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姐姐有命令,外面有人來鬧事了,趕快抄家伙。愛睍蓴璩快去。」
就在悠然和眼前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急匆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屋門前的說話聲頓時把屋里的兩個人都驚呆了。
門被推開的同時,一個女人慌張的看了看屋里的兩個人。
「五哥,香香姐姐在外面和胭樓的人打起來了。胭樓的人來的實在是太多了。你趕快去看看吧」
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還不住的看著悠然。似乎在她的想法里,悠然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不會有多大的實力,鬧出什麼事來。
「香香姐姐和胭樓的人打起來。都是為什麼啊?快帶我去看看。」
悠然面前這個男子直接站了起來。擔心的看了看這個女子,之後直接轉身沖了出去。似乎這兒的事,他都不管了。
「沒事的話,不要亂走,懂嗎?這兒可不是你家里。要是讓我們知道你不老實的話,別說我接下來對你不客氣。等我們這兒的事處理完了在來找你,懂嗎?」
悠然眼前這個傳話的女子看著悠然怒視的說到。在她的眼里,悠然儼然就是一個平常人家的女子。好在悠然的事,這兒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要不然,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悠然心里一陣好笑。不過此時的悠然已經猜到了人家下一步的計劃。所以只是在心里笑了笑。話都沒說直接低下了頭。
隨後,這個女子瞟了悠然一眼直接走了,在她關門的時候還沒忘了在多看悠然一眼,似乎是想要了解一下悠然有沒有做過分的舉動。
蝕玉里的幾個人陸續都出來了。悠然想要出去的話,安全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此時外面還有很多不知真相的人。萬一出點事還不是很好。
「我們直接把這些人都殺了就行了。沒必要跟他們浪費這無聊的感情。」
出來的這些人基本都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尤其蝕玉精靈小冉沒少的把她知道的事和這些人傳達。不過悠然也省的和這些人介紹了。
「現在還不行。我們要先看看在說。沒有我的話,誰都不能動手。畢竟殺人不是我想要做的事。」
悠然說話的時候不住看著周圍這些人。
忽然人群里的很多人都有了一些發現,好像最近悠然已經有了很大轉變。這些人都有理由懷疑悠然是不是感悟到了什麼真理了。好像先前的時候,悠然很少表現出這樣的舉動。不過很多人轉念一想,現在眼前很多人都是靠自己身體賺錢生活的可憐人,和那些修煉的有很大差別。
此時的外面已經是很熱鬧了。雖然兩方面不是你死我活的戰斗,但接連幾個被打倒的人還是讓眼前這樣的戰斗產生了不一樣的效果。
似乎就連為首的兩個老板都沒有預料到。
就在這些人還想繼續打斗的同時,悠然帶著她的幾個隨從直接走了出來。
原本香香公主還在準備和燕青山好好的較量一番,忽然一側出現的悠然幾個人頓時把她嚇住了。
這幫人打斗了半晌,最後還不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尤其此時她身旁怎麼多了一些人。這幾個人不管是長相還是穿戴都顯得不是普通人。
隨著香香的停手,燕青山也不斷觀察著香香和剛走出來的悠然幾個人。
「誰把她們放出來的。小五。人呢?怎麼看護的。」
此時的香香都快氣瘋了。原本安排好好的,這是怎麼回事?疑惑的同時香香暴喝到。
隨著香香和燕青山的停手,這兒的打斗很快都停住了。似乎所有的行動都是要以當家人為主。不過香香的這一嗓子還是把很多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凝雪閣的很多人反應更明顯。
「香香姐姐。我在這兒。」
這個時候,和悠然在一起聊天的那個男人快步湊到了香香的近前。此時他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緊張。似乎和悠然聊天時候的那種紅潤的臉色都不見了。
「誰讓你出來的。我是怎麼和你安排的。」
氣惱的香香頓時擎著寶劍怒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此時,這個男人滿臉的害怕。就連和香香對視都不敢了。好像現在香香已經是惡魔附體了一樣。
還站在一旁的燕青山都是一臉擔心。心里也對眼前這個男人感到糾結。好像借來來真的要發生什麼不測似的。
