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對這樣的警告可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的,或許這里很難進出,但在這人間界,還有什麼是能攔住她去留的東西或者人麼?
只要她一個念頭,就能回到三生酒吧去,除非和當初無極島上那種逆天一般的大陣相提並論,即便是無極島的大陣,在沒有啟動天雷模式的時候,悠然一樣不懼。
這里可是地下,又怎麼可能會有天雷模式?因此,她也一樣的不在乎。
被應劫俯身的人,基本來說都活不過三年去的,當應劫成長到了一定時間,就會將宿主吞噬掉。
月晶石慢慢發光,將悠然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好在這一次沒有什麼群山,也沒有什麼大海,悠然起初還以為這次會不會進入沙漠呢!
囚禁星繞的地方就在她不遠的一塊石頭邊,只不過那石頭是另有天地,天帝將女兒丟在這里,這里又怎麼可能沒有什麼禁制,一是防止九仙女外逃,另外也是防止有不懷好意的人前來搗亂。
逆精神略微走神了一會,忽然感覺眼前一黑,接著一雙溫軟的唇瓣便壓了過來。
逆無奈,盡量又放低了語氣︰「好,我不凶了,你方才是在干嘛?」
悠然想到了之前跳崖沒死的含芝,看來這些都和李銘和應劫有關系的。
悠然一頭霧水︰「你能說的更加詳細一些麼?」
悠然低嘆︰「星繞啊,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沒事來這里蘑菇,不知道酒吧里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你去做麼?」
「不是,冠軍無所謂,但是你必須要想辦法拿到峨眉山藏寶庫里的一樣東西,這是那東西的圖片,記住,拿到了東西後馬上離開峨眉山,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我已經在那邊安排好了,用不了幾天,莫悠然就會離開三生酒吧,到時候你就趁著這個機會進去,記住,你要了解到莫悠然的所有底牌,然後自己帶領他的手下去參加修真聯盟的擂台賽。」
逆這次滿意的點了點頭。
「應劫?」悠然愣怔,還有叫這種名字的東西麼?
「好了,你身上干了以後就可以走了。」逆揮手轉頭。
「放心吧,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說出去,可現在,他不會出賣呢的!」龍寵溺的刮了刮心愛女人的小鼻子。
「因為,你沒發現你的哥哥已經對那個蝕玉的主人動心了麼?他會去而復返就是最好的理由。」
「還用問麼,你是蝕玉的主人啊,只要和你作對,從你身邊的人身上下手,才會有機會得到蝕玉,或者,毀滅了它。」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怕他知道的,我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說不出這里的事情,畢竟我只是他的老板,是不可能管他太多的事情。人,我一定要帶走,如果你真的舍不得,不如,將你身邊的男子給我用三年,我和星繞的合同就是三年,讓這個男人代替也成。」
「謝謝你,我明白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口中的大難又是什麼?」
「獎品到是挺豐盛的,悠然你要去麼?」小狐狸問悠然。
「不是你想的那樣!」星繞仿佛能猜到悠然的想法。
在他們走後,九仙女憂心忡忡的看著龍︰「你說,我那哥哥會不會告狀?」
逆微微皺眉,這個樣子下去可不成,眼看著大難的時間要到了,如果在這上面浪費時間的話,等于是慢性自殺啊。
星繞不耐煩的接過了請帖。
逆從空間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衣服丟給了影子。
「逆!」影子忽然出口叫住了他。
逆一臉的暴汗︰「那就不要再踫我了,也不要再踫任何人明白麼?」
女子驚詫,到是一邊的男人猜到了什麼。
「是啊!全听主人的!」影子點頭答應。
幾千年怎麼夠,他想要的是一生一世啊,只是,他不能再給心愛的女人增加麻煩和痛苦了。
