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和殤歌在冰天雪地里呆的時間太長了,以至于在這個幽靜的小木屋里還有些不是很適應。愛睍蓴璩尤其是殤歌,他面前的茶杯都沒有在桌子上停留多久,已經被他徹底喝干淨了。似乎水里的那些溫度才是他最需要的。
不過和悠然在一起,多少還是有些拘束了一些。尤其當身體在冷熱交替的環境下,身體里的東西還是需要釋放出來的。
殤歌趁著一條腿過來倒水的時候簡單詢問了一下院子里方便的地方以後,直接沖了出去。
悠然看著殤歌的後影,心里也是一陣說不出的感覺。不過在臉上還是泛出了笑意。似乎男人在這種時候還是最脆弱的。
「既然你以後打算在我的蝕玉里靜修,我以後有設麼需要都可以隨時找你請教了,到時候還希望你別挑理就行了。」
悠然簡單喝了一口人家滿好的香茗。裝著一副十分紳士的模樣。好像在悠然的記憶里喝茶是一項十分優雅清靜事情。似乎和最近她的狀態還很有距離。看來這些東西還真是符合眼前這樣的人才能做的事。
「呵呵呵,你還是真客氣了。其實對于我來說生活的環境還是我最看中的。我知道的那麼多的事也無非都是世間存在的一些經過罷了。就算是我不說,很多事遲早還是能大白于天下的。」
腿坐下來後半開玩笑的說著。不過他說出來的話也未必都是真的。謙虛的程度要顯得更多一些。
相對于悠然對人家說出來的話,也沒太放在心上。尤其以後基本就是屬于朋友關系,雖然是相互利用的成分要更大一些,但起碼彼此之間不至于沒有交集不到一起的地方。
「還是你會開玩笑,很多時候信息就是最大的關鍵。對于很多事都不知明了惡情況下更是如此。尤其在現在這些特定的條件下顯得尤其重要。」
悠然認真說話的同時絲毫沒有忘了打量這里的整體環境。似乎在悠然的心里都有些羨慕人家這樣的生活環境和狀態。似乎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太多的目的去奮斗。
腿見悠然還是堅持的這樣理解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笑了笑,似乎任由悠然隨便理解的架勢。
隨著殤歌的再次走進來,他的臉上帶出來的感覺還是十分滿意的樣子。不過他還是更對桌上的香茗感興趣,坐下來的同時,直接就端起了杯子。好像以往時候在悠然面前的那些深沉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不過在陰冷的環境下時間太長了,別說是殤歌,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是對身邊的寒冷感到不舒服。
隨著幾個人簡單的又聊了一陣過後,悠然把一條腿直接恢復到了蝕玉中,尋找他所謂的清修之地去了。尤其還把屬于他的這個幽靜的小木屋也被悠然收了進去。好像這個院子就是屬于一條腿的個人行李一樣。還在悠然現在的能力對付這些東西還是很隨意的。
就在一條腿和他這個院子徹底消失的瞬間。原本還是綠油油的草坪都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同時在悠然和殤歌的腳下和周圍是一望無際的白雪。尤其半空里飄落下來的雪花不斷落在兩個人身上。
原本還是渾身溫熱的兩個人頓時就感受到了全身上下被冰冷侵擾著。殤歌剛喝道肚子里的那些茶水幾乎在很短的時間都變成了需要排出去的液體。同時,殤歌的上下牙不住的敲打到一起。嘴角的口水都快被凍出來了。
「呵呵呵,瞧你那形象吧。像是一個十足的傻子一樣。還不快活動一下。」
悠然在地上不住的活動著身子。好像身體在短時間經受這樣的巨大變化也有些接受不了。不斷來回搓動雙手的同時,還在臉上輕柔著。
悠然的動作不斷引起了殤歌的關注,他心里的那些癢癢的感覺好像都快把那些寒冷抵抗住了一樣。
「我們還是快走吧,省的在這兒呆著時間長了都受不了。」
殤歌被悠然的話刺激了一樣。表情一陣陣的不自然。似乎心里的那些隱隱的想法都快被悠然徹底發現了。趕忙逃避著悠然的視線。
隨著兩個人的腳步再次踏上皚皚蒼茫,地上留下了兩個人的串串腳步。
「也不知道現在的貂王到哪了?路上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之類的?」
悠然說話的時候心里泛起了無限的惆悵。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傷感。