「香香姐姐,我是被一個人叫出來的。我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屋里。我不知道這都是誰安排的」
香香面前這個男人很隨意的就跪在了地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好像他做錯了多大的事一樣。
「我出來,怎麼了。難道你真要把我關在這兒一輩子嗎?在我看來這個男人沒什麼錯。你是不是太自私了。難道什麼事都要圍著你轉嗎?」
悠然對眼前發生的事,很看不慣。說話的時候還隨便朝前走了兩步。好像擔心這些人沒有把她徹底認出來似的。
隨著悠然的聲音過後,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同時出現了一些人小聲的在嘴里嘟囔著。看樣子很像是在介紹悠然的身世。
「你,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是來接你的。」
燕青山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朝著悠然身前走了幾步。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其他人的神色。
香香原本糾結憤恨的眼神隨著燕青山的聲音,直接落在了他和悠然身上,頓時香香的神色出現了一些變化。最後就連直視悠然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恨意。好像這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悠然引起來的。
似乎,剛才悠然說的話,她一點也沒有理解。似乎她已經把悠然的指責變成了對悠然的怨恨。
「找我,找我干什麼。我好像還不認識你。你有什麼事嗎?」
悠然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理會香香甩過來的怒意。好像悠然已經把香香當做了空氣一般。
「我有一件事要求你。希望你能幫我和我們胭樓里的姐妹。都是出身窮苦的人,我不想她們因為一些意外就丟掉了性命。我就是為你當牛做馬我都願意。我只是希望你能幫我。」
燕青山說的很真誠。似乎男人的那些氣魄都寫在了他的臉上。
此時的香香,臉上的顏色在變化。隨著看到燕青山的時候,她的眼楮里的血絲都冒出來了。最後,她的眼神直接落在了悠然身上。
這兒的很多人都把視線落在了悠然身上,好像現在的悠然是所有人都不認識的,似乎曾經和她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更是覺得不理解。
「我願意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你還是說吧。需要我幫你干什麼。但我希望你的要求是正當合理的。」
悠然在和燕青山說話的時候始終在小心著距離不遠處的香香。好像香香公主隨時都有可能要爆發一樣。
站在悠然身邊的一些人已經小心的把武器拽了出來。不過聲音顯得很輕,並沒有引起悠然的注意。
「我想求你把我和我的姐妹都收留到你的蝕玉里去。我只要有一個小空間就行。這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燕青山說著,還認真的回身看了看身後的姐妹。
胭樓的很多人對燕青山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些不理解,甚至她們很多人都在懷疑今天這樣的打架真的是因為什麼。好像這兩家買賣不至于有這麼大的仇恨。好像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不至于鬧這麼多的誤會。但此時這些人看到了老板燕青山的神情,頓時心里也是一陣暖暖的。好像老板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因為她們的直接利益。只是她們不知道什麼是蝕玉,蝕玉到底能干什麼,她們更不了解。
蝕玉。一時間成為了這些人都好奇的東西。就連距離悠然最近的一些人顯得尤其嚴重。她們的視線在尤其是和悠然身上來回的看。好像這樣就能看出來一些不知道的東西似的。
但此時的香香沒有因為大伙的疑惑而有多少改變。似乎現在她心里的怒火還在進一步的增加。
「好,我答應你。就算是你現在想去,都可以。但我的希望是你和你的人都不能在打架了。今後更是不許可這樣做。」
掌握主動權的悠然說話的時候還隨意看著身邊這些人。似乎這樣的話不完全說給燕青山一個人听的。不過細心的人好像能從悠然的話里分析出來,這樣的話更像是說給香香公主听的。好像她要是能放棄眼前的斗爭更會引起悠然的喜歡和歡迎。
「我答應。我答應。我代表我的姐妹們謝謝您。」
