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讓沐華盡快的月兌身。在小青的意識里,和這個老婆子湊在一起都是一件丟人的事。尤其不能直接觸踫到她的身體。
不過這個閆淺發現了小青的水柱的同時已經快速的躲開了。好像小青的水柱能把她不舍得丟棄的靈魂徹底洗刷干淨一樣。
已經拽住打神鞭的悠然還沒容得動手,就看見這個閆淺簡單幾個凌厲的跳躍,轉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頓時讓幾個人都是一臉的無奈。不過還很少見到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有這樣靈巧伸手的。
悠然趁著這個空閑的時候直接沖出去一把抱起了貓貓。悠然在打斗的同時沒少的關注這個小家伙。但從這個小家伙倒下的瞬間就沒有見到它動一下。
當悠然抱起它的時候,悠然心里的那些希望徹底沒有了。尤其貓貓的嘴角上的血跡都已經干了。它微閉的眼神里黑乎乎的。優雅的外表看不到一絲像是受傷的樣子。尤其此時在它身上還綁著一個很大很鼓的藥袋子。
悠然看著這些東西,頓時低落的心情掛滿了臉,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就在悠然會想著曾經和貓貓相識相知的日子里,她的心情變得異常的消沉。好像整個天都變了一樣。
不過好在悠然看清楚了眼前的戰事,所以她才有這樣的心情想這些事。
此時的殤歌已經沒有了開始時候的囂張氣焰。尤其從羅剎王舉起手里的髒東西摔倒他身前的時候,殤歌手里的花瓣頓時就失去了鮮艷。
原本彌漫在左右的花瓣隨著土石的亂飛,頓時很多花瓣都被打落了。還有一些沾染到灰塵的花瓣晶瑩隨著和塵土的融合,最後直接都掉落在地上。不過那上面的針刺還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很多掉在地上的時候也沒有掩藏起來。
殤歌一陣懊惱的朝著羅剎王的臉猛甩了幾下。似乎羅剎王在彎腰撿東西的機會都不給他。隨著羅剎王的躲閃,殤歌還沖到了近前,猛地轉身抬腳對著羅剎王就踢出去。
原本在躲閃中的羅剎王就有些擔心,雖然暫時能把這左右的花瓣毀掉,但絲毫沒能傷到對手的計策。
羅剎王躲閃的同時都在不住的張望著不遠處的鳳王。好像還在等待著鳳王下命令一樣。
懸在半空里的鳳王也在關注著他伙伴的情形。尤其他把眼神落在狼王左右。不過看著狼王身邊有兩個人再和他糾纏著。頓時鳳王的心里一陣糾結。好像這次的行動基本就這樣結束了。
不過忽然鳳王的心里想到了不見蹤影的閆淺。好像就沒怎麼見這個老妖婆子出多大力氣。此時不見了蹤影估計她不會回來了。想到此處的鳳王在心里不住的暗罵著。
鳳王的心思也逐漸消磨沒有了,最後只好是看了看羅剎王,猛地把身子飛了起來。朝著羅剎王轉動了一下腦袋。好像這就是她最直接的意思。
狼王打斗的同時,猛地發現羅剎王開始朝後面退了。向來狡猾的狼王頓時就明白了借來來的舉動,所以狼王也調整了他的戰術。後退的同時不住觀察著左右的其他人。
尤其此時,狼王的面前已經不只有兩個對手了。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今天都有可能被群毆的意思。
隨著狼王接連做了幾個假動作,他直接轉身順著小路就竄了出去。
同時,羅剎王還有鳳王都快速的撤退了。
悠然看著這幾個人的背影,心里一陣感慨。好像這幾個家伙就是來這兒搗亂的。估計要不是身邊有這麼多幫手,今天還真是不好預測。
這足足有小半天的時間就這樣沒有了。
隨著這些人都見到了悠然的情緒低落,用過靈藥的很多人都跟隨著悠然一起看著貓貓難過了好一陣。最後在殤歌的建議下,直接給這個貓貓找了一個風水還算是不錯的位置,直接把它的尸身安葬了。
悠然看著心里無比喜歡的貓貓,就這樣安葬了。她的情緒很久都沒有好起來。
不過隨著一行人的上路,貓貓算是徹底在悠然的世界里消失了。
這些人轉過了山口,基本又恢復了原來的那種狀態。畢竟這麼多的身影穿梭在一起,實在是有些礙眼。
只有星繞沒有在回到蝕玉當中。好像他很願意在悠然的左右陪伴一樣。不過這時候難免會引起殤歌的不滿。但殤歌雖然有些不滿意,還不好直接說什麼。尤其幾個人之間的關系還顯得有些微妙。
「你不打算在蝕玉里休息就在前面帶路吧。剛好我在悠然身邊保衛者她的安全。」
殤歌看了看在一旁的星繞,好像還有些看不起的架勢。