這好像還是悠然第一次在嘴里說出來牽掛一個人的言語。殤歌听到悠然的話,開始還有些多此一舉,不過後來隨著理解透了悠然的用心之後,殤歌的心里也泛起了一陣陣的酸意。好像這個小貂王把悠然的心徹底佔據了一樣。似乎在殤歌的心里不允許悠然的心里裝著其他的任何一個生命。不過唯獨可以把他放到里面去。
殤歌甚至都在幻想著現在這個世界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悠然身邊的那些所有東西都是不存在的。兩個人就這樣頭腦空白的一只這樣走下去。哪怕是這一輩子都是這樣,殤歌都覺得這是一種美妙的生活享受。不過,隨著殤歌的腳下忽然滑了一下,他的這個念頭也徹底醒了。尤其這個時候更讓殤歌清醒的是一股猛烈的寒風順著殤歌歪著的脖子一直灌倒了殤歌的衣服里。好像身上僅有的那些溫度都在這一瞬間徹底被吹跑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殤歌也想起了剛才悠然所表達的意思。好像這期間殤歌的大腦都在空白中度過一樣。
「貂王的能力很不錯的,相信他不會遇到什麼大的危險。」
殤歌說完這句話之後多少還顯得有些突兀。好像這段空白期多少有些長了。不過隨著殤歌的眼神落在悠然的臉上,他心里的擔心也逐漸放下了。似乎現在的悠然沒心思關注殤歌的這些想法,不過殤歌的心里多少又泛起了一些失落。就是不知道剛才要是真的因為滑到了,悠然會不會沖過來幫助他。
「還是希望他沒事吧。」
悠然說話的時候隨意的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落在後面的殤歌。不過隨著悠然的轉頭,悠然看到了殤歌跑出去正站在不遠處方便時候的場景。氣的悠然迅速轉過了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隨著不多時,殤歌小跑的沖到了悠然的身旁。不斷喘息的同時,他的臉色多少還有些害羞的架勢。
「你以後再有事的話提前和我說一聲啊,別總是自己偷偷模模的留到一邊做壞事。」
悠然心存不滿的瞪了殤歌一眼,好像這樣的一個動作能完全把他心里的不滿都稀釋掉一樣。不過隨著見到了殤歌笑嘻嘻的嘴臉之後,悠然還是覺得有些無奈。好像在這個環境里,太多的不方便都是不好面對的。尤其她的小月復多少也有些脹滿的樣子。
「我剛在有些著急了。不過你放心我下次覺得按照你說的做。」
殤歌笑呵呵的看了看悠然說道。好像悠然說出來的話他基本都是能接受的。不過,忽然間悠然的身影不見了。頓時,殤歌一陣的擔心。不住的左右尋找著。好在悠然的一些能為,殤歌還是有些了解的,倒也不至于擔心悠然會出現什麼大的危險,尤其是在這個環境下。
隨著殤歌的左右張望,他看到,左右的環境基本都是一樣的。不管是顏色還是場景,唯一不同的就是走過去的身後留下了兩串腳印。好像這一路走來,兩個人的腳印還基本是一個直線。不過這也不至于走太多的冤枉路。
「不趕快朝前走,站在這兒不怕冷啊。」
就在殤歌左顧右盼的時候,悠然出現在了殤歌的身後。不過隨著悠然的說話聲,殤歌看到了悠然的臉色多少有些紅了。不過她的臉色為什麼紅了,殤歌還是有些不理解。同時,殤歌快速的追向了悠然的方向。
「我在等你呢。害怕你找不到我著急。這樣我們不至于走散了。」
殤歌說話的同時還想好好的看看悠然的表情。但幾經努力也沒有滿意。
雪原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差別。不管是太陽還是月亮,在這兒都是不存在的。好像這兒是沒人喜歡的地方。終年不化的積雪都沒人知道準確有多厚了。現在的兩個人只是知道腳掌再上去發出清脆的聲響。
「快,快把過來的這個家伙堵住,別叫他跑了。」
此時的貂王已經進入了狼王的視線。驚喜的狼王不住的吵喊著,好像這個功勞已經被他徹底得到了一樣。
「看你,真是的。不就是來了一個家伙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三個怎麼說還不是他一個的對手啊。不用著急。等到了近前再說。」
羅剎王對狼王的行為十分不理解,好像完全不用這樣小題大做似的。
「我說你們兩個要看清楚,好像根本就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不過怎麼感覺他好像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家伙。」
鳳王絲毫沒有因為其他兩個王的話而感覺到意外。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架勢。畢竟現在他的面前還有其他的兩個王在打前站。很多事都不用他過分的擔心。