燕青山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笑開了花。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給悠然施禮。好像以後的所有幸福都要依靠悠然了一樣。
在一旁的很多人都為這兩個人達成的意見表示了高興,尤其這樣就可以不用在一起打架了。似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燕青山所做出來的。
「姐妹們,我們從現在開始不再打架了。听見了沒有。凡是我胭樓的人都不許在打了。」
燕青山轉過身子,高聲喊道。
這個時候很多人的臉上都掛出來了滿意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殤歌從遠處沖了過來。一時間很多人都把眼神落在他身上。好像這兒就是他的主場一樣。
尤其此時香香公主,從殤歌出現的同時就一直等著和他對視。香香公主的臉上原本的那些怒意在這個時候好像都消失了。
「你們怎麼到這兒了。我四處找你們都沒有找到,真把我急死了。」
殤歌走到了悠然的近前恨不得直接把悠然抱在懷里好好的安慰一番。似乎這兒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好在悠然直接制止了殤歌的進一步的動作。不過絲毫沒有阻擋住殤歌的一臉激動。尤其這個時候殤歌還接著機會抓住了悠然的手臂。好像這樣就能抓住悠然的一輩子了一樣。
原本沉浸在高興中的很多人都在關注著中間的這幾個人。猛然人們發現現在香香公主的臉色又變了。變得要比原來的時候還要陌生。尤其這個時候,她抓著寶劍的姿勢都顯得有些不自然。好像在抖動的樣子。
「我今天非要殺了你。」
就在悠然躲避殤歌糾纏的時候,滿臉怒意的香香低垂的聲音說道。
似乎這樣的氛圍下,出現這樣的聲音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同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香香的身上。好像現在的香香會做出讓更大的舉動一樣。
隨著一陣的靜默。這兒的空氣凝結了。似乎在幾個人之間徹底出現了時間停止的情形。
「你說的是我嗎?好像我們之間沒有太多的仇恨吧。能說說你的理由嗎?」
悠然簡單停頓了一下,隨著開始了對視的狀態。似乎悠然能從人家的眼神里看出仇恨的緣由。
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強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如此。香香也是一樣。此時人群里的一些人似乎已經清楚了香香心里的一些陰影。從燕青山說要找悠然的時候,香香就有些震驚。直到後來燕青山還為了他的想法和她打架。現在呢,還不是也一樣嗎?
殤歌的出現,香香絲毫沒有看到希望。甚至很多的想法都被悠然給搶奪走了。她所臆想的一些所謂機會就這樣都不見了。現在充斥在香香腦海里的出了妒忌就是對悠然的仇恨。好像這仇恨要超過她承受的範圍。
此時的香香,眼楮已經完全紅了。好像她隨時會發瘋一樣的怒視著悠然。
「我要殺了你」
隨著香香公主的一聲怒喝,她直接對著悠然就沖了出去。
此時,在悠然身邊的星繞已經擎著寶劍徑直飛了出來。他的方向很明確,尤其還擋在悠然的身前。
這轉眼間出現的變故沒有人會想到,就是想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未必能阻止得了。
幾乎是萬念俱灰的香香好像沒有考慮到她自身的安慰。好像沖到悠然的近前一切都可以徹底改變了。
就在很多人都一陣緊張的時候,距離香香公主最近燕青山直接沖了出去。
隨著一聲悶響。很多人都把臉轉到了一側。
飛奔出來的星繞還沒有把寶劍踫在香香身子的時候,燕青山直接擋在了香香的身前。尤其最後寶劍直接扎進了星繞的身體里。
還沒來得急有更多反映的香香一把就抱住了燕青山的身子。一陣緊張的香香隨即清醒了,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和快落到了燕青山身上。
隨著兩個人的身子倒在地上,這兒完全成為了所有人眼神關注的焦點。同時,很多人的呼吸都停止了一樣。
「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
香香哭喪著臉的直接把燕青山抱住了。好像這個時候的燕青山真的成為了她的親人一樣。
「我。我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喜歡你。真,真的。」
面部平和的燕青山好像在和香香說情話似的,不住看著香香的眼楮。不過此時燕青山的傷顯得很中。好在這個時候的星繞還沒有把寶劍拽出來。要不然此時燕青山的情況還要更糟。
