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晚遙公主」君無殤不以為意地打著折扇說道︰「本公子要隨軍出征了,你請回吧。」

晚遙公主氣得一跺腳,恨恨地說道︰「本公主命令你不許去,你敢踏出皇城一步,本公主就…就…」

「就怎樣?將我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君無殤拉下了俊臉,冷冷地說道︰「慢說你沒這個權利,便是有,本公子也不怕你。身為皇朝公主,如此不顧羞恥,皇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本公子再說最後一次,想要我娶你,還是趁早點死了心吧。」

風九狠狠地沿口口水,突然很想一腳將身旁這不知憐香惜玉的貨踹下馬去。

如此嬌滴滴的大美人拋棄了身為女兒家的矜持一心想嫁給他,這廝倒好,竟還犯起了糊涂,真是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

晚遙公主那嬌美如花的小臉蛋因他的話而現出了受傷之色,眼眶紅紅,鼻頭微酸。

身為皇帝慕寒兮最寵愛的妹妹,她自小便是被千疼萬寵著長大的。只有他君無殤視她為毒蟲蛇蟻避之而唯恐不及,偏生,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他。

這,算是犯賤吧!

「君無殤,你等著,總有一日你會後悔的。」恨恨地丟下一句話後,晚遙公主掩面飛奔而去。

風九無聊地打個呵欠,話說,這一鏡頭似乎前些日子同樣在這嬌嬌公主的身上見過。

「無殤兄,她不會做傻事吧?」象征性地,她隨口問道。

君無殤漠然地掃一眼那道天青色的身影,唇畔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那是她的事,與本公子何干?」

額,好吧,當她沒問。

一旁冷眼看熱鬧許久的風凜干咳兩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啟程吧。」

風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朗聲說道︰「本左將軍有令,全速前進。」

小人得志所形容的無非是風九這種人,仗著帝王給的一小點權勢便給那好死不死在自己之下的右將軍添堵了。

沒辦法呀,皇朝等級制度森嚴,同樣是將軍,左與右的區別可就大了。

得意地哼著跑了十萬八千里調的小曲,風九那個春風得意啊。慕寒兮那冰疙瘩原只是給了她一個典軍校尉的小官,仗著小西瓜,她愣是混到左將軍一職。

然,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官位的得來功勞全在另一人。

號角聲響起,部隊正式前進了。

在身下的棗紅大馬即將踏出皇城那一刻,風九忍不住回頭朝一個方向望去。

那里,有她的小院。

還有…那個死妖孽跟個2貨熊孩子…

風九的小院里

碧芷屋里屋外地尋找無數遍後,終于確定她家的皇尊跟少尊主消失了。

「紫鳶姐姐,皇尊他…」

性子沉穩安靜的紫鳶柔柔一笑,說道︰「身為皇尊的貼身婢女,你該知道他去做什麼了。」

「不行,我要把皇尊追回來。」碧芷說著便要出門。

「別忘了你的身份」紫鳶幽幽一嘆,說道︰「若你還想呆在皇尊身邊,就要時刻記著喜歡皇尊所喜歡的一切,厭惡他所厭惡的一切。」

碧芷那即將邁出去的腿頓住了,過了好久才不甘地收回了。

前段時間皇尊才警告過她,如果不能像他一樣喜歡風九,那麼,她隨時有可能被隨便找個男人嫁掉。

不,她不要嫁人。她要留在天都峰永遠服侍皇尊…。不,她是貪心的,還想…。嫁給他…

「南宮,口渴嗎?」

「南宮,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南宮,飯菜還合你的胃口吧?」

…。

終于,在某人第N+1次‘南宮’後,某個臉色黑得直接可以當烏雞賣掉的人爆發了。

「死女人,你還可以更惡心點。」恨恨地瞪她一眼,君無殤沒好氣地說道。

風九疑惑地撓撓頭皮,惡心?有嗎?

