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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語還想回頭說什麼,卻被張家新胡攪蠻纏地拉走了,她最後一眼看見李潔,似乎是趙一明在對她說什麼,然後她一臉驚恐地趄自己這邊看了一下。

是的,一臉驚恐!直到離開了很久,周曉語還覺得自己能夠清楚地看清她臉上的表情。自己有這麼可怕嗎?周曉語想破腦袋也也想不到,她現在拜張家新和趙一明所托,已經成了學生中的一大禁忌,也就是自己班上的幾個熟識的同學才敢偶樂跟她開個玩笑,別的班級的學生避之都唯恐不及。

回到自己班級,周曉語也放棄了打听關于宋佳佳的事,只危險地看著張家新問︰「你跟蹤我?」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別人手中的一只風箏一樣,無論飛得多遠,放風箏的人總是能很清楚地知道她的方向。

張家新也知道自己好像又踩到周曉語的雷區了,雖然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可是在周曉語一臉冰冷的神情面前,他還是低聲說︰「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受傷害!」

周曉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雖然表面上他在承認自己的錯誤,可從他的眼楮里,周曉語沒有看到一點的誠意,嘆了口氣地說︰「我不是任何人的私有物,我是個活生生的人,雖然比你小幾歲,但卻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和辯別是非的能力了,請你給我一點自我的空間好嗎?」

張家新听了,還想辯解什麼,可是上課鈴卻響了,又一次,他上課時老是走神了。

這一上午,周曉語再也沒有跟張家新說過話,她覺得應該給他以及自己一段時間好好想想了,不能讓他一味地侵近自己的生活,干涉自己的行動,而每次只要他道歉,自己就必定原諒他,這樣下去,他必定會形成習慣,那時再想讓他改過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張家新眼睜睜地看著周曉語和旁邊的同學有說有笑地,可是卻看都不看他,雖然他也對她身邊的同學用過「眼神施壓」的方式,那些同學也都很識相地作鳥獸散,可是周曉語還是看都不看他一眼,隨手從抽屜里抽出一本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硬是一點也沒受影響。

直到中午放學去食堂吃飯,張家新早早地在食堂佔好了一個一位置,並點了幾個周曉語平時愛吃的小炒等著她。

見周曉語和馮瑩進來,張家新不由得站起身來招呼,馮瑩看到了立即要拉周曉語過去,可她卻對著馮瑩搖了搖頭,掙開她的手到買飯菜的窗口買了自己的飯菜,看看食堂已經沒有別的空位置了,索性端起飯盒往外走。

這下,張家新真的急了,對剛站在他面前的馮瑩說︰「她怎麼走了?」

「她說她還有點書沒看完,回宿舍去吃了。」馮瑩也搞不清楚這兩個人又出了什麼事,之前周曉語生病時,張家新為她跑進跑出的,後來宋佳佳也是因為那天對周曉語說了不該說的話,硬是被教導主任勸退,由此,張家新對周曉語的心思可見一斑,而從她的角度來看,周曉語也不是不喜歡張家新,只是現在這又是唱得那出呢?

啊呀,真的亂套了!剛才周曉語也鄭重地告誡自己,不要摻和到這里面來。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嚴厲地對自己說話,想不到她認真起來,那氣勢一點也不輸給張家新,看來周曉語才是那個真正深藏不露的人。

很快地,幾天過去了,某天下午自習課時,班主任吳濤把她叫到辦公室,說是有事找她,周曉語也沒太在意,雖然自己不是班干部,可很多事吳濤,甚至校領導都願意找她。

可是這次她到辦公室,卻意外地看見李潔和一個中年婦人坐在一邊,另外還有一個老師坐在一邊相陪。

周曉語歪著腦袋看了李潔一眼,臉上並沒有多余的表情,「吳老師,你找我?」

「周曉語啊,你一直是個好學生!」吳濤先是開口贊了她一句,話風一轉又說︰「可是也不能因為你成績好,就任意破壞學校的紀律……」

周曉語覺得自己這兩天的確良耐心很不好,懶懶地抬起眼楮看著吳濤,「吳老師,不必繞彎子了,你了解的,我一向不是個喜歡說話轉來繞去的人。」這話在外人耳中確實有點狂了,于是坐在一旁的那位老師立即跳出來質問︰「吳老師,你看你帶的學生,就是給你寵出來的!」