「啊?」悠然捂嘴
悠然懂了,說白了就是一句話,就像是她體內的某種負面的因子被人利用變成了怪物一樣。
小狐狸猶豫了片刻,將請帖拿過來打開。
雖然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憑著悠然現在的實力,就算是自己都未必能傷害得了,當然前提是在人間界的情況下。
這應該說是李銘好運,還是說他太倒霉了。
逆點頭︰「沒錯,我培養你出來,就是要為她制造障礙的。」
「我一直陪著她,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只是,我需要你的一個承諾。」
九仙女咬唇,眼神無助的看向龍。
悠然不動聲色,眼眸只是朝著他的方向瞟了一眼。
九仙女垂下頭,良久無奈的點頭。
「行了,沒有什麼事你就可以走了。」說完揮了揮手,轉身進了酒吧再次關門。
「龍,她是誰?居然如此的囂張,還敢讓天帝的兒子去給他打工?」女人冷哼,不管自己和星繞是什麼局面,皇家的尊嚴都是不容冒犯的。
「我,對于你來說只是她的替身,她的影子對麼?」影子很輕很輕的問。
龍噗嗤笑了︰「你這丫頭真有趣,大難臨頭了,居然還不自知,也罷,看在你這人還不錯的份上,我就指點你一些吧!」
「我的寶貝,你終于誕生了。」逆開心的笑了起來,接著雙手連連翻轉手印,一道道法力打進了那小人的身體里,沒打進去一道,周圍的光華便暗淡一份,當最後一道印決打進了身體之後,光華驟然內斂,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女人。
龍聞言遲疑了片刻,隨後轉頭看向了九仙女。
「這家伙有潔癖的,他不願意和別人用一個女人,更加嫌棄女人髒,所以每個上了他床的女人都會在歡愛後被殺掉,偏偏,那些女人都明白這一點,還飛蛾撲火一般的排隊等著上他的床。」
當然,他是不會說其實他怕龍和自己的妹妹會傷害悠然。
悠然不懂,就算是看到這些畫面的小狐狸也不懂,方才他明明看到了悠然的,可又直覺的認為那個不是真正的悠然,盡管長相一樣,聲音相同,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小狐狸說不出來。
「好吧,我給你穿不過你要記住了,今後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
悠然的聲音頓時陰沉了下來,臉色也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悠然瞪眼,搞不明白這究竟是啥意思,什麼叫另外一個她。
「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
「呵呵,別管他們是誰,反正是和你們一樣為愛而痴的人就是了。現在讓星繞出來吧,我要和他談談。」
「怎麼會這樣?」逆這會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好像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逆,這是什麼東西,很重要麼?」影子軟軟的聲音問。
好半天,星繞才緩緩移動了身體,自己爬了起來。
「那怎麼才能消滅那東西,為什麼修羅界要無限擴大我的劫難?」
「你應該擁有獨立的一個世界,雖然不曉得究竟有多大,不過這里是攔不住你的。」男人淡淡的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麼,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好,那個,他的確是魔界的太子,而且他這個家伙,向來冰冷邪惡。據說他身下的女子成千上萬,但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我也很想知道,糊里糊涂的就被禁制給軟禁了,我要是沒猜錯,應該是那個龍搞鬼的。」星繞說道這里氣的一拍桌子,面前的一張梨花木的桌子就這樣變成了粉末。
悠然一翻白眼︰「你賠!」
星繞微愣,這才發現了身邊的悠然。
「為什麼?」悠然好奇了,難不成這個家伙身上有毒,和他歡愛的女子都會死翹翹了麼?
