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她在觸模那結界的時候,嘗試了多次,沒有一次能夠伸進手去的。愛睍蓴璩看來小塵塵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可是若是如此的話,她如何到里面去采仙靈草,如何帶著仙靈草回去救小塵塵呢?她是絕對不會願意看著小塵塵死的。絕不。
就算小塵塵的師父在這里施了結界那又如何?她既然來了天山,就必定要將仙靈草帶回去的。就算是再困難,也要嘗試一下,絕對不可以放棄的。死也不會放棄。
從剛才說了那句說明後,步子吟便一直緊盯著皇甫汀蘭,從她的表情看來,很顯然她是想要進去的。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進去,進去到底是所謂何事,但是既然她想要進去,那麼他便會為她想辦法的。
「姑娘,你是否是想」
「是的。我是想要進去,而且實話說了吧,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進到天山的山中去。」
「姑娘」雖然早就猜到了皇甫汀蘭的想法是一回事,可是卻不及這親耳听到卻是另一回事了。「姑娘,你為何要進去?」
「這事與你無關。你勿需多問。」對于步子吟想要試探的話語,皇甫汀蘭並沒有說的打算。
說罷,皇甫汀蘭便再次伸手探向那似有若無的結界。經過多次的觸踫,她總算是可以看清楚那結界了。那似是透明的結界,借著陽光的照射隱隱可以見到其閃動著盈白的光線。
看到這層結界,她便想道,這結界若是用內力推開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推開?
這心中想著,便是要做了。只見她迅速的在手心中聚集了一股真氣,正欲對這那盈白的結界揮出去時。卻听到身旁的步子吟叫住了自己。
「且慢。」眼見著皇甫汀蘭急欲對著結界出內力了,步子吟即刻便趕忙攔住了她。
「嗯?」步子吟的話,讓皇甫汀蘭驚住了,她急忙收回了內力,卻不料收的太快,以至于沒有控制力道,徑自讓內力反噬了自己。
幸而步子吟眼疾手快,眼看著皇甫汀蘭即將要倒地的身子時,便即刻沖了上去,攔腰摟住了皇甫汀蘭的腰肢。原地轉了幾圈後在,這才站定了身子。
站穩了後,步子吟首先詢問的便是皇甫汀蘭︰「姑娘你有沒有怎麼樣?」
雖然步子吟是關心她,可是皇甫汀蘭卻是不領情,她對著步子吟咆哮了一句︰「你有沒有搞錯,為什麼要叫我?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姑娘,你說的話,正是在下想要對你說的。不過在下並沒有想要你死的想法。」對于皇甫汀蘭的咆哮,步子吟並沒有生氣,他只是淡淡的陳述著這個事實。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說的這些話正是你所要對我說的?」听到步子吟的話,皇甫汀蘭倒是氣壞了,她的手指不斷的用力的戳著步子吟的胸口,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說啊,你倒是說啊。」
步子吟本就沒想要皇甫汀蘭起口舌之爭,只能不斷的向後退著。「姑娘,你難道不知道這結界是不能使用內力的嗎?你可知道在這個結界上死了多少江湖人士嗎?」
听到步子吟說的話,皇甫汀蘭只當做是危言聳听了,「切,你這話說的也天玄乎了吧?什麼叫在這結界上死了多少人?這結界不就是這樣的嘛?有什麼稀奇的嗎?」皇甫汀蘭指著這沒有任何動靜的結界道。
「姑娘,你若是以為這結界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話,那就錯了。」步子吟知道皇甫汀蘭定然是不相信他的說辭,他看了看那在不遠處的結界,彎下腰從地面上撿起了一枚石子,伸手拉過了身旁的皇甫汀蘭︰「你跟我過來一下。」
原本皇甫汀蘭想要掙月兌開來的,可是在轉過臉看向步子吟時,看到他一臉慎重的表情望著那結界時,她那欲開口的話便收了回去,跟隨著步子吟的步伐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站定。
見分開的有一些距離了,步子吟這才對著結界拋出了手中的石子。
石子在踫觸到結界的時候,那結界便發出奪目的光芒,就見那光芒以肉眼都捉不到的速度迅速的將石子碾成了碎末。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枚石子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皇甫汀蘭著實是大吃一驚。她帶著訝異的眼神看向步子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怎麼會?那結界看起來明明是毫無波瀾的存在,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步子吟沉吟了片刻,這才道︰「在下並不知道,不過相信那個在天山上施咒的人,定然是不想有外界的人打擾,才會這樣的。若是大家都不想要闖進去的話,就在附近走是不會有事的。只有那種執意要破結界的人,結界才會發揮其作用。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到天山上來打獵的獵人沒事,反倒是那些特地上天山的人卻有事的緣故。」
