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沐華還挺奇怪的,這家伙怎麼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幅樣子,現在看來都是眼前這位女羅剎的杰作了。
悠然聞言淡淡淺笑,沒有歡喜,也沒有悲哀,那是他應得的,是上天開眼,讓悠然走上了修真之路,也讓她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如果沒有這些,李銘的所為足以逼死她千百次了。
所以,不管今天李銘變成什麼樣子都是罪有應得的。
「對了,我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我听說現在有些男人是彎的,喜歡男人。這些家伙包括李銘不都是很喜歡與人歡愛的感覺麼?那就讓他們也嘗試下與男人歡愛的感覺好了!」一想到這些人被男人強了的場面,悠然便忍不出的邪笑出聲。
沐華聞言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那個,不好吧!」
「不好?」悠然頓時收斂了笑容,挑眉冷冷的看過來。
「我的意思是,他們雖然有錯,要死不活的已經很淒慘了,還要被那個是不是太不人道了?」沐華吞了口口水,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很稀薄,有點喘不過氣來。
「淒慘?人道?你和我說這兩個詞?」悠然冷哼,身子一晃到了沐華的近前,伸手猛然掐住了沐華的下巴。
「你知道什麼叫淒慘麼?被自己的未婚夫設計陷害,那象征著屈辱的視頻還被廣為流傳,不管你走到哪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原指望法院能主持公道,結果得到的更加不公平的對待和嘲諷,你說誰更淒慘?至于人道?如果我不是陰差陽錯踫見了師傅,就算一百個莫悠然也死了,誰來和我說人道?」
森冷的語氣里帶著無盡的嘲諷,更多的是一種歷盡滄桑的淒涼。讓沐華所有想說的話都吞了回去。
或許那些人罪不至死,可他們做出來的事情卻足以逼死任何一個清白的姑娘。
「何況,你又怎麼確定他們手下的受害者只有我一個人?」
莫悠然此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她周圍的物體都在不安的晃動,有些重量輕一點的,干脆漂浮了起來。
「對,對不起!」沐華知道自己說錯了,他忘記了當事人的感受。
莫悠然冷冷的看著他,透過他的眸子似乎再次看到了當時的情景,她是那麼拼命的求饒,甚至雙手的指甲都要扣斷了,可沒用的,她的求饒只是換來了更加瘋狂的侮辱。
暴戾的氣息隨著悠然的回憶越來越濃烈,周圍的那些物體也漸漸月兌離了原本的位置緩緩漂浮在空中,屋子里的燈泡也先後發出 啪的爆炸聲。
沐華一臉的苦笑,這樣的情景早已超過了自己能控制的範圍。
屋子里這麼大的動靜,終于驚動了身邊發呆的美美。
「你,生氣了?」美美有些迷茫的看向悠然,隨後上前,身體猶如八爪魚一樣纏上了悠然的身體,那縴白的手掌帶著絲絲冰冷撫模在悠然的臉頰上,讓她那滔天的怒焰慢慢平靜了下來。
悠然有些頹廢的發現,不管自己的護身靈氣多麼的強烈,美美似乎都能無視與它的存在,而美美的身體總是帶著絲絲的冰冷,盡管他臉上的笑容是那般的燦爛。
悠然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煩躁的起身往自己的房間去。
「那個,對不起,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一定會圓滿完成的。」沐華急忙在她的身後補充,說不清為什麼,方才那樣強勢又暴虐的莫悠然,居然讓他有了一絲絲的悸動,似乎從內心深處憐惜這個女子。
悠然揮手,沒有任何語言的進屋,甩手關上了房門。
這一夜,就在兩人的靜溢中度過,悠然沒有出房間,沐華也孤身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枯守一夜,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守護著,明明里面的女人是個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
第二天,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屋子里的時候,沐華才挪動了僵硬的身體,起身回了房間補眠。
他是凡人,還是要吃喝拉撒的啊。
悠然這一晚也沒休息,之前因為沐華的話勾起了她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一整晚,她都獨坐在窗台上,望著月光發呆,想著過去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與父親在一起的回憶,母親的慈愛還有自己那些曾經無憂無慮的日子。悠然情不自禁的問自己,如果要經歷了這些才能得到現在的本事,要是再來一次,她又會如何選擇?