三生酒吧再次開啟,開始新的旅程。
這個問題就算是身邊的龍也是一臉的好奇。
「也罷,就讓我再幫助你一下吧!」話音未落,逆咬開手指,運轉功力逼著心尖的一滴銀白色的血跡緩緩流淌而出。
眼前的女人剛剛誕生,雖然有了一部分逆賦予的記憶,但是很多東西還都是空白的,需要逆去賦予,還有身體,也是光潔如初生的嬰兒。
可轉念又一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時間不多了,能留給悠然鍛煉的機會也不多了,只有找到一個和她同等能量的人才能做她的對手,別人都太不合格了。
星繞一縮脖子,將擺手否認,可悠然已經認定是這麼回事,自然不會輕易罷休了,于是,可憐的星繞躺著也中槍,被悠然華麗麗的丟進了小黑屋中。暫不重用了。
輕輕一聲嘆息,一個女人的這輩子就這樣毀了,悠然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她,猶豫了好半天,終于決定將其留在花圃里當看守,雖然現在腦子有些問題,調理一段時間應該會正常一些的,總比回到現實中去被人欺負的好,就算送進了精神病院,又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女子瞳孔微縮,一瞬間的怒氣升騰而起,整個洞府里頓時刮起了一陣陣的凌厲旋風。
「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就算你是我哥也不行,你要去天界告狀就去好了,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會獨自活下去的。」九仙女憤怒的開口,眼眸因為怒火和難過已經紅透了。
影子撇嘴︰「那麼凶干嘛?人家好怕怕!」
「那莫悠然的那些手下怎麼辦?」影子問。
長白山這邊的事情終于結束了,李銘還活著,因為悠然需要用他的身體禁錮那應劫。
悠然看著他絲絲哀傷的背影嗤笑一聲︰「紈褲就是紈褲,沒辦法!」
悠然頓時明白了︰「只要你們需要,我的空間隨時歡迎你們加入。」
「影子,乖一點不要動了。」逆已經快忍不住了,急忙沙啞了嗓子喊出聲。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龍點頭。
「丟下不用管,你只要自己回來就行了,那些人自己會走的,就算不走,真正的莫悠然回來,也會去帶他們出來的。」
「影子,你怎麼回事?」逆瞪眼。
果然,含芝的老公早就被李銘給弄死了,為了得到含芝,才會在她的酒水里下了藥,讓她產生幻覺,將李銘當成了自己的老公,至于看醫生神馬的,也都是含芝的幻覺。其實她哪里都沒有去,緊緊是在家里而已。
然而,這些旋風到了悠然的身邊卻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將所有的風都盡數收走了一般。
就在酒吧剛剛落地不到一個小時的光景,便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上門了。
「這麼說來,那個人什麼都知道了?」悠然問。
「你為什麼會被抓?你就算被壓制了能力,也不會如此的不中用吧!」這一點悠然尤其不理解。
「浮雲?那是什麼地方?」悠然愣怔。
悠然懂了,難怪那個家伙要躲到浮雲去,想想也是,一個什麼都會知道的人,試問要有多少人去打他的主意,想要殺了他。
就算是不遠處的女子,也被悠然的這種淡然深深折服。
「沒有,其實靈力早就到了,就是心境跟不上,我估計是我的修真路太過順暢了。」
「按照你的說法,那個八爪怪物是我的應劫,也就是我度過劫難的時候產生的東西,是這樣麼?」
他不在乎能不能做天帝的女婿,他在乎的是,自己和心愛女人的戀情會不會被人所接受。
而得到冠軍的人,將會得到一枚混沌石作為獎勵。
「我,我是修真聯盟派來的,是給莫悠然小姐送請帖的。」女弟子臉色通紅,尤其是看到星繞這麼帥氣的男人,聲音都要忍不住顫抖了。
這個影子是自己用噬心種加上悠然的精血催生出來的,她擁有了悠然的全部本領,雖然靈力和身上的法寶還不如悠然。但後面逆為加速她的生長,又加入了自己的精血,讓其擁有了自己一半的能力。
「是,另外一個你,她,很邪惡,她」小狐狸說不下去了,那張笑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逆一陣的頭大,這會腦子里也是一團的混亂,根本想不出來究竟怎麼樣才能讓她的這種狀況穩定下來。
「逆,你看這樣如何?」
伸出手指在影子的脈搏上探了探,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悠然帶著星繞走了,是直接閃出了這里回三生酒吧,那麼長的通道,她可不想走第二次了。
