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軟軟和魔鬼做了交易,我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說的軟軟媽又是怎麼死的。愛睍蓴璩」悠然對軟軟的感覺還挺不錯的,就算不可能真的和他有什麼交集,可也希望軟軟能夠開心幸福的。
可現在,軟軟不但沒有幸福,反而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
「我說過了噬心種只有那些魔界的蠢貨才會當成了釋放魔氣的工具,事實上,我之前將噬心種放在了不同人的身上就是因為噬心種的這種特殊的能力,早在一千年前,先知提到了關于噬心蠱三個字,這麼多年來,魔界的人也不少研究噬心種,就是希望了解噬心種和噬心蠱究竟有什麼區別。」
逆稍微頓了頓,才接著繼續說︰「現在我懂了,軟軟知道了他的父親變成了蠱王,而母親也不久于人世,所以他和惡魔做了交易,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讓母親能長久的活下去。」
「可他的母親不是一樣死了,難道惡魔欺騙了他?」悠然不解,
逆卻搖頭︰「不,不是惡魔欺騙了他,而是惡魔偷換了概念,人,怎麼可能會有長長久久活下去的,死是早晚的事,關鍵就看用什麼方法,什麼樣的形式活下去,軟軟的所謂活,就是那種正常的活,和我們一樣,但惡魔的所謂活,便換了一個方式,比如現在的軟軟,他是用蠱王,將軟軟媽的精華吸允,然後將其與軟軟合體,因為,在軟軟和他交易之前,軟軟媽媽又和惡魔做了一個交易,那就是要自己的兒子變成一個很厲害的人,至少能得到女人的歡心。」
這下子悠然全都明白了,一家子三口,都用自己為代價和惡魔做了交易,那麼其結果便是,現在的軟軟的。也就是說,蠱王吸收了父親母親的血液精華,練就了魔身,隨後和軟軟融合在了一起,關鍵就在于噬心種,有了噬心種,就讓軟軟變成了一個新的生命體。
「所以,預言中噬心蠱,就這樣誕生了。」逆攤手,讓悠然當真是哭笑不得。
「其實,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悠然,這就是宿命,我們都有我們自己的宿命,軟軟的宿命就是成就噬心蠱,我的宿命就是找到你,並且讓你擁有足以創世的能力,而你宿命。」逆說道這里終究停頓了下來,眸底卻劃過一道悲憫的神色。
緩緩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將琉璃樹收好。
「好了,現在我回來了,我不管什麼峨眉還是無極,居然攔在我莫悠然的頭上撒野,那就讓他們統統去死好了」話音落地,一道無與倫比的狂暴氣勢頃刻之間席卷了整個酒吧,一邊血王頓時亮了眸子,就連貂王也由衷的一番贊嘆,這,才是蝕玉主人該有的氣勢。
酒吧外,無月氣急敗壞的組織新一輪的攻擊,忽然面前的透明光罩一下子黯淡了下來,隨後拿光罩頓時消失無蹤。
「太好了,他們的防護能量終于消散了,我們沖進去。」
無月歡喜的第一個跳起來,不等說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嗖的一聲丟來一只臭臭的鞋頭,鞋頭瞄的那叫一個準,剛剛好塞進了無月的嘴巴里,或許太過用力了,差點讓無月給生吞了下去。
「什麼人,滾出來!」無月忙著往外掏鞋子還一個勁的嘔吐,一邊的無機子急忙替無月喊了出來。
「什麼人,當然是你家姑女乃女乃我了。」悠然微笑著走出來,邊走,邊笑米米的到了眾人的面前。
「我說無機子啊,你是不是沒長記性,當初你偷襲我的酒吧時,你說了什麼?還有你明知道我是天上下來的太子妃,居然也不告訴這些人,還鼓動他們來攻擊我,無機子,你是嫌命太長了呢,還是嫌命太長了呢!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一連氣的兩個排比句,讓無機子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而一邊的無月和崆峒掌門玄女掌門都瞪大了眼楮,難以置信的看著無機子。
