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兩人手牽手進來,許優還比較淡定,高長樂驚壞了,用沾滿面粉的手擦擦眼楮,確實是手牽手,一時目瞪口呆,忘記了說歡迎詞。
許優在後推了高長樂一把,眼楮朝步小安一眨,意思是,這麼快就搞到手了?
步小安也一眨,意思是,你說的,過了這村沒那店。
雲錦年見三人模樣,笑意更濃,特意將牽著步小安的那只手晃了晃,晃暈高長樂的眼。「怎麼,高隊不歡迎男同志?」
「太歡迎了!」高長樂終于回到正常反應中,上上下下打量兩人,「好啊,不聲不響地將我家小安拐走了,不知道要碎多少玻璃心啊!」
「都誰的玻璃心呢?」雲錦年隨意問道。
「我隊的向重老跟我打听這丫頭,王川林老慫恿我將丫頭要到二隊,」高長樂還在瓣著手指算玻璃心,被許優在後面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高長樂「哎喲」一聲不作聲了,他內疚地發現,多說多錯,他的兄弟們那點小心思差點都被他出賣了。
許優接過雲錦年手里一大包食盒,放到高長樂手里,手指廚房,「都交給你了。」
不能放這大老粗單獨和雲隊這只狡猾的狐狸一塊兒,高長樂顯然也意識到這問題,樂呵呵地听指揮,去廚房做飯去了。
四個人吃飯,兩女人成了熊貓,兩男人成了苦力,凡帶殼的不需要女人動手,凡要起身的不需要女人起身,凡好吃的都往自家女人碗里堆。步小安終于不用羨慕許優了,她也是有人挾菜勺湯盛飯的人了。
高長樂不時看看雲錦年,他很高興,不久的將來,刑警大隊第二位妻奴要誕生了,雖然當妻奴很光榮,不過有他雲隊長作伴,更光榮。
四人吃完飯,高長樂洗碗,步小安沒讓許優動,她去泡茶。雲錦年悄悄捏捏步小安的手,無聲地表揚,「好賢惠。」
後來四人打牌,拖拉機,隊伍陣營很明顯,高長樂許優一隊,雲錦年步小安一隊。但高長樂和許優不是雲錦年和步小安的對手,這邊才打到八,那邊已經一輪到頂了,很快第二輪又趕上。
每輸一輪,兩人臉上要貼一塊創可貼,高長樂愛老婆,讓出另一邊臉的地盤幫老婆貼,最後的結果是高長樂貼得滿臉,有兩張還擠到頭發里去了。
許優將牌一推,恨聲說,「你們情場得意,賭場應該失意才對呀。」
步小安得意洋洋,她情場得意失意難說,但賭場,她嬴率一向很高,更何況還給她配了雲錦年這個數學腦袋。
牌後散去,雲錦年將步小安送到刑警大隊宿舍樓下,看著她就要進去,突然手拉一下,將她抵在牆上,纏綿地親吻她。一會兒放開,低沉著嗓音,「進去吧。」
步小安在他臉上迅速啄了一下,跑進宿舍。
發現宿舍里燈還亮著,步小安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開門的竟然是何紅雁。
見到步小安,張秀秀很吃驚,「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此時,她正躺在步小安的床上看書。
步小安笑,「我是回來拿點東西的,你睡吧。」她打開自己的抽屜,將自己為數不多的物品裝起來。
「小安姐,你真的和那個富二代同居了嗎?」。何紅雁突然問。
步小安看著那張年輕的臉,眼楮里有渴望,有迷茫。這種眼神,時下多麼流行!
她站到何紅雁的面前,語重心長地說,「不要相信沒有經過證實的東西,也不要被表象迷惑了自己的心智。這世上的財富沒有翅膀,不可能輕而易舉地停到自己的肩膀上,想要得到什麼首先要付出,絕對不要相信能不勞而獲,要相信腳踏實地。
我再告訴你,在今天之前,我沒有和任何人同居,也沒有傍過誰,更沒有憑色相賺過一分錢,那個開紅色法拉利的也許是個富二代,但他的財富是自己賺來的,就在前兩天,他為了測試自己的新游戲,三天三夜沒有睡覺。而在寫游戲的時候,他經常幾天幾夜不合眼,只是為了不打斷自己的思路。
紅雁,今天換作任何人,我不會跟她交代得這麼清楚,但你是何紅杰的妹妹,是他最愛的妹妹,我不希望你被昨晚那些紙醉金迷的光芒迷失本性。要找準自己的位置,有些圈子不適合你,有些人也不適合你。你是個單純的女孩,就算你不能一下子全部听我的話,能不能經常想想我的話?」
何紅雁怔怔地看著步小安,那麼冷峻嚴肅,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步小安轉頭看向張秀秀,「秀秀,我知道你和費如煙是好朋友,但听我一勸,不要再將何紅雁帶到費如煙的圈子里,否則你會害了她。」
張秀秀嚅嚅地說,「我怎麼會害她?」
「你是不會害她,但那樣的圈子那樣的場所,有害人的東西。我出去住了,這里的東西可以隨便用。」
步小安將衣服收進包里,提起袋子里的物品走出宿舍,心里嘆口氣,何紅雁那女孩,從未涉世,只知物質的光芒,哪知人心的險惡。
走出宿舍樓,步小安呆住了,雲錦年竟然還沒有走,靠在牆壁邊,頭微仰,似在沉思,昏黃的路燈光線落在他身上,像一具雕像,一動不動,只有臉上的表情顯出一絲絲落寞。
「隊長?」步小安小聲的喊了一聲。
雲錦年突然看過來,那絲落寞消失,被狂喜替代,眼神里的笑意幾乎要飛出來,那一刻,連路燈的光也變得亮了,變得無限璀璨。
「小安。」雲錦年沖上來抱住她,親吻密密地落到她的臉上唇上。
「你怎麼沒走?」步小安內心軟得一塌糊涂。
「我只是想再等會兒。」這樣,他感覺離她很近。