「應劫其實每個人都有,就像是心魔一樣,只不過一般人的應劫存在很短,只要劫數過了,也就煙消雲散了,可如果劫難不過,人也就是死了,那應劫還是會死,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到,至于為什麼你的應劫變成了修羅界的怪物,這個就是問題的關鍵了。」
「沒,沒啥,你以後會知道的。」星繞很壞心的,將那句很重要的話吞了回去。
「那為什麼會在某個人的身邊出現?」悠然不明白怎麼跑到了李銘的身上去。
「我的天,我怎麼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逆一個勁的跺腳,這會腸子都悔青了。
「不是,那些女子都是被他殺死的。」
「什麼畫面?」能讓小狐狸都顫抖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很想不問,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她不能不擔憂。
「浮雲是六屆的六不管地帶,那里也是六屆之人相互交易的所在,那里是不存在什麼人魔仙的,有的就是實力,實力大拳頭大,得到的待遇也越大,而且很多各界的通緝犯,都會在那里藏身的,龍說的那個家伙名字叫一條腿,他不是後天的殘疾,而是先天的殘疾,也就是說,他天生的就是一條腿!」
那啃咬的程度不大,卻帶起了絲絲的麻癢,讓逆的臉色也微微泛紅,身體肉眼可見的起了某種化學反應和生理反應。
「呵呵,叫我逆就好了,你這個樣子可不成哦。她沒有你聲音這樣膩人的。」逆無奈的搖頭。
「逆,人家不會!」影子嘟起了小嘴,一臉委屈的神情,讓逆頓時投降了。
「主人!」女人開口,婉轉的聲音帶著絲絲軟膩,能讓人的骨頭都酥軟了。
順手從空間里拽出一張貴妃榻,慵懶的倚了過去,又拿了一瓶紅酒出來,猩紅的酒液緩緩倒入酒杯中,緩緩轉動了一下杯子,在送到紅潤的朱唇前仰頭喝下,整個動作優雅而從容,沒有一點的驚慌無措,更加不存在一絲絲的做作。
為什麼她從來沒有想到這一點,天界,魔界和人王都要蝕玉,那是因為蝕玉可以讓他們擺月兌日漸蒼老衰敗的地球,那麼這三屆的仇人呢,自然就是希望將其毀滅了。
「這是毒心草,是我帶來的,因為這種花並沒有毒,開起來還很美。至于我,一千年前,三屆大戰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里了。事實上,我在這里賠了他三千年,哦不,現在算來是四千年了。期間只是偶爾出去一兩次。所以,修羅界的離開,我是知道的,我沒有跟著走是因為她在這里,這樣解釋你能了解麼?」
「那個人就是你的劫難啊。所以那應劫變成了怪物後就寄宿在你的劫難身上。」
悠然搖頭。知道的知,和預知的知,不都是一個字麼?
逆微愣的一瞬間,那唇瓣已經帶著微涼的溫度印在了他的唇瓣上,絲絲滑滑的舌尖猶如一條小蛇在逆的唇上滾過,明明那舌尖是冰冷的,可所過之處卻勾起了一股濃烈的火熱來。
隨後帶著影子到了一處水潭邊,將其揚手丟了下去。
「不同的!知道的知,是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只要發生了,不管是哪一屆,他都能知道,所以是知道的知,而預知的知,剛好相反,是預知沒有發生的事情。」
在蝕玉里,殤歌還在很盡職的看著李銘和八爪怪。
「修羅界,其實就是凡人世界的影子,就像是一面鏡子,修羅界是另外的一面,我們修羅界有一種法術,可以無限的擴大某種情緒,某種心魔,也就是說,人的負面情緒都會形成一個個類似小精靈的東西,這是一種能量的產生,修羅界的法術會讓這種負面的能量無限擴大化。從而變成了怪物。」
影子聞言歡喜的點頭。
逆閃身到了她面前,拿起內衣就往影子的身上套。
九仙女又愣住,羅密歐是誰?朱麗葉又是誰?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給你指路,你去浮雲吧,到那里找一只腳的人,就說是我要你去的,你問什麼他都會說的,對了,他什麼都會說,只是所需要的報酬卻不小,就看你能不能付得起代價了。」
「她,和我們這里的一些人有了那個關系。」小狐狸非常苦澀的說。
偏偏,他身上的靈力和悠然身上的不相溶,也就是說,悠然身上的靈力與逆的相互排斥,這樣精血復制出來的也會排斥,那排斥的結果便是在影子的身體里不停的翻攪相互踫撞。
女人微愣,隨後便明白了什麼,盡量咳嗽了一聲,再開口已經和莫悠然一模一樣了。
「我是怕你迷路了。」星繞冷哼一聲。
「你怎麼來了?怎麼會找到了這種地方!」星繞不自覺的皺眉。
悠然挑眉︰「我為什麼要生氣?你說就是了。」