要說周曉語這人還是很護短的,這一個多學期來,吳濤對她的照顧和關愛她是記在心里的,這會兒听見有人說她的老師,波瀾不驚地臉上有了淡淡地怒意,沖著那個有些激動的老師說︰「這位老師,請問你是是教哪個班的,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他是我們班的班主任,鄧老師!」一直沒說話的李潔開口了,「你那天到我們教室門口威脅我的事,我都告訴老師了,別以為你成績好就可以在校園里為所欲為,成績好怎麼啦?成績好就可以無視學校的紀律了嗎?」

周曉語听了她的控訴,直覺地冷哼了一聲,「請問一下,李潔同學,你多大了?」

「十四!」李潔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回答。

「我以為你才四歲呢!」李曉語嘴邊的譏諷更甚了,看向她身旁欲言又止的女人說︰「這是你媽媽吧?想來你也把我‘橫行校園’的‘惡行’告訴你媽媽了吧?」

不等李潔回答,她又冷冷地說︰「小孩子玩的把戲了,你倒玩得不易樂乎,倒要請教一下李同學,如果你以後參加工作以後踫到什麼事,是不是第一時間會向父母和上司告狀?」

「好了,不要把話題扯遠了!」李潔的班主任很不高興自己被忽視,在桌子上敲了敲,清清嗓子嚴厲地問︰「周曉語同學,我們班的李潔同學說你上個星期三,趁著課間跑到我們教室去威脅她,有沒有這個事?」

「我說沒有鄧老師你信嗎?」周曉語面無表情地說︰「說實在的,我想不出我干嘛要去威脅她,之前我跟李周學並不認識,何況我們一個是高中部的一個是初中部的,我有什麼必要去威脅她!」

「可是李潔說你,說你威脅她說,說,趙一明是你的男人,不許她去打他的主意。」說到這里時,鄧琛很明顯有些不自在,「學校明文規定,不許學生早戀的,你怎麼可以仗著自己成績好,就無視學校的校規,還學社會上的人去威脅別的女生,這像什麼話!」

「呵呵!」周曉語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指著李潔笑道︰「我會為這去威脅你?」

「你別不承認,那天很多同學都看到你去找趙一明了!」李潔有些心虛地說。

吳濤同樣也愣了,若說周曉語和張家新之間有早戀形為,他還能相信一點,畢竟班里的是非他多少也听到過一些,可說和初二的趙一明,似乎太不令人信服了吧,之前鄧琛來也只是跟他說,他們班有學生要揭露自己班級學生有早戀現像,並點名叫來周曉語,他還以為是她和張家新之間的事呢,沒想到卻是和初中部的學生。

「那天我是去找過趙一明,因為我和他是小學同學。」周曉語眯著眼楮看了李潔一眼,「鄧老師,你一口一個學校規定,請問學校那條規定不能找老同學敘舊了!」

「你們是小學同學,那你怎麼念高中了,趙一明還在初中蹲著?」鄧琛有點不相信地問。

周曉語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把他是老師這一點放在心上,只淡淡地說︰「你想知道,為什麼不找趙一明來問問,何況這件事他也是當事人之一,我想他有必要知道。」

鄧琛對周曉語不客氣的語氣很不感冒,「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你就這麼不耐煩了,真不知道你們老師是怎麼教你的!」

「我們吳老師考得很好,何況你們交的班級也不一樣,他教的學生是什麼樣的就不勞你費心了,至少不會遇到什麼事都只會告小狀,把所有的責任都往別人身上推!」周曉語真是煩透了鄧琛的這種審問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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