沒想到真的讓他等到了,他拎起步小安手里的包和袋子,輕快地說,「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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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小安肥大的睡衣,在雲錦年身上成了緊身衣,步小安沒忍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從沒見過英明神武的雲大隊長如此囧的模樣啊。
雲錦年抱住步小安,將頭埋進她的脖脛,深深聞著她身上清淡香味。嘴唇上移,吞掉了她的笑聲,舌頭勾住她,橫掃她的口腔。
步小安軟在他的懷里,卻在那只大手探向下面時及時捉住了。
「太快了。」步小安頭抵在他的胸前。
「第一次見面,你就把我撲倒了。我們的關系主要建立在快字上。」雲錦年停住手,嘴唇卻沒停住。
這麼一說,步小安用頭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直撞他的胸,「你撞到黑手黨的窩里去了,除了那樣,還有別的辦法嗎?」。
「所以你當日舍身救我一命,以後這輩子我要以身相許。小安,收了我吧。」雲錦年熱切地吮吸著她的唇瓣。
「再等等,好不好?」步小安臉依到他的脖子里。
雲錦年想到那個絕對信任,緊緊地摟著那具柔軟的身子,點點頭。他願意等,等到她絕對信任他時。
雲錦年被步小安推到隔壁房間去睡覺,不到半小時,雲錦年爬到了步小安的床上,「我想抱著你睡,保證只抱著睡。」
步小安盯著那寬闊的胸膛半晌,點點頭,雲錦年手一撈,將那個可愛的小腦袋摟進臂彎,嘴角一彎,閉上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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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上班,雲錦年以公謀私,上班時間溜出來買了兩件睡衣幾套衣褲外加一打內褲送進了他們的「家」,掛進了步小安衣服隔壁的衣櫃里。還有兩支牙刷,兩個口杯,兩條毛巾,都是相同型號不同顏色,儼然就是兩口子之家。
雲錦年滿意地打量房間,他確實屬于居家型善治家的五好男人。
步小安贏費如煙一千萬的事並沒有在刑警大隊傳開,知情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步小安倒也沒怎麼在意,她照常上班,記錄,下班,打球,然後回家。
回到家里,聞到廚房一陣撲鼻的香味,雲錦年從廚房出來,脖子上戴了一條條紋格子新圍裙,手上還沾著水,「回來了?」語氣像問歸家的妻子,自然,輕松。
步小安笑了,她救了一個全能男人啊。進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查得了案子,打得過流氓,開得起好車,買得起新房。
這種男人她若不收,天地難容。
一道香辣蝦,一道紅燒 魚,一道豆角炒茄子,一碗排骨玉米湯,一道青菜。大碗湯居中間,旁邊擺著四碟菜,色香俱全,步小安胃口大動,趁雲錦年沒注意,用手抓了一只蝦塞進了嘴里,頓時眉開眼笑,真的好吃。
雲錦年假裝沒看到,轉過背去輕笑。
吃完飯,步小安模著吃得有點脹的肚子,有點狗腿地說,「隊長,沒想到你做的菜這麼好吃。」
「以後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雲錦年捏捏她的臉,寵溺地說。
「不好。」天天做意味著他天天住這兒,他禁得住不動她,可這麼一個全能的男人睡在她身邊,她可不一定禁得住。她並不介意偶爾擦槍偶爾走火,只是眼下時機未到。
雲錦年似是知道她的想法,倒也沒強求,「那還是去聚德樓,你喜歡吃那兒的菜。」
步小安搖頭,「其實也沒特別喜歡,還是你做的家常菜好吃,你偶爾做一餐兩餐就好了,我還經常去高隊家吃飯,食堂的也不錯,那老師傅知道我喜歡吃肉,一勺子挖下去,大半勺全是肉。」
雲錦年欣慰地笑,這丫頭人緣真的好,食堂那老師傅他是知道的,老刑警出身,退休後自動來食堂做工,平時不苛言笑,一般人都怕他,沒想到她竟然跟他混得這麼熟,熟到勺子開後門。
這天晚上雲錦年又沒回雲家,他穿上了他的新睡衣,摟著步小安睡了一夜。親親模模的事免不了,但最後那道關兩人都適時止住。
兩人早上上班,一起去刑警大隊門前的小餐館里吃早點,正好看見趙 亮錢超也在一起,兩人走過去搭桌,步小安雷打不動吃腸粉,雲錦年照例叮囑老板多澆兩元錢的香菇汁。
趙 亮眼楮亮了,發現了奸.情,嘿嘿地打趣,「我說雲隊,小安都讓你追到手了,該請兄弟們搓一頓吧?」
「過陣子吧。」雲錦年笑。
這一說,徹底承認了兩人的關系。
步小安也沒想要藏著掖著,口里叨著一根腸粉,也嘿嘿地笑。
趙 亮瞪了她一眼,這丫頭,這個情況下是應該害羞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誠實地說,小說里的大多人物形象都是真實的,只有男主和女主不真實,特別是小安不真實,這麼正直無私大義能干無畏無懼的人,天上無,地上無,絕種了。原諒我吧,現實太殘酷,只好借助小說YY。
重新換了一個漂亮的封面,親們發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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