眼看著陽光籠罩在身上,帶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悠然自嘲的笑了笑︰
「想那麼多做什麼,每天能看到這明媚的陽光才是最幸福的。」
這一刻,她的心豁然開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內心的陰霾處噴射出來,瞬間瓦解了之前的郁悶和迷茫。
心情忽然大好,悠然轉頭看到了身後同樣陪著自己站了一夜的美美。
「你怎麼不去休息,這樣站著不累麼?」悠然淺笑著問。
「不!」美美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只有一個執著的聲音在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離開她的身邊,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將她搶走了。
悠然見美美又恢復了那副呆呆的樣子,索性也不在多問了。
「今天得給你找個好老師了,我們走吧,順便讓你嘗嘗我們A市的小吃!」悠然淺笑著拉起美美出門。
房門剛打開,迎面送上來幾個盒子,盒子里食物特有的香氣讓悠然聞了都忍不住有些垂涎。
「這是誰啊?大清早的給我送東西吃?」悠然疑惑的喊叫,
盒子從她的面前移開,露出了後面的俊美男人,那飄逸出塵的氣質,和那張溫潤如鄰家男孩般的笑臉,悠然一眼便認出了這人是昨天出現獻殷勤的家伙。
「美女,剛剛出爐的早點,可是我親手做的哦!賞個臉吧!」男人輕柔的微笑,笑容是那樣的恰到好處,多一份會感覺太殷勤,少一分又太假。
悠然看了看盒子,有看了看面前的男人︰「你確定這些是送給我的麼?」
男人很誠懇的點頭。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你也可以走了。」悠然接過盒子轉身回了屋子,在她的身後,美美對著星繞一呲牙,又擺了擺手拳頭,隨後在星繞的面前狠狠甩上了房門。
「你不喜歡他?」悠然有些好奇的看著美美,貌似面對沐華的時候,美美也沒有這樣凶巴巴的。
「嗯!」美美垂下頭,不知道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究竟是怎麼來的。
「能告訴我為什麼?」悠然不解,她對這個美美可是相當好奇的。
「他要去搶走你!」美美凶巴巴的哼了一句。
當看到悠然揪緊眉頭的時候,便軟軟的粘了上去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
「我害怕你被別人搶走,也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悠然有心要發怒,自己畢竟不是誰的私有物品,可當她觸及到美美那雙迷茫中帶著無限委屈的眼神,所有的怒氣都沒有了。或許現在的美美將她當成了唯一的親人,才會這樣依依不舍吧!
悠然哪里知道,美美也就是殤歌原本是個佔有欲很強的男人,魔界的功法很缺德,尤其是魔族皇室修煉的功法異常的霸道,每次面臨瓶頸突破的時候都需要大量陰寒體質的女人與之交換,這樣才不會走火入魔,這也是為什麼殤歌會和那麼多女人歡愛的原因。
但殤歌本身又是一個佔有欲強而且非常霸道冰冷的男人,他用過的女人不會用第二次,在他看來第一次為了功法,第二次則代表了傾心。
所以,那些被他使用過的女人都會被他飼養的兩個寵物給吃掉。
當魔皇要他來騙取悠然感情的時候,他便將悠然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甚至說,在殤歌的內心深處,認為悠然就是他的所有財產,這也是為什麼星繞出現,他會那麼排斥的緣由。
這些事,不但悠然不知道,就算是殤歌自己也是一頭霧水的。
還別說,星繞拿來的飯菜很好吃,是那種人間很少會有的美味。吃過了飯,悠然帶著美美接著逛街去。
酒吧里的事情交給沐華她很放心,那麼接下來就是美美的教育問題了,現在這樣的美美做服務員顯然不合格。這讓悠然非常的郁悶。帶著美美轉了好大一圈,也沒找到什麼像樣的學習怎麼做賢淑溫柔女人的地方。
失望了一天,晚上悠然帶著美美再次回家。
這次小區門口人比較多,到了晚上大多喜歡在小區的綠化帶里玩耍聊天。悠然不好從窗口進去,只好走了樓梯。
剛到家門口,迎面又是一個盒子送到了面前。
「親,還沒吃晚飯吧,這是我親自下廚做的,快來嘗嘗吧!」還是那張溫潤如水的俊臉,依然是那副恰到好處的淡淡笑容。
「你很閑麼?」悠然不解的問。
星繞歪著頭眨了眨眼︰「好像是的!」
「富二代?」悠然奇怪。
星繞又想了想,貌似他是天帝的兒子,按照人間界的說法應該是富二代加官二代了。
星繞很乖巧的點頭。
「抱歉,我對你們這樣的人沒什麼興趣的。」悠然擺手,卻沒有拒絕面前的美食。
接過了盒子,開門進屋,隨後不再多看對方一眼。
美美跟在身後,在于星繞擦肩而過的時候揮拳朝著星繞的臉狠狠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