「呸,你當我是漢殲啊,還帶路。我要在悠然身邊好好的看著你。免得你在悠然身邊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星繞說話的時候還不住的看著悠然。好像他說出這樣的話,他的心里很純淨似的。
不過在殤歌的心里絲毫沒有把星繞當做是等閑之人。不過隨著殤歌的視線落在悠然臉上,殤歌又忍不住的笑了。
此時悠然沒有表現出對哪一個人有喜歡的神色。幾乎看兩個人時候的眼神是一樣的。
「你們兩個就知道沒事的時候斗嘴。我們相互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朋友。干嘛還非要爭的你死我活的。以後我們之間的緣分都不是哪一個人來控制的。所以現在最好是用平和的心態來面對。」
悠然說著不時的看了看兩個人。
頓時兩個人都有些糊涂了。似乎悠然說這樣的話好像有所指。不過要是換在其他的位置上思考還想不出來有什麼不妥的。這樣的話放在一般的朋友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恩,悠然的話,我支持。怎麼說殤歌在我的印象里還是很不錯的呢。呵呵,原來的美美形象現在還在我的記憶晶石里呢。我要把這個東西留著,一直流到我們的頭發都白了的時候在好好的拿出來欣賞。殤歌到時候我在擺上一壺酒好好的和你喝幾杯。呵呵。你說好嗎?」
星繞說話的時候不住看著殤歌的表情,當星繞說道了美美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殤歌的表情徹底變了。
殤歌的神色也引起了悠然的注意,不過悠然除了笑之外也在為殤歌擔心。好像這樣的丑事一直就是殤歌心里的一道傷疤似的。雖然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但此時殤歌的臉色還沒有一點自然的表情。
「喝酒,喝個六。你要是現在能把那個記憶晶石給我,我今天就請你喝酒。怎麼樣。就連以後喝酒的時候我都一直叫著你。只要是你想喝酒的時候直接跟我說就沒問題。」
原本殤歌的臉上還出現了難看的神色,但隨著他說出這樣的話,他的表情稍稍變化了。好像這是他準備實施的計劃一樣。尤其此時的殤歌簡直就是神情專注。眼神還不住的在星繞的身上巡視。似乎這樣就能看到星繞所說的那個記憶晶石一樣。
「呵呵,現在我可不想喝酒,尤其前面還不知道有什麼事呢。耽誤了大事就顯得不好了。還是以後在我高興的時候在說吧。這期間我沒事的時候也好好的欣賞欣賞也算是沒事解悶了。呵呵呵。」
星繞是存心要把殤歌整暈。尤其在說話之後還瀟灑的笑了。好像那笑臉里還充滿了無限的含義。
殤歌對星繞的笑不是不理解,但此時他能有什麼好的對策。現在就開始暴怒,不管此時悠然是不是說話,但就是她不說話,這樣鬧也未必是星繞的對手,到最後這件事知道的人會更多。尤其要是在出現一些看熱鬧的人,曾經的那些丑事就要出現巨大的反響。
「星繞,你就別沒事和殤歌鬧了。看殤歌都快被氣成什麼樣子了。呵呵。」
悠然眼見著殤歌的神色在逐漸的變化,趕忙出言安撫的說著,最後還擔心星繞有什麼別的想法,還隨意的笑了。
「該死的老妖婆,你躲在這兒干什麼呢?我們打仗的時候你居然不聲不響的溜走了。說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要不然別說我們三個對你不客氣。」
此時滿臉怒氣的狼王瞪著擋在前面的閆淺說道。同時,狼王還有羅剎王都緊緊的攥著拳頭。恨不得現在就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老家伙。就連鳳王也是一臉怒氣的看著她。
「還說我呢,你們不也是什麼目的沒達到就溜了回來。還好意思說我。真是,偌大的年紀了,說你們什麼好。以後說話,做事的時候好好的想想在說。」
閆淺絲毫沒有因為這幾個人的不滿而有多少改變。好像她已經算準了這幾個人會有這樣的舉動似的。
「你這個老東西,你信不信我們今天把你廢掉。你要不是先跑出來我們幾個聯手就有可能把她們一伙人消滅掉。現在說不好還能把蝕玉拿到手呢。」
此時的狼王叫囂的恨不得直接把拳頭打在閆淺身上。不過眼看著人家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狼王的心里還有些疑惑。
羅剎王,剛想要有一些例外的舉動,但他被在身後的鳳王輕輕的拽了一下。隨著兩個人的對視交流過後,羅剎王還是停住了。不過鳳王這樣的動作都被人家閆淺看到了眼里。
「看你們這模樣的我就生氣,要不是你們和她們一伙的是對手,我都想一棍子把你們打死。」
