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蓮！你這個踐人！」一聲尖厲的嘶喊打破了潘家原本應該寧靜的清晨！
譚伯被大喊大叫的人給推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正侍候潘夫人梳洗的譚大娘嚇了一跳，出來一看……
「二小姐，您這是怎麼了？」譚大娘看清來人是已經出嫁的二小姐潘小娥後，大吃一驚！「您這是……」
「潘小蓮！你給我滾出來！」潘小娥推開迎上前的譚大娘，一腳踢開潘小蓮閨房的房門！
潘小蓮剛強撐著身子洗漱完，手里拿著布巾怔然地看著潑婦一樣沖進來的潘小娥！
「二姐……」
「踐人！」潘小娥幾步沖到潘小蓮面前，揚手就給妹妹一個響亮的耳光！
潘小蓮應聲摔倒，身子虛弱的她哪經得起潘小娥那卯足了勁的一巴掌！
「二小姐，您這是干什麼啊！」譚大娘嚇得也高呼起來，邁進屋子去拉潘小娥，「您怎麼……怎麼打三小姐！」
潘小娥像頭斗牛似的喘著粗氣，雙目赤紅、銀牙緊咬！
仿佛打了妹妹一巴掌還不解氣，潘小娥左看右看找著發泄的東西！
看到盆架上潘小蓮剛剛洗漱用過的水，潘小娥掙開譚大娘的手、端起水盆朝還坐在地上的潘小蓮揚去！
嘩！一盆水全數倒在了潘小蓮的身上！
「二小姐，您……您這是做什麼哦！」譚大娘哭起來，「三小姐正生著病呢，您怎麼也不說個明白就……就進來打人潑水！」就算她這個作下人的也看不過眼了！
這盆水把潘小蓮澆得有了幾分清醒，不再昏昏沉沉！
「小娥？你干什麼呢？一大清早過來瘋吼瘋叫的……你對小蓮作了什麼？」潘夫人在孫女潘丫丫和譚伯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因為雙眼看不到，所以她並不知道小女兒被二女兒給打了巴掌和潑了水！
將手里的銅盆往地上一扔，潘小娥捶著胸口嚎哭起來！
「娘啊！您只顧著疼從小沒享過多少福的小蓮，卻也不管您別的女兒了嗎？」潘小娥又哭又跺腳地嚎著，「女兒就要被段家人欺負死了啊！我不要活了！我沒法活了！」說到痛處，她還用力推倒盆架！
譚大娘扶起了潘小蓮，躲開發瘋似的潘小娥。
潘小蓮冷眼看著又哭又鬧的潘小娥，大概猜得到她回娘家的原因。
「小娥！你又哭又叫像什麼樣子！」潘夫人氣惱地喝斥二女兒，「有什麼事你只管好好說，作什麼撒潑！你在段家受了委屈，就跑回來鬧你的妹妹，這算什麼事兒！」
潘小娥被母親訓斥，氣不過的旋身嘶叫，「算什麼事兒？娘！小蓮出嫁被劫，外面的人早就傳言她是殘花敗柳！但我的公婆還……還願意讓相公納她為妾！他們要讓小蓮入段家和我爭寵啊！娘！」
潘夫人的身形晃了晃，氣血攻心的差點暈過去！
「前兩日相公和大姐夫來家里，是不是說了什麼？是不是小蓮同意給相公當妾，相公就答應繼續給月例供養你們？」潘小娥尖聲質問道，「養著一個老娘就夠了，為什麼還要替大弟養這個啞巴丫頭！二弟又為什麼可以不盡孝道！」
「潘小娥！你夠了吧！」被譚大娘扶至一旁的潘小蓮實在是忍無可忍，氣得也吼出聲。
「夠了？」潘小娥轉身恨恨地看著潘小蓮，一步步逼近，「潘小蓮，兩年多前你在集巷勾/引我相公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落水？其實是因為被人撞破羞愧得投水吧！」
「老夫人！」譚伯一聲驚呼，扶著潘夫人慢慢滑坐到地上！
潘夫人受刺激暈了過去！
集巷？投水？潘小蓮的腦海中閃過很多很多畫面，卻一幀也捕捉不到！
「二小姐，你怎麼可以血口噴人！」譚大娘氣不過護著潘小蓮道，「這幾年你與大小姐不管老夫人和小小姐，都是三小姐一個人盡孝道！若是有什麼誤會倒也罷了，你也不至于往自己妹妹身上潑髒水！」
「我潑髒水？」潘小娥嗤笑一聲，「我倒想問問我這個妹妹，到底和多少男人睡過！」
啪！手起掌落！潘小蓮瞪圓眼楮狠狠地給潘小娥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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