「嗯。是這樣啊~~」听了步子吟的話,皇甫汀蘭也總算是明白了一些。看來,小塵塵的師父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要外人打擾才會這麼做的。可是一想到小塵塵身上的上還需要仙靈草來醫治,她就絕不能放棄的。
好半天,皇甫汀蘭都沒有說任何的話。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著。
一直緊盯著皇甫汀蘭的步子吟在看到她露出這樣愁緒的表情後,就嘗試著說服她不要再繼續了,「姑娘,你已然知道了這結界的威力,那麼就不要再嘗試了。就算再試,也是進不去的。」
「不。我不會放棄的。我絕對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進去,一定。」听到步子吟想要勸服自己放棄進到天山的山中去,皇甫汀蘭毅然決然的拒絕了。為了小塵塵,這點結界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步子吟怎麼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她如此堅定的一定要進天山。為了弄明白這些,他只能試著詢問了起來,「姑娘,你到底是為了何事執意要入這天山?不妨說出來與在下听听,若是在下能夠幫的上忙的話,在下一定竭盡所能。」
「不用了。你是幫不上忙的。」對于步子吟的特意示好,皇甫汀蘭並不以為意,她淡淡的說道︰「公子,我說過的,你沒必要跟著我一同去天山的。你瞧瞧此刻的裝束,還是趁早下山了去吧。」
「姑娘」听到皇甫汀蘭再次舊話重提,步子吟試著想要再說什麼,「姑娘,在下是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所以請姑娘不要再勸在下先離開了。可以嗎?」
「厄」見著步子吟堅定的模樣,皇甫汀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最後還是只能任由他自己了,「也罷,公子,你隨便吧。我也不管了。」
听了皇甫汀蘭的話,步子吟便高興的想要走上前,那再入耳的話卻是︰「不過,就算我同意你跟著,也不代表你可以管我的事。明白了嗎?」
「可是」
「不用可是,我說了,我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我今日無論如何是要進到這天山之中的。絕對不會放棄的。所以你也不必勸我。我是不會放棄的,因此請你就放棄了勸說我的想法吧。」說著,皇甫汀蘭也不想與他多爭辯,便再次走到了結界的面前,伸手輕柔的觸模上了結界。
她的手指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來自結界的流動,這種感覺就好比是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若不是知道這結界會有那麼的威力的話,此刻她都會誤以為這結界只是一個自然的屏障而已,沒有什麼厲害之處。
「好奇怪,為何這個結界用內力推動,對用蠻力的人反作用力卻是那麼大?為何如此輕柔的觸模著它的時候,它卻又變成了軟綿綿的棉花糖般柔軟?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說」一道靈光從腦海中閃爍而過,讓皇甫汀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一樣。
看到皇甫汀蘭再次蓄積了真氣想要對結界攻擊過去時,步子吟便著急的想要叫住她,「不要,姑娘」
可是皇甫汀蘭壓根就沒把步子吟的話听進去,她此刻的心中就想著要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既然她已經想到了這個,便開始小小的做起了試驗來。她在手心中聚攏了一小團的真氣,僅用了三成的力道便將其揮向了結界。果然如她所料的,那結界也施以三成的反彈力給她。
步子吟見到皇甫汀蘭並沒有出事,這才把提起的心放了回去。不過他此刻卻是越加的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看來想要知道原因的話,就只能繼續看下去了。此刻,他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她定然不會再做出傷害到自己的事了。
而皇甫汀蘭顯然是沒有注意到步子吟的反應,她的心思一直在結界上面,其他事物對她來說都是不存在的。如果自己施用三成,結界便會反三成回來的話,那麼這樣她便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