閆淺說話的同時還把手里攥著的所謂拐杖晃動了幾下。不過她手里的這個東西對這三個家伙來說還沒放在眼里。似乎男人身上的那些零件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過閆淺說完話之後直接把身子朝一側轉了一下。好像是準備讓這幾個人傳過去似的。
頓時,狼王幾個人都有些疑惑了。不過閆淺說出那樣刺激人神經的話,他們也覺得有些難接受。隨著他們看見了前面的路,不明白閆淺的真是用以。狼王伸著脖子還朝著左右看了看。似乎沒發現有什麼不同。所以最後直接把眼神落在了閆淺身上。
鳳王站在兩個人身後,不住大量著前面的景致。
不過隨著鳳王的觀察,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東西顯得不是很正常。隱約中感覺像是一個什麼陣勢。
「你們幾個看了半天知道前面的東西是什麼嗎?呵呵呵,我也是算是考考你們了。」
閆淺說話間不住的打量著三個人的表情。不過最後在和鳳王對視的時候多少閆淺還有些滿意。
「我沒看懂。你這到底是什麼啊。在我看好像就是一條簡單普通的路而已。來的時候我們就是從這兒經過的。和先前的時候沒有太多的變化。無非就是多了一些人行走的痕跡而已。」
狼王說著還轉身看了看身旁的羅剎王和鳳王。好像想從他們臉上看出什麼標準答案。
「哼哼,我就知道你們就有那麼一點的蠻力氣。我在見到你們打仗的時候就一直在你們不遠處看著你們呢。我之所以顯現出來是想要告訴你們我來了。是準備和你們一起把那個拿蝕玉的小丫頭殺死的。不過我看見在她的左右這些人還不是我們輕易能對付的了的。所以我先行直接退了出來。」
閆淺說話的時候還有意停頓了,眼神不住的朝著遠處看了看。好像擔心這個時候會有人沖來似的。
隨著閆淺的動作,其他幾個人也小心的朝身後張望著。
「我之所以著急是為了眼前這個陣。你們都看不出來,我相信這個東西還算是成功了一部分。現在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只要是他們進了我的這個陣里,我們只要是在這兒堵住她們,只要是我們幾個不在一起耍心眼,基本我們此行的目的就徹底達到了。呵呵呵。」
閆淺說著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和她所指的這個陣,激動的笑了。
人都說,人老殲,馬老滑。現在看還真是有這麼一點意思。這三個所謂的王似乎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尤其這幾個人借助這樣的優勢基本就能成功了。
隨著閆淺的話說完了,這三個王開始都是一陣疑惑的眼神。不過隨後也都湊在一起大聲的笑了。好像開始廢了半天的力氣,終于又見到希望了。
不過此時鳳王忽然在閆淺的臉上看出來了一些另外的神色。只是這樣的神情顯得很淡。隨著兩個人的視線踫在一起,閆淺臉上顯露出來的笑容把一些東西掩蓋了。但鳳王明顯感覺到閆淺的眼神里似乎不是那麼純淨。
鳳王看到了閆淺的一些細微變化,但也不能成為他反駁人家的理由。遂也只好是默認了眼前的事實。
隨著鳳王朝前小心的走了一段路之後,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山石和矮樹在變化。最後鳳王在里面幾乎已經找不到那個方向是他要去的了。
頓時鳳王的心里對閆淺的這個東西有了新的認識了了解。不過鳳王的心里也在有意留神著閆淺的一些行為。
「呵呵呵,我這個迷魂陣做的怎麼樣。」
閆淺見鳳王緩慢的走了回來。心里顯得更是得意了。尤其閆淺剛才已經從鳳王的神情變化上了解到,他已經在里面眩暈了。只是他眩暈的程度顯得不是很厲害。
「老婆婆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在很多方面都是我們學習的榜樣。至少我看來這個東西沒有什麼解法。」
鳳王直接說出了恭維的話語,不過鳳王的話還基本都是發自內心的。對于方向感不算差的他,真的想不出來怎麼把這個東西破壞掉。
「我說鳳王,這個東西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嗎?我非要試試。」
狼王在鳳王走過去的時候就心存疑慮。雖說對閆淺的話相信了大部分。但能有這樣神氣的效果,還是他沒有想到的。隨著狼王的話,他直接朝著前面走去。
「哼哼。別說我看不起你。就你那點本事還未必能看出門道來。」
閆淺冷笑著看著狼王走了出去。但說出來的話還有些奚落的味道。