「她,她是上面下來的太子妃?」無月喃喃的問。
「沒,沒有的事,你不要听她胡說的,怎麼可能啊!」無機子死活不敢承認,如果承認了不要說是悠然那關過不去,就算是無月等人也會要了他的命。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的,無機子,你的無極島是因為什麼被人毀了的,你和魔界的人相互勾結,居然將魔界的噬心種拿來栽培,想不到卻被你的兒子誤食,這才導致你兒子頃刻之間變成了怪物吧,無機子你敢不敢用天雷噬心發毒誓,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悠然的叫號立馬讓無機子蔫了下來,好半天才狠狠的怒哼了一聲。
「你如果當真是天上下來,怎麼可能那麼弱,居然被我們給打傷了,大家都知道,天上下來的仙人就算靈力被壓制,但是一身的修為和柔體的強悍程度可是還在的,如果你是天上的人根本不會受傷那麼嚴重的。」此刻的無機子已經純碎的是強詞奪理了。
悠然聞言卻冷冷一笑︰「你還真是蠢貨,我的真神和分身都分不出來。」
無月等人頓時色變。
「我之前有事回一趟天庭,想不到你們就這樣耐不住寂寞了,也罷,那老娘就好好和你們玩玩吧,你們不是對我的能力質疑,來吧,讓你們漸漸我的打神鞭。」
悠然之前看到了影子手里拿著的那個被打成了一節節的假打神鞭,也知道一定是這些家伙做的,所以悠然也想要用自己的打神鞭來立威。
她沒有從逆那里問出來什麼特別有用的情報,只是,悠然從蛛絲馬跡中推斷,逆這樣做是要自己去對付什麼很厲害的家伙,而那個家伙只有蝕玉的主人才能撼動,所以逆希望她能快速的成長起來,可惜,逆什麼都不肯告訴他,她只能自己去尋找答案。
悠然想到了之前提到過的那個無所不知的人,所以,悠然打算等這里的事情都結束了,好去尋找那個無所不知的家伙。
悠然對眼前的這些人厭煩了,憤怒了,于是,她們也開始倒霉了,無月看到她拿著那條曾經被打碎的鞭子走過來,嘴上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心里是不當回事的,當下撇了撇嘴,扭頭看向了無機子。
「我們一起上!」無機子這下子怎麼也挺不住了,他和莫悠然已經注定了生死相博的局面。
悠然見他們還在那里眉來眼去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你們一個是尼姑,一個是老道的,你們眉來眼去的是鬧哪樣啊!」
無月聞言臉色一紅,心里更加惱羞成怒︰「妖孽,今天貧尼就來替正道除掉你這個冒牌的太子妃。」
無月這是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將來即便是天上下來人詢問,她也可以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到無機子的身上,而說她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悠然聞言卻沒有挑破,只是嗤笑了一聲,他還真是當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了。
也懶得在言語了,甩開手中打神鞭,朝著無月便狠狠一鞭子抽了下來。
無月心里冷哼,用自己的本命飛劍朝著那鞭子攔擋了去。
噗!讓無月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的飛劍那可是她用很多的寶貝祭煉了幾千年的,居然就這麼一下子,被打神鞭毀成了兩段。
「啊,你,你的鞭子?」無月徹底的剎住了,明明是一樣的鞭子怎麼忽然之間這麼厲害了。
不對,他們是不一樣,這時候仔細的感覺,無月才反應過來不同的地方,此刻悠然拿著的鞭子上閃動著七彩的光芒,所過之處光芒吞吐,沒有奪目的光華,卻有種內斂的殺機。而之前那個條鞭子,只是微微散發著七彩光而已,不管是氣勢,殺機和眼前的這個都根本不能比擬呢!