「那個,要是我說了,你能不能不生氣?」
「星繞,你老實告訴我,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魔界的太子?」悠然感覺星繞一定知道些什麼,以前倒是沒有怎麼在意,但如今仔細想想,星繞曾經不止一次的偷偷看著殤歌笑,如果他不知道殤歌的身份又怎麼可能看著他傻笑的。
「悠然,你的境界最近還沒有什麼提升麼?」魅無影皺著眉頭問。住當無留。
說完也不再理睬星繞轉身去了芥子空間。
一道刺目的光華閃過,星繞的身體軟軟的跌落到悠然的身邊。
悠然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呢!很想給他幾句,又怕打消他的熱情,萬一他一生氣不說了要怎麼辦,無奈之下只好忍了。
那銀白的血跡迅速飛向面前的光團,幾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光團便迅速的膨脹,放大,最後變成了和真人差不多大小的樣子。
于此同時,在鎖魂塔里,一襲銀白的逆緊緊盯著面前的光團異常緊張,那光團比之前已經大了很多,依稀能夠看到里面是一個人,有五官,有四肢,還有心跳,根據其體形看,是個女子,身材妖嬈而絕美。
悠然噗嗤笑了出來,看著星繞的眼神微微閃動一下,現在她忽然發現,這家伙還挺有意思的,明明是擔心自己,偏偏要拐著彎的說。
悠然走到了李銘的身邊,將手指放在了他的眉心,搜魂**使用起來,一段段畫面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悠然一陣發抖︰「星繞,這家伙既然這樣,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要是我真的上當了,不小心對他有了什麼感情,是不是你也要等著看我被他殺掉啊?」
悠然搖頭︰「我才不去,修真界和我有什麼關系,我事情太多,沒空搭理他們。再說那混沌石我的空間里大把大把的。我干嘛和他們搶啊。」
「動心了麼?動心了好啊,天上太無聊了,只有心里真愛了一個人,日子才不會無聊啊!」九仙女歡喜的笑彎了眼眉,隨後將頭深深埋在龍的懷中,整一個幸福小女人的模樣。
酒吧昏黃的燈光開啟,大門打開,迎接那些能看到酒吧存在的人和妖們。
「逆,不要這樣啊,人家好難受!」影子輕喃的低語,臉上的緋紅更加厲害了。
「讓他們見面吧,你這樣攔著星繞,天界一樣會知道的。我們在一起幾千年了,我已經滿足了。」龍溫柔的看著懷里的女人,笑容里帶著淡淡的淒涼。
因為這樣溫養出來的混沌火,就和悠然自己體內形成的一樣,那時候,將會大大提高她的戰斗力。
「可為什麼別人沒有,為什麼這個應劫是修羅界的怪物,為什麼他的手里有毒心種?」
過了大半個時辰,影子才終于安靜了,再次被拎上來的時候全身都是**的,還不停的打著寒顫。
「蝕玉是什麼東西?」女人很好奇,
「沒錯,是應該的應,劫數的劫,應劫是沒有固定形態的,它是根據某個人而生,怎麼說呢,比如你,你的生命中一定會有某些命定的對手,或者說傷害你的人,總是是你一生中的大劫難,如果是普通人還沒什麼,可一旦修真了,那你的劫難也就變得很重要了。應劫就是這樣生長出來的。」
「事實上,魔界是個資源很缺乏的地方,所以魔界的人都會選用另類的東西修煉,比如修煉人的七情六欲,又比如修煉一些有毒的氣體之類的。而魔界的太子修煉的功法為九轉魔功,在功法沒有成功以前,需要純陰女子的身體來作為鼎爐調節陰陽的平衡,殤歌便發出了告示,但凡願意給他調節陰陽的,必有重賞,但是其調節的結果便是身死。」
「請問,這里是三生酒吧麼?」門外來的是個修真界的女弟子。
混沌火不是那麼好培養的,悠然也想過用時間加速的方法,可小冉說,就算是時間完全加速了,混沌火的形成也需要二十八天的時間,所以,悠然只能等下去,小冉建議悠然將混沌火收入自己的體內溫養,當然這是在消滅了應劫之後。
星繞聞言一縮脖子,臉上的笑容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好了,星繞的事情解決了,現在來說說你吧!」悠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頭看向了龍。
「這麼說是不是吸盡了對方女子的元陰之力「你,應該是天帝的小女兒吧!」悠然遲疑了一下問。
悠然看著面前的兩人,忽然明白了。
逆咬牙,伸手點了影子的穴位,讓她徹底的安靜下來。
「我要去見一條腿,要怎麼樣才能到浮雲去?」悠然問。
悠然帶著星繞回到三生酒吧,剛剛坐定便詢問起關于浮雲的消息。
「那怪物和我沒有關系,卻和你有關系,因為那種東西叫應劫。」