「死君無殤,你皮發癢了是不?」回瞪他一眼,風九說道。

「你…你…對個男人大獻殷勤,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君無殤發誓,這實在不是他真心想說的,只是這女人著實叫人火大,他又一時找不到火大的理由,便信口噴了出來。

「羞恥心?」風九掏掏耳朵,不以為意道︰「別跟姐姐說這些虛的,那玩意早跟節操一起碎了。」

對于她這不著調的說話模式君無殤已經能夠完全接受了,當下氣得嘴歪眼斜又無可奈何,只得恨恨地拿眼楮剜她。「死女人,你就該被活活掐死。」

對于他莫名其妙的小脾氣,風九表示,男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情低落,大姨夫登門真不是件愉快的事。

不過,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容忍。

「死男人,老娘永遠比你多活一天。」

南宮宸看一眼這個,再看一眼那個,輕聲失笑。

這二人真是一對冤家!

他這一笑,風九和君無殤便不好再斗嘴了。

不滿地看一眼對方,二人同時重重地哼一聲別過臉去。

一旁的裘玄看一眼那一直冷著一張冰雕臉神出鬼沒的風莫白,說道︰「九姑娘跟君公子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風莫白冷冷地掃他一眼,轉頭看一眼風九,再看一眼君無殤,死氣沉沉的眸子里飛快地掠過一絲嫉妒之色。

那個男子,確實跟他的新主子感情很好。

一干鏢師群里,愣頭青四十八號抓抓腦袋,憨笑著說道︰「當家的跟總鏢頭感情真好。」

「是啊」三十八號由衷而發「其實,咱們這些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總鏢頭喜歡當家的,若不然也不會心甘情願任她搶了他的鏢局還留下來做勞什子總鏢頭。可惜,咱總鏢頭雖然身為女人,反應卻遲鈍得可以。」

「要不,咱們加把勁促成這對好姻緣?」有人模著山羊胡子說道。

當下,這個提議得到了眾多鏢師的贊同。

「唉!你們都別忘了,咱們收了星兒的錢,要好好監視當家的不許她背著御公子亂來。」三十八號嘴巴雖大,心思卻是細膩的。

「御公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啦」有人點頭說道。

「但是,終歸咱們跟總鏢頭的感情深些不是麼?」有人反問。

于是乎,小小地沉默一會後,眾鏢師達成了一個協議︰幫助他們偉大的總鏢頭追求當家的!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三十八號的大喇叭總結性發言了「至于星兒給的錢嘛,咱們就當是孝敬我們買酒吃肉的。到時候回去了,咱們一問三不知,裝瘋賣傻忽悠過去就是了。」

「嗖」

一個尖利的小石子劃破空氣重重地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唉喲,是哪個不長眼楮的偷襲你鏢爺?」扯著大嗓門,三十八號怪叫道。

風凜的隊伍中,一個身材詭異的兵士小聲說話了。「爹爹,別拉我,我要揍他。」

「傻孩子,爹爹早跟你說了這幫家伙靠不住,是你自己要乖乖給人家送錢的。」一道慵懶邪魅的聲音悠閑說道。

「壞女人是我的娘親,萬一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怎麼辦?」那女乃聲女乃氣的童音不服氣地說道。

「你這熊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相信爹爹的魅力了?」那磁性的男音挪揄道。

「那,爹爹加油!」童音堅定地說道。

這個身材高大得人的兵士以頭盔遮面,實難睹真容。身旁的兵士們均都以見鬼的表情盯著他。

話說,這個兵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腦子好像有些問題。時不時會一個人分飾兩個角色,連聲音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一連多日披星戴月的趕路後,終于,一個多月後,隊伍來到了邊關附近的一個小樹林里。

抬眼看看天色,日頭已經西沉。

算算路程,再有半日功夫便可趕到邊關大營,風九沉吟片刻,決定先扎營好好休整一番。

支帳篷、生火、煮飯,待忙碌過後,已是夜半。

巡視一遍後,風九打著大呵欠鑽進了自己的帳篷里美美地做夢了。

半夢半醒間,突听得一陣劇烈的打斗聲和流箭亂竄的聲音。

風九一骨碌起身,正欲往外沖,南宮宸進來了。「九兒,我們遭突襲了。」

風九眸光一沉,靈活地鑽了出去。

眼楮能看見的地方都是毫無目標亂射過來的飛箭,接著篝火的光亮她看見了為數不少的兵士們中箭倒下,其中不乏自家的鏢師們。

「當家的」三十八號沖了過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前「外面危險,您趕緊回帳篷里面去。」

