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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極品獵物

「看來林天望還有兩把刷子.防線部署要比我想象中的好.」蕭逸兩手插進褲兜.誑了幾條街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座不大的城市坐落于江漢市東部不到兩百公里的地方.為正紅幫東部防線的核心重鎮.若是攻破這座小城.那便意味著正紅幫整個東部防線的徹底潰敗.再往後.便是省會江漢.

蕭逸來到這里後.除了吃飯和睡覺.幾乎都在街上溜達著.只是為了不顯眼.他換上了一套款式普通的休閑裝.今天他剛好逛完了這座小城的最後幾條街道.

蕭逸的肚子一向比時間精準.肚子微微的咕咕一聲.蕭逸不用看表都知道晚飯時間到了.

在吃飯這件事情上.蕭逸從不講究.但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圍著附近轉了一圈後.揀了家還算是干淨衛生的飯館.

「先生.需要點什麼.」這家飯館規模不大.但服務員的素質卻很高.

「一盤紅燒牛肉.一份回鍋肉.一條紅燜鯉魚.外加兩個素菜.一份清湯.」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一面說著.一面拉過椅子坐在了蕭逸的前邊.服務員愣了愣.隨即說了句「二位請稍等」便快步離去.

「你倒是听了解我口味的.」蕭逸隨手拿起桌上的竹筷把玩著.頭也不抬.

「我更了解你另一種的口味.」女人說著.下意識的將桌下的高跟鞋向上輕輕踢了踢.

蕭逸的眼楮仿佛有透視功能一般.看著桌面玩味道︰「雖然短了點.但還算是勻稱.只是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穿這種系鞋帶的高跟鞋.」

「這叫潮流.」女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也是.」蕭逸抬起頭看著女人.玩味笑道︰「你穿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什麼也沒穿的時候.」

對這樣毫無遮掩的話.女人並沒有生氣.只是白了他一眼.「我打算明年退出演藝界.」

蕭逸笑道︰「那一定有很多人傷心.」

飯菜很快被端了上來.蕭逸的注意力順便便從女人身上轉移道飯菜身上.埋著頭狼吞虎咽.女人只是小口的撥弄著面前的一小盤素菜.

「走吧.」蕭逸起身擦著嘴說道.他吃東西的速度很快.片刻後便將一桌子的菜席卷而空.

走出飯館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女人挽著蕭逸的胳膊.二人悠閑的走在街道上.似一對甜蜜的情侶一般.

「你說我會不會被認出來.」女人發現她並沒有期待中那般密集的回頭率後.有些不悅的問道.

蕭逸笑了笑.「認出來什麼.」

女人道︰「你們華夏男人.不是很喜歡看我演的片子麼.」

蕭逸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幅度.「早跟你說了.他們只認識不穿衣服的滄老師.你穿上衣服.自然不會有人認識.」

這個女人正是昨夜從島國專程趕來的滄老師.昨天接到蕭逸電話.便立即搭乘了最早一班航班飛了過來.剛下飛機.便直接趕往這家飯館.至于他為什麼知道蕭逸在這里.前面說過.滄老師在殺手界的綽號叫做毒後.毒後有兩個天下無雙的本事.一個是用毒.一個是尋人.只要對方不是刻意躲避.她要找的人還很少有找不到的.

二人在街上閑逛了許久後.來到一家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娛樂會所門口.

「你確定在這里.」蕭逸抬頭.看向這家會所閃著七彩霓虹的招牌.

滄老師抿嘴笑道.「動刀動槍我不及你.論找人.你只配當我的徒孫.」

蕭逸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這家會所位于這座城市靠東一點的位置.其規模在這種小城中算是非常大的.不僅外表裝飾的金碧輝煌.里邊更是費了不少功夫.裝修得極為豪華.

此時天色剛暗下不久.還不是夜貓子們出洞的時間.會所雖然已開始營業.但來的客人卻連三分之一都沒有佔到.

蕭逸在里邊環視了一圈後.挑了一張靠近角落的小卡座.要了一支紅酒和一些小吃.

「才八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蕭逸剝開一枚飽滿的開心果.扔在嘴里.一面咀嚼著一面對坐在一旁的滄老師道︰「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

滄老師莞爾一笑.「你真大方.如果是別人叫我來做這樣的事.至少得把這間會所都得送給我.」

蕭逸不以為然.「可我不是別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九點半以後.會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到十點鐘後.便已座無虛席.愛好夜生活的夜貓子們在這個時段.幾乎全部就位.一時間.染著各異發型.穿著前衛的妖孽便充斥了整間會所.猶如盤絲洞一般.

隨著dj的嘶吼和炫目的閃光燈.眾妖孽們開始了第一波揮霍荷過剩荷爾蒙的gaochao.瘋狂的扭動著或是水蛇或是水桶的腰肢.男人則大飽眼福.一個個的眼神如選秀女一般不停在各式女人身上爬過.物色著自己今晚的獵物.

舞池的中央.一個頭發染成藍色.穿著一件高的不能在高的高腰緊身t恤.如水蛇一般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扭動著身體.在這盤絲洞里.這只妖孽也算是難得的尤物.