「沒事的,我沒用預知,只不過,看到了某些畫面!」小狐狸微微的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當三生酒吧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陰沉起來,不大一會便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影子開始還不動,但很快便不安分起來,總是莫名的伸手去踫觸逆的手掌,逆起初倒也沒怎麼在意。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倒不是逆多麼的隱忍,主要是,眼前這個影子是用他的精血煉制出來的,與他而言就是一個替身一個傀儡,唯獨不能是真正的莫悠然,也更加不可能代替莫悠然在他心中和床上的位置。
影子好奇的拿過衣服,看了半天卻不知道要怎麼穿。
「人啊,就是這麼犯賤,太順利也會成為一種阻礙,這不是天生找虐呢!」悠然攤手,一副很無可奈何的樣子。
說道這里,星繞似乎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影子似懂非懂的點頭,雖然答應了,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去模逆的臉,逆頓時感覺到一排烏鴉從頭頂飛過。
「怎麼了?你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亂用預知的麼?」悠然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伸手抓住了小狐狸的手掌,心疼就要將其拉到懷中。
伸手推開面前的女人,影子還是在陶醉的狀態中,一張小臉幾乎紅透了,那雙眸子里也滿含著濃濃的春情。
當龍說道毀滅兩個字的時候,悠然忽然心一陣緊縮。
所以,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隱忍。
「我!」星繞頓時臉紅脖子粗,氣得想要辯解,卻一句話都解釋不出來,最終只能無奈的一聲嘆息。
「我先前還在想,九仙女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樣子,居然能讓天帝恨到了如此地步,一關就是幾千年。如今我明白了,修羅界的人,而且還是很有地位的存在,這可是生生的死敵啊,嗯,簡直就是仙界般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啊。」
「沒錯,那個人的特殊能力便是知!知道的知,不過不是預知的知!明白其中的差別麼?」星繞問。
就在他頭大的時候,影子已經猶如八爪魚一樣纏到了逆的身上,那張粉紅的小嘴也自覺的在逆的脖頸和胸口啃咬起來。zVXC。
而毀滅蝕玉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她,或者將蝕玉搶走。
這一次不同的是,悠然又弄到了十個高手加入到自己的麾下。
「門外那麼大的一個牌子,你難道看不到麼?」星繞打開門,狠狠瞪了那女子一眼,方才氣到了悠然,星繞正在郁悶中,想不到眼前這個小女人就撞上了槍口。
魅無影微微眯上了眼眸,雙手也微不可查的顫抖起來。
「你笑啥呢?」悠然問。
逆見到這一幕,終于會心的笑了,那笑容讓陽光都黯然失色。
悠然想了想︰「應該是了解了,那個八爪的怪物呢?」
悠然看著李銘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她想到了龍的話,如果按照龍的說法,李銘就是她的劫難,所以,應劫附在了他的身上。
「對,很重要,比我的性命還要重要,將來莫悠然能不能成長到我期待的高度,就靠這東西了,所以,你一定不能出錯,明白麼?」
悠然輕笑︰「那這位就是天帝不允許的那個女婿了。」
女人仰起頭︰「沒錯,我就是九仙女。」
酒吧里,悠然模著下巴看正在和小狐狸聊天的殤歌。
李銘原本是打算殺了這個女人的,但可能是害怕被人發現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最終讓那個女人自殺。
「你別告訴我,她做了什麼很下賤的事啊!」悠然有點不大好的預感。
逆頓時感覺到下月復一陣的火熱,心里被勾得癢癢的。
「很簡單,浮雲每個月的一號開啟,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怎麼去的。」星繞到是很痛快的答應了。
「你應該是修羅界的人,為什麼會在這里,還有了這麼多的禁忌之物,還有那個八爪的怪物是不是你的手下?」
