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疼痛同時席卷而來,這一次悠然咬著牙不肯出聲。愛睍蓴璩
她知道今晚逆就是故意要折磨自己的,報復晚上她對他的不睬和讓他出丑的舉動。
所以,她也不會討饒的,不就是痛麼,大不了就死唄。
逆似乎也咬上了癮,起初只是用牙齒磨著,之後忽然用力的咬了下去。悠然胸前的粉紅頓時泛起了絲絲血印。
「你是打算吃了我麼?」冷冷的聲音從悠然的口中吐出來,與之方才的抗議多了一些心灰意冷。
逆的身子微顫,抬起眼眸很認真的盯著悠然看,良久忽然勾唇邪魅的一笑︰「吃了你?不錯的主意。」
話音落地,逆再次俯下了頭,這一次啃咬的更加嚴重,幾乎是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不放過。
「我重來不知道,原來你是屬老虎的,居然還會咬人?」悠然咬著牙冷冷的嘲諷。
逆卻不理睬,依然故我的啃咬,一直到她的前胸到處都充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才罷休。
「我是不是屬老虎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的身體上都是我的印章,我看那個軟軟還怎麼踫你了!」
逆忽然很孩子氣的揚脖冷笑,卻讓悠然的一肚子怒火泄了七七八八。
原來這家伙如此賣力的咬自己,就是為了留下獨屬于他的痕跡。還真是夠讓人郁悶的。
「逆,你今年七歲麼?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好不好!」
「看不看得起,我都是這個樣子,你喜歡與不喜歡,也都是我的女人。」勾唇又是一個邪魅的笑意,這次大掌一抓,一把扯過了悠然的褲子。而後硬生生的擠進去一條大腿,隨後將悠然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
悠然瞪眼︰「你又要干嘛?」
驚怒的聲音還沒有罵出來,一個火熱的東西便狠狠的貫穿進她的體內。
「你」悠然再次驚呼出生,這一次,呼聲被隨之而來的踫撞徹底淹沒。
一bobo的撞擊仿佛是巨浪拍擊著岸邊的礁石,凶猛而且有力。
悠然的身體盯著木制的牆壁,一下下的律動著,伴隨而來的,還有那說不出的舒爽與快樂。1d6Pl。
悠然忽然很討厭自己了,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家伙會帶給她如此不一樣的享受,她應該痛苦,應該怨恨的啊。
偏偏,那種快樂也是伴隨著痛苦而來的,痛苦多麼強烈,對應的快樂便有多深。
這樣的感覺讓悠然有種強烈的厭惡感,厭惡自己的言不由衷,也厭惡自己的身體居然會如此迎合這個混蛋。
此刻的她就猶如是一葉孤舟,在寂寞而海邊飄蕩,被那狂風巨浪掀起了一bobo的快樂,一直到某男累了,將自己所有的生命精華都釋放在她的體內,而她也因此攀登上了幸福的巔峰。
喘息聲伴隨著汗水,仿佛將悠然體內所有的氣力都抽干了。
眼下的她猶如是八爪魚,索性掛在了逆的身上,就連自己什麼時候恢復了自由的都沒有一點的概念。
逆溫柔的撫模著悠然的後背︰「你也只有這個的時候才是最乖巧听話的,不會對我凶巴巴,也不會張牙舞爪。」
雖然是一句簡單的陳述句,卻讓悠然有一種淡淡的酸澀。
「我為什麼要對你好啊,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再說,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悠然狠狠白了對方一眼,凶巴巴的推開逆,自己顫抖著雙腿勉強挪到了床邊,一頭躺倒了下去。
「我不是你的什麼人?莫悠然,你以為所有人都能得到我的歡愛麼?我的子子孫孫都被你吃了何止成千上萬,現在你居然不承認了,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啊。」
悠然撇嘴︰「我是被動的好吧,別說成千上萬了,就算是上百個億,我也不稀罕。逆,你別告訴我,你喜歡我啊。打死我都不信你這樣的男人會有真愛。」
逆嗤笑︰「我喜歡你?笑話,就算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的。我寵幸你,不過是因為寂寞,再有,你是蝕玉的主人,早晚也是我的女人,不如早點收了過來,免得以後再傷神。」
悠然聞言跳起來,對著逆的身體偏下部就是狠狠的一腳。17900847
當然,她也是不可能當真踹到逆的,這樣做,等于是解恨罷了。
讓悠然想不到的是,逆居然沒有躲開,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腳,隨後扒掉了她腳上的鞋襪,將那只小腳放到了自己的唇邊伸出舌頭溫柔的舌忝了一口。
「你,你還能不能更無恥一點。」悠然氣得臉色通紅,偏巧那濕軟的舌頭在她的腳背上劃過,瞬間起來了一道電流,讓悠然的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一番。