「對,對。我看清楚了。不是那個女人,是那女人身邊的一個家伙。不過他朝著我們這兒來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把他攔住。好好的問問他緣由。」
羅剎王說話的時候不住的看著身邊其他兩個王,好像這個關鍵的事情還需要三個王來好好的商議一番似的。不過隨著他的眼神落在狼王臉上的時候,頓時就看見了狼王的一陣怒視。
「你笨啊。還問問緣由,不用點力量人家能好好的告訴你嗎?別管那麼多,先把他逮住,好好的收拾一番在說。」
狼王說話的同時也在關注著鳳王的表情,似乎狼王對待眼前兩個王多少還有些忌諱。好像人家兩個人平時的合作是最多的,也是基本算是珠聯璧合的搭檔。在他們兩個之間絕對不能同時得罪兩個王,似乎眼前這個蠢貨基本就是一個炮灰級別的。但另外的一個絕對不是。尤其還算得上是聰明之極。
隨著狼王和鳳王的眼神交織在一起。狼王的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鳳王沒有表現出多麼的不滿出來。但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歡喜的架勢。
「雖然來的這個家伙不是我們的主要敵人,但是他和那個女人是在一起的,所以我們盡量把他拿下。但絕對不能把他打回去。起碼現在他出來了,里面的人就會少一個。我們接下來也不至于有太多的壓力。」
鳳王說話的同時不住的看著眼前兩個王。最後直接把眼神落在了遠處沖來的貂王身上。
現在的貂王眼見著擋在路口的三個家伙,也是心里一陣緊張。雖說貂王的本事不弱。但要是同時對付三個家伙,貂王就有些吃力了。尤其彼此之間還沒有真的動過手,也不知道彼此的真實實力,一旦要是出現了意外,後面的結果是很難想象的。所以貂王在朝這兒沖的時候在不住的想著心里的對策。
「站住。我們幾個有話要問你。」
狼王沒等貂王靠近直接喊了出來。同時,還揚起了鋒利的爪子。好像這爪子就是一種威嚴的象征似的。
「站住。別走了。」
羅剎王也沒忘了在一旁喊上一嗓子。畢竟現在眼前的敵人已經到了近前。
「哦,你們有什麼事嗎?直接說就好了。」
貂王見這陣勢絲毫沒有猶豫,不過他沒有表現出多麼的凶狠和凌厲。而是柔聲的說著。好像他就是一個溫柔的寵物一樣。不過他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早已經準備好了對策。
「停住,別走了。再走我們要不客氣了。」
狼王見人家絲毫沒有想要站住的意思。頓時有些生氣了。不過他沒有直接沖過去。
「不許走了。我們有話要說。」
鳳王也揮起了爪子高聲的喊著。好像他的聲音能把對方震懾住似的。
不過現在的貂王還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腳下的速度多少也放慢了一些。
「怎麼了?幾位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可不想在這兒呆著了。實在是受不了。冷死了。」
貂王說話的時候還沒忘了發牢騷。好像這樣做會分散眼前幾個家伙的注意力似的。
不過貂王的舉動似乎都被鳳王看懂了。但彼此都是近在咫尺,鳳王還不好直接說出來。但他沒忘了動他的羽毛在羅剎王身邊揮舞。好像是在給羅剎王用暗語似的。
不過這三個家伙見貂王的速度慢了不少,心里也稍稍充滿了得意。
「我們想和你問一件事。你在這一路上有沒有看到」
狼王轉動著眼珠還在不斷的思索的說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貂王猛地就揮起了四個爪子用力的朝著一側沖了出去。尤其還是貼著靠近羅剎王身邊的那一側竄出去的。
原本羅剎王還以為這個貂王是真的打算停下來的。好像鳳王的幾根羽毛還是在他身旁隨便晃著往的。不過就在羅剎王的這個瞬間,人家的身子就竄了出去。
「瑪德,還不快追。別讓他跑了。」
狼王用力在羅剎王身上打了一巴掌。好像對羅剎王是怨恨至極。只是這一爪子沒有直接把羅剎王當做是貂王來打。
但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還是把羅剎王打疼了。羅剎王頓時的氣惱就沖到了腦門上。頭都不回的就對著貂王沖了出去。好像狼王的那一爪子是給他無限的力量一樣。
羅剎王平時的奔跑速度還是很不錯的。但今天面對的對手還是他不敢小覷的。尤其人家也是四條腿落地竄起來跑的主。