在一旁的羅剎王基本就是一個粗魯人,似乎對這些東西更是不懂了。所以他話都沒說的直接站在了原地,眼神不住在周圍看著。不過狼王的反應還是他最關心的。
「老婆婆你的在這個東西的解法在什麼位置,能說說嗎?呵呵呵。」
鳳王小聲的在閆淺的面前嘀咕著。不過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閆淺的臉上。
「呵呵呵,這是天機,不可隨便泄露。」
閆淺說著簡單的笑了笑。不過還是把眼神看向了遠處的狼王。好像狼王的神態最是他關心的一樣。
「你看你,什麼天機不天機的。我沒事向你請教請教都不願意說啊。」
鳳王說話的時候,滿臉的不滿。似乎沒有把人家這個東西放在眼里。
「呵呵,你這樣聰明的人,難道還要我直接說出來嗎?真是的。沒事自己好好看看吧。我可不能說出來,我今天還指著這個東西辦大事呢。」
閆淺說話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難色。不過最後把眼神朝著左右晃了晃。之後就不在理會鳳王了。
鳳王隨著人家的眼神不住的左右看著。最後忍不住的笑了。只是他笑的很淺。好像也不想把這個答案說出來。
就連在一旁關注的羅剎王都快听傻了。接連看著兩個人的神色絲毫沒有想出來人家最後是怎麼回事,尤其鳳王笑的時候,他的臉色顯得更是不理解了。不過後來有些氣惱的羅剎王索性把眼神落在了遠處的狼王身上。似乎剛才這兩個人說出來的意思和他沒有一點關系一樣。
隨著幾個家伙直接躲在了一旁的巨石後面。這兒的平靜逐漸又恢復了。不時刮起來的風吹動著左右的矮樹。好像它們也是在嫌棄這兒的冷酷環境似的。不過靠近雪原的附近基本就是這個樣子。
「殤歌,這次你可別怨我了啊。我都給你三次機會了,到現在你還沒有猜出來。所以這個記憶晶石還是我的。以後我什麼時候高興了在說吧。不過我要是不高興,那你就等著吧。」
星繞說話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神氣。好像殤歌沒有說出他認可的答案就該這輩子都要受到他的制約似的。
「就你說出來的那些東西,就連意思都說不通,還想叫我猜。有本事你把答案說出來,我們讓悠然來評評理。要是能把我們說服了,我就徹底認輸,否則,你說什麼我都不認可。」
殤歌接連說出幾個所謂的答案,都沒有得到人家的認可。所以難免有些著急。不過所幸想到了悠然,希望她能站出來幫著解圍。畢竟星繞手里的這個記憶晶石實在是殤歌的死穴。
恐怕只要是星繞沒有把這個東西交給殤歌,都隨時有可能因為這個東西而徹底丟面子。尤其是在悠然的面前丟面子。
「呵呵呵,你們兩個之間的這個事我可不好參與。偏向著誰都會引得另一個不滿。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呵呵,大不了那個東西就讓他留著唄。不就死一段經歷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誰還沒有一點糾結的過去啊。」
悠然說話的時候不住的看著星繞。最後還說出了一些開導的內容。
「等等,我們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悠然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東西出現了變化。
隨著悠然的提醒,殤歌和星繞都是一陣緊張。觀察周圍的同時,開始出現了眩暈。
「我記得我們曾經是從這兒經過的。先前和我父親走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怎麼忽然變成這樣了。」
殤歌說著還在左右的看著。忽然殤歌抓起了悠然的手,朝著原來的路往會走。
忽然在他們的不遠處,出現了曾經的對手。尤其此時這幾個家伙都是一臉的冷笑。好像已經把這幾個人徹底抓住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蝕玉里的幾個人迅速都出來了。好像他們已經感覺到了悠然遇到了危險。
接連走出來的幾個人在左右關注的同時,尤其站在了悠然的左右。
此時的悠然完全就是這些人簇擁的聖主一樣。就連走進了的這四個家伙都是一震。尤其此時他們對悠然還沒有多少了解。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悠然的手里有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