逆卻嘿嘿的冷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模哪里模哪里,想舌忝哪里舌忝哪里,我就是要讓你的身上到處是我的痕跡,哪里都是我的味道,我看還有誰敢染指你。」
「有本事你沖出去對全世界說我是你的女人啊,去啊!」悠然冷哼,斜著眼冷冷的嘲笑了他一番。
「那有什麼不敢的,問題是,你確定要我這樣做麼?」逆眯著眼問。
邊次時也出。「那有什麼不能確定的,只要你說就是了。」悠然冷冷的笑,她就知道,這個家伙根本不會去做的。
果然,逆沒有按照她說的出去宣誓,而是拿出了一顆小巧而猩紅的寶石。
「這是湮血石,莫悠然,你敢不敢將你的血滴在上面承認你是愛我的?只要你肯承認,我就會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逆的女人,我愛你,而且一生只愛你一個人。」
湮血石?莫悠然的心咯 一下。隨後垂下了眸子,冷冷的丟下一句︰「你做夢!」
言罷便轉身出了房間,再不肯理睬這個瘋子一點點。
湮血石,悠然听師傅曾經說過,這種東西只在傳說中出現過,換言之,這是神界才會有的一種東西。
據說,如果是相愛的兩個人,只要將自己的血滴在湮血石上,那兩個人的血就會相溶,而且形成愛情的契約。
如果兩人中的其中一個背叛了這份愛,便會耗干了所有的鮮血而死。
悠然還曾經在師傅的一本冊子上看到過湮血石的樣子,和方才邪手中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這也是悠然會跑出來的原因,她的心很亂,也很煩躁。
這個逆從種種的跡象來判斷,可能當真是神界來的人。
從第一次逆出現,悠然便一直猜測這家伙的來歷,可不管怎麼想都沒有想到神界去,畢竟那會她對逆的本領沒有直觀的概念。
一直到這一次,她親自領教了逆的本事,如果連她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那就只有神界了。
悠然揚天看了看天空的繁星,心里的疑問太多也太復雜。既然他是神界的人,為什麼會來這里,又為什麼會說那蝕玉的主人就是他的女人。是他也惦記著蝕玉麼?還是說其中有什麼另外的曲折?
悠然想不通,卻直覺的想要逃離這個家伙,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逆的霸道和凶狠沒有太多的排斥,盡管開始是有一點點郁悶的,甚至就算現在看到逆的時候也是很惱怒的,可這種惱怒只能持續一小會,一旦離開了他,就怎麼也惱不起來。
沉沉的一聲嘆息,只能將那些荒唐的念頭甩開,全心的思考如何尋找噬心種。
于此同時,嫦娥面對眼前的小獸,也是一臉的好奇。
「你是誰?我認識你麼?為什麼我感覺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居然是那麼的熟悉呢?」嫦娥是跟著那歌聲來到這里的。
她也說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只知道似乎進入了幾層結界,至于為什麼她能進入結界中來,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眼前的小獸雪白雪白的,那顆小腦袋看上去萌態可掬。
「你不認識我了麼?」小獸很驚奇的問。
「是啊,我好像受了傷,什麼都不記得了。」嫦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方顯然和她很親近,可她卻忘記了對方,這樣的感覺很失禮啊。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小獸有些傷感,小腦袋微微垂下來,一滴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凝結,滴落。
「別,你別哭啊,你告訴我,我會記得你的!」嫦娥慌忙擺手,就在眼前小獸落淚的一瞬間,她忽然感覺到心里痛的要命,仿佛是有什麼東西要被拿走了一樣,空空的。
「忘記了,就是忘記了,或許你是根本不想記得我!」小獸無奈的搖頭,傷感的神情更加嚴重,身體後面那條毛嘟嘟長長的尾巴也頓時耷拉了下來,蔫蔫的仿佛是生了重病。
嫦娥見狀更加難受了,忽然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將眼前的小獸擁在懷中,好好的安撫一番。
她剛想要這樣做,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個豐神俊朗般的男子出現在她的眼前,剛好將方才那小獸遮擋了起來。
「是你!」男子微微凝眉,那一身的白色衣衫迎風舞動,仿佛是一條白色的緞帶圍繞這他的身體不停的飄舞。
嫦娥也緩緩抬眸,目光一瞬間映入了對方那雙深邃而憂傷的眸子里,這一刻,仿佛天地之間的時間都凝固了,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