極品獵物出現.身邊自然不乏圍了眾多的獵手.在女人旁邊扭動著身體的同時.眼楮卻死死的盯著女人或翹或凸的某個部位.女人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高舉著雙手.賣力的在這些荷爾蒙幾乎要炸開的男人堆中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一曲舞畢.中間有半個小時的間隔.才會進行下一曲舞.若是在這半個小時之中.獵人得到了獵物的許可.願意接受獵人的邀請.去跳下一曲舞的話.那今晚的狩獵便算是成功.

大草原上的獅子常常會因為爭奪配偶而相互咬得你死我活.不僅僅是獅子.爭奪配偶發生爭斗.似乎是所有雄性動物的天性.也包括人類.何況這里還是盤絲洞.本就是個捉妖的地方.

那只極品獵物也隨著樂曲的停止而坐回原來的位子上去.可是舞池中的男人們卻還沒有散去.一只配偶.若是出現兩個以上的追求者.那便會發生爭奪.優勝劣汰.

準備對那只極品尤物下手的獵人自然是兩個以上.但這次的爭奪過程卻並不復雜.也不慘烈.因為其中一個獵手很有名氣.兩名身份之後.便自然的成為優勝者.獎品便是向那只極品尤物下手的資格.

「小姐.能請你喝一杯麼.」那名優勝者端起一杯紅酒.禮貌的對那尤物說道.

女人略微抬頭打量了男人一眼.目光在男人脖子上那條筷子般粗細的項鏈上停留片刻後.點點頭.算是默許.在這類盤絲洞里.女人靠的是相貌.男人比的鏈子.

鏈子有可能是借的或是租的.所以光憑這一點還不夠.男人顯然是個長期混跡于盤絲洞的老鳥.坐下後.並不急于和女人搭訕.招手喚來服務生.點了兩支昂貴的洋酒.以此來證明他脖子上的鏈子卻是是自己的.

在核實了對方底細後.女人露出了笑容.沖著男人端起了杯子.就在男人剛要端起桌上的杯子時.肩膀卻突然被人按住.

「對不起.這個女人我看上了.你馬上離開.」說話的是一名皮膚白皙的青年男子.眉宇中透出一種長期養尊處優才會有的神色.他這樣的話顯然是對女人不尊重.但是女人卻沒有任何表示.雖然他在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的脖子上並沒有找到更粗的鏈子.但是卻在男人的手腕上找到了一塊比鏈子高出好幾個檔次的金表.憑著這只金表.禮貌只不過是浮雲而已.

脖子上掛著鏈子的男人雖然手腕上並沒有金表.但也是一只略有名氣的老鳥.自然不肯輕易妥協.

「知道我是誰麼.我是某某某.」鏈子男亮出自己的身份.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金表男似乎對他是誰不敢興趣.只是直勾勾的打量著坐在一旁的尤物.淡淡道︰「我最後說一次.這個女人是我的.你.滾開.」

鏈子男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忽地面露猙獰.單手一招.頓時圍攏了幾個混子過來.

「你再說一遍.」鏈子男底氣十足.自己這方有七八個人.而對方後邊卻只跟著一個像截木頭一樣的男人.雖然這個木頭男人看上去有些魁梧.但畢竟是一個人.

「還愣著干嘛.」金表男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毫無慌張.就連瞟也沒有向鏈子男等幾人瞟過一眼.

鏈子男剛要發難.卻感覺一陣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整個身子倒飛出幾米重重摔在地上.在地上掙扎了一番後.吐出一口鮮血.大聲道︰「給我廢了這兩個小子.」

那幾個混混聞言.這才從剛才的驚呆中回過神來.拳腳紛紛向那剛才出手的那個木頭男招呼過去.

僅僅是幾秒鐘.一陣砰砰的悶響過後.地上便躺滿了痛苦**的混子.而那截木頭.卻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負著手站在一旁.而那金表男始終都沒有朝這邊看一眼.只顧著和那尤物說笑著.他的功力顯然要比那鏈子男強不少.僅僅是這一小會兒功夫.他的手臂便已經搭在了那尤物的肩膀上.

那尤物順勢將頭靠在金表男懷里.對他說著什麼.金表男耳朵似乎有些不好.听了一陣沒听清楚.便皺著眉頭對那木頭男淡淡說了一句︰「把音樂關了.太吵.」

木頭男聞言.面無表情的走到後台.將幾個dj一把推開.將音樂關掉.一個dj剛要理論什麼.卻被一腳踹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木頭男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走了回去.

就在剛走回去沒多久.音樂聲再次響起.金表男惡狠狠的瞪了木頭男一言.木頭男臉色一變.眼里閃過一絲寒意.走到音響面前.一腳便踢爛了那個約有一人高的巨型音響.並怒聲喝道︰「剛才誰開的音樂.」全場鴉雀無聲.木頭男剛才的身手.所有都看見了.此時選擇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我開的.」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想看看是那個冒失鬼.木頭男略微掃了一眼.發現聲音的來源是一張小桌子旁的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長的格外健壯.身著背心.露出渾身爆炸性的肌肉.其中一個.面向有些憨厚.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鼻子上穿著的那枚約有雞蛋大的金屬環.就像是牛鼻子上的拉環一樣.

另一個一臉的凶悍.兩只眼楮如同野獸一般.當他眨眼楮的時候.隨著額頭上的皮膚微微皺起.能隱隱的看到這些紋理有些像是一個王字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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