影子聞言稍微能冷靜了片刻,只是雙手還在不停的尋找那份熟悉的溫暖。
女人看上去剛好是二八年華,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垂落,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細長的眼眉微彎,全身上下有種說不清的嬌媚。
請帖被放在了悠然的面前,悠然卻看都沒看一眼,和小狐狸要了一杯輪回,自顧自的躲到一邊去品嘗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悠然笑著問。
「你是她的替身,也是她的試煉,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影子吧!」
看到這樣的心愛女人,龍也幸福的眯起了眼眸,這樣的日子真心很好的,過去還在擔憂大難的來臨,現在,有了蝕玉主人的承諾,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什麼事?」逆背對著她問。
影子抓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那樣踫觸好喜歡,軟軟的,滑滑的,而且,這里漲漲的。」影子指了指自己的小月復。
若是平時還好,偏偏方才給影子穿衣服的時候,逆和她有了肢體的解除,這樣便自覺的勾起了影子體內屬于他的氣息,讓影子體內更加混亂,表現出來的癥狀,便是這樣猶如發春的小母貓一樣。
「你怎麼如此肯定?」九仙女不理解。
里面也的很清楚,邀請莫悠然參加修真界的青年弟子擂台賽。
說著稍微想了想,然後指了指了悠然身邊不遠處那種藍色的花朵。
不在乎所以人也就更加的悠閑自得。
女婿兩個字,讓九仙女紅了臉頰,也讓那叫龍的人心里異常的舒服。
唯一不同的是,那女子是個縮小本的,和成人的大小,有很大的差距。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龍不解。
「那是一個六屆的六不管地帶,」清朗的聲音在悠然的身後響起,星繞去而復返。
「妹妹,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麼?那個男人!」星繞剛剛說到這里,九仙女便粗暴的打斷。
他們是那麼相愛的兩個人,要的自然是一個能棲身之處。
這一刻,逆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弄了這麼一個替身出來。
「好吧,我不管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言罷扭頭就往外面走去。
影子聞言急忙點頭。
「切,都幾天了,全酒吧的人都在等著你回去,我還以為你被魔界的人綁架了。想不到卻因為這麼一點破事被人軟禁。我說星繞啊,你不是天界的皇子麼,一個被封印了大部分力量的九仙女就能把你制服了,你是不是太丟人了。」
影子每次踫觸逆的手掌和肌膚,臉色都會紅上一分,而且身體經常會微微的顫抖,那模樣就像是春情蕩漾了一般。
「哦,我忘了你已經被困了幾千年,並不知道一千年前的那場戰爭的導火索就是蝕玉。」男人溫柔的模了模女人的臉頰,那模樣讓人看了打從心眼了羨慕他們的深情。
悠然嘆息,李銘那丫的純屬倒霉到家了。
那叫龍的男人卻搖頭︰「不,如果是她的話,也夠資格讓星繞去打工了,她應該是蝕玉的擁有者。」
可不是麼?或許對于別人來說混沌石很難得到,可悠然的空間里大把的混沌之氣,濃郁到了成為白霧的程度,里面混沌石怎麼可能少了,不過小冉說,那些混沌石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必須悠然的能力提高了,開啟了一些新的區域之後,才能將其開采出來。
「參加擂台賽,是要贏了那些人拿到冠軍麼?」影子問。
「我只能說這麼多,你能理解多少就是你的問題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比她厲害了,你也會當我是替身,是影子麼?」影子滿含著期望的問。
逆猶豫了一下,有心要說不是,因為不管她成長到何種程度,都不可能代替真正的莫悠然,只是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因為,只有對手越來越強大了,莫悠然才會成長的越來越快。
「是!如果你有一天比她強大了,她就是你的替身,你的影子了。」終于,逆違心的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