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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萬一子彈往下打了呢?」趙 亮還是心有余悸。

「沒有萬一。」雲錦年氣定神閑。

「我被那丫頭那張笑臉給欺騙了。那個弄張假文憑走後門進來的原來是個頂級高手。」趙 亮有些懊惱,突然眼楮一亮,「雲隊,你有見過她的身手?」

「沒有。」

「可你為什麼這麼相信她。」趙 亮賊賊地笑,「難道」就因為喜歡?這話沒敢說出口。

「對了,付莫然會逃到哪里?」趙 亮想起還有一個逃犯未歸案,心里不痛快。

「回頭審訊戴飛。把高長和小安叫上,你們都不用跟去。」

趙 亮領命出去,走到門口,听到雲錦年的聲音,

「有種人,第一眼就可以給人以信任。」這是他第一眼的感覺。

趙 亮走出來才想起剛才那句話是回答他上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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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審訊室,雲錦年、高長樂兩人坐在正面,步小安懶懶地靠著牆,戴飛兩手關節在樓上被雲錦年卸下,如今裝上,可還在疼,強烈的燈光照射下,他臉色如灰,一付死相。

「付莫然去哪里了?」雲錦年的聲音听上去很隨意,可落在戴飛的耳朵里,不亞于一枚炸彈,他的雙臂就是在他一個回合下被卸掉的。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戴飛戰戰兢兢,喉嚨被雲錦年一捏一提,至今嘶啞。

「好吧,我換一個問題,他怎麼沒跟你們在一起?」

「我們是要他跟一起的,可他不願意走,他女朋友在這里,他是為她而來的,所以他說要走和女朋友一起走。」

「他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我們都沒有見過,他這個人話少,不喜歡談他女朋友,也不喜歡別人認識到他女朋友。」

「為什麼這麼說?」

「有一次他的錢包無意掉到地上,我撿起來打開了,還沒看清楚那相片是誰,就被他搶過去了,還被他凶了一句,那次我差點跟他打起來。」

「他是什麼時候加入到你們這一列的?」

「去年,是黃毛帶進來的。」

「他身上有沒有槍械之類的武器?」步小安突然問。

「沒有。他不跟我們一起走,虎哥就收了他的槍。」

「他雖然不跟你們一起走,但也算是你們的兄弟,為什麼會收他的槍?」步小安繼續問。

「他,他和虎哥關系不太好,虎哥怕他走後背後給他一槍。」

「和虎哥關系為什麼不好?」

「付莫然不願意去校園賣毒,他說那些學生還沒有成年。虎哥很生氣,就把他派到酒吧,他接受了。」

這個人,倒也不是完全喪盡良知。審訊席上的三個人暗想。

付莫然,B城人,二十四歲,身高一米八零,高中畢業,目前未查出有其他犯罪史。

從審訊室出來,步小安腦子里瀏覽一遍付莫然的資料,再想起資料上配的那張相片,清瘦。這麼普通的一個人淹沒在人堆里,要找出來只怕也要費些功夫。

「小安,你跟我來。」雲錦年的聲音打斷步小安的思索。

步小安瞄瞄雲錦年的臉,溫和,應該不會找她麻煩。

「你帶武器進去了?」雲錦年淺笑而問。

步小安也嘻皮笑臉,「我怕死,有武器安心。」

「看在我幫你背黑鍋的份上,能不能告訴我一個人喉嚨上的血窟窿和另兩個人喉嚨上的針孔是怎麼回事嗎?」。

「我就不能有點秘密麼?」步小安能告訴他一個是她姥姥傳下來的武器洞穿的,另兩個是銀針刺中穴位的痕跡嗎?

當然,不能!

「你的秘密太多了,我怕有一天我背不住。」

「我相信你,絕對背得住。」步小安笑眯眯地說。

雲錦年看著她不說話,半晌,他平靜地說,「我會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那一天。」

這個,可以有。步小安挑挑眉,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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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高長樂家,桔黃的燈光灑得一室溫馨,仿佛今天白天的恐懼從來不曾有過一樣。高長樂抱著許優,粗大的手掌輕輕拍著孕婦的背。

許優在他手背打一下,「不要拍,沒輕沒重。」

高長樂嘿嘿一笑,「我不是想撫慰你一顆受驚的心嘛。」

「我受驚的心早被小安撫慰過了,你來遲了。」許優怒聲控訴。

高長樂又模上了老婆的大肚子,「小安是我派去的天使,以後我兒子叫她干媽。」

許優又啪地打了一下,「她一女孩子,叫干媽都叫老了,你以為人家稀罕?」

「那你說我怎麼謝人家?」

「你多關照她一點,別讓她一實習生受人欺負。」許優認真地說,她公司的人喜歡欺負新人,她當時可沒少受氣。

「哎喲喂,老婆,你這就錯了,那丫頭在整個刑警大隊比我混得還好,你就別操心她會被人欺負了,只要她不欺負別人就燒香了。」

許優笑了,「小安性格隨和大氣,心眼寬,樂天派,人喜歡她也是合情合理的。」轉頭對高長樂警告,「你可不能對她有別的心思哦,你配不上她。」

高長樂臉黑了,才說人話,怎麼一轉就成了鬼話。

「老婆,你說那挾持你的人不是雲錦年打死的?」高長樂想起另一個問題。

「當時黑臉漢子在我前面與另一人打,然後我听到兩響,感覺勒著我脖子的那條手臂松了,槍掉了,那人軟下去了。我雖然也嚇軟啦,但又不傻,同一時間和人打又能開槍打另一人?」