在羅剎王的身後還有狼王,只是鳳王簡單的跑了幾步就站住了。尤其還不時的朝身後看。好像擔心這個時候身後的方向會有什麼東西沖過去似的。
貂王拼盡了全力在朝前奔跑,不過也沒有真的把身後的羅剎王落下多少。但這樣也已經出來了好遠了。隨著出來的遠了,貂王感覺到身後追趕的人也少了。
忽然貂王站了起來,不跑了。
頓時把他身後追趕的羅剎王也嚇了一跳。
「你有病啊,沒事追我干什麼。說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貂王原原本漲紅的臉色瞬間都變了。變得異常的陰冷。好像在面對眼前這一個家伙,貂王心里的那些擔心都不見了似的。
早就停下腳步的其他兩個王頓時就明白了。想要抓住人家基本別想了。尤其相互之間速度上沒差多少。再說人家已經過去了。而想要找的那個女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從這兒經過。現在要是前後都是人家的人,似乎還真有點麻煩。
「對不起,朋友我們之間這是誤會。純屬是誤會。對不起啊。」
鳳王在最遠處大聲的喊著。好像他真的是犯了錯誤一樣。尤其隨著鳳王的話說出來,羅剎王都十分不理解的看了看他們其他兩個王。不過距離羅剎王最近的狼王都沒有一點藥朝這兒走的意思。一時間羅剎王的心里一陣的糾結。
「我。我,對不起。」
羅剎王見貂王一副凶狠的嘴臉,頓時心里的擔心也出現了。也隨著剛才鳳王的意思說著道歉的話。不過在羅剎王的心里絲毫沒有想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這幾個家伙都在一起編排好了,想要欺負他一個似的。
「滾跟著吃屁的貨。」
貂王怒喝了一聲。恨不得直接伸爪子打在羅剎王的臉上。
灰頭土臉的羅剎王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像跟在人家貂王的身後就是在等待吃屁的樣子。隨著一陣的羞愧,羅剎王小心的朝身後退去。不過他絲毫沒有見到身後的兩個王過來想要出手的意思。
忽然羅剎王的心里一陣氣惱。這不是存心想要欺負老實人嗎。
貂王一陣的偷笑。不過現在這時候人家要是真的都過來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是不害怕。相比較還是這個羅剎王的表情顯得很可笑。隨後,貂王也迅速的轉身沖了出去。畢竟最重要的事是絕對不能耽誤的。
「你們,你們是怎麼了。為什麼有事不告訴我。」
羅剎王滿臉不高興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王。不過他沒有直接把這些話摔在一個人的臉上。相對更多的不滿還是留給了狼王。畢竟開始的時候就是他在羅剎王身上拍了一爪子的。同時,羅剎王也想起了身上的一陣疼痛。不斷的伸手在身上輕揉著。眼神里的怒火恨不得都留給這個狼王。
瞬間出現的變化,絲毫不是幾個人預料到的。尤其現在的羅剎王對狼王還產生了不滿。
「剛才我用羽毛給你暗示你沒理解。就是要讓你加小心別叫他跑了。但人家都過去了我們在花大力氣追,又有什麼用。這個時候誰能確定我們要找的那個女人是不是要從這兒沖過去。要是在這個時候從這兒沖過去我們在被剛才那個家伙纏住,我們所有的計劃都要弄沒了。誰讓你當時不好好的看看。再說了還不都是從你身邊跑過去的。我們要是生氣還要找你呢。」
鳳王說話的時候絲毫沒忘了看看狼王的表情。好像現在這個時候鳳王還有些擔心被羅剎王反駁似的。
「我也知道我剛在用力有些大了一些,但其實都是為了想要抓住那個家伙才那麼做的。絲毫沒有想要對你不利的意思。」
狼王說話的時候伸手在羅剎王身上撫模著。好像這麼做就能讓羅剎王平息怒火似的。
羅剎王見周圍的兩個王都這樣說,他的心里頓時也沒有了好的說辭。就說鳳王的那些說辭他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推月兌掉。所以他還是心有不甘的低下了頭。
「以後我們有事的時候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需要我們相互配合的關鍵時候更是如此。絕對不能因為我們的一些事情把主要的事情耽誤了。」
鳳王說話的時候不住的看著羅剎王,不過這樣的意思其實也是說給狼王听的。尤其現在彼此之間的關系還不是十分的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