「你究竟是誰?」無月已經意識到了,此莫悠然非彼莫悠然也。
「不是都告訴你了,三生酒吧的主人,莫悠然是也」
莫悠然咯咯輕笑一聲,對著身後一招手︰「我說你們幾個,是打算讓我趕出去,還是出來立功贖罪啊!」
她的話音未落,酒吧門前頓時晃出來一排的人影,除此外,悠然又一揮手,長白山里收過來的妖修,還有剛剛出關的小青,沐華都閃現了出來。
「把這結界里的所有人都給老娘抓起來,反抗者格殺勿論。」
听到悠然下令抓人,星繞才微微松了口氣,他就是害怕悠然一激動來一個全殺了,這里可是凡間四個門派的精英所在啊,要是這些人都死了,不用問,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里天界和魔界都別想有新人補充了,搞不好用不了多久,天界就會成為傳說中的存在。
悠然似乎感應到了星繞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甩開自己的鞭子沖進了人群中。她主要找的便是無月,無機子和崆峒玄女的掌門。一對四。
這一次倒霉的反而是他們四個了。悠然這段時間以來功力大漲,主要是她的心性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加之在蠱苗寨子里的心境歷練,幾乎是她的封印剛剛揭開,便有了質的飛躍。
因此,現在悠然是渴望戰斗的,如今她的實力已經到了渡劫的階段,只不過功法的不同,不需要渡劫而已,但戰斗還是會讓她的境界徹底鞏固下來的。
打神鞭揮舞起來,腳下踩著霓裳羽衣舞的腳步,整個人猶如一個收割生命的稻草機,將四大掌門逼得沒有一點還手的力氣。
「無機子,你這個老雜毛,當初你為什麼不說她是天上下來的,我們現在簡直是給自己找死路啊。」玄女掌門氣急敗壞,隨便努力的低檔著悠然的攻擊,可嘴上已經毫不留情情面的將無機子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無機子也很惱怒︰「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們不要听著她胡說,她才不是什麼天上的人,如果是方才為什麼不和我們打.」
無機子的狡辯,顯然沒有人願意听的,幾個回合下來,無機子無月和玄女掌門手里的兵器都已經被打飛了。她們只能盡量和悠然周旋著,然後用法術來給悠然造成困擾。
悠然眼見著最後一個崆峒掌門的兵器也被打飛了,這才飛身跳出了戰圈,將打神鞭收好了。
「你們想玩法術是不是,那就拼法術吧!」悠然勾唇輕笑,接著說雙手十指翻轉,猶如跳舞一般,在胸前不停的舞動,無月掌門見狀臉色立馬變了顏色。
「快,快讓她停下來,她用的是禁咒。」、
禁咒,一種所有修真之人都很害怕的東西,傳說在萬年前,曾經有個法術的天才,她利用五行的相生相克,而將天下的法術融匯後發明了一種大型的法術︰「四季!」
四季,說白了就是五行挨個的來,四季挨個的走,最後法術的範圍之內變成一片虛無,再沒有一點生命能存活下來,後來的人將其命名為禁咒。
無月的峨眉派有過這樣的記載,尤其是對四季法術的起手式了如指掌,也因此悠然幾乎剛剛開始發動法術,無月就明白她要做什麼,如果當真讓悠然將這個法術完成了,那麼這方圓一里的範圍內是一個活物都不會剩下的。
可惜,無月的這句話還是說晚了,她甚至怎麼都想不明白,原本需要一刻鐘才能完成的印決,怎麼到了悠然這里就變成了短短的幾分鐘。
無月的不明白最終也只能化成了死不瞑目。
當無月的話出口,悠然已經完成了手印,順著她手印完結的一瞬間,一道透明的光華以她的身體為軸心,向著四處迅速擴散,最終變成了一個圓弧,圓弧所到之處,所有的人,生命,花草和樹木都在一瞬間化成了虛無,光華過去的地方,也只剩下了一片黑,那是一種純碎的黑,一種淹沒了所有生命極致的黑。
也是在這印決發動的一瞬間,所有和悠然一同出來的人,星繞,殤歌和長白山的那些妖修,都第一時間消失不見,那是悠然將其收回了蝕玉中,就連三生酒吧,也被第一時間的收起來。
黑蔓延了整整兩里地,將周圍乃至結界中的三個山頭統統的抹殺掉了。
當光華最終消散後,悠然安靜的凌空而立,看著所過之處的一片漆黑,眸底閃動著莫名的光彩。
「看不出來,你也會有如此狠心的時候。」一道微光閃動,逆的身影出現在身後。
「你怎麼還不沒走?」悠然不解的問。
「我想看看,你究竟會用什麼樣的辦法來解決這事。」逆笑著回答,
「我怎麼處理很重要麼?」悠然挑眉看向他。
逆點頭︰「很重要,至少我能決定將來如何針對你。」明明是很絕情的話,此刻說來卻是帶著無限的寵溺,讓悠然居然生不出一絲的厭惡來。
「那麼,你現在知道了?結論如何?」悠然又問,
逆卻搖頭︰「我不能告訴你,悠然你不能否認,你的這里已經有了我!」
高深莫測的一句話後,逆的身影徹底消失無終,這一次他真的走了。
悠然沒有理睬他的離去,眼神透著高深莫測,也帶著一股深深的委屈,臉色平靜,眸底卻閃動著驚天動地般的森冷殺機。
「這法術,為什麼我會?為什麼剛才會毫不猶豫的用了出來,為什麼沒人交給我,我居然就會用了?」悠然想不通,不管怎麼想,腦子里都是一片的空白,就好像,那段法術就那麼突兀的出現了,然後又那麼突兀的消失了一般。