高長樂沉思了一會兒,摟住老婆,「這話以後不要說,如果你想說,就說人是雲隊打死的,如果你不想說,就說你當時嚇壞了,什麼也沒看見。」

「為什麼?」

「為了你的恩人,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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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步小安天天的老事情,打游戲。這是方飛小胖子新寫的游戲,交給她首測。步小安打得不亦樂乎,還快速撿個紅艷艷的小西紅柿丟進嘴里,手指又回到鍵盤上。

張秀秀時不時從書上抬起頭看看步小安,見她玩得全神貫注,眉飛色舞,像個孩子,哪有白天的那份冷靜和沉著。當時她站出來時,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人無端地相信她,張秀秀想,步小安,她真的很優秀。

張秀秀合上書,對自顧自一頭埋在游戲里的步小安說,「恭喜你小安,今天立了這麼大一個功,你的實習絕對可以過關了,不過,我也會努力的。」

步小安聞言一笑,「加油。」

「小安,你今天進去怕嗎?」。

「怕。最怕拿槍的人發瘋,又怕他們的槍走火。」步小安可沒有忘記幾次被槍頂住了腦袋又頂住了。

「可你那麼鎮定,那麼從容,我很佩服。」張秀秀由衷地說。

「裝的,進去後我可顫抖了。」這個顫抖裝得她好辛苦,特別是眼楮還要配合著發紅,舌頭配合著結巴,她演技不錯哦。

「你看見雲隊長跟歹徒的戰斗場面了嗎?」。

「看見了,很英勇。」步小安確實听到了戴飛骨頭的響聲。

「沒想到雲隊還會開直升機呢。」張秀秀眼楮里流露出一種對大英雄的崇拜和敬佩。

步小安心想,特種兵教頭出身,不會開才奇怪。

「小安,如煙下個禮拜六晚上慶生,她有沒有請你?」張秀秀想起另一個問題。

「沒有。」

「哦。」張秀秀沒有說話了,今天她問了何紅杰,他也被邀請了,張秀秀不明白費如煙為何對步小安成見這麼深,不過,後來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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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步小安起得比平時早,她听何紅杰說日出時北江很美麗,來了皇城這麼久,沒好好去北江看過,所以一大早,她打車去了北江,沿著北江江欄跑步。

一輪紅日從江那邊探出頭來,像一塊涂滿番茄醬的餅。

步小安跑了幾千米,不跑了,趴到欄桿上對著那張餅充滿幻想,上面畫兩彎,下面畫一彎,就成了一張笑臉,在餅下方加一塊小餅,點上兩點,就成了一只小胖豬,在餅周圍畫幾片花瓣,就成了向日葵,其實,還是最像涂滿番茄醬的大餅,步小安最後下了結論,她覺得有點餓,將紅日想成大餅更餓。

江水清涼清涼,從江面吹過來的風更讓人心曠神怡,紅日的光芒漸漸鋪散開來,江水半碧半紅,呈現出一道奇異的景觀。

步小安長長吸了一口氣,她做了一個突發奇想的舉動,爬到柱欄上,身子直立站起,面向浩浩大江,面對冉冉紅日,面對習習清風,張開了雙臂。

「喂,小姑娘,你做什麼,快點下來,快點下來,有什麼想不開的!」一個聲音不大,但听得出里面的焦急。

步小安一怔,小姑娘?這是說我嗎?她朝那個聲音望去。

「快下來,先下來好嗎?」。那個聲音有些訴求的味道。

步小安笑了,所有不尋常的舉動都有不尋常的答案,比如此刻,有人認為她想跳江尋死。問題是就算是跳江,也淹不死她呀,她的游泳水平可是她老媽從小訓練出來的。

步小安跳下護欄,朝那個聲音點點頭,轉身就走。

「小姑娘,你若有什麼困難,我願意幫你。」那個聲音執著且真誠。

步小安嘆氣了,我真的不想和你有交集呀,可你為什麼如此善良,如此讓人難以拒絕呢?步小安停住了。

「我叫費如雪。」那個聲音自我介紹。

步小安微笑,我當然知道你叫費如雪,和費如煙外表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沒想到性格差了這麼遠,雲錦年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個女孩不僅美麗,而且溫柔賢良,將來會是個好妻子,好母親。

「我希望能幫到你。」費如雪溫柔地說,這個女孩看起來不像要尋死的樣子,可她為什麼要跳江?

「我沒有要尋死,也沒有要跳江,我只是想體會一下在風里飛翔的感覺。」步小安朝費如雪感謝地笑笑。

風里飛翔?費如雪一愣,立即臉紅了,原本她多事,打攪了她?「對不起,我以為原來是我打攪了你。」

回想起剛才女孩站在護欄上的情況,費如雪才驚覺那一幕是多麼的驚艷,無論是光線和姿勢,都有著絕佳美術效果。她急急地對步小安說,「你等我一下。」飛快回走幾步。

步小安才注意到費如雪在江邊架了個畫夾,她是來寫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二更,小的求收藏。

有些同學認為雲隊長在婚姻這事上不果斷,這真不能怪他。

費如雪不是個壞人,也沒有虧欠他,也沒有背後算計誰,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她開完畫展後再分手。因為她怕這件事會影響自己的工作。這不過份吧?不應該造成雲隊長的負分情況啊。

但因為這個情況,卻影響了他和小安的互動,因為婚約還在,要是這時候去追小安,小安不成了別人婚姻的破壞者嗎?所以,他不能。

我這麼安排,是盡可能讓男主和女主在性格上更成熟更完美一些,不是讓男主形象負面啊。

之前的婚約,是因為在沒有遇至愛時,選擇了孝順,之後的毀約,是因為在遇到至愛時,選擇了愛情。人的選擇不是唯一的。

難道是步輕風的形象太高大,將雲隊的形象掩蓋了?可憐的雲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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