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囂張的女人,你家長輩就沒教過你禮貌嗎?」無華疑惑,不知道六界內什麼時候出了個如此囂張彪悍的女人。愛睍蓴璩看她的年紀也不大啊。難道是哪屆帝君的女兒麼?
「你幾次想套老娘的底細,不就是想知道得不得罪的起麼?今天老娘還不怕告訴你了。我叫莫悠然。過去沒听說過不要緊,今後你會听說的。」
無華仙君聞言已經氣得兩眼翻白了。想他堂堂的仙君,居然如此被人戲耍。這臉讓他往哪擱啊!想到這里,怒從心頭起,一招手丟出自己的本命法器日月輪。惡狠狠的朝著悠然打去。
日月輪是無華仙君的成名法器,也是他用精血煉化的。雖不是神器,但也進入了偽神器的行列。但終究還是不能和打神鞭相比的。
在這鬧市里打斗最重要的不是自身的實力,而是手里的法器。大家的實力都被壓制,只有法器能發揮出本身的實力,因此無華仙君並不懼怕在這里打斗,他認為眼前的女人即便在厲害,就算是家人給了神器護體,在她自身實力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是不能和神器完美融合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今天徹底踢到了鐵板上。悠然的打神鞭是真正的神器,而且還是神器中的極品。即便悠然不能完全煉化,但日月輪一出現,便激起了神器股子里的那份傲氣。神器本身也是有靈的。
它既然認了悠然為主,自然將悠然的榮辱當成是自己的,現在居然有個小癟三在她主人面前耀武揚威。打神鞭怎能咽下這口氣。因此沒等悠然吩咐,打神鞭自動出手,迎上了日月輪。開始日月輪還不服氣,仰著頭要和打神鞭較量。結果人家神器的氣息一放。他立馬老實了。
無華仙君放出了日月輪,還等著看好戲,卻發現日月輪剛出手便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緊接著便看到自己的寶貝神器被人家打神鞭騎在身上揍。日月輪發出陣陣的哀鳴。他和本命法器之間的聯系也被單方的中斷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貼心寶貝被人狠狠的蹂躪。
他無華仙君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啊,一腔怒火無處發泄。一張臉一會紅一會白。他狠心咬了手指,逼出一滴精血就要施展禁法。
所謂禁法是能在短時間內打破壓制恢復修為的一種秘法,一旦此法施展,浮雲鬧市的禁制將對他失效。他不但能恢復自己的修為,而且在一個時辰之內還會有暴升的趨勢。1d7WP。
悠然能囂張完全是建立在浮雲的結界壓制情況下,一但仙君打破了壓制,那別說一個悠然,就算是十個悠然這會都是白給。兩人之間相差的何止是一個級別,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周圍的人見仙君逼出精血準備畫符,有識貨的人心頭大驚急忙開始撤退,這熱鬧也看不下去了。而此刻的悠然對于自己即將到來的危機還一無所知,正看著纏斗中的兩個法寶而開心呢…
倒是她身後的殤歌,看到這個情景後再也隱藏不下去。急忙閃身到了悠然的面前。
「還真是看不出來一個仙界的星君就這樣的囂張,若是你們仙界的皇子到了這個,還不定囂張成什麼樣子呢?」殤歌的聲音很冷,冷的不帶一絲的溫度。但他的出現卻讓周圍的很多雌性生物差一點尖叫出聲。
只因殤歌很俊美,那是一種妖嬈到極致的俊美,加上他本身的冰冷氣質,兩者結合在一起,已經不能用賞心悅目來形容了。
悠然見殤歌出現,有些不以為然,對著打神鞭打了一個響指,隨後一道光華閃過,打神鞭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無華星界卻愣住了。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還有你身上的氣息,你是魔界之人?」
「沒錯,我是魔界之人,那又如何?」殤歌知道眼前這家伙是想要打破界限和悠然死磕。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悠然吃虧,至于離開鬧市之後,反正得罪了不少人,不差眼前這個家伙了。
無華微不可查的挑眉,他從殤歌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很危險的氣息。貌似和自己是旗鼓相當的。
「哼,我就說那個女人怎麼會如此的囂張,原來是有這樣的人在背後撐腰,魔界的人,我們走著瞧。」無華冷冷一聲怒哼,轉頭消失在人群中。
一場原本以為會毀天滅地的戰爭,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但潛在的危機,讓殤歌的心有些壓抑。
