兒,為什麼?你就看不見我的心嗎?竟然都連看我都不願?為什麼?「歐允煜被她一副不在乎的神情刺激到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若兒,你知道嗎?我要的是你的心,可你卻不讓我去觸踫,那天還答應我,說你喜歡我,現在又是為什麼…「對于歐允煜這樣的指責,蘇小若也忍不住了。」為什麼?你還敢問為什麼?好,你不是想知道嗎?我現在告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容忍有別人分享我的愛情和我的男人,你呢,你做了什麼?「蘇小若睜開雙眼,不屑地看著他,嘲笑著。」我做了什麼,要是真是我做的,我認,但你不能連罪名都沒有給我,就判我死刑,這不公平。「歐允煜听見蘇小若嘴里說著」她的男人「,心里一片甜蜜。但看她那麼生氣,歐允煜也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沒有不妥呀。」好,我告訴你,你今天是不是送一個女生項鏈?「蘇小若淡淡地說出這句話,似乎很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緊張。」那只是…「歐允煜想說清楚,卻被無情打斷了。」只要說是或不是。「」是。「蘇小若心里一涼。」你是不是對她很好,甚至連她吻你,你都沒躲開,甚至很開心?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見他又要說些什麼,趕緊再次強調。」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生?「問到這里,蘇小若心里已經不能用酸澀來形容了,整個心里像是被挖開了一塊,疼得厲害。」你笑什麼?趕緊回答。「蘇小若見他笑的詭異,頭皮有些發麻,瞪了他一眼。」夫人,原來你在吃醋呀~為夫真高興,夫人終于是吃醋了…呵呵…「歐允煜再不明白,這些年就白活了,這幅小模樣,擺明是掉進醋缸里了,噢,不,是醋桶里了,那麼重的酸味。」誰稀罕,我吃誰的也不會吃你的。「蘇小若見不得他瑟,立刻還嘴。也反應過來,子這幅模樣,不就是吃醋的典型嗎?」哦,夫人還想吃誰的呀,嗯?「歐允煜身下一個磨蹭,惹得蘇小若嬌喘連連,不能自已,媚眼橫生,惹得歐允煜眸色一深,喉結不自覺的滑動著,恨不得就這樣將她揉進自己的骨子里。」哦,夫人還想吃誰的呀,嗯?「歐允煜一個磨蹭,惹得蘇小若嬌喘連連,不能自已,媚眼橫生,惹得歐允煜眸色一深,喉結不自覺的滑動著,恨不得就這樣將她揉進自己的骨子里。」嗯…滾…滾開…「蘇小若察覺到不安的氣息,當下想要將歐允煜踹下去,奈何忘了自己的腿早就被壓制住,一個動作,兩人的摩擦更甚,歐允煜額上都溢出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在白皙的肌膚上,惹來一陣魅惑的流動。
蘇小若看著歐允煜眸色似墨,清明的雙眼染上濃濃的暗色,心里一驚,危險氣息愈來愈強,不安地反抗著。
激烈的的動作卻在歐允煜的下一句話里頓住了,耳邊回放著他的話語︰」你想多了,雅馨全名叫歐雅馨,是我的妹妹,夫人,可還滿意?「
在她愣神期間,歐允煜早就利落地褪去她最後的防守,一具誘人的美艷嬌軀就全然在他身下展現無遺。
精致的面容,魅惑的神情,小巧的鎖骨,柔軟傲然挺立著,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月復,緊致修長的雙腿,無一不讓歐允煜為之癲狂,蘇小若有些難為情,整個人在他充滿掠奪意味的眼神中微微扭動著,企圖逃月兌,卻不知道,這般風情,引來歐允煜更加難耐的低吼聲。
蓄勢待發,歐允煜俯身摟緊蘇小若的腰身,準備攻入,卻在下一刻僵住。
門外傳來一聲敲門聲,歐允煜本想不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時不防,卻被蘇小若一個大力,推至床下。
蘇小若裹上被子,不留一絲一毫,微微清清嗓子,這才開口回應,」誰呀?「」小若,是我,你睡了那麼久,該起來吃晚餐了。「蘇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小若松了一口氣。」就來,大哥,你先吃。「回了一句,就躲過歐允煜,直接進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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