風九心中一暖,唇畔溫和地勾了起來。

這些家伙們雖然平日里淨干些不著調的事,然,每每有危險卻從不退縮,總是以大男人自居想要將她像個弱女子一般保護起來。

患難見真情,她與他們的情誼豈是普通的主僕之情。

眼看著又有一個兄弟中箭倒下,風九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三十八,把武器箱里面的連弩通通拿出來,炸彈一個不留全給我用上。」她沉聲命令道。

「是」得了命令的三十八號趕緊朝武器箱奔去。

「風九在這里」遠處的黑暗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而後,所有的飛箭全都向著她射過來了。

風九眉頭一鎖,心下一橫掏出了小西瓜。

千鈞一發的關頭,一道火紅的閃電如流星般疾馳而過。

「小紅」那閃電速度雖快,風九仍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擋掉了一波箭雨後,獨角蟒小紅回頭朝她友好地露齒一笑,那張血盆大口分外的人。

接過三十八號遞來的小西瓜,風九果斷跳上了獨角蟒的腦袋「小紅,沖過去。」拍著它的腦袋她高聲命令道。

然,小紅高昂著舌頭「嘶嘶」地吐著蛇信並不理會她。

風九抽抽嘴角,看來,人家並不承認她是它的主人。

「壞女人,星兒來幫你。」一道稚女敕的童音自身後傳來。

風九一回頭便看到了一個身高駭人的家伙朝自己奔來,末了,那被大頭盔遮住的腦袋跟上半截身子突然朝自己飛了過來,獨留下又長出了個腦袋的下半截身子。

看著這大玩疊羅漢的父子二人,風九竟莫名其妙地狂喜了起來。

這一個多月下來,雖然有溫柔體貼的南宮宸陪在自己身邊,她卻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渾身好不自在。

習慣果然是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習慣了他們在自己的身邊,某一日突然失去,連太陽都黯淡無光了。

御冪星跳上蛇頭,沉著地指揮著小紅朝那些箭雨射過來的方向沖去。

亂軍中,御北寰優雅地拂掉一個朝自己射過來的流箭,那雙傾盡天下的雙眸含笑看著自家的愛子和命定的妻子。

母子攜手,其利斷金,這一對被他一時任性分開了整整五年的母子終于像別人家的母子一般‘相親相愛’了。

蛇頭上,風九將小西瓜塞給御冪星,那小家伙咧嘴‘嘻嘻’一笑,拔開了拉環便朝那些躲躲閃閃的‘豺狼’扔去。

「轟」自衛反擊站拉開了帷幕

情勢因風九和御冪星的加入而急轉直下,那原本扮演者獵人身份的偷襲者反被獵物成功漁獵了。

獨角蟒小紅以大尾巴將那些偷襲者自藏身地橫掃出來,御冪星憑借著極好的夜視力干掉一個又一個,風九則閉上眼楮豎起耳朵凝神細細感知起來。

不大一會,她便敏感地察覺到不遠處有道強悍的氣息。那人似乎並不想刻意隱瞞自己的存在,那一身的肅殺之氣在她察覺到的瞬間又強悍上了好幾分。

挑釁,這是紅果果的挑釁!

沒有半分猶豫,風九自蛇頭上躍下來朝著那道氣息飛奔而去。

她倒要看看這群豺狼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林子稍深些的地方,一襲金黃色錦衣的年輕男子悠閑地斜靠在鋪著虎皮的軟榻上。男子手把犀角杯,眸中笑意點點,淡淡地盯著某一處。

「我南曲國最是好客,姑娘,要不要出來喝一杯?」玩味半晌,男子優雅說道。

「公子好興致!」風九自樹後轉了出來,在看到那一襲金黃色的龍紋案後眸光深沉了。「不對,本將軍該叫你太子殿下才是。」

關于南曲國,風九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南曲的現任皇帝是個年近六十的昏庸國君,貪美、荒婬無度。早在好幾年前便把朝中一干大小事宜盡皆交給了太子夜非欒。身為實際掌權之人,太子著國君之金黃色龍紋錦衣。

「不錯」男子淡淡一笑,眸中光華灼灼「本宮便是南曲太子。」

風九突然有種一口鹽汽水噴死奉天帝慕寒兮的沖動。

邊關大營里那數十萬的大軍是用來當擺設的嗎,竟然讓堂堂南曲太子帶人混了進來,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嗎?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