「你,你怎麼這麼傻。」
鼻涕眼淚都流出來的香香不住看著懷里的燕青山,好像這些時間都是留給他了一樣。
「我,我不是傻。我還想著把你也帶到蝕玉里去,我們兩個以後就徹底隱居,一定要把我們丟掉的那些時光都找回來。後半輩子一定好好的對你。」
隨著燕青山的說話聲,他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忽然這個時候從他的嘴角處冒出了血跡。但他的眼神始終在關注著香香的臉。
「啊你這個傻瓜。為什麼這麼做。這都是為什麼。」
香香公主怒喊著。說話的同時,她的眼楮已經被眼淚徹底遮擋住了。
直到現在,香香才真的發現,誰才是她心里的傷疤。誰才她最牽掛的人,誰才是最喜歡她的人。
「我,我不覺得我傻。只有你才是我值得這樣做的。因為你始終在我的,我的心里。只是,只是很多時候我沒有,沒有親口告訴你。在你的心里,你,你真的原諒我了,我了嗎?」
燕青山說話的時候嘴角的血絲,始終沒有停止,喘息的同時似乎還想伸手把香香臉上的眼淚擦掉。但他的動作只是費力的抬到了一半,就在也上不去了。
圍在周圍的眾人,心里無比的沉重,好像這個世界上多少感人的故事都沒有發生在此時的真實更感人。悠然已經落淚了。就連在他身邊的無情臉上都出現了一些異樣的變化。
「我,我不原諒你。我恨你。恨你為什麼不早點把你的心里話說出來。」
香香怒吼著說道。好像在她的心里永遠也不會原諒燕青山這個錯誤似的。
就在人們沒注意的時候,從燕青山的眼楮周圍露出了眼淚。似乎這個男人已經知道他接下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過此時他的臉色還微微出現了一些得意的笑容。一些和燕青山熟悉的人,在此時還真的看清楚燕青山的笑臉是這麼的迷人。好像先前見到他笑的時候,絲毫沒有那種從心里發出來的高興。
「香香,我們來世在繼續做夫妻吧。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
清源山的精神猛然間上來了好多。好像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完全好轉了一樣。
尤其此時燕青山還抬手在香香的臉上把她的眼淚擦拭了一把。
就在香香剛要激動的時候,忽然燕青山的手徹底放下了。從他的嘴里最後冒出來了一股鮮血。
緊接著,燕青山的身體逐漸失去了知覺,眼楮也緩緩的閉上了。
很多人的心原本就提到了嗓子眼,燕青山的變故直接把這些人都嚇了一跳。但人群里一些見過世面的人,就在剛才燕青山好轉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
「燕青山。你壞蛋。啊」
原本就是極度興奮的香香徹底受不了了。好像剛才燕青山的動作都是騙她似的。吼叫的同時直接用力把燕青山的身子抱在了懷里。
但,也可能是香香有意要這樣做。
燕青山前胸的寶劍尖已經出來了很多。尤其剛隨著他的尸身的動作還動了一些。就在人們看著的時候,香香的身子也被這寶劍刺穿了身子。尤其此時兩個身子都緊緊的貼到了一起。
這個巨大變故更是很多人沒有想到的。
就在人們還想伸手觸踫這兩個身子的瞬間,人們發現,這兩個身子在緩慢的朝下懸。好像這周圍的土地已經出現了某種變化。
但細心的人發現不是身子被懸下去了。而是兩個身子在和土地接觸的時候,逐漸飛騰了。
就在很多人的注視下,這兩具尸身,徹底被腳下的土地溶解了一樣,就連兩個人身上的一些首飾之類的都沒有留下。
最後,星繞的那把寶劍一直趴在了地上。寶劍身上的一些血跡都沒有留下。
忽然,就在人們一陣緊張的時候。原本在蝕玉里睡覺的小狐狸出現了。
人們還沒有從眼前的緊張中徹底換過神的時候,原本惺忪睡眼的小狐狸,跳躍著就沖到了兩個人消失的地點。一爪子就從他腳下的土里拿出來了一個珠子。
隨著人們的一陣驚恐中,這個珠子直接在悠然的眼前亮了。尤其還是發出七彩的光芒。但這個東西的形狀很像是一個心形。但它的頂端顯得很高。
「胭脂淚。這就是胭脂淚」
隨著小狐狸的一句話提醒,悠然對眼前的東西徹底理解了。
「定數不到,不是無緣。此等兩人就是為了這個東西而生的。但以後的重擔還是需要有人來擔。」
小狐狸說話的時候還是一臉先知的模樣。不過就在悠然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悠然的手,直接把這個晶瑩的東西塞到了悠然的手心里。進階著,這個小狐狸話都不說的轉身再次沖到了悠然的蝕玉里。
悠然一臉糊涂的還想抓住他好好的問問一些細節什麼的。但現在看人家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時間。似乎在小狐狸的世界里,睡覺就是他的本職工作。這忽然蹦出來幫助拿這個胭脂淚,就是他夢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