呆呆凝立了好久,悠然才想到閃身回到了蝕玉中
蝕玉里,所有人見悠然進來,都愣愣的看著她,各種情緒和感情的都有,星繞看她的眼神里是氣急敗壞,殤歌看向她的眼神是欣賞贊成。而小狐狸看向她的是痴痴的深情,至于別人,大多數都是欣賞和崇拜。
忽然,悠然的脖頸處一道烏光閃動,小青龍跑了出來。
「哎呀我的天,我可算是出來,方才那個家伙究竟是誰,為什麼我感覺到了神界龍族的氣息,可是又有一種很壓迫恐怕的感覺。」
小青龍在蠱苗的寨子里就被封印了,但是它和小狐狸它們不同,小狐狸是被封在了蝕玉中,小青龍卻是封印在了悠然的身體里,悠然每天做了什麼它都知道,而每天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小青龍就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承受不住了。
那是一種深深的熟悉,向往,還有弄弄的壓迫,恐慌。
悠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微不可查的凝眉。
「我要去一趟師傅那里,你們好好修養一體吧!」就丟下了這樣兩句話,悠然急忙從空間中跑出來,踩著飛劍去找師傅。
之前就說好了,等收拾了李銘就去找師傅的,剛才悠然看了一眼,混沌火已經煉制完成了,李銘還是原來的樣子,悠然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小冉,自己去找師傅問問情況。
然而,讓悠然奇怪的是,師傅的無憂幻境還在,可是人已經不再了,悠然凝眉,里里外外找了好久,都沒有狐媚娘的影子。
「奇怪,不是說不能離開幻境的麼,人去哪里了?」
終于悠然在一番尋找後,眼尖打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石桌邊放著的一個傳音球。1d7hz。
傳音球,就是當初九天玄女再走前給悠然留下的東西啊。
將傳音球拿起來,悠然用意念力觸動,忽然那黑乎乎的小球射出了一道光華,一個影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悠然我的寶貝徒弟啊,師傅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先走一步了,這時沒有辦法的事情,大難降臨,我的誓言神馬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寶貝徒兒,在蝕玉里給師傅和你師叔留下一個空間,等我們戰敗了就去找你避難哦!乖,一定要好好保重,我們很快會在見面的。」
傳音到這里就結束了,如果不是畫面上那頭揮舞著一條大尾巴的美女,悠然一定會認為這個傳音球是偽造的,她的師傅,居然因為大難而打破了自己的誓言,究竟是什麼大難,能讓師傅如此的害怕恐慌。
悠然這一刻感覺到心里沉甸甸的壓抑著說不出的難受。
在無憂幻境里停留了一會,悠然才再次踩著飛劍,回到了三生酒吧。
這一次,眾人都恢復了平時的情緒,見到悠然回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示,只有星繞,臉色灰暗,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見悠然回來,幾步便走了過來︰「我想和你談談。」
星繞的態度很認真也很嚴肅。
「關于峨眉山死的那些人?」悠然挑眉。
星繞鄭重的點頭。
「那你就可以不用談了,也沒什麼好談的!」悠然勾唇輕笑。
「星繞,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我莫悠然的手下,在合同期沒有結束以前,你沒有資格對我的行為評判,」
「我是沒有資格,可那些都是生命,為什麼你不能給她們一條生路,就算他們都該死,你也該問清楚主次啊,無月那四個掌門死光也就行了,為什麼連那些小兵你都不肯放過。」
星繞怒了,這是他第一個和悠然發脾氣,對于星繞來說,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如此憤怒的,可這一次不同,那些多的修真者啊,那意味著天界的後選至少要斷掉上萬年。
悠然轉頭,看著他的憤怒忽然輕柔的笑了。
「星繞啊,你是因為他們是生命才會這麼生氣麼?不,你是因為他們都是修仙的,是你們仙界的未來,所以你才會生氣,那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殺了他們,不但我要殺了他們,早晚有一天我還要殺到仙界去。」
星繞身子微顫︰「你,你說什麼?你,你就那麼憎恨仙界的人麼?」星繞難以置信。
「恨?沒錯,星繞,你是天之驕子,根本不曾看見過那些下層的污穢,你的母親沒有被人抓走,你的師傅也沒有因為不肯做人家的仙寵,就被逼得發誓一輩子不出幻境一步。星繞,你沒有經歷過這些,所以你不在乎,但是我告訴我,我在乎。」說白了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