「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你和仙君打起來會有好果子吃麼?剛才那個無華是天界的一個上仙,與我的能力在伯仲之間,因為這里有結界的限制他才會打不過你的,但出了鬧市,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又如何,我不是還有你,還有星繞,到時候丟出來星繞,我就不信他還能囂張。」
悠然冷哼一聲,扭頭朝著鬧市外面走
「你去哪里?」殤歌問。
「差不多拍賣會該開始了,回去參加拍賣會啊!」悠然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殤歌見狀急忙跟上去,不過想想倒也可笑,他可是魔界的太子,什麼時候怕事過了,怎麼自己這會還沒有一個女人膽子大了。
幾步追上了悠然,殤歌索性什麼都不想了。
就在兩人離去後,無華的身影在他們的身後浮現︰「來人,去查查那個女人的底細,還有那個男子是魔界的什麼人?」
無華能坐上仙君的位置也不是一腦子的豬糞。先前不過是因為多年來的囂張行為習慣了,當他看到殤歌後,腦子便徹底冷靜了下來。
這會他也有一些後悔了,後悔剛才居然傻到要用禁法。那禁法雖然對他沒有什麼損害,但虛弱幾天是跑不了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無華低頭沉思怎麼找回場子,逮住悠然的時候,在不遠處的一個茶棚里。兩個俊美的男人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身穿白衣的雪竹模著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雙璀璨的眸子里閃動著莫名的寒光,但眼底的期待也是異常濃郁的。
他的身旁,妖孽般的紅衣男子卻笑的暢快︰「我喜歡那個女人,恣意爽快,無拘無束。讓我很佩服。」
雪竹點頭,這時間上,當真能和悠然那樣隨心所欲的女人真的不多了。只是,為什麼他看著那打神鞭很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紅衣男子還在爽快中,也沒有注意到雪竹的疑惑。
「你說,無華究竟會怎麼做,會不會出了鬧市去找場子?」紅衣男子語氣居然帶了那麼一點點的幸災樂禍,而且語調也是痞氣十足。
「有可能!」雪竹點頭,用唇對紅衣男子回答。
「你說你,明明可以用意念交流,為什麼總是喜歡用唇語?沒事還要比劃比劃!」
「我喜歡,要你管!」這次是雪竹用意念交流的了。
紅衣男子撇嘴,他還真是管不著,就是感覺這樣很別扭。
「我們要跟去看看麼?估模著,那個女人應該會惹來不小麻煩的。」
「當然去,我還要知道她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呢!」雪竹勾唇輕笑,笑容猶如冰雪般清冷,卻讓人會打從心底里的感覺到溫暖。
如果上虞公主在這里一定會說︰我最喜歡你的笑容了。
其實又何止是上虞公主,很多六界的女人會痴心于眼前的男子,就是因為他的笑容太有魅力了。
悠然可不知道已經有人惦記自己了,率先領路離開了鬧市,回到了拍賣行。
到了拍賣行的門口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揮手,將小貓女放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家里還有什麼人麼?」
這教人底兒。「我叫貓貓,家里沒什麼人了。」貓貓抿唇,生硬的回答了一句,但臉上的深情在說道家里沒什麼人的時候,卻帶著一股倔強。
悠然和殤歌對視了一眼,也明白,她是不想說的太多。
「我要去拍賣一些東西,你跟著我吧,我就不把你收進空間了。」
下一場的拍賣很快就要開始了。這一次便有悠然要拍賣的,關于蝕玉的消息,這個只是她用來拋磚引玉的,想要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對她的蝕玉有興趣,這樣也能判斷出自己蝕玉的位置會不會搶手了。
依然是單獨的拍賣室,悠然不喜歡坐在大廳里引起別人的注意,或許是因為她拿出了拍賣品的緣故,乾坤拍賣行的老板居然特別允許她在貴賓室里了。
然而,當悠然很意外的是,當乾坤拍賣行的服務員見到貓貓的時候,臉色的驚訝神色是怎麼也遮擋不起來的。
「十四,你怎麼會在這里貓貓也認出來這里是乾坤拍賣行了,但詫異在它的臉上一閃而逝,隨後便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什麼不能在這里,你們開的是拍賣行,別人能來,我就不能來麼?」
「不是,我是說,你,你不是!」服務員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好了。
「你等等,我去找父親。」服務員轉身就